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7)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00·2026/5/18

許久,姜梔意的淚水才漸漸止住。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溫熱的氣息落在傅長靳的胸口,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傅長靳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眼神在懷中人的身上停駐。   姜梔意的眼眸已經閉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傅長靳的心臟微沉,害怕她出了什麼事情。   但姜梔意的腦袋靠在他的胸口處,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傅長靳懸著的心微微放下。   他還以為,她是因為傷心過度,哭暈了過去。   現在看來,只是哭累了,加上剛纔在殿中喝了點酒,所以睡了過去。   傅長靳輕輕鬆了口氣,動作更加輕柔地抱住她。   月色下,涼亭裡,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桂花的香甜。   水面上的月影輕輕搖晃,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傅長靳低頭,眸中是姜梔意熟睡的面容,眼底滿是疼惜。   也許,自己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罷了,他會盡己所能,護她一世周全。   「傅大人,公主睡著了,要不要扶公主回景昭殿休息……」   景昭殿是姜梔意幼時的住所,偶爾進宮,不方便回府的時候,就會在景昭殿暫歇。   「嗯。」   懷中的柔軟讓傅長靳思緒放空,宛月的提醒終究讓他回神。   他輕聲應答,又輕輕抱起姜梔意,轉身朝著景昭殿的方向走去。   傅長靳的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吵醒懷中熟睡的人。   月色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的肩上,也為姜梔意原本蒼白的面色,添了幾分柔和的光澤。   宛月跟在兩人身後,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的公主和駙馬,是多麼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   可兩人有各自的立場,終究是走向了和離的結局。   如今兩人這般,宛月深感惋惜與擔憂。   景昭殿每日都有宮人打掃,傅長靳徑直抱著姜梔意走進她的寢殿。   寢殿內的陳設奢華雅緻,各種名貴的擺件有序擺放著。   傅長靳小心翼翼地穿過寢殿的外間,將姜梔意輕輕地放在臥牀上,為她蓋好被子,又仔細掖了掖被角。   宛月端來一盆溫水,輕聲開口。   「傅大人,奴婢來給公主擦把臉吧。」   傅長靳搖了搖頭。   「我來吧。」   宛月微怔,但還是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位置。   傅長靳取過帕子,在溫水裡浸了浸,指尖捏著帕角,細細將它擰乾,帕子輕柔地覆上姜梔意的臉頰。   「傅大人,公主喝了酒,夜裡可能會渴,奴婢去煮些醒酒湯來,您在這裡照看一下公主可以嗎?」   宛月收拾好東西,看著傅長靳說道。   她看的出來,兩人對彼此還有情意。   只不過傷害已經造成,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回到最初。   傅長靳「嗯」了一聲,聲音低沉。   宛月離開,傅長靳蹲坐在牀邊,目光緊緊鎖在姜梔意的臉頰。   自幼的經歷,讓他不敢愛人。   雖然心動,但從來不會表達,只能用冷漠掩飾。   且最初的利用與算計,已經造成傷害,傷她至深。   所愛就在面前,傅長靳突然有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他好想好想,和她重新開始……   可如今的自己,還有資格嗎?   「梔意。」   傅長靳輕聲喚她,聲音如同夢囈。   「對不起……」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雖然姜梔意睡著,但是傅長靳還是沒有勇氣,將愛意訴諸於口。   傅長靳看著姜梔意蹙著的眉頭,心裡充滿不安。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姜梔意的手微涼,傅長靳輕輕掀起被子,蓋住她的手臂。   大抵是這細微的動作,驚擾了睡夢中的姜梔意。   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姜梔意的眼神帶著些迷茫,緩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眼神也慢慢聚焦在傅長靳的身上。   「傅大人,怎麼還在這裡?」   姜梔意的聲音摻雜著明顯的疏離。   「宛月去給你熬醒酒湯了,讓我照看著你。」   傅長靳的眼神晃了晃,掩下眼底微微的慌張。   「不必了。」   姜梔意的嗓音本身是有些軟糯的,但此刻的語氣中冷淡盡顯。   「本宮已經醒了,傅大人可以離開了。」   「殿下。」   傅長靳對上她的目光,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   「等宛月回來,我再離開好不好?」   放任她一個人,傅長靳有些不放心。   姜梔意的眼底閃過一絲動搖的情緒,隨即又被冷漠取代。   「傅大人。」   她輕輕開口。   「你我已經和離,本宮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姜梔意的話說的冷然,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傅長靳的心上,讓他的心裡一陣發涼。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宛月便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醒酒湯。   她見姜梔意醒著,傅長靳還坐在牀邊,內心微微一動。   「公主,醒酒湯還熱著,您快喝了吧,免得明兒頭痛。」   姜梔意點了點頭,想要坐起來。   傅長靳連忙伸手,想要扶她,卻被姜梔意輕輕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蜷了蜷手指,故作不在意地收回。   宛月見此,趕緊放下醒酒湯,扶著姜梔意慢慢坐起身,靠在牀頭的軟枕上。   姜梔意坐好,她才又拿起醒酒湯,遞到姜梔意的面前。   傅長靳想要幫忙的手微微僵住,終究是害怕姜梔意對自己的牴觸。   「公主,小心燙。」   姜梔意接過醒酒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湯熬得很濃稠,帶著淡淡的姜香。   喝下去後,胃裡暖暖的,舒服了不少。   傅長靳固執地站在一旁,靜靜地關照著姜梔意的一舉一動,並沒有轉身離開。   一碗醒酒湯喝完,他還維持著方纔的動作。   宛月默默地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端起碗勺,離開寢殿,將靜謐的空間留給兩人。   姜梔意懶懶地靠在軟枕上,些許虛弱無力地發問。   「傅大人,你既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權勢,現在這般,又是什麼用意,難不成本宮身上的價值,你還沒有利用完嗎?」   她的目光轉向傅長靳,目光中滿是冷

