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25)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65·2026/5/18

翌日清晨,姜梔意早早起身。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素色中衣,坐在軟榻上。   傅長靳很早便來了公主府,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昨夜他一夜未閤眼,現下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但精神依舊緊繃著。   傅長靳緊緊握著姜梔意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又穩定,給予她無聲的支撐。   卯時剛過,谷主便來了。   他提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面整齊地擺放著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金針。   隨行的侍從還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散發著濃鬱的草藥味。   「公主,針灸前喝下這碗湯藥,可稍緩疼痛,亦能穩定心緒。」   谷主說著,侍從將湯藥遞到姜梔意麪前。   這碗湯藥單是聞著,便覺得極苦。   但姜梔意直接接過,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刺激著味蕾。   但從小到大,她喝過的湯藥太多太多,這點苦楚嚥下,她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傅長靳見此,更是心酸不已,連忙遞上一顆蜜餞。   「含著,能緩解苦味。」   姜梔意含住蜜餞,甜意漸漸驅散了口中的苦澀。   她深吸一口氣,對谷主道。   「谷主,可以開始了。」   谷主點點頭,示意姜梔意躺在牀上。   姜梔意依言躺下,傅長靳連忙在她身邊坐下,讓她躺進自己的懷裡。   谷主打開木盒,取出金針,在燭火上炙烤。   隨即,他的指尖捏著一根細長的金針,對準姜梔意眉心的印堂穴,緩緩刺入。   針尖穿透肌膚的瞬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姜梔意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下。   傅長靳感受到她的僵硬,連忙握緊她的手,輕聲安慰。   谷主沒有停頓,一根根銀針被精準地刺入穴位。   起初,只是輕微的刺痛。   可隨著銀針的深入,谷主輕輕捻動針尾,一股強烈的酸脹感和疼痛感漸漸蔓延開來   姜梔意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愈發蒼白,嘴脣被她緊緊咬住,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握著傅長靳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在他的掌心掐出印痕。   傅長靳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她的痛苦,心臟如同刀割。   他伸出手,用錦帕輕輕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珠。   「梔意,疼就喊出來,不要憋著。」   傅長靳見姜梔意這般疼痛,都忍著沒有喊出聲音,更是心疼不已。   姜梔意搖了搖頭,依舊沒有睜開眼,只是咬著脣,似乎在承受著越來越強烈的痛苦。   事實上,她身上的疼痛大部分已經被屏蔽,完全可以做到無聲,順便作出強裝堅強的模樣,更可以惹人心疼。   但隨著銀針的數量增多,姜梔意能感受到的疼痛感微微加深。   谷主將一根長針刺入她胸口的羶中穴,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全身。   姜梔意似是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梔意!」   傅長靳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想上前阻止,卻被谷主用眼神制止了。   「傅大人,治療不可中斷,否則會前功盡棄。」   谷主的聲音依舊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公主殿下,集中精神,引導氣息,可稍緩痛苦。」   姜梔意咬著牙,按照谷主的話,努力集中精神,嘗試著引導體內微弱的氣息。   糯米酥識別著疼痛級別,幫姜梔意屏蔽更多的痛感,並引導著她演出當下更為真實的狀態,以不被谷主察覺。   姜梔意在腦海中與糯米酥交流,面上依舊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貌似疼痛感實在太過強烈,她的意識幾乎要被吞噬。   傅長靳心如刀絞,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在她耳邊不斷地輕聲安慰。   「梔意,堅持住,馬上就好了。」   傅長靳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哽咽起來,眼底淚水蓄滿,眼眶逐漸溼潤。   谷主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他全神貫注地捻動著金針,感受著穴位的反應。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於開始拔針。   隨著一根根銀針被拔出,姜梔意身上的疼痛感漸漸減輕,   可她依舊虛弱得厲害,渾身都被汗水浸溼。   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時,糯米酥按照姜梔意的囑託,抽離了她的意識。   姜梔意似是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軟倒在傅長靳的懷中。   「梔意!」   傅長靳瞳孔驟縮,焦急與擔憂瞬間將他淹沒。   「谷主,她怎麼樣了?」   「殿下只是疼痛過度,加上毒素被刺激後產生的反應,並無大礙,歇息片刻便會醒來。」   谷主收起銀針,語氣無波無瀾。   「這是第一次針灸,公主殿下能承受下來,已經極為不易。」   「接下來的幾日,公主會比較虛弱,需好好休養,按時服用湯藥。三日後,進行第二次針灸。」   傅長靳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姜梔意抱起來。   棲星連忙上前,幫忙整理軟榻,換掉被汗水浸溼的被褥。   整理好後,傅長靳將姜梔意輕輕地放在軟榻上,為她蓋好被子,仔細掖了掖被角。   他坐在牀邊,目光鎖在她蒼白的臉上,眼底滿是心疼。   姜梔意昏睡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午時才緩緩醒來。   「梔意,你醒了?」   傅長靳驚喜,心上的擔憂緩緩消散。   姜梔意擠出一抹虛弱的笑意,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沒事了。」   「餓不餓,廚房燉了燕窩粥,一直熱著呢。」   傅長靳扶著她坐起身,在她身後墊了一個軟枕。   「嗯,餓了。」   棲星連忙讓人端著燕窩粥走進來。   傅長靳接過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確認溫度合適後,才送到姜梔意的嘴邊。   「來,慢慢喝。」   姜梔意張嘴,溫熱的粥滑入胃裡,帶來一絲暖意。   姜晏宸知道姜梔意正在進行治療,特意準許他不用上朝,只許全身心地照顧好公主便好。   除了偶爾抽不開身,去處理尤為重要的國事,傅長靳幾乎整日守在姜梔意的身邊,悉心照料。   棲星和宛月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毫無用武之地。   因為傅長靳幾乎包攬了包括餵藥、鋪牀、端飯、燒水、擦拭身體等所有的內務。   姜梔意入睡前,傅長靳也會在幫她讀話本,把人哄睡後,再離開公主

