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被放棄的長女(9)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39·2026/5/18

# 第636章被放棄的長女(9) 元初也跟著哭,她演得比真的還真。   火把照亮了這幾個人的面容。   大隊長驚訝道:「你們今天才下放到我們這兒,就來騷擾我們的社員了?我們大隊雖然民風淳樸,但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跟上面反映。   還有兩位專員,你們說要留下來住一夜,觀察他們的適應情況。現在你們說一說,為什麼會和他們一起出現在社員家裡?還是翻牆進來的!」   元初說:「他們聽起來還像是領頭的。翻牆進來一句話都沒說。我娘問是誰,他們才說自己是市裡來的專員,還說是自己人。」   她面向兩位專員,「我倒是要請問一下這兩位,你們和人民群眾是自己人呢?還是和壞分子是自己人?我看你們和壞分子是一起的!」   「誤會。」其中一位專員說,「這件事我們可以解釋,現在要先送我的同事去衛生院治療,他被獵槍打中了。」   大隊長說:「大晚上的,你們偷偷摸摸翻牆進了社員家,被獵槍打中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自找的。」   他不想惹事,儘量躲事,但事真的來了,他也不怕。   這幾個人都挨了棍子,鼻青臉腫、頭破血流,還有一個挨了一槍,看著倒是很可憐的樣子。但是這會,大隊長已經不可憐他們了。這幾個都是不安分的。   他跟治安隊長說:「把他們帶回去看管起來,讓赤腳醫生給他們治一下。明天一早,我帶著他們去縣裡說明情況。這幾個人我們這兒管不了,讓他們挪地方吧。」   那位沒挨槍的專員低聲跟大隊長說:「這事另有隱情,我們稍後跟你解釋。」   大隊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而問元初和陳巧玲,「你們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   大隊長對這群人說:「聽見了嗎?她們不認識你們。那還能有什麼隱情?」   何慶山跟陳巧玲說:「你怎麼能不認識我?我是何慶山!」   「何慶山?」   陳巧玲從一個社員手裡接過火把,走到他跟前照了照,然後脫下一隻鞋,用鞋底子直接往他臉上招呼。   「還真是何慶山!你這個陳世美!忘恩負義的王八蛋,還敢來找我!當年結了婚你就跑了,留下我在家裡伺候你爹娘,照顧你弟弟妹妹,你一朝發達了就當了陳世美,寫信回來跟我離婚。   你爹娘和弟弟妹妹也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兒,我照顧了他們好幾年,養條狗也養熟了,他們完全養不熟。直接把我們母女趕了出來。你竟然還敢來找我?   我知道你就是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呸!臭不要臉!賤男人賤女人湊一對就完了,你來找我幹什麼?你哪來的臉來找我?   要不你被下放呢!你真是壞的流膿了。髒心爛肺的狗屁玩意兒!」   陳巧玲的鞋底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何慶山臉上。他被人按著呢,想躲都躲不開。   何慶山不光臉疼,他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疼,他的臉皮直接被人撕下來了。之前他想著找陳巧玲幫忙,是想要偷偷的進行,私下跟陳巧玲溝通好,對外就把當年的事情模糊處理。沒想到陳巧玲全說出來了!   陳巧玲打夠了,打累了,才重新穿上鞋,跟大隊長說:「這就是我那個不做人的前夫。他被下放絕對是罪有應得!他能背叛自己的妻子,就能背叛組織。敵人使個美人計,他絕對中計。」   大隊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點了點頭。   何慶山閉了閉眼,強行挽尊,「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們的婚姻是包辦婚姻……」   「呸!」   話沒說完,就被陳巧玲啐到了臉上,「包辦婚姻?那也是你父母包辦的,你怎麼不找你爹娘的麻煩?我在你家當牛做馬好幾年,就算是保姆還有工資呢,你怎麼不主動給我發工資?你比地主老財還心黑,比資本家剝削人還厲害!」   自從下午在打穀場看到何慶山,陳巧玲就一直在心裡排練,要是何慶山來找她,她該如何罵回去!排練了一下午,效果還是不錯的。   陳巧玲問何慶山:「你來找我,是來找我道歉的嗎?還是來找我補發工資的?」   元初幫著敲邊鼓,「娘,壞人怎麼可能有這個覺悟?他應該是想要繼續剝削你。他大概是想著說兩句軟和話,再讓你繼續心甘情願地照顧他們一家人。」   她嗤笑一聲,「他也不想想,國家都解放了,勞動人民翻身做主了,我們早就不想給這些剝削階級當牛做馬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說著話,她也踹了何慶山兩腳。   那位專員也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失控了,便想努力找補一下,「何慶山同志只是想來道歉。」   找人幫忙的事情就別想了,更不要提。   元初問他:「何慶山同志?你跟何慶山是同志?他現在是被下放的壞分子,你跟他稱同志,你是什麼?你同情他?你和他是一夥的?」   專員:「……不是,是我說錯話了。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來道歉,我們就帶他來了。」   「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來?他們是來改造的,如果他們真的認識到錯誤,老百姓只會為他們的進步感到高興。完全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你們現在的做法實在可疑,讓我懷疑你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專員:「……」   這倆人怎麼那麼難纏呢?   大隊長點了點頭,跟大家說:「元初說的有道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帶他們去縣裡處理這件事。」   他又跟譚智一行人說:「我們宓家村是個小地方,社員們沒見過大世面,你們雖然下放到我們這兒了,但到底是在京城當過大官的,心裡的彎彎繞比較多,我們想不明白這麼複雜的事,就交給上級領導們去想吧。   至於你們偷偷翻牆進我們社員院子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相信領導們能問清楚,給我們社員一個交代的。」   到了縣裡,會有人招待他們,該打打該罵罵該關關,這些人總能說實話的。如果他們骨頭硬,那,可能就要被打死了吧。   說實話,他不想和外面那群人打交道,但誰讓這群人不做人呢!大半夜的翻牆進寡婦家,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下放人員不靠譜,兩位專員也不靠譜,這些傢伙還真不是什麼好

