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24)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198·2026/5/18

「回來了?」   姜梔意撐起身子,脣邊漾開笑意,大抵是睡得久了,面上浮起兩圈淡淡的紅暈。   她假裝只知傅長靳是方纔忙完政事趕來,疑惑的目光微微投向其後的老者。   傅長靳快步走到榻邊,伸手探了探姜梔意的額頭。   觸及之時,微微有些發涼,他的眉峯瞬間蹙起。   他脫下披風,蓋在姜梔意的身上。   注意到她疑惑的目光,傅長靳開口解釋。   「梔意,我在城外佈防時,偶遇來北燕採藥的神醫穀穀主,便請他來為你診病。」   傅長靳將其中的波折一筆帶過,側身讓出身後的人。   「這位便是神醫谷的谷主,南盛第一神醫。」   姜梔意臉上的笑意陡然僵住,一雙杏眼微微睜大,眼底染上錯愕。   她下意識地搖頭,方纔的紅暈已經褪去,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苦澀。   「本宮的病,本宮自己清楚,何必勞師動眾去請神醫呢,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   這些年,她試過無數名醫偏方,雖然靠著各種藥材勉強維持生命,但病情卻日漸沉重,對痊癒早已不抱希望。   「梔意,不許說這種話!」   傅長靳握住她微涼的手,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谷主此前醫治痊癒過無數瀕死之人,你身體裡的毒,他肯定有辦法的,你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好不好?」   傅長靳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懇求,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急切與疼惜。   因為連日奔波,他的面容略顯憔悴。   姜梔意望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頭一酸。   她也知道傅長靳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放棄。   姜梔意沉默片刻,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   谷主話不多,等這兩人商量好了,他才緩步上前。   他的目光首先掠過姜梔意的面色。   素麵朝天的容顏上,脣色泛白,眼底青黑。   傅長靳為他搬來長凳,谷主順勢坐下。   觀察一會,沉聲道。   「公主,請伸出手腕。」   姜梔意順從地將右手搭在脈枕上,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細瘦的皓腕。   肌膚下隱約可見青紫色的脈絡,是毒素蔓延的痕跡。   谷主的指尖覆上她的脈搏,指腹帶著常年握針的薄繭,力道沉穩,但也不會弄疼。   他閉上眼,細細感受。   起初,脈象細弱無力,顯然是命不久矣之兆。。   片刻後,谷主的指尖微微用力,探向更加深層的脈象。   姜梔意感受到身體的疼痛,身子忽然輕輕一顫,眉尖蹙起,細密的冷汗瞬間浸溼了鬢邊的碎發。   「脈象滯澀如泥,沉而無力,毒素已侵入五臟六腑,深入骨髓。」   谷主塵的指尖在她腕上緩緩移動,眉頭越鎖越緊。   「公主所中的『無息引』乃慢性劇毒,下毒之人顯然是蓄意為之,讓毒素在體內繁殖蔓延,待察覺時早已根深蒂固。」   他收回手,從藥箱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書頁的邊緣已經磨損,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想要清除此毒,需分三步。」   谷主眼底沒什麼波瀾,輕輕抬眼看向二人。   「第一步,用金針刺激十二經經與奇經八脈的要穴,強行將潛藏在骨髓中的部分毒素逼至體表,再用特製的排毒膏敷貼,引出毒血。」   「第二步,每日辰時、子時各服一劑湯藥,以千年人參等奇珍為引,調理受損的臟腑,穩固氣血。」   「第三步,每三日服用一次我調配的『化毒丹』,逐步瓦解殘留毒素。」   說到這裡,谷主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   「整個過程至少需要一月,且每一次針灸逼毒,都如同萬蟻噬骨,臟腑會像被烈火灼燒般疼痛。」   「公主需全程保持清醒,稍有異動便可能導致經絡錯亂,毒素反撲,輕則前功盡棄,重則危及性命。」   「萬蟻噬骨,烈火灼燒?」   傅長靳起初聽聞這繁複的診療程序,就已經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如今聽到這些詞彙,更是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光是聽這描述,他彷彿已經感受到了痛楚,更何況,要親身經歷……   傅長靳低頭看向姜梔意,見她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是淡淡垂眸,彷彿已經平靜地接受。   他的心口頓時如同被重物狠狠一砸,酸澀得難以呼吸,悶痛感幾乎要將他包裹。   但姜梔意自然不懼。   若不是想要把這多年頑疾被治癒的過程合理化,完全可以讓糯米酥幫她治好。   這過程的萬般疼痛,糯米酥也可以幫她屏蔽。   她只需要保持基礎痛感,剩下的靠演技展現就可以了。   傅長靳緩緩蹲下身,與姜梔意平視。   他用掌心輕輕包裹住她冰涼的手,嗓音哽咽。   「梔意,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脈絡。   因為毒素蔓延,顯出不正常的青紫色,看起來格外脆弱。   「治療的過程竟如此艱難,要不……」   雖如此說著,接下來的話,傅長靳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不能勸姜梔意放棄,但讓她堅持著,一個人扛過這些非人的疼痛,卻又太過殘忍。   姜梔意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的冰涼讓傅長靳渾身一僵。   「傅長靳,和你方纔說的一樣,既然有方法,何必放棄。」   「更何況,我有你在呢。」   姜梔意的聲音輕輕的,但異常堅定,一雙眼睛裡,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這個位面關心她、愛護她的人太多太多,早一日痊癒,或許對他們來說,都是莫大的寬慰。   傅長靳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好,梔意,我一直都在,永遠陪著你。」   谷主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悄悄撇了撇嘴,默默合上古籍,沉聲開口。   「既然二位都已下定決心,那明日便開始第一次針灸逼毒。」   「老朽今日準備好金針與排毒膏,傅大人可吩咐下人備好溫水與乾淨的軟布,屆時需為公主擦拭排出的毒血。」   傅長靳點頭應下,扶起姜梔意,兩人親自送谷主到客房。   為了方便治療,接下來,谷主將會在公主府住

