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8)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170·2026/5/18

「梔意。」   傅長靳蹲在牀邊,仰頭望向她,眼神裡帶著幾分克制的急切。   幾日前姜梔意明令禁止他親暱地喊她的名字,但此刻,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現在沒有想利用你。」   雖然他最初的確目的不純,但現在,是真心想要關心姜梔意。   「哦,那就是你現在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本宮的價值已經榨乾了。」   姜梔意側過身,不再看傅長靳,只是話語依舊帶刺,生硬地刺進傅長靳的血液中。   傅長靳一時緘默。   他竟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曾經的利用是真,現在再怎麼彌補,傷害也早已鑄就。   「傅大人。」   姜梔意輕輕啟脣,沒有再給傅長靳開口的機會。   「本宮累了,要休息了,你還是儘快離開吧。」   月色透過窗紙,淺淺映在傅長靳稜角分明的面容上,濃鬱的黯然神色,藏在了被睫毛擋住的眼底。   「好。」   傅長靳的目光在姜梔意的身上停留許久,才戀戀不捨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前,他的腳步頓了頓,回望一眼,才輕輕推開門,走入孤寂的月色中。   長夜漫漫,宮道兩側的宮燈懸在朱紅廊柱上,光暈昏昏沉沉地籠著石階,將傅長靳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風裹著秋夜的寒氣,從宮牆外鑽進來,卷著他衣擺的一角。   傅長靳走得極慢,靴底碾過落在石階上的桂花碎瓣,如同踩過自己這麼多年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他喉結滾了滾,想咳,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覺得胸口悶悶脹脹,鬱氣全都堵在胸口。   傅長靳沿著宮道走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模糊的說話聲。   他腳步一頓,本想不動聲色地離開,但鬼使神差地,竟下意識地往旁邊的柳樹後躲了躲。   柳樹的枝條垂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影。   傅長靳透過枝葉的縫隙看過去,前面走在宮道上的,是姜晏珩和他的家眷。   他正被景王妃扶著,腳步踉蹌地往前走。   姜晏珩穿了一件寶藍色的錦袍,領口沾了些酒漬,臉頰紅彤彤的,如同燒透的炭,口中斷斷續續地嘟囔著。   「本王沒醉!本王還要給皇兄敬酒,也要給皇姐敬酒~」   景王妃跟在他身邊,費力地扶著他的胳膊,小聲抱怨。   「王爺,您都喝了三壇酒了,再喝就倒在宮道上吧,妾身不管你了!」   「再說,陛下和長公主早就回寢殿了,您就算想敬酒,也得等日後有機會了。」   她的聲音不高,含著幾分嬌嗔的抱怨。   見姜晏珩還喋喋不休,景王妃又忍不住八卦。   「說起來,方纔妾身閒來散步,親眼看見是那質子抱著長公主從御花園的涼亭回到景昭殿。」   「這倆人都已經和離了,怎麼還這麼不清不楚的。」   傅長靳的指尖攥緊了袖角,錦緞的料子被他捏得發皺,邊緣上的飾品硌著掌心。   「還有那個蘇呈欽,到現在都還未成婚,傳言是一直等著長公主呢。」   「不過雖然長公主身份尊貴,可是被斷言過活不過二十五的,這樣的妻子,娶回家照顧幾年就沒了,有什麼用?」   景王妃向來跋扈天真,說話口無遮攔。   「你胡說什麼!」   姜晏珩停下腳步,雖然醉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眼神卻陡然銳利起來。   他一把甩開景王妃的手,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什麼不清不楚?那是本王和陛下唯一的皇姐!誰都不能說她的壞話。」   他晃了晃身子,又站穩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急惱。   「還有,你剛才說什麼,皇姐被斷言活不過二十?那都是庸醫的鬼話,皇姐一直都好好的,以後還能活三十年、五十年!」   「你再敢說這種話,本王……本王就把你送回孃家去!」   景王妃被他吼得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小聲嘟囔。   「我也就是隨口說說,王爺你這麼兇做什麼。」   她以前也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但是自己的母親從前是皇后一派,曾經聽說過此事,沒忍住告訴了她。   姜晏珩還想再說什麼,卻因為酒意上頭,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景王妃連忙上前扶住他,不敢再說話,半扶半攙地把他往寢殿的方向帶。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宮道的拐角,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酒氣,在秋風中慢慢散開。   傅長靳依舊站在柳樹後,臉色漸漸發白,嘴脣血色盡失。   方纔景王妃的話,如同一道驚雷,震得他耳鳴不已。   長公主……活不過二十五?   他知道姜梔意身子不好,但他只以為是天生體弱,從未想過,這會影響壽數。   且自己曾旁敲側擊,問過姜晏宸關於她身體的事情,但姜晏宸閉口不談,只說是小時候大病一場的後遺症。   傅長靳也就默認,只要好好調理,她總能好起來。   可景王妃的身份地位擺在面前,她的話,也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傅長靳緩緩俯身,雙手撐在冰涼的石柱上,恐慌浸染他的血液,淹沒了他的心臟。   他緩了好久,終於趁著宮門未上鎖,出宮回了傅府。   府裡的下人為他打開宅門,傅長靳徑直走向書房。   書桌的暗格中,疊著幾封用火漆封著的密信,是他安插在南盛國的探子送來的消息。   在北燕的這些年,他從未忘記過在被南盛拋棄、在宮中所受的屈辱。   早晚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因而他日夜之間,從未閒著。   他培植的勢力,除了在北燕站穩了腳跟,也在南盛有了一席之地。   想到姜梔意的病症,傅長靳的思緒,回到在南盛的童年。   那時他在冷宮,被太子的人打得奄奄一息,躺在牀上發著高燒。   意識模糊間,有人用溫熱的帕子敷在他的額頭上,還餵他喝了一碗苦苦的湯藥。   後來他醒了,才知道是錦兒,唯一給過他關愛的宮女。   是和他的母親一同進宮,自幼相伴的手帕交。   母親去世後,錦兒竭盡所能,想要照顧好唯一的手帕交,留下的唯一個骨

