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5)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47·2026/5/18

姜梔意這具身體有生物鐘。   不管多麼勞累,多晚入睡,早上七點都會準時醒來。   她一臉幽怨地坐起身。   不想起牀,但她是個工作狂。   姜梔意側目,身側的人睡得很沉,呼吸綿長,看來昨夜是真的累到了。   傅延珩的側臉埋在柔軟的枕間,額前碎發凌亂地垂著,遮住了眉眼。   姜梔意的目光落在他到臉上,只一瞬,便收了回來。   三、二、一,入戲。   她輕輕掀開被子,不想驚動身側的人。   但傅延珩大抵還是感受到了什麼,他的眉峯微蹙一下,喉間溢出一聲輕哼,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往旁邊探了探。   他沒有醒來,只是習慣地動了動手指,試圖抓住什麼。   但指尖劃過微涼的牀單,終究還是落了空。   姜梔意站在牀邊,垂眸看著他。   晨光漸漸亮了些,爬上他稜角分明的下頜,勾勒出淡淡的青茬。   許久,姜梔意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敲了一行字,發給她的特助林裡。   「二十分鐘內,把我車上那套備用西裝送到雲祁酒店1608,再買一套男士西裝,尺碼xxx。另外,準備一張五千萬的銀行卡,一起送來。」   發完消息,她便進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裡落下,澆在身上,衝刷著昨夜繾綣時,在身上留下的淡粉色痕跡。   不過是一場成年人的失控。   沒什麼大不了的。   二十分鐘剛到,門鈴就響了。   姜梔意裹著浴袍去開門。   林裡站在門外,一手拎著兩個袋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杯咖啡,臉上是一貫的公事公辦。   「姜總,您要的東西。」   「嗯。」   姜梔意接過東西,側身讓他進來。   林裡將兩個袋子都放在了桌上。   除了備用西裝,還有一杯黑咖啡。   林裡作為特助,跟隨姜梔意多年,自然知道姜梔意的習慣。   不用特別吩咐,他也知道,姜梔意早上必喝一杯黑咖啡。   林裡放下東西,便離開了。   直到走出酒店房門,他臉上的表情才微微垮了下來。   天吶,他忍得好痛苦。   進門時他隨意一瞥,分明看見了臥室裡露出來的一角牀單,還有散落的男士襯衫。   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   縱使心裡萬般八卦,他也不能多嘴一句。   唉,如此大的祕密,他只能一人獨享。   林裡搖了搖頭,去車上等待姜梔意。   姜梔意拿著西裝,進了衣帽間換上。   菸灰色的西裝剪裁得體,將她的氣場完全襯託出來。   昨夜的失控,彷彿只是一場幻覺。   姜梔意臨走前,將銀行卡和衣服,一起放在牀頭,毫不留戀地轉身,徑直離開酒店。   沉睡的傅延珩,是被陽光曬醒的。   眼皮上的熱度讓他十分不適,傅延珩皺著眉,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曖昧的氣息。   昨夜的記憶湧上來,他不自覺點勾起一抹笑意。   但餘光之中,並沒有熟悉的人。   傅延珩側身一看,果然,空空如也。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傅延珩坐起身,目光飛快地掃過房間。   空蕩蕩的,毫無人氣。   她走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碴,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又冷、又疼。   傅延珩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他站在臥室中央,目光驟然落在牀頭。   他走過去,打開紙袋。   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西裝,純白色的,料子是頂級羊絨,觸感柔軟。   標籤還沒拆,尺寸剛剛好……   也就是說,姜梔意還記得他最愛穿的西裝顏色,還有……他的尺碼?   一股暖意,猝不及防地湧了上來,漫過四肢百骸。   傅延珩的眼眶微微泛紅,不自覺地拿起那套西裝,鼻尖蹭著柔軟的面料,內心暖融融的。   有沒有可能,她並不是全然不在意他的?   不自覺生出的喜悅如同藤蔓,瘋狂地在他心底蔓延、纏繞著。   他剛想換衣服,低頭,指尖卻先一步觸到了一張硬硬的卡片。   是一張銀行卡。   傅延珩的指尖,瞬間僵住。   他緩緩拿起那張卡,身上的溫度漸漸流失,只剩下一片冰涼。   一夜荒唐之後,她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唯獨只放了一張銀行卡。   什麼意思,用錢打發他嗎?   傅延珩的心臟,隱隱作痛。   所以昨夜的溫存,在她的眼裡,又算作什麼呢?   他抱著西裝的手臂,一點點收緊。   柔軟的羊絨面料,此刻卻像極了砂紙,磨得他皮膚生疼。   傅延珩的眼底,染上了鋪天蓋地的痛楚。   他的喉結滾動幾下,氣管裡被塞滿了釘子,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傅延珩死死地攥著那張卡,指腹越發用力,幾乎要將卡面捏碎。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那張堅硬的銀行卡,被他生生掰斷。   斷裂的卡片很鋒利,幾乎是一瞬間,就劃破了他的掌心。   鮮血湧了出來。   溫熱,帶著腥氣。   血珠順著殘缺的卡片,慢慢流下。   傅延珩卻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仍舊用力握著兩半斷裂的卡,手上的青筋暴起,鮮血順著卡片滴在白色的西裝上,綻開一寸寸暗紅色的紋路。   他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臉頰。   沒想到,兩年之後,他的處境還是沒有變化。   在她的身邊,自己什麼都不算。   陽光越來越亮,透過落地窗,映在他的身上,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傅延珩站在原地,掌心的血越流越多。   房間裡殘留的氣息,像極了冷冽的寒風,凌遲著他的心臟。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   藍天白雲,是難得的好天氣。   可為什麼他的世界裡,卻是一片冰天雪地。   傅延珩低下頭,看著掌心的血痕,眼底的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姜梔意。   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念著這個名字。   無數次輾轉難眠的夜間,他都在唸著這個姓名。   念得脣齒生疼,念得心口淌血。   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窗外的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傅延珩緩緩鬆開兩半斷裂的卡,注目許久,還是動身前往浴室,小心翼翼地洗乾淨上面的血跡,塞入身上的口

