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8)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75·2026/5/18

突如其來的絞痛在胃部生根,順著神經迅速蔓延。   姜梔意臉上的笑意微僵,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糯米酥,怎麼回事?』   怎麼好端端的,她的胃這麼疼。   『嗚嗚宿主,我差點忘了,您是霸總,有胃病……』   糯米酥連忙屏蔽了姜梔意的痛感。   『這樣啊,沒事,正常的身體反應不用屏蔽,我自有用處。』   像原主這樣的人,高高在上,從不做後悔之事。   想要順理成章地和傅延珩圓滿,還需要幾個臺階纔行。   姜梔意強撐著挺直脊背,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脣瓣的粉色淡了幾分,被一抹病態的蒼白輕輕覆蓋。   方纔喫下的幾口菜餚,此刻成了負擔,讓她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細微的變化,清晰地落在身側的傅延珩的眼底。   他幾乎是立馬就明白了,姜梔意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   兩年前,他在她的身邊,她也是這般。   為了接手家族企業,不辜負父母的期望,她沒日沒夜地泡在辦公室裡,三餐不定,應酬不斷,原本被嬌養的小公主,終究落下了胃病。   如果不是疼到極致,她就像現在這般強撐著。   他還是和她相處得久了,才學會了自己察覺。   如今再見這熟悉的神態,那份擔憂瞬間翻湧上來,   傅延珩恨不得立馬把她帶離飯局,回去好好喫點東西。   但他現在,沒有任何立場。   那份洶湧的擔憂,只能硬生生地壓下去,但心思已經被焦灼佔據,和周校長的談話,也變得心不在焉。   好在沒過多久,眾人便陸陸續續起身離去。   姜梔意腳步虛浮,但身姿依舊直挺。   在人前,她要維持著自己的體面,不肯彎腰,也不肯示弱。   傅延珩跟在人羣後方,刻意放慢腳步,目光緊緊追隨。   宴會廳外的走廊,鋪著淺色的大理石地磚,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筒燈,顯得格外明亮。   走到走廊盡頭,人羣終於散盡。   姜梔意似是再也支撐不住,腳步猛地一頓,身體微微蜷縮,一隻手緊緊按在胃部,連妝容都掩蓋不住面色的憔悴。   「姜總!」   林裡連忙扶住她,神色擔憂。   「您怎麼了?」   姜梔意靠在林裡身上,身體發軟。   「扶我到車上。」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隨著酒意漸漸上頭,淺淺的眩暈也變成了天旋地轉。   胃部的疼痛與酒精的麻痺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連站立都變得異常艱難。   林裡連忙半扶半抱地帶著她往前走。   電梯門迅速關閉,傅延珩快步上前,也沒能趕上。   他注意到姜梔意靠在林裡身上,面色蒼白如紙,心底最後一絲剋制,徹底土崩瓦解。   那點所謂自尊與界限,在她此刻的脆弱模樣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傅延珩忙不迭轉身,朝著安全通道跑去,下樓梯的速度堪比「亡命之徒」。   電梯門緩緩打開,地下車庫的冷氣撲面而來。   林裡扶著姜梔意走出電梯,朝著不遠處的黑色賓利走去。   司機早已打開車門,等候在一旁。   姜梔意虛弱到極致,幾乎是被林裡半拖著往前走。   林裡剛將姜梔意扶上車,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他迅速上車,隨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給林裡,順勢關上車門。   「開車。」   司機雖然一臉莫名,但顧忌著姜梔意到身體,還是迅速啟動油門。   汽車甩出一連串的尾氣,消失在地下停車場。   沒來得及上車的林裡攥著手中陌生的車鑰匙,一臉黑線。   他這個特助的工作,就這麼被搶了?   是不是還得反過來感激一下,傅延珩沒有徹底不顧他的感受,還給了一輛交通工具,讓他麻溜地滾開?   林裡心情複雜。   賓利車內。   傅延珩小心翼翼地將姜梔意抱在懷裡。   她細弱的掙扎綿軟無力,沒有絲毫作用。   傅延珩低頭看她。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臉色蒼白得嚇人,連掙扎的力氣都少得可憐。   傅延珩心底的心疼更甚,抱著她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就這樣放任姜梔意離開,讓林裡照顧她,他不放心。   林裡一個只知道工作的笨手笨腳的男人懂什麼,能照顧好她嗎。   明明就是他傅延珩更貼心。   傅延珩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家庭醫生的號碼。   他騰出一隻手,將姜梔意冰涼的手指緊緊包裹。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朝著姜梔意的別墅駛去。   四十分鐘後,車子緩緩駛入別墅的庭院。   傅延珩率先下車,快步繞到後座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姜梔意的安全帶,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傭人早已聽到動靜,打開了玄關的燈。   看到傅延珩抱著姜梔意進來,臉上滿是驚訝。   這位先生咋又纏上他們家大小姐了……   但見姜梔意如此模樣,他們來不及多問,連忙上前想要幫忙。   「陳媽,打一盆溫水過來就好。」   傅延珩沉聲開口。   「哎,好。」   傅延珩抱著姜梔意走上旋轉樓梯,輕車熟路地朝著主臥走去。   樓梯的燈光柔和,映著他頎長的身影。   懷裡的人安靜地靠在他肩頭,眉頭依舊緊蹙。   主臥的燈光亮起,寬敞明亮,一如兩年前的模樣。   牀上擺放的幾個可愛的玩偶,與整體的裝修格格不入。   傅延珩目光所及,微微訝異。   曾經他添置的那些小東西,竟然還被她留著……   但此刻,傅延珩來不及細想。   他脫去姜梔意的西裝外套,將她放在柔軟的牀上。   傅延珩坐在牀邊,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髮絲,已經被冷汗浸溼,微微發涼。   別墅門鈴響起,家庭醫生終於到了。   傭人連忙去開門,將醫生請了進來。   傅延珩站起身,默默退到一旁。   「怎麼樣?」   見醫生檢查完,傅延珩終於開口。   「急性胃炎發作,空腹飲酒刺激了胃黏膜,情況比之前幾次都要嚴重。」   「姜總長期飲食不規律,應酬過多,胃部的舊疾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再不好好調理,很容易發展出更嚴重的問題。」   傅延珩眼睫垂下。   醫生的話語化作熔巖,灼燒著他所有的感官。   之前幾次……   所以說,姜梔意胃病發作,已經越來越頻繁了。   工作就這麼重要嗎,讓她一次次將自己的身體置之度