「梔意。」

  傅長靳蹲在牀邊,仰頭望向她,眼神裡帶著幾分克制的急切。

  幾日前姜梔意明令禁止他親暱地喊她的名字,但此刻,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現在沒有想利用你。」

  雖然他最初的確目的不純,但現在,是真心想要關心姜梔意。

  「哦,那就是你現在你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本宮的價值已經榨乾了。」

  姜梔意側過身,不再看傅長靳,只是話語依舊帶刺,生硬地刺進傅長靳的血液中。

  傅長靳一時緘默。

  他竟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曾經的利用是真,現在再怎麼彌補,傷害也早已鑄就。

  「傅大人。」

  姜梔意輕輕啟脣,沒有再給傅長靳開口的機會。

  「本宮累了,要休息了,你還是儘快離開吧。」

  月色透過窗紙,淺淺映在傅長靳稜角分明的面容上,濃鬱的黯然神色,藏在了被睫毛擋住的眼底。

  「好。」

  傅長靳的目光在姜梔意的身上停留許久,才戀戀不捨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前,他的腳步頓了頓,回望一眼,才輕輕推開門,走入孤寂的月色中。

  長夜漫漫,宮道兩側的宮燈懸在朱紅廊柱上,光暈昏昏沉沉地籠著石階,將傅長靳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風裹著秋夜的寒氣,從宮牆外鑽進來,卷著他衣擺的一角。

  傅長靳走得極慢,靴底碾過落在石階上的桂花碎瓣,如同踩過自己這麼多年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他喉結滾了滾,想咳,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覺得胸口悶悶脹脹,鬱氣全都堵在胸口。