翌日清晨,姜梔意早早起身。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素色中衣,坐在軟榻上。

  傅長靳很早便來了公主府,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昨夜他一夜未閤眼,現下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但精神依舊緊繃著。

  傅長靳緊緊握著姜梔意的手,掌心的溫度溫暖又穩定,給予她無聲的支撐。

  卯時剛過,谷主便來了。

  他提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面整齊地擺放著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金針。

  隨行的侍從還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散發著濃鬱的草藥味。

  「公主,針灸前喝下這碗湯藥,可稍緩疼痛,亦能穩定心緒。」

  谷主說著,侍從將湯藥遞到姜梔意麪前。

  這碗湯藥單是聞著,便覺得極苦。

  但姜梔意直接接過,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刺激著味蕾。

  但從小到大,她喝過的湯藥太多太多,這點苦楚嚥下,她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傅長靳見此,更是心酸不已,連忙遞上一顆蜜餞。

  「含著,能緩解苦味。」

  姜梔意含住蜜餞,甜意漸漸驅散了口中的苦澀。

  她深吸一口氣,對谷主道。

  「谷主,可以開始了。」

  谷主點點頭,示意姜梔意躺在牀上。

  姜梔意依言躺下,傅長靳連忙在她身邊坐下,讓她躺進自己的懷裡。

  谷主打開木盒,取出金針,在燭火上炙烤。

  隨即,他的指尖捏著一根細長的金針,對準姜梔意眉心的印堂穴,緩緩刺入。

  針尖穿透肌膚的瞬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姜梔意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下。

  傅長靳感受到她的僵硬,連忙握緊她的手,輕聲安慰。

  谷主沒有停頓,一根根銀針被精準地刺入穴位。

  起初,只是輕微的刺痛。

  可隨著銀針的深入,谷主輕輕捻動針尾,一股強烈的酸脹感和疼痛感漸漸蔓延開來

  姜梔意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愈發蒼白,嘴脣被她緊緊咬住,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握著傅長靳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在他的掌心掐出印痕。