姜梔意這具身體有生物鐘。

  不管多麼勞累,多晚入睡,早上七點都會準時醒來。

  她一臉幽怨地坐起身。

  不想起牀,但她是個工作狂。

  姜梔意側目,身側的人睡得很沉,呼吸綿長,看來昨夜是真的累到了。

  傅延珩的側臉埋在柔軟的枕間,額前碎發凌亂地垂著,遮住了眉眼。

  姜梔意的目光落在他到臉上,只一瞬,便收了回來。

  三、二、一,入戲。

  她輕輕掀開被子,不想驚動身側的人。

  但傅延珩大抵還是感受到了什麼,他的眉峯微蹙一下,喉間溢出一聲輕哼,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往旁邊探了探。

  他沒有醒來,只是習慣地動了動手指,試圖抓住什麼。

  但指尖劃過微涼的牀單,終究還是落了空。

  姜梔意站在牀邊,垂眸看著他。

  晨光漸漸亮了些,爬上他稜角分明的下頜,勾勒出淡淡的青茬。

  許久,姜梔意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敲了一行字,發給她的特助林裡。

  「二十分鐘內,把我車上那套備用西裝送到雲祁酒店1608,再買一套男士西裝,尺碼xxx。另外,準備一張五千萬的銀行卡,一起送來。」

  發完消息,她便進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裡落下,澆在身上,衝刷著昨夜繾綣時,在身上留下的淡粉色痕跡。

