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4)
微微眩暈襲來,姜梔意的腦袋晃了晃。
她遲遲沒有回答,傅延珩的心臟漸漸沉寂。
「鬆開我,我給你喊醫生。」
傅延珩閉了閉眼,刻意維持著面色平靜。
「阿延……」
姜梔意輕聲開口,傅延珩的心臟驟然悸動。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懷中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叫的是「阿延」,不是「阿宴」……
傅延珩沒有醉酒,他聽得很清楚,姜梔意的語音上揚,發出的是二聲。
「阿延是誰?」
傅延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如果他真的沒有聽錯的話,是不是說明,姜梔意也是有一絲絲想念自己的?
「是你。」
姜梔意抬眸,視線聚焦在他的臉上,大概是因為意識模糊,聲音有些輕飄飄的。
「我是誰?」
傅延珩不甘心,妄想從姜梔意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全名。
「你是阿延。」
姜梔意歪頭笑著,眼底的水光閃著笑意。
傅延珩無奈。
罷了。
阿延也好,阿宴也罷。
既然給了他一絲希望,那他寧願相信。
眼前面帶紅暈的女人,就這樣言笑晏晏地望著他。
傅延珩下肢的感受越來越強烈。
機會就在面前,他為何不將錯就錯?
傅延珩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望。
他傾身而下,按住姜梔意的腦袋,吻上了她微熱的脣。
姜梔意被他吻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曾經親密相處過,對彼此的身體甚是熟悉。
即使是意識迷離,姜梔意也可以順著傅延珩的力道做出回應。
藥物的作用,讓所有的一切都被拋之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伸出手臂,摟住傅延珩的脖子,主動將吻意加深。
起初,傅延珩還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但清晰地感受到姜梔意的回應,他的理智瞬間崩塌。
儘管知道姜梔意只是被藥物控制,但箭在弦上,傅延珩心中的火焰已經被點燃。
他將姜梔意緊緊抱在懷中,手指緩緩下滑,撫過她柔軟的脊背。
姜梔意的身體泛起紅暈,喉中溢出的聲音讓傅延珩渾身酥麻。
「傅延珩……」
她在他的耳邊呢喃,聲音是難得的軟糯,於傅延珩而言,帶著致命的誘惑。
傅延珩怔然。
她真的,切切實實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傅延珩垂眸,細細描摹姜梔意的面容。
昏暗的光線下,她臉頰染著緋紅,嘴脣變得紅腫,迷濛的眼神中,像是流連著深深的情愫。
傅延珩方纔內心還動搖著。
她現在意識不清,他如此行事,算不算趁人之危?
但此刻,姜梔意口中,他最想聽到的名字,就此飄到了自己的耳中。
姜梔意抓住他的衣襟,眼底愛欲奔湧,傅延珩那點動搖,瞬間被洶湧的慾望淹沒。
趁人之危又如何?
他已經隱忍了兩年,美人在懷,他怎麼能當柳下惠?
尊嚴算什麼?
他就要在她的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姜梔意。」
傅延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夾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記住,今晚陪你的人,是傅延珩。」
傅延珩的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大手輕輕褪去姜梔意的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潔白的真絲襯衫。
冰涼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劃過。
不遠處的牆壁上,映出影影綽綽的兩道身影。
姜梔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燥熱愈發旺盛。
她主動伸出手,摸索著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
欲意升騰,傅延珩將姜梔意輕輕放倒,傾身覆了上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彼此眼底,都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梔意……」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密密麻麻的輕吻,再次落下。
逐漸佔有了她額頭、眉眼,又到了她的臉頰。
最後,深深地落在他朝思暮想的,白皙的柔軟之上……
姜梔意雙手抵在傅延珩的身上。
她緩緩喘息,仰頭承受著屬於眼前人的熱吻。
她閉上眼睛,徹底沉淪在他的熱情之中。
好樣的,她打破紀錄了。
達成剛剛降臨小世界,就喫到美味的新成就。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騰著。
衣衫散落一地,曖昧的氣息大肆瀰漫。
雪花落入熱氣騰騰的海面,漸漸融化。
傅延珩一開始還可以佔據上風,但姜梔意的藥效實在強烈,纏著他經歷了一次又一次。
有好幾個瞬間,他都被緊緊壓在了身下。
姜梔意麪上的潮紅,寫上了滿足之色。
傅延珩感受著在他的懷中「輾轉承歡」的愛人,心中的空洞彷彿又被漸漸填滿。
狠話說得再多,不過都在怨她不愛他。
逃避了兩年,原來,從來沒有真正放下。
即使被欺騙,被傷害,被當作他人的影子。
但比起這些,傅延珩好像更害怕,自己的身邊沒有她……
不在她身邊的日日夜夜,無盡地黑暗在他的心底鋪陳開來。
他曾懊悔過自己因為所謂的自尊,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她的身邊。
傅延珩想過迴心轉意,但每到那時,他又會陷入深深的自嘲。
眼巴巴地回去,人家還稀罕嗎?他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卻久久不散。
橘黃色光線氤氳滿室,映出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剪影。
等藥效徹底散盡,兩人才終於疲憊地相擁而眠。
姜梔意疲憊至極,靠在傅延珩的懷裡,沉沉睡去。
縱然消耗了大量體力,傅延珩還是沒有絲毫睡意。
他低頭望向懷中熟睡的女人,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像夢一場。
只有姜梔意身上的痕跡,才讓他感受到幾分真切。
好像,命運真的又將自己推到了她的身邊。
傅延珩心情複雜。
他恐怕這一夜,只是一次臨時性的失而復得。
等明天醒來,這一切,會不會像全然沒有發生過?
在他看來,今晚的一切,並非發自姜梔意的本心。
等她明天清醒過來,或許會後悔今晚的所作所為。
而他,也極有可能,再次被棄若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