  傅長靳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她的痛苦,心臟如同刀割。

  他伸出手,用錦帕輕輕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珠。

  「梔意,疼就喊出來,不要憋著。」

  傅長靳見姜梔意這般疼痛,都忍著沒有喊出聲音,更是心疼不已。

  姜梔意搖了搖頭,依舊沒有睜開眼,只是咬著脣,似乎在承受著越來越強烈的痛苦。

  事實上,她身上的疼痛大部分已經被屏蔽,完全可以做到無聲,順便作出強裝堅強的模樣,更可以惹人心疼。

  但隨著銀針的數量增多,姜梔意能感受到的疼痛感微微加深。

  谷主將一根長針刺入她胸口的羶中穴,一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全身。

  姜梔意似是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梔意!」

  傅長靳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想上前阻止,卻被谷主用眼神制止了。

  「傅大人,治療不可中斷,否則會前功盡棄。」

  谷主的聲音依舊平靜,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公主殿下,集中精神,引導氣息,可稍緩痛苦。」

  姜梔意咬著牙,按照谷主的話,努力集中精神,嘗試著引導體內微弱的氣息。

  糯米酥識別著疼痛級別,幫姜梔意屏蔽更多的痛感,並引導著她演出當下更為真實的狀態,以不被谷主察覺。

  姜梔意在腦海中與糯米酥交流,面上依舊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貌似疼痛感實在太過強烈,她的意識幾乎要被吞噬。

  傅長靳心如刀絞,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在她耳邊不斷地輕聲安慰。

  「梔意,堅持住,馬上就好了。」

  傅長靳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哽咽起來,眼底淚水蓄滿,眼眶逐漸溼潤。

  谷主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

  他全神貫注地捻動著金針,感受著穴位的反應。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於開始拔針。

  隨著一根根銀針被拔出,姜梔意身上的疼痛感漸漸減輕,

  可她依舊虛弱得厲害,渾身都被汗水浸溼。

  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時,糯米酥按照姜梔意的囑託,抽離了她的意識。

  姜梔意似是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軟倒在傅長靳的懷中。

  「梔意!」

  傅長靳瞳孔驟縮,焦急與擔憂瞬間將他淹沒。

  「谷主,她怎麼樣了?」

  「殿下只是疼痛過度,加上毒素被刺激後產生的反應,並無大礙,歇息片刻便會醒來。」

  谷主收起銀針,語氣無波無瀾。

  「這是第一次針灸,公主殿下能承受下來,已經極為不易。」

  「接下來的幾日,公主會比較虛弱,需好好休養,按時服用湯藥。三日後,進行第二次針灸。」

  傅長靳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姜梔意抱起來。

  棲星連忙上前,幫忙整理軟榻,換掉被汗水浸溼的被褥。

  整理好後,傅長靳將姜梔意輕輕地放在軟榻上,為她蓋好被子,仔細掖了掖被角。

  他坐在牀邊,目光鎖在她蒼白的臉上,眼底滿是心疼。

  姜梔意昏睡了整整一個上午,直到午時才緩緩醒來。

  「梔意,你醒了?」

  傅長靳驚喜,心上的擔憂緩緩消散。

  姜梔意擠出一抹虛弱的笑意,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沒事了。」

  「餓不餓,廚房燉了燕窩粥,一直熱著呢。」

  傅長靳扶著她坐起身,在她身後墊了一個軟枕。

  「嗯,餓了。」

  棲星連忙讓人端著燕窩粥走進來。

  傅長靳接過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確認溫度合適後,才送到姜梔意的嘴邊。

  「來,慢慢喝。」

  姜梔意張嘴,溫熱的粥滑入胃裡,帶來一絲暖意。

  姜晏宸知道姜梔意正在進行治療,特意準許他不用上朝,只許全身心地照顧好公主便好。

  除了偶爾抽不開身,去處理尤為重要的國事,傅長靳幾乎整日守在姜梔意的身邊,悉心照料。

  棲星和宛月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毫無用武之地。

  因為傅長靳幾乎包攬了包括餵藥、鋪牀、端飯、燒水、擦拭身體等所有的內務。

  姜梔意入睡前,傅長靳也會在幫她讀話本,把人哄睡後,再離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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