  傅長靳沿著宮道走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模糊的說話聲。

  他腳步一頓,本想不動聲色地離開,但鬼使神差地,竟下意識地往旁邊的柳樹後躲了躲。

  柳樹的枝條垂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身影。

  傅長靳透過枝葉的縫隙看過去,前面走在宮道上的,是姜晏珩和他的家眷。

  他正被景王妃扶著,腳步踉蹌地往前走。

  姜晏珩穿了一件寶藍色的錦袍,領口沾了些酒漬,臉頰紅彤彤的,如同燒透的炭,口中斷斷續續地嘟囔著。

  「本王沒醉!本王還要給皇兄敬酒,也要給皇姐敬酒~」

  景王妃跟在他身邊,費力地扶著他的胳膊,小聲抱怨。

  「王爺,您都喝了三壇酒了,再喝就倒在宮道上吧,妾身不管你了!」

  「再說,陛下和長公主早就回寢殿了,您就算想敬酒,也得等日後有機會了。」

  她的聲音不高,含著幾分嬌嗔的抱怨。

  見姜晏珩還喋喋不休,景王妃又忍不住八卦。

  「說起來,方纔妾身閒來散步,親眼看見是那質子抱著長公主從御花園的涼亭回到景昭殿。」

  「這倆人都已經和離了,怎麼還這麼不清不楚的。」

  傅長靳的指尖攥緊了袖角,錦緞的料子被他捏得發皺,邊緣上的飾品硌著掌心。

  「還有那個蘇呈欽,到現在都還未成婚,傳言是一直等著長公主呢。」

  「不過雖然長公主身份尊貴,可是被斷言過活不過二十五的,這樣的妻子,娶回家照顧幾年就沒了,有什麼用?」

  景王妃向來跋扈天真,說話口無遮攔。

  「你胡說什麼!」

  姜晏珩停下腳步,雖然醉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眼神卻陡然銳利起來。

  他一把甩開景王妃的手,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什麼不清不楚?那是本王和陛下唯一的皇姐!誰都不能說她的壞話。」

  他晃了晃身子,又站穩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急惱。

  「還有,你剛才說什麼,皇姐被斷言活不過二十?那都是庸醫的鬼話,皇姐一直都好好的,以後還能活三十年、五十年!」

  「你再敢說這種話,本王……本王就把你送回孃家去!」

  景王妃被他吼得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小聲嘟囔。

  「我也就是隨口說說,王爺你這麼兇做什麼。」

  她以前也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但是自己的母親從前是皇后一派,曾經聽說過此事,沒忍住告訴了她。

  姜晏珩還想再說什麼,卻因為酒意上頭,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景王妃連忙上前扶住他,不敢再說話,半扶半攙地把他往寢殿的方向帶。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宮道的拐角,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酒氣,在秋風中慢慢散開。

  傅長靳依舊站在柳樹後,臉色漸漸發白,嘴脣血色盡失。

  方纔景王妃的話,如同一道驚雷,震得他耳鳴不已。

  長公主……活不過二十五?

  他知道姜梔意身子不好,但他只以為是天生體弱,從未想過,這會影響壽數。

  且自己曾旁敲側擊,問過姜晏宸關於她身體的事情,但姜晏宸閉口不談,只說是小時候大病一場的後遺症。

  傅長靳也就默認,只要好好調理,她總能好起來。

  可景王妃的身份地位擺在面前,她的話,也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傅長靳緩緩俯身,雙手撐在冰涼的石柱上,恐慌浸染他的血液,淹沒了他的心臟。

  他緩了好久,終於趁著宮門未上鎖,出宮回了傅府。

  府裡的下人為他打開宅門,傅長靳徑直走向書房。

  書桌的暗格中,疊著幾封用火漆封著的密信,是他安插在南盛國的探子送來的消息。

  在北燕的這些年,他從未忘記過在被南盛拋棄、在宮中所受的屈辱。

  早晚有一天,他會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因而他日夜之間,從未閒著。

  他培植的勢力,除了在北燕站穩了腳跟,也在南盛有了一席之地。

  想到姜梔意的病症,傅長靳的思緒,回到在南盛的童年。

  那時他在冷宮,被太子的人打得奄奄一息,躺在牀上發著高燒。

  意識模糊間,有人用溫熱的帕子敷在他的額頭上,還餵他喝了一碗苦苦的湯藥。

  後來他醒了,才知道是錦兒,唯一給過他關愛的宮女。

  是和他的母親一同進宮,自幼相伴的手帕交。

  母親去世後,錦兒竭盡所能,想要照顧好唯一的手帕交,留下的唯一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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