# 第636章被放棄的長女(9)

元初也跟著哭,她演得比真的還真。

  火把照亮了這幾個人的面容。

  大隊長驚訝道:「你們今天才下放到我們這兒,就來騷擾我們的社員了?我們大隊雖然民風淳樸,但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跟上面反映。

  還有兩位專員,你們說要留下來住一夜,觀察他們的適應情況。現在你們說一說,為什麼會和他們一起出現在社員家裡?還是翻牆進來的!」

  元初說:「他們聽起來還像是領頭的。翻牆進來一句話都沒說。我娘問是誰,他們才說自己是市裡來的專員,還說是自己人。」

  她面向兩位專員,「我倒是要請問一下這兩位,你們和人民群眾是自己人呢?還是和壞分子是自己人?我看你們和壞分子是一起的!」

  「誤會。」其中一位專員說,「這件事我們可以解釋,現在要先送我的同事去衛生院治療,他被獵槍打中了。」

  大隊長說:「大晚上的,你們偷偷摸摸翻牆進了社員家,被獵槍打中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自找的。」

  他不想惹事,儘量躲事,但事真的來了,他也不怕。

  這幾個人都挨了棍子,鼻青臉腫、頭破血流,還有一個挨了一槍,看著倒是很可憐的樣子。但是這會,大隊長已經不可憐他們了。這幾個都是不安分的。

  他跟治安隊長說:「把他們帶回去看管起來,讓赤腳醫生給他們治一下。明天一早,我帶著他們去縣裡說明情況。這幾個人我們這兒管不了,讓他們挪地方吧。」

  那位沒挨槍的專員低聲跟大隊長說:「這事另有隱情,我們稍後跟你解釋。」

  大隊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而問元初和陳巧玲,「你們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

  大隊長對這群人說:「聽見了嗎?她們不認識你們。那還能有什麼隱情?」

  何慶山跟陳巧玲說:「你怎麼能不認識我?我是何慶山!」

  「何慶山?」

  陳巧玲從一個社員手裡接過火把,走到他跟前照了照,然後脫下一隻鞋,用鞋底子直接往他臉上招呼。

  「還真是何慶山!你這個陳世美!忘恩負義的王八蛋,還敢來找我!當年結了婚你就跑了,留下我在家裡伺候你爹娘,照顧你弟弟妹妹,你一朝發達了就當了陳世美,寫信回來跟我離婚。

  你爹娘和弟弟妹妹也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兒,我照顧了他們好幾年,養條狗也養熟了,他們完全養不熟。直接把我們母女趕了出來。你竟然還敢來找我?

