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4)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03·2026/5/18

微微眩暈襲來,姜梔意的腦袋晃了晃。   她遲遲沒有回答,傅延珩的心臟漸漸沉寂。   「鬆開我,我給你喊醫生。」   傅延珩閉了閉眼,刻意維持著面色平靜。   「阿延……」   姜梔意輕聲開口,傅延珩的心臟驟然悸動。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懷中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叫的是「阿延」,不是「阿宴」……   傅延珩沒有醉酒,他聽得很清楚,姜梔意的語音上揚,發出的是二聲。   「阿延是誰?」   傅延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如果他真的沒有聽錯的話,是不是說明,姜梔意也是有一絲絲想念自己的?   「是你。」   姜梔意抬眸,視線聚焦在他的臉上,大概是因為意識模糊,聲音有些輕飄飄的。   「我是誰?」   傅延珩不甘心,妄想從姜梔意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全名。   「你是阿延。」   姜梔意歪頭笑著,眼底的水光閃著笑意。   傅延珩無奈。   罷了。   阿延也好,阿宴也罷。   既然給了他一絲希望,那他寧願相信。   眼前面帶紅暈的女人,就這樣言笑晏晏地望著他。   傅延珩下肢的感受越來越強烈。   機會就在面前,他為何不將錯就錯?   傅延珩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望。   他傾身而下,按住姜梔意的腦袋,吻上了她微熱的脣。   姜梔意被他吻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曾經親密相處過,對彼此的身體甚是熟悉。   即使是意識迷離,姜梔意也可以順著傅延珩的力道做出回應。   藥物的作用,讓所有的一切都被拋之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伸出手臂,摟住傅延珩的脖子,主動將吻意加深。   起初,傅延珩還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但清晰地感受到姜梔意的回應,他的理智瞬間崩塌。   儘管知道姜梔意只是被藥物控制,但箭在弦上,傅延珩心中的火焰已經被點燃。   他將姜梔意緊緊抱在懷中,手指緩緩下滑,撫過她柔軟的脊背。   姜梔意的身體泛起紅暈,喉中溢出的聲音讓傅延珩渾身酥麻。   「傅延珩……」   她在他的耳邊呢喃,聲音是難得的軟糯,於傅延珩而言,帶著致命的誘惑。   傅延珩怔然。   她真的,切切實實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傅延珩垂眸,細細描摹姜梔意的面容。   昏暗的光線下,她臉頰染著緋紅,嘴脣變得紅腫,迷濛的眼神中,像是流連著深深的情愫。   傅延珩方纔內心還動搖著。   她現在意識不清,他如此行事,算不算趁人之危?   但此刻,姜梔意口中,他最想聽到的名字,就此飄到了自己的耳中。   姜梔意抓住他的衣襟,眼底愛欲奔湧,傅延珩那點動搖,瞬間被洶湧的慾望淹沒。   趁人之危又如何?   他已經隱忍了兩年,美人在懷,他怎麼能當柳下惠?   尊嚴算什麼?   他就要在她的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姜梔意。」   傅延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夾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記住,今晚陪你的人,是傅延珩。」   傅延珩的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大手輕輕褪去姜梔意的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潔白的真絲襯衫。   冰涼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劃過。   不遠處的牆壁上,映出影影綽綽的兩道身影。   姜梔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燥熱愈發旺盛。   她主動伸出手,摸索著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   欲意升騰,傅延珩將姜梔意輕輕放倒,傾身覆了上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彼此眼底,都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梔意……」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密密麻麻的輕吻,再次落下。   逐漸佔有了她額頭、眉眼,又到了她的臉頰。   最後,深深地落在他朝思暮想的,白皙的柔軟之上……   姜梔意雙手抵在傅延珩的身上。   她緩緩喘息,仰頭承受著屬於眼前人的熱吻。   她閉上眼睛,徹底沉淪在他的熱情之中。   好樣的,她打破紀錄了。   達成剛剛降臨小世界,就喫到美味的新成就。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騰著。   衣衫散落一地,曖昧的氣息大肆瀰漫。   雪花落入熱氣騰騰的海面,漸漸融化。   傅延珩一開始還可以佔據上風,但姜梔意的藥效實在強烈,纏著他經歷了一次又一次。   有好幾個瞬間,他都被緊緊壓在了身下。   姜梔意麪上的潮紅,寫上了滿足之色。   傅延珩感受著在他的懷中「輾轉承歡」的愛人,心中的空洞彷彿又被漸漸填滿。   狠話說得再多,不過都在怨她不愛他。   逃避了兩年,原來,從來沒有真正放下。   即使被欺騙,被傷害,被當作他人的影子。   但比起這些,傅延珩好像更害怕,自己的身邊沒有她……   不在她身邊的日日夜夜,無盡地黑暗在他的心底鋪陳開來。   他曾懊悔過自己因為所謂的自尊,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她的身邊。   傅延珩想過迴心轉意,但每到那時,他又會陷入深深的自嘲。   眼巴巴地回去,人家還稀罕嗎?他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卻久久不散。   橘黃色光線氤氳滿室,映出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剪影。   等藥效徹底散盡,兩人才終於疲憊地相擁而眠。   姜梔意疲憊至極,靠在傅延珩的懷裡,沉沉睡去。   縱然消耗了大量體力,傅延珩還是沒有絲毫睡意。   他低頭望向懷中熟睡的女人,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像夢一場。   只有姜梔意身上的痕跡,才讓他感受到幾分真切。   好像,命運真的又將自己推到了她的身邊。   傅延珩心情複雜。   他恐怕這一夜,只是一次臨時性的失而復得。   等明天醒來,這一切,會不會像全然沒有發生過?   在他看來,今晚的一切,並非發自姜梔意的本心。   等她明天清醒過來,或許會後悔今晚的所作所為。   而他,也極有可能,再次被棄若敝