許久,姜梔意的淚水才漸漸止住。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溫熱的氣息落在傅長靳的胸口,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傅長靳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眼神在懷中人的身上停駐。

  姜梔意的眼眸已經閉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傅長靳的心臟微沉,害怕她出了什麼事情。

  但姜梔意的腦袋靠在他的胸口處,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傅長靳懸著的心微微放下。

  他還以為,她是因為傷心過度,哭暈了過去。

  現在看來,只是哭累了,加上剛纔在殿中喝了點酒,所以睡了過去。

  傅長靳輕輕鬆了口氣,動作更加輕柔地抱住她。

  月色下,涼亭裡,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桂花的香甜。

  水面上的月影輕輕搖晃,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傅長靳低頭,眸中是姜梔意熟睡的面容,眼底滿是疼惜。

  也許,自己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罷了,他會盡己所能,護她一世周全。

  「傅大人,公主睡著了,要不要扶公主回景昭殿休息……」

  景昭殿是姜梔意幼時的住所,偶爾進宮,不方便回府的時候,就會在景昭殿暫歇。

  「嗯。」

  懷中的柔軟讓傅長靳思緒放空,宛月的提醒終究讓他回神。

  他輕聲應答,又輕輕抱起姜梔意,轉身朝著景昭殿的方向走去。

  傅長靳的腳步放得極輕,生怕吵醒懷中熟睡的人。

  月色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的肩上,也為姜梔意原本蒼白的面色,添了幾分柔和的光澤。

  宛月跟在兩人身後,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的公主和駙馬,是多麼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啊。

