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被放棄的長女(10)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02·2026/5/18

# 第637章被放棄的長女(10) 一聽說要被送到縣裡去,兩位專員先急了。   他們本來沒什麼事,但如果縣裡認定他們和壞分子是一夥的,再層層上報,他們肯定就會有事了。   雖然他們認為譚智和何慶山沒有問題,是被冤枉的,但這事不能明著說。他們要幫忙,只能偷偷摸摸的幫,否則就會被連累。   「大隊長,沒有這個必要,這事真的就是誤會。何慶山同志要跟陳巧玲同志道歉,我們帶他過來而已。我們的做法可能是欠妥當,但是真沒有什麼壞心思。」   元初說:「有沒有壞心思,應該是我和我娘說了算。我們倆是受害者。黑燈瞎火的,有六個人翻牆頭進我家,四個大老爺們,其中有兩個壞分子。   現在你們被抓住了,當然要狡辯說自己沒有壞心思。壞人難道會承認自己壞嗎?我就要問一問,四個大男人大半夜翻牆進寡婦家,這事縣裡管不管!」   「小姑娘,不是我們狡辯,我們真沒壞心。」   「那我問你們,你們如何知道我和我娘的住處的?何慶山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為什麼不白天道歉,不當著大傢伙的面道歉,反倒是半夜偷偷摸摸的來?   真當我們鄉下人都蠢笨嗎?你們說什麼我們都信?呸!瞎了你的狗眼。有什麼話你們明天去縣裡說吧。」   「噗通」一聲,趙妍跪下了,「是我的錯。是我讓慶山大晚上來的。」   她跟陳巧玲說:「大姐,是我對不住你。我想跟你道歉,又抹不開面子,所以才晚上過來,請你不要怪慶山,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跟慶山離婚,把他還給你。」   陳巧玲發出一聲乾噦。   元初抄起棍子就打她,「別在這兒放屁了。誰是你大姐?說的好像自己多偉大光榮一樣!當年何慶山當官的時候,你把他搶走,現在他落魄了,成了壞分子了,你倒想趕緊把他一腳踹開。   你當我娘是收垃圾的嗎?什麼破爛玩意都收?我告訴你,何慶山還不如我們大隊大糞坑的屎有用呢。屎能肥田,他能幹什麼?   一個白眼狼,陳世美,你喜歡你就好好收著。別想著再放他出來禍害人了。」   元初把趙妍打得吱哇亂叫,何慶山大喊,「別打了,不關她的事。」   「不關她的事那就關你的事唄。你倒是條好狗!」   元初調轉方向就打何慶山,「我看出來了,你們夫妻倆打得一手好算盤,想著來找我娘偷偷認個錯,既不想讓大傢伙發現你們倆那些不要臉的事,還想讓我娘念舊情幫著你們是吧?呸!哪來的舊情?我娘和你們之間只有仇恨!」   她說何慶山:「你但凡是個男人,但凡還是個人,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你都不該來找我娘。   當年你是怎麼對她的,你家裡人是怎麼對她的,你全都一清二楚,現在裝什麼呢?道個歉說聲對不起,就想讓我娘把過去都一筆勾銷嗎?   當年想打你都找不著人,現在好了,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你這頓打挨得不冤!」   她衝著大夥喊:「知道他為什麼被下放了吧?這倆人就該被下放,這心眼都髒成什麼樣了?算計我們平民老百姓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罵起來,還有人見縫插針誇元初,「巧玲這孩子沒白養,知道護著她娘!」   有人跟大隊長說:「明天一定把他們送走,別把咱們這兒的風氣帶壞了。」   何慶山急了,就跟譚智說:「你管管你女兒。」   譚智其實都不想再認孩子了,至少他今天不能認,這個女兒和他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這會被何慶山點了出來,他不得不喊了一句:「住手吧。我是來認親的。」   元初問他:「認什麼親?」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元初一棍子照著肩膀就砸了下去,「欺人太甚了!我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竟然敢來冒充他!」   譚智大喊:「我真的是你親爹!」   元初一邊打一邊說,「我哪來的親爹?世人都知道,我自小被遺棄,是我娘從路邊把我撿回來的。她和我爹一起把我養大。我現在長大了,倒是蹦出個親爹來了。你很會摘取別人的革命果實啊!」   林婉哭道:「別打了,我們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   元初的棍子又轉向了她。   「放屁!什麼樣的人家會遺棄孩子?那是活不下去的人家才會這麼幹。你們兩個當年是幹部,又不是養不起,怎麼會遺棄自己的孩子?我的親生爹娘應該早就死在戰亂中了。你們倆別想來佔我便宜!」   林婉被元初一通敲,整個人異常狼狽,但還是說道:「當年我們南徵北戰,沒法帶著你啊。」   「後來你們安定下來了,在京城過著好日子,也沒想起過我啊。現在你們成了壞分子,被下放了,想起我來了?你們自己說,這合理嗎?我看你們就是夥同何慶山,特意來算計我們的。   我告訴你們,我這輩子只有一個爹,他叫宓樹德,也只有一個娘,她叫陳巧玲。至於你們這兩個壞分子,也想當我爹娘,我呸!」   林婉被元初打出了火氣,「不管怎麼說,我生了你。」   元初冷笑一聲,「閉嘴!紅口白牙的,就敢跑來說是我爹娘,我說我是你祖宗!」   元初一腳一個,把人都踹到地上跪好,「混帳東西,不孝子孫!敢到祖宗面前來撒野,活得不耐煩了吧你們!」   林婉:「……」   譚智:「……」   大家:「……」   元初又說:「我肯定不是你們的孩子。我這麼好的孩子,不可能有你們這樣爛的爹娘,你們不配。我親生父母肯定是迫不得已才遺棄我的,這麼多年他們沒有找過我,那說明他們已經死了。這個問題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聽你們這麼說的話,你們曾經拋棄了一個孩子?真是造孽呀!不愧是壞分子!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說丟就丟。自己在京城當著大官,卻從來沒想過去找她。現在下放了,倒是想起來找孩子了。   《婚姻法》是怎麼說的?父母對子女有撫養教育的義務,你們生了孩子把她丟棄,是違法的。要依法接受制裁!」   她跟大隊長說:「明天去縣裡,把這條也給他們加上