微微眩暈襲來,姜梔意的腦袋晃了晃。

  她遲遲沒有回答,傅延珩的心臟漸漸沉寂。

  「鬆開我,我給你喊醫生。」

  傅延珩閉了閉眼,刻意維持著面色平靜。

  「阿延……」

  姜梔意輕聲開口,傅延珩的心臟驟然悸動。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懷中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叫的是「阿延」,不是「阿宴」……

  傅延珩沒有醉酒,他聽得很清楚,姜梔意的語音上揚,發出的是二聲。

  「阿延是誰?」

  傅延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如果他真的沒有聽錯的話,是不是說明,姜梔意也是有一絲絲想念自己的?

  「是你。」

  姜梔意抬眸,視線聚焦在他的臉上,大概是因為意識模糊,聲音有些輕飄飄的。

  「我是誰?」

  傅延珩不甘心,妄想從姜梔意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全名。

  「你是阿延。」

  姜梔意歪頭笑著,眼底的水光閃著笑意。

  傅延珩無奈。

  罷了。

  阿延也好,阿宴也罷。

  既然給了他一絲希望,那他寧願相信。

  眼前面帶紅暈的女人,就這樣言笑晏晏地望著他。

  傅延珩下肢的感受越來越強烈。

  機會就在面前,他為何不將錯就錯?

  傅延珩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望。

  他傾身而下,按住姜梔意的腦袋,吻上了她微熱的脣。

  姜梔意被他吻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曾經親密相處過,對彼此的身體甚是熟悉。

  即使是意識迷離,姜梔意也可以順著傅延珩的力道做出回應。

  藥物的作用,讓所有的一切都被拋之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伸出手臂,摟住傅延珩的脖子,主動將吻意加深。

  起初,傅延珩還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但清晰地感受到姜梔意的回應,他的理智瞬間崩塌。

  儘管知道姜梔意只是被藥物控制,但箭在弦上,傅延珩心中的火焰已經被點燃。

  他將姜梔意緊緊抱在懷中,手指緩緩下滑,撫過她柔軟的脊背。

  姜梔意的身體泛起紅暈,喉中溢出的聲音讓傅延珩渾身酥麻。

  「傅延珩……」

  她在他的耳邊呢喃,聲音是難得的軟糯,於傅延珩而言,帶著致命的誘惑。

  傅延珩怔然。

  她真的,切切實實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傅延珩垂眸,細細描摹姜梔意的面容。

  昏暗的光線下,她臉頰染著緋紅,嘴脣變得紅腫,迷濛的眼神中,像是流連著深深的情愫。

  傅延珩方纔內心還動搖著。

  她現在意識不清,他如此行事,算不算趁人之危?