  我知道你就是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呸!臭不要臉!賤男人賤女人湊一對就完了,你來找我幹什麼?你哪來的臉來找我?

  要不你被下放呢!你真是壞的流膿了。髒心爛肺的狗屁玩意兒!」

  陳巧玲的鞋底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何慶山臉上。他被人按著呢,想躲都躲不開。

  何慶山不光臉疼,他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疼,他的臉皮直接被人撕下來了。之前他想著找陳巧玲幫忙,是想要偷偷的進行,私下跟陳巧玲溝通好,對外就把當年的事情模糊處理。沒想到陳巧玲全說出來了!

  陳巧玲打夠了,打累了,才重新穿上鞋,跟大隊長說:「這就是我那個不做人的前夫。他被下放絕對是罪有應得!他能背叛自己的妻子,就能背叛組織。敵人使個美人計,他絕對中計。」

  大隊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點了點頭。

  何慶山閉了閉眼,強行挽尊,「我知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們的婚姻是包辦婚姻……」

  「呸!」

  話沒說完,就被陳巧玲啐到了臉上,「包辦婚姻?那也是你父母包辦的,你怎麼不找你爹娘的麻煩?我在你家當牛做馬好幾年,就算是保姆還有工資呢,你怎麼不主動給我發工資?你比地主老財還心黑,比資本家剝削人還厲害!」

  自從下午在打穀場看到何慶山,陳巧玲就一直在心裡排練,要是何慶山來找她,她該如何罵回去!排練了一下午,效果還是不錯的。

  陳巧玲問何慶山:「你來找我,是來找我道歉的嗎?還是來找我補發工資的?」

  元初幫著敲邊鼓,「娘,壞人怎麼可能有這個覺悟?他應該是想要繼續剝削你。他大概是想著說兩句軟和話,再讓你繼續心甘情願地照顧他們一家人。」

  她嗤笑一聲,「他也不想想,國家都解放了,勞動人民翻身做主了,我們早就不想給這些剝削階級當牛做馬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說著話,她也踹了何慶山兩腳。

  那位專員也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失控了,便想努力找補一下,「何慶山同志只是想來道歉。」

  找人幫忙的事情就別想了,更不要提。

  元初問他:「何慶山同志?你跟何慶山是同志?他現在是被下放的壞分子,你跟他稱同志,你是什麼?你同情他?你和他是一夥的?」

  專員:「……不是,是我說錯話了。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來道歉,我們就帶他來了。」

  「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來?他們是來改造的,如果他們真的認識到錯誤,老百姓只會為他們的進步感到高興。完全沒必要這樣偷偷摸摸。你們現在的做法實在可疑,讓我懷疑你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專員:「……」

  這倆人怎麼那麼難纏呢?

  大隊長點了點頭,跟大家說:「元初說的有道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帶他們去縣裡處理這件事。」

  他又跟譚智一行人說:「我們宓家村是個小地方,社員們沒見過大世面,你們雖然下放到我們這兒了,但到底是在京城當過大官的,心裡的彎彎繞比較多,我們想不明白這麼複雜的事,就交給上級領導們去想吧。

  至於你們偷偷翻牆進我們社員院子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相信領導們能問清楚,給我們社員一個交代的。」

  到了縣裡,會有人招待他們,該打打該罵罵該關關,這些人總能說實話的。如果他們骨頭硬,那,可能就要被打死了吧。

  說實話,他不想和外面那群人打交道,但誰讓這群人不做人呢!大半夜的翻牆進寡婦家,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下放人員不靠譜,兩位專員也不靠譜,這些傢伙還真不是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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