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與病弱公主和離後,質子追悔莫及(26)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194·2026/5/18

半個月後。   姜梔意的身體逐漸有了起色。   面色愈發紅潤起來,即便糯米酥沒有屏蔽痛感,胸口的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   姜晏宸為了感激谷主,賞賜了諸多金銀財寶及名貴藥材。   但考慮到谷主不願與皇室打交道,這些全都直接送到了公主府,擺到了姜梔意的面前。   姜梔意帶著下人,打算把這些賞賜帶給谷主,順便問問接下來的治療安排。   出乎意料,她剛走到谷主所住的紫蘇苑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傅長靳的聲音。   姜梔意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停在了門外。   「谷主,梔意的病情,可有好轉?」   傅長靳關心之餘,語氣中還染上了幾分期待。   「公主殿下的恢復情況,比預期的要好。」   谷主聲音平靜。   「前半個月的針灸已經將大部分毒素逼出,後續再輔以湯藥和丹藥調理,假以時日,毒素定能徹底清除。」   「那就好,那就好。」   傅長靳徹底鬆了一口氣。   「多謝您了。」   「傅大人不必言謝。」   谷主打斷他的話。   「你為了請老朽出山,付出的代價,足以讓老朽全心全意為公主診病。」   「那些都不算什麼。」   傅長靳完全不把過往那些放在心上。   「只要能治好梔意,付出再多,也都是我心甘情願。」   「蕭山的毒沼,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你能留著一口氣,堅挺地走出來,可見你的毅力,非同常人。」   谷主的聲音緩緩傳來,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姜梔意的心上。   她身體微僵,呆立在原地。   雖然通過糯米酥的視角,這些她早已知曉。   但總得找個契機,讓傅長靳知道。   姜梔意放任情緒上湧,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心臟像是被一大團棉花堵住了,又酸又脹。   她讓宛月在這守著,等兩人談完,再把賞賜交給谷主。   姜梔意則是快步走回自己的寢殿,脫掉鞋襪,坐在軟榻上,任由淚水滑落。   許久,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姜梔意抬起頭,是傅長靳走了進來,身上還殘留著些外面的寒氣。   「梔意,怎麼哭了?」   傅長靳一進門,便注意到她通紅的眼眶。   他連忙快步上前,眼底滿是急切和擔憂。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姜梔意沒有回答,只是直起身,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腰。   「梔意?」   傅長靳愣住了,姜梔意雖然身體嬌弱,但身為公主,從來都是尊貴又堅韌的,很少有情緒如此外放的時候。   他輕輕地拍著姜梔意的後背,溫柔開口。   「怎麼了?」   姜梔意埋在他的懷裡,聲音哽咽。   「你和谷主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你幫我請來神醫,根本不像你說的那般輕鬆。」   說什麼出城佈防時偶遇,分明就是特意去找尋的,為了請他,付出了很多代價。   傅長靳的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深深的無奈與心疼。   「梔意,你都知道了?」   姜梔意悶悶地點了點頭,淚水浸溼他的錦袍。   「若不是谷主心軟,肯為你解毒,恐怕那毒沼裡的各種毒物,足以讓你喪命了。」   那蕭山的毒沼北燕無人不知,幾乎沒有人敢進去拼命。   雖說傅長靳只在毒沼中待了半日,但毒素早已侵入體內。   若不是谷主那幾日恰好研發出針對毒沼的化毒丹,恐怕傅長靳還會走在她的前面。   「我不會有事的。」   傅長靳緊緊抱著她。   「比起你這麼多年受得病痛之苦,我這點傷痛,屬實是微不足道了。」   傅長靳將姜梔意摟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姜梔意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從傅長靳的懷中抬起頭來,眼眶微微泛紅。   傅長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輕輕俯身,衣角拂過姜梔意的臉頰,惹得她輕輕一顫。   還沒等姜梔意反應過來,他微涼的脣已經覆上了她的脣瓣。   姜梔意的呼吸驟然一滯,睫毛簌簌輕顫。   她的指尖觸到傅長靳的胸膛,被他扣住手腕,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   那裡傳來的心跳聲沉穩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她的心跳漸漸重合,亂作了一團。   傅長靳的吻,漸漸加深了些。   他一寸寸地描摹著她脣瓣的形狀,舌尖輕輕碰著她的脣角,惹得她渾身發軟。   姜梔意的身子晃了晃,傅長靳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圈在懷裡。   她的鼻尖蹭著傅長靳的頸間,熟悉的氣息讓她瞬間卸了所有防備。   原本抵著他胸膛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背,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料。   脣齒相依間,彼此的呼吸越來越重。   傅長靳似乎是將這些日子裡,隱忍剋制的那些洶湧的情意,都融進這一個吻裡。   一吻,許久。   等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傅長靳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看著姜梔意溼潤的眼眸,聲音沙啞得厲害。   「梔意……」   傅長靳的目光灼熱而真摯,眼底還藏著深深的緊張與期待。   「梔意,等你病好,我們重新成婚吧,好不好?」   姜梔意微愣,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言語。   傅長靳的心跳漸漸加快,他握住姜梔意的手,語氣無比認真。   「過去是我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深深地傷害了你。」   「這一次,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好好地保護你、照顧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好不好?」   傅長靳的眼底盛滿了真摯的情感,豐富到幾乎要溢出來。   姜梔意麪上寫滿了動容,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含淚。   「好,本公主給你個機會。」   「如果這次進了公主府,沒有好好待我,本宮定讓你有來無回。」   傅長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跪在姜梔意身側,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   「微臣謹遵公主旨意。」   「平身吧。」   姜梔意微抬著頭,嘴角笑意上揚。   傅長靳順從地站起身,「僭越」地抱住了姜梔意。   姜梔意寬容地「饒恕」了他如此「不敬」的舉動,靠在他的懷