# 第637章被放棄的長女(10)

一聽說要被送到縣裡去,兩位專員先急了。

  他們本來沒什麼事,但如果縣裡認定他們和壞分子是一夥的,再層層上報,他們肯定就會有事了。

  雖然他們認為譚智和何慶山沒有問題,是被冤枉的,但這事不能明著說。他們要幫忙,只能偷偷摸摸的幫,否則就會被連累。

  「大隊長,沒有這個必要,這事真的就是誤會。何慶山同志要跟陳巧玲同志道歉,我們帶他過來而已。我們的做法可能是欠妥當,但是真沒有什麼壞心思。」

  元初說:「有沒有壞心思,應該是我和我娘說了算。我們倆是受害者。黑燈瞎火的,有六個人翻牆頭進我家,四個大老爺們,其中有兩個壞分子。

  現在你們被抓住了,當然要狡辯說自己沒有壞心思。壞人難道會承認自己壞嗎?我就要問一問,四個大男人大半夜翻牆進寡婦家,這事縣裡管不管!」

  「小姑娘,不是我們狡辯,我們真沒壞心。」

  「那我問你們,你們如何知道我和我娘的住處的?何慶山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為什麼不白天道歉,不當著大傢伙的面道歉,反倒是半夜偷偷摸摸的來?

  真當我們鄉下人都蠢笨嗎?你們說什麼我們都信?呸!瞎了你的狗眼。有什麼話你們明天去縣裡說吧。」

  「噗通」一聲,趙妍跪下了,「是我的錯。是我讓慶山大晚上來的。」

  她跟陳巧玲說:「大姐,是我對不住你。我想跟你道歉,又抹不開面子,所以才晚上過來,請你不要怪慶山,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跟慶山離婚,把他還給你。」

  陳巧玲發出一聲乾噦。

  元初抄起棍子就打她,「別在這兒放屁了。誰是你大姐?說的好像自己多偉大光榮一樣!當年何慶山當官的時候,你把他搶走,現在他落魄了,成了壞分子了,你倒想趕緊把他一腳踹開。

  你當我娘是收垃圾的嗎?什麼破爛玩意都收?我告訴你,何慶山還不如我們大隊大糞坑的屎有用呢。屎能肥田,他能幹什麼?