「回來了?」

  姜梔意撐起身子,脣邊漾開笑意,大抵是睡得久了,面上浮起兩圈淡淡的紅暈。

  她假裝只知傅長靳是方纔忙完政事趕來,疑惑的目光微微投向其後的老者。

  傅長靳快步走到榻邊,伸手探了探姜梔意的額頭。

  觸及之時,微微有些發涼,他的眉峯瞬間蹙起。

  他脫下披風,蓋在姜梔意的身上。

  注意到她疑惑的目光,傅長靳開口解釋。

  「梔意,我在城外佈防時,偶遇來北燕採藥的神醫穀穀主,便請他來為你診病。」

  傅長靳將其中的波折一筆帶過,側身讓出身後的人。

  「這位便是神醫谷的谷主,南盛第一神醫。」

  姜梔意臉上的笑意陡然僵住,一雙杏眼微微睜大,眼底染上錯愕。

  她下意識地搖頭,方纔的紅暈已經褪去,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苦澀。

  「本宮的病,本宮自己清楚,何必勞師動眾去請神醫呢,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

  這些年,她試過無數名醫偏方,雖然靠著各種藥材勉強維持生命,但病情卻日漸沉重,對痊癒早已不抱希望。

  「梔意,不許說這種話!」

  傅長靳握住她微涼的手,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谷主此前醫治痊癒過無數瀕死之人,你身體裡的毒,他肯定有辦法的,你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好不好?」

  傅長靳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懇求,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急切與疼惜。

