第605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19)
# 第605章被惡意包圍的獨生女(19)
無語片刻,元初說:「所以說,人吶,還是要有一定的判斷力,有比較穩定的內核,這樣,不管身處什麼環境,都能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不能輕而易舉的被潮流裹挾,做一些沒腦子的事,基本的原則還是要有。不然的話,等大潮過去,這些沒腦子的隨大流者,就會成為被留在沙灘上的小魚小蝦。跳的越高、鬧的越兇,就越回不去。」
「其實普通人還好。至少在上輩子,大部分都沒有被清算,算是受到了『法不責眾』這個思想的庇佑。那些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被捧得太高的人,後來確實是不太好。」
***
今天辦公室只有元初一個人。李振跟楊厚一大早就去開會了,元初坐鎮辦公室,某種程度上成了領導的代言人。
她認識了幾乎所有的職工。有一部分人是到她辦公室來跟她認識一下,因為今天領導不在,所以大家的行動就比較隨意一點點。
還有一部分人是元初出去串門認識的。
禮尚往來,大家來她這兒坐坐,她也去別的辦公室溜達溜達,主動拜訪一下。
整個街道辦一共只有19個人。
正主任楊厚,還有一位副主任吳衛紅,她這幾天出去學習去了,不在單位,元初一直都還沒見到她。剩下的就是民政、治安、文教、衛生等負責人,每個負責人手下有一兩個下屬,此外還有傳達室、食堂師傅,加起來一共19人。
現在精簡機構,政府人數都不多,更別說街道辦這種基層機構了。街道辦要管理整個街道,確實要依靠群眾力量。將轄區劃分成幾片,成立居民自治委員會,也就是居委會。
但這個時候的居委會不是一級機構,成員基本都是義務勞動,不領工資的,只是過年過節發點補貼。
元初表現的非常大氣坦然,但言談舉止又都適當端著一點。親熱,但不親近,禮貌客氣,又有一點距離。
她並沒有因為自己出身略差就做小伏低。恰恰相反,多少還有那麼一丁丁點高傲。
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整個街道有多少個出身不好的人,所有人都心裡門清。雖然大家在語言上和行動上把這些人打倒了,但是在很多人的內心深處,過去幾百年幾千年形成的認知並沒有那麼容易改變,骨子裡,他們依舊覺得那些有錢人、有知識的人、有權勢的人,就是比他們要強。
元初這一點點高傲,符合她的身份,也符合大家對她的認知。
同時,也能向大家表明態度,既然她來了,跟大家成了同事,那出身問題就不再是制約她的一個因素了。她和大家都是同樣的人,人格上是平等的,並沒有討好大家的打算。
事實上,大家這會都在慶幸,他們之前沒有迫害過喬元初,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不然今天在一起工作,她還是在領導身邊幹事的,萬一在領導那裡說說他們的壞話,給他們穿穿小鞋什麼的,那可就糟糕了。
而且,以喬元初的出身,她還能在街道辦謀一份正式工作,很顯然,這裡面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或許是喬元初的身份背景有了變化,或許是她的個人能力過於突出,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應該和她交惡。這一點,從喬元初不卑不亢的態度裡也能窺見一二。
楊厚和李振出去開了一天會,元初已經在街道辦樹立起了自己的威信。
各小組來找楊厚匯報問題,有的是真有問題,有的是拿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來試探元初的能力,元初分門別類,能處理的都處理了,能給建議的都給了非常可行的建議。
她才不會謙虛的說什麼「我剛來,處理不了,等主任回來吧」。
等他幹嘛?她都給處理了。
能力這塊,元初無所畏懼。
晚上快下班的時候,楊厚和李振回來了,兩個人都很興奮,跟元初說:「我們今天出大風頭了。區長點名表揚。讓各街道向咱們學習,儘快拿出類似方案來。」
楊厚遞給元初一個搪瓷缸子,「區長順手獎勵的,給你了。」
元初接了過來,伸手敲了敲,「聲音挺脆。謝謝您二位了。」
楊厚說:「咱們細化一下方案,立刻開始執行。今天晚上咱們三個加個班,明天一早開動員大會,把工作分派下去。」
元初:「……」
好傢夥!上班第二天,加上班了。
楊厚問她:「你沒困難吧?我跟你們說,咱們三個,要說有困難,也是我有困難。我拖家帶口的,家裡老婆孩子還等我回去吃飯呢,孩子還等我回去輔導功課,這些我都得放一放了,先把工作幹完了再說。
你們倆,兩個光棍,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早會晚會都沒啥事。年輕人,不談對象不結婚,那就努力幹工作吧。」
元初說他:「咋還搞人身攻擊呢?光棍怎麼了?光棍又不犯法!報紙上都號召晚婚呢。我才二十。距離晚婚年齡至少還差五歲。」
李振說:「我也還沒到報紙倡導的晚婚年齡呢。我還不到25。」
楊厚疑惑,「你去年不就24了嗎?今年正好25啊。」
「還差兩個月。」
「就兩個月你就別計較了吧。」
「涉及尊嚴問題,我分秒必爭。」
楊厚抽了抽嘴角,感覺李振好像變成了第二個小喬,這個同化能力真的太強了。
三個人逗了幾句嘴,元初拿出了一沓紙,「我今天沒多少事,自己做了個初步方案。你們倆先看一看。咱們就在這個方案的基礎上開始討論,有的放矢總比無的放矢要好一些。這樣效率更高一點。」
「好好好,太好了,小同志主動幹活,工作積極性沒的說。」
楊厚拿過稿紙開始翻看,元初只寫了一份,他和李振倆人湊到一起看的。
元初自己閒著沒事,把新得的搪瓷缸子洗了洗,用它晾了杯白開水,又從抽屜裡拿了一把紅薯幹出來,準備工作就緒,她拿起一本文選邊吃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