半個月後。

  姜梔意的身體逐漸有了起色。

  面色愈發紅潤起來,即便糯米酥沒有屏蔽痛感,胸口的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

  姜晏宸為了感激谷主,賞賜了諸多金銀財寶及名貴藥材。

  但考慮到谷主不願與皇室打交道,這些全都直接送到了公主府,擺到了姜梔意的面前。

  姜梔意帶著下人,打算把這些賞賜帶給谷主,順便問問接下來的治療安排。

  出乎意料,她剛走到谷主所住的紫蘇苑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傅長靳的聲音。

  姜梔意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停在了門外。

  「谷主,梔意的病情,可有好轉?」

  傅長靳關心之餘,語氣中還染上了幾分期待。

  「公主殿下的恢復情況,比預期的要好。」

  谷主聲音平靜。

  「前半個月的針灸已經將大部分毒素逼出,後續再輔以湯藥和丹藥調理,假以時日,毒素定能徹底清除。」

  「那就好,那就好。」

  傅長靳徹底鬆了一口氣。

  「多謝您了。」

  「傅大人不必言謝。」

  谷主打斷他的話。

  「你為了請老朽出山,付出的代價,足以讓老朽全心全意為公主診病。」

  「那些都不算什麼。」

  傅長靳完全不把過往那些放在心上。

  「只要能治好梔意,付出再多,也都是我心甘情願。」

  「蕭山的毒沼,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你能留著一口氣,堅挺地走出來,可見你的毅力,非同常人。」

  谷主的聲音緩緩傳來,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姜梔意的心上。

  她身體微僵,呆立在原地。

  雖然通過糯米酥的視角,這些她早已知曉。

  但總得找個契機,讓傅長靳知道。

  姜梔意放任情緒上湧,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視線。

  心臟像是被一大團棉花堵住了,又酸又脹。

  她讓宛月在這守著,等兩人談完,再把賞賜交給谷主。

  姜梔意則是快步走回自己的寢殿,脫掉鞋襪,坐在軟榻上,任由淚水滑落。

  許久,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姜梔意抬起頭,是傅長靳走了進來,身上還殘留著些外面的寒氣。