  因為連日奔波,他的面容略顯憔悴。

  姜梔意望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頭一酸。

  她也知道傅長靳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放棄。

  姜梔意沉默片刻,她輕輕點了點頭。

  「好。」

  谷主話不多,等這兩人商量好了,他才緩步上前。

  他的目光首先掠過姜梔意的面色。

  素麵朝天的容顏上,脣色泛白,眼底青黑。

  傅長靳為他搬來長凳,谷主順勢坐下。

  觀察一會,沉聲道。

  「公主,請伸出手腕。」

  姜梔意順從地將右手搭在脈枕上,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細瘦的皓腕。

  肌膚下隱約可見青紫色的脈絡,是毒素蔓延的痕跡。

  谷主的指尖覆上她的脈搏,指腹帶著常年握針的薄繭,力道沉穩,但也不會弄疼。

  他閉上眼,細細感受。

  起初,脈象細弱無力,顯然是命不久矣之兆。。

  片刻後,谷主的指尖微微用力,探向更加深層的脈象。

  姜梔意感受到身體的疼痛,身子忽然輕輕一顫,眉尖蹙起,細密的冷汗瞬間浸溼了鬢邊的碎發。

  「脈象滯澀如泥,沉而無力,毒素已侵入五臟六腑,深入骨髓。」

  谷主塵的指尖在她腕上緩緩移動,眉頭越鎖越緊。

  「公主所中的『無息引』乃慢性劇毒,下毒之人顯然是蓄意為之,讓毒素在體內繁殖蔓延,待察覺時早已根深蒂固。」

  他收回手,從藥箱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書頁的邊緣已經磨損,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想要清除此毒,需分三步。」

  谷主眼底沒什麼波瀾,輕輕抬眼看向二人。

  「第一步,用金針刺激十二經經與奇經八脈的要穴,強行將潛藏在骨髓中的部分毒素逼至體表,再用特製的排毒膏敷貼,引出毒血。」

  「第二步,每日辰時、子時各服一劑湯藥,以千年人參等奇珍為引,調理受損的臟腑,穩固氣血。」

  「第三步,每三日服用一次我調配的『化毒丹』,逐步瓦解殘留毒素。」

  說到這裡,谷主頓了頓,語氣有些沉重。

  「整個過程至少需要一月,且每一次針灸逼毒,都如同萬蟻噬骨,臟腑會像被烈火灼燒般疼痛。」

  「公主需全程保持清醒,稍有異動便可能導致經絡錯亂,毒素反撲,輕則前功盡棄,重則危及性命。」

  「萬蟻噬骨,烈火灼燒?」

  傅長靳起初聽聞這繁複的診療程序,就已經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如今聽到這些詞彙,更是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光是聽這描述,他彷彿已經感受到了痛楚,更何況,要親身經歷……

  傅長靳低頭看向姜梔意,見她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是淡淡垂眸,彷彿已經平靜地接受。

  他的心口頓時如同被重物狠狠一砸,酸澀得難以呼吸,悶痛感幾乎要將他包裹。

  但姜梔意自然不懼。

  若不是想要把這多年頑疾被治癒的過程合理化,完全可以讓糯米酥幫她治好。

  這過程的萬般疼痛,糯米酥也可以幫她屏蔽。

  她只需要保持基礎痛感,剩下的靠演技展現就可以了。

  傅長靳緩緩蹲下身,與姜梔意平視。

  他用掌心輕輕包裹住她冰涼的手,嗓音哽咽。

  「梔意,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脈絡。

  因為毒素蔓延,顯出不正常的青紫色,看起來格外脆弱。

  「治療的過程竟如此艱難,要不……」

  雖如此說著,接下來的話,傅長靳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不能勸姜梔意放棄,但讓她堅持著,一個人扛過這些非人的疼痛,卻又太過殘忍。

  姜梔意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的冰涼讓傅長靳渾身一僵。

  「傅長靳,和你方纔說的一樣,既然有方法,何必放棄。」

  「更何況,我有你在呢。」

  姜梔意的聲音輕輕的,但異常堅定,一雙眼睛裡,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這個位面關心她、愛護她的人太多太多,早一日痊癒,或許對他們來說,都是莫大的寬慰。

  傅長靳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好,梔意,我一直都在,永遠陪著你。」

  谷主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悄悄撇了撇嘴,默默合上古籍,沉聲開口。

  「既然二位都已下定決心,那明日便開始第一次針灸逼毒。」

  「老朽今日準備好金針與排毒膏,傅大人可吩咐下人備好溫水與乾淨的軟布,屆時需為公主擦拭排出的毒血。」

  傅長靳點頭應下,扶起姜梔意,兩人親自送谷主到客房。

  為了方便治療,接下來,谷主將會在公主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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