  但此刻,姜梔意口中,他最想聽到的名字,就此飄到了自己的耳中。

  姜梔意抓住他的衣襟,眼底愛欲奔湧,傅延珩那點動搖,瞬間被洶湧的慾望淹沒。

  趁人之危又如何?

  他已經隱忍了兩年,美人在懷,他怎麼能當柳下惠?

  尊嚴算什麼?

  他就要在她的身上,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姜梔意。」

  傅延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夾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記住,今晚陪你的人,是傅延珩。」

  傅延珩的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大手輕輕褪去姜梔意的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潔白的真絲襯衫。

  冰涼的指尖一寸一寸地劃過。

  不遠處的牆壁上,映出影影綽綽的兩道身影。

  姜梔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燥熱愈發旺盛。

  她主動伸出手,摸索著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

  欲意升騰,傅延珩將姜梔意輕輕放倒,傾身覆了上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彼此眼底,都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梔意……」

  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密密麻麻的輕吻,再次落下。

  逐漸佔有了她額頭、眉眼,又到了她的臉頰。

  最後,深深地落在他朝思暮想的,白皙的柔軟之上……

  姜梔意雙手抵在傅延珩的身上。

  她緩緩喘息,仰頭承受著屬於眼前人的熱吻。

  她閉上眼睛,徹底沉淪在他的熱情之中。

  好樣的,她打破紀錄了。

  達成剛剛降臨小世界,就喫到美味的新成就。

  房間裡的溫度,迅速升騰著。

  衣衫散落一地,曖昧的氣息大肆瀰漫。

  雪花落入熱氣騰騰的海面,漸漸融化。

  傅延珩一開始還可以佔據上風,但姜梔意的藥效實在強烈,纏著他經歷了一次又一次。

  有好幾個瞬間,他都被緊緊壓在了身下。

  姜梔意麪上的潮紅,寫上了滿足之色。

  傅延珩感受著在他的懷中「輾轉承歡」的愛人,心中的空洞彷彿又被漸漸填滿。

  狠話說得再多,不過都在怨她不愛他。

  逃避了兩年,原來,從來沒有真正放下。

  即使被欺騙,被傷害,被當作他人的影子。

  但比起這些,傅延珩好像更害怕,自己的身邊沒有她……

  不在她身邊的日日夜夜,無盡地黑暗在他的心底鋪陳開來。

  他曾懊悔過自己因為所謂的自尊,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她的身邊。

  傅延珩想過迴心轉意,但每到那時,他又會陷入深深的自嘲。

  眼巴巴地回去,人家還稀罕嗎?他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卻久久不散。

  橘黃色光線氤氳滿室,映出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剪影。

  等藥效徹底散盡,兩人才終於疲憊地相擁而眠。

  姜梔意疲憊至極,靠在傅延珩的懷裡,沉沉睡去。

  縱然消耗了大量體力,傅延珩還是沒有絲毫睡意。

  他低頭望向懷中熟睡的女人,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像夢一場。

  只有姜梔意身上的痕跡,才讓他感受到幾分真切。

  好像,命運真的又將自己推到了她的身邊。

  傅延珩心情複雜。

  他恐怕這一夜,只是一次臨時性的失而復得。

  等明天醒來,這一切,會不會像全然沒有發生過?

  在他看來,今晚的一切,並非發自姜梔意的本心。

  等她明天清醒過來,或許會後悔今晚的所作所為。

  而他,也極有可能,再次被棄若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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