  「梔意,怎麼哭了?」

  傅長靳一進門,便注意到她通紅的眼眶。

  他連忙快步上前,眼底滿是急切和擔憂。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姜梔意沒有回答,只是直起身,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腰。

  「梔意?」

  傅長靳愣住了,姜梔意雖然身體嬌弱,但身為公主,從來都是尊貴又堅韌的,很少有情緒如此外放的時候。

  他輕輕地拍著姜梔意的後背,溫柔開口。

  「怎麼了?」

  姜梔意埋在他的懷裡,聲音哽咽。

  「你和谷主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你幫我請來神醫,根本不像你說的那般輕鬆。」

  說什麼出城佈防時偶遇,分明就是特意去找尋的,為了請他,付出了很多代價。

  傅長靳的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深深的無奈與心疼。

  「梔意,你都知道了?」

  姜梔意悶悶地點了點頭,淚水浸溼他的錦袍。

  「若不是谷主心軟,肯為你解毒,恐怕那毒沼裡的各種毒物,足以讓你喪命了。」

  那蕭山的毒沼北燕無人不知,幾乎沒有人敢進去拼命。

  雖說傅長靳只在毒沼中待了半日,但毒素早已侵入體內。

  若不是谷主那幾日恰好研發出針對毒沼的化毒丹,恐怕傅長靳還會走在她的前面。

  「我不會有事的。」

  傅長靳緊緊抱著她。

  「比起你這麼多年受得病痛之苦,我這點傷痛,屬實是微不足道了。」

  傅長靳將姜梔意摟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姜梔意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從傅長靳的懷中抬起頭來,眼眶微微泛紅。

  傅長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輕輕俯身,衣角拂過姜梔意的臉頰,惹得她輕輕一顫。

  還沒等姜梔意反應過來,他微涼的脣已經覆上了她的脣瓣。

  姜梔意的呼吸驟然一滯,睫毛簌簌輕顫。

  她的指尖觸到傅長靳的胸膛,被他扣住手腕,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

  那裡傳來的心跳聲沉穩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她的心跳漸漸重合,亂作了一團。

  傅長靳的吻,漸漸加深了些。

  他一寸寸地描摹著她脣瓣的形狀,舌尖輕輕碰著她的脣角,惹得她渾身發軟。

  姜梔意的身子晃了晃,傅長靳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圈在懷裡。

  她的鼻尖蹭著傅長靳的頸間,熟悉的氣息讓她瞬間卸了所有防備。

  原本抵著他胸膛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背,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料。

  脣齒相依間,彼此的呼吸越來越重。

  傅長靳似乎是將這些日子裡,隱忍剋制的那些洶湧的情意,都融進這一個吻裡。

  一吻,許久。

  等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傅長靳才稍稍退開些許。

  他看著姜梔意溼潤的眼眸,聲音沙啞得厲害。

  「梔意……」

  傅長靳的目光灼熱而真摯,眼底還藏著深深的緊張與期待。

  「梔意,等你病好,我們重新成婚吧,好不好?」

  姜梔意微愣,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言語。

  傅長靳的心跳漸漸加快,他握住姜梔意的手,語氣無比認真。

  「過去是我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深深地傷害了你。」

  「這一次,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好好地保護你、照顧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好不好?」

  傅長靳的眼底盛滿了真摯的情感,豐富到幾乎要溢出來。

  姜梔意麪上寫滿了動容,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含淚。

  「好,本公主給你個機會。」

  「如果這次進了公主府,沒有好好待我,本宮定讓你有來無回。」

  傅長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跪在姜梔意身側,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

  「微臣謹遵公主旨意。」

  「平身吧。」

  姜梔意微抬著頭,嘴角笑意上揚。

  傅長靳順從地站起身,「僭越」地抱住了姜梔意。

  姜梔意寬容地「饒恕」了他如此「不敬」的舉動,靠在他的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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