  一個白眼狼,陳世美,你喜歡你就好好收著。別想著再放他出來禍害人了。」

  元初把趙妍打得吱哇亂叫,何慶山大喊,「別打了,不關她的事。」

  「不關她的事那就關你的事唄。你倒是條好狗!」

  元初調轉方向就打何慶山,「我看出來了,你們夫妻倆打得一手好算盤,想著來找我娘偷偷認個錯,既不想讓大傢伙發現你們倆那些不要臉的事,還想讓我娘念舊情幫著你們是吧?呸!哪來的舊情?我娘和你們之間只有仇恨!」

  她說何慶山:「你但凡是個男人,但凡還是個人,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你都不該來找我娘。

  當年你是怎麼對她的,你家裡人是怎麼對她的,你全都一清二楚,現在裝什麼呢?道個歉說聲對不起,就想讓我娘把過去都一筆勾銷嗎?

  當年想打你都找不著人,現在好了,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你這頓打挨得不冤!」

  她衝著大夥喊:「知道他為什麼被下放了吧?這倆人就該被下放,這心眼都髒成什麼樣了?算計我們平民老百姓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罵起來,還有人見縫插針誇元初,「巧玲這孩子沒白養,知道護著她娘!」

  有人跟大隊長說:「明天一定把他們送走,別把咱們這兒的風氣帶壞了。」

  何慶山急了,就跟譚智說:「你管管你女兒。」

  譚智其實都不想再認孩子了,至少他今天不能認,這個女兒和他了解到的完全不一樣,但是這會被何慶山點了出來,他不得不喊了一句:「住手吧。我是來認親的。」

  元初問他:「認什麼親?」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元初一棍子照著肩膀就砸了下去,「欺人太甚了!我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竟然敢來冒充他!」

  譚智大喊:「我真的是你親爹!」

  元初一邊打一邊說,「我哪來的親爹?世人都知道,我自小被遺棄,是我娘從路邊把我撿回來的。她和我爹一起把我養大。我現在長大了,倒是蹦出個親爹來了。你很會摘取別人的革命果實啊!」

  林婉哭道:「別打了,我們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

  元初的棍子又轉向了她。

  「放屁!什麼樣的人家會遺棄孩子?那是活不下去的人家才會這麼幹。你們兩個當年是幹部,又不是養不起,怎麼會遺棄自己的孩子?我的親生爹娘應該早就死在戰亂中了。你們倆別想來佔我便宜!」

  林婉被元初一通敲,整個人異常狼狽,但還是說道:「當年我們南徵北戰,沒法帶著你啊。」

  「後來你們安定下來了,在京城過著好日子,也沒想起過我啊。現在你們成了壞分子,被下放了,想起我來了?你們自己說,這合理嗎?我看你們就是夥同何慶山,特意來算計我們的。

  我告訴你們,我這輩子只有一個爹,他叫宓樹德,也只有一個娘,她叫陳巧玲。至於你們這兩個壞分子,也想當我爹娘,我呸!」

  林婉被元初打出了火氣,「不管怎麼說,我生了你。」

  元初冷笑一聲,「閉嘴!紅口白牙的,就敢跑來說是我爹娘,我說我是你祖宗!」

  元初一腳一個,把人都踹到地上跪好,「混帳東西,不孝子孫!敢到祖宗面前來撒野,活得不耐煩了吧你們!」

  林婉:「……」

  譚智:「……」

  大家:「……」

  元初又說:「我肯定不是你們的孩子。我這麼好的孩子,不可能有你們這樣爛的爹娘,你們不配。我親生父母肯定是迫不得已才遺棄我的,這麼多年他們沒有找過我,那說明他們已經死了。這個問題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聽你們這麼說的話,你們曾經拋棄了一個孩子?真是造孽呀!不愧是壞分子!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說丟就丟。自己在京城當著大官,卻從來沒想過去找她。現在下放了,倒是想起來找孩子了。

  《婚姻法》是怎麼說的?父母對子女有撫養教育的義務,你們生了孩子把她丟棄,是違法的。要依法接受制裁!」

  她跟大隊長說:「明天去縣裡,把這條也給他們加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