  可兩人有各自的立場,終究是走向了和離的結局。

  如今兩人這般,宛月深感惋惜與擔憂。

  景昭殿每日都有宮人打掃,傅長靳徑直抱著姜梔意走進她的寢殿。

  寢殿內的陳設奢華雅緻,各種名貴的擺件有序擺放著。

  傅長靳小心翼翼地穿過寢殿的外間,將姜梔意輕輕地放在臥牀上,為她蓋好被子,又仔細掖了掖被角。

  宛月端來一盆溫水,輕聲開口。

  「傅大人,奴婢來給公主擦把臉吧。」

  傅長靳搖了搖頭。

  「我來吧。」

  宛月微怔,但還是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位置。

  傅長靳取過帕子,在溫水裡浸了浸,指尖捏著帕角,細細將它擰乾,帕子輕柔地覆上姜梔意的臉頰。

  「傅大人,公主喝了酒,夜裡可能會渴,奴婢去煮些醒酒湯來,您在這裡照看一下公主可以嗎?」

  宛月收拾好東西,看著傅長靳說道。

  她看的出來,兩人對彼此還有情意。

  只不過傷害已經造成,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回到最初。

  傅長靳「嗯」了一聲,聲音低沉。

  宛月離開,傅長靳蹲坐在牀邊,目光緊緊鎖在姜梔意的臉頰。

  自幼的經歷,讓他不敢愛人。

  雖然心動,但從來不會表達,只能用冷漠掩飾。

  且最初的利用與算計,已經造成傷害,傷她至深。

  所愛就在面前,傅長靳突然有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他好想好想,和她重新開始……

  可如今的自己,還有資格嗎?

  「梔意。」

  傅長靳輕聲喚她,聲音如同夢囈。

  「對不起……」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雖然姜梔意睡著,但是傅長靳還是沒有勇氣,將愛意訴諸於口。

  傅長靳看著姜梔意蹙著的眉頭,心裡充滿不安。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姜梔意的手微涼,傅長靳輕輕掀起被子,蓋住她的手臂。

  大抵是這細微的動作,驚擾了睡夢中的姜梔意。

  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姜梔意的眼神帶著些迷茫,緩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眼神也慢慢聚焦在傅長靳的身上。

  「傅大人,怎麼還在這裡?」

  姜梔意的聲音摻雜著明顯的疏離。

  「宛月去給你熬醒酒湯了,讓我照看著你。」

  傅長靳的眼神晃了晃,掩下眼底微微的慌張。

  「不必了。」

  姜梔意的嗓音本身是有些軟糯的,但此刻的語氣中冷淡盡顯。

  「本宮已經醒了,傅大人可以離開了。」

  「殿下。」

  傅長靳對上她的目光,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

  「等宛月回來,我再離開好不好?」

  放任她一個人,傅長靳有些不放心。

  姜梔意的眼底閃過一絲動搖的情緒,隨即又被冷漠取代。

  「傅大人。」

  她輕輕開口。

  「你我已經和離,本宮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姜梔意的話說的冷然,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傅長靳的心上,讓他的心裡一陣發涼。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宛月便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醒酒湯。

  她見姜梔意醒著,傅長靳還坐在牀邊,內心微微一動。

  「公主,醒酒湯還熱著,您快喝了吧,免得明兒頭痛。」

  姜梔意點了點頭,想要坐起來。

  傅長靳連忙伸手,想要扶她,卻被姜梔意輕輕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蜷了蜷手指,故作不在意地收回。

  宛月見此,趕緊放下醒酒湯,扶著姜梔意慢慢坐起身,靠在牀頭的軟枕上。

  姜梔意坐好,她才又拿起醒酒湯,遞到姜梔意的面前。

  傅長靳想要幫忙的手微微僵住,終究是害怕姜梔意對自己的牴觸。

  「公主,小心燙。」

  姜梔意接過醒酒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湯熬得很濃稠,帶著淡淡的姜香。

  喝下去後,胃裡暖暖的,舒服了不少。

  傅長靳固執地站在一旁,靜靜地關照著姜梔意的一舉一動,並沒有轉身離開。

  一碗醒酒湯喝完,他還維持著方纔的動作。

  宛月默默地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端起碗勺,離開寢殿,將靜謐的空間留給兩人。

  姜梔意懶懶地靠在軟枕上,些許虛弱無力地發問。

  「傅大人,你既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權勢,現在這般,又是什麼用意,難不成本宮身上的價值,你還沒有利用完嗎?」

  她的目光轉向傅長靳,目光中滿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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