  不過是一場成年人的失控。

  沒什麼大不了的。

  二十分鐘剛到,門鈴就響了。

  姜梔意裹著浴袍去開門。

  林裡站在門外,一手拎著兩個袋子,另一隻手拿著一杯咖啡,臉上是一貫的公事公辦。

  「姜總,您要的東西。」

  「嗯。」

  姜梔意接過東西,側身讓他進來。

  林裡將兩個袋子都放在了桌上。

  除了備用西裝,還有一杯黑咖啡。

  林裡作為特助,跟隨姜梔意多年,自然知道姜梔意的習慣。

  不用特別吩咐,他也知道,姜梔意早上必喝一杯黑咖啡。

  林裡放下東西,便離開了。

  直到走出酒店房門,他臉上的表情才微微垮了下來。

  天吶,他忍得好痛苦。

  進門時他隨意一瞥,分明看見了臥室裡露出來的一角牀單,還有散落的男士襯衫。

  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

  縱使心裡萬般八卦,他也不能多嘴一句。

  唉,如此大的祕密,他只能一人獨享。

  林裡搖了搖頭,去車上等待姜梔意。

  姜梔意拿著西裝,進了衣帽間換上。

  菸灰色的西裝剪裁得體,將她的氣場完全襯託出來。

  昨夜的失控,彷彿只是一場幻覺。

  姜梔意臨走前,將銀行卡和衣服,一起放在牀頭,毫不留戀地轉身,徑直離開酒店。

  沉睡的傅延珩,是被陽光曬醒的。

  眼皮上的熱度讓他十分不適,傅延珩皺著眉,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曖昧的氣息。

  昨夜的記憶湧上來,他不自覺點勾起一抹笑意。

  但餘光之中,並沒有熟悉的人。

  傅延珩側身一看,果然,空空如也。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傅延珩坐起身,目光飛快地掃過房間。

  空蕩蕩的,毫無人氣。

  她走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碴,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又冷、又疼。

  傅延珩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他站在臥室中央,目光驟然落在牀頭。

  他走過去,打開紙袋。

  裡面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西裝,純白色的,料子是頂級羊絨,觸感柔軟。

  標籤還沒拆,尺寸剛剛好……

  也就是說,姜梔意還記得他最愛穿的西裝顏色,還有……他的尺碼?

  一股暖意,猝不及防地湧了上來,漫過四肢百骸。

  傅延珩的眼眶微微泛紅,不自覺地拿起那套西裝,鼻尖蹭著柔軟的面料,內心暖融融的。

  有沒有可能,她並不是全然不在意他的?

  不自覺生出的喜悅如同藤蔓,瘋狂地在他心底蔓延、纏繞著。

  他剛想換衣服,低頭,指尖卻先一步觸到了一張硬硬的卡片。

  是一張銀行卡。

  傅延珩的指尖,瞬間僵住。

  他緩緩拿起那張卡,身上的溫度漸漸流失,只剩下一片冰涼。

  一夜荒唐之後,她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唯獨只放了一張銀行卡。

  什麼意思,用錢打發他嗎?

  傅延珩的心臟,隱隱作痛。

  所以昨夜的溫存,在她的眼裡,又算作什麼呢?

  他抱著西裝的手臂,一點點收緊。

  柔軟的羊絨面料,此刻卻像極了砂紙,磨得他皮膚生疼。

  傅延珩的眼底,染上了鋪天蓋地的痛楚。

  他的喉結滾動幾下,氣管裡被塞滿了釘子,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傅延珩死死地攥著那張卡,指腹越發用力,幾乎要將卡面捏碎。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那張堅硬的銀行卡,被他生生掰斷。

  斷裂的卡片很鋒利,幾乎是一瞬間,就劃破了他的掌心。

  鮮血湧了出來。

  溫熱,帶著腥氣。

  血珠順著殘缺的卡片,慢慢流下。

  傅延珩卻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仍舊用力握著兩半斷裂的卡,手上的青筋暴起,鮮血順著卡片滴在白色的西裝上,綻開一寸寸暗紅色的紋路。

  他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臉頰。

  沒想到,兩年之後,他的處境還是沒有變化。

  在她的身邊,自己什麼都不算。

  陽光越來越亮,透過落地窗,映在他的身上,在地面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傅延珩站在原地,掌心的血越流越多。

  房間裡殘留的氣息,像極了冷冽的寒風,凌遲著他的心臟。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

  藍天白雲,是難得的好天氣。

  可為什麼他的世界裡,卻是一片冰天雪地。

  傅延珩低下頭,看著掌心的血痕,眼底的淚水不自覺地滑落。

  姜梔意。

  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念著這個名字。

  無數次輾轉難眠的夜間,他都在唸著這個姓名。

  念得脣齒生疼,念得心口淌血。

  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窗外的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傅延珩緩緩鬆開兩半斷裂的卡,注目許久,還是動身前往浴室,小心翼翼地洗乾淨上面的血跡,塞入身上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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