突如其來的絞痛在胃部生根,順著神經迅速蔓延。

  姜梔意臉上的笑意微僵,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糯米酥,怎麼回事?』

  怎麼好端端的,她的胃這麼疼。

  『嗚嗚宿主,我差點忘了,您是霸總,有胃病……』

  糯米酥連忙屏蔽了姜梔意的痛感。

  『這樣啊,沒事,正常的身體反應不用屏蔽,我自有用處。』

  像原主這樣的人,高高在上,從不做後悔之事。

  想要順理成章地和傅延珩圓滿,還需要幾個臺階纔行。

  姜梔意強撐著挺直脊背,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脣瓣的粉色淡了幾分,被一抹病態的蒼白輕輕覆蓋。

  方纔喫下的幾口菜餚,此刻成了負擔,讓她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細微的變化,清晰地落在身側的傅延珩的眼底。

  他幾乎是立馬就明白了,姜梔意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

  兩年前,他在她的身邊,她也是這般。

  為了接手家族企業,不辜負父母的期望,她沒日沒夜地泡在辦公室裡,三餐不定,應酬不斷,原本被嬌養的小公主,終究落下了胃病。

  如果不是疼到極致,她就像現在這般強撐著。

  他還是和她相處得久了,才學會了自己察覺。

  如今再見這熟悉的神態,那份擔憂瞬間翻湧上來,

  傅延珩恨不得立馬把她帶離飯局,回去好好喫點東西。

  但他現在,沒有任何立場。

  那份洶湧的擔憂,只能硬生生地壓下去,但心思已經被焦灼佔據,和周校長的談話,也變得心不在焉。

  好在沒過多久,眾人便陸陸續續起身離去。

  姜梔意腳步虛浮,但身姿依舊直挺。

  在人前,她要維持著自己的體面,不肯彎腰,也不肯示弱。

  傅延珩跟在人羣後方,刻意放慢腳步,目光緊緊追隨。

  宴會廳外的走廊,鋪著淺色的大理石地磚,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筒燈,顯得格外明亮。

  走到走廊盡頭,人羣終於散盡。

  姜梔意似是再也支撐不住,腳步猛地一頓,身體微微蜷縮,一隻手緊緊按在胃部,連妝容都掩蓋不住面色的憔悴。

  「姜總!」

  林裡連忙扶住她,神色擔憂。

  「您怎麼了?」

  姜梔意靠在林裡身上,身體發軟。

  「扶我到車上。」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隨著酒意漸漸上頭,淺淺的眩暈也變成了天旋地轉。

  胃部的疼痛與酒精的麻痺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連站立都變得異常艱難。

  林裡連忙半扶半抱地帶著她往前走。

  電梯門迅速關閉,傅延珩快步上前,也沒能趕上。

  他注意到姜梔意靠在林裡身上,面色蒼白如紙,心底最後一絲剋制,徹底土崩瓦解。

  那點所謂自尊與界限,在她此刻的脆弱模樣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傅延珩忙不迭轉身,朝著安全通道跑去,下樓梯的速度堪比「亡命之徒」。

  電梯門緩緩打開,地下車庫的冷氣撲面而來。

  林裡扶著姜梔意走出電梯,朝著不遠處的黑色賓利走去。

  司機早已打開車門,等候在一旁。

  姜梔意虛弱到極致,幾乎是被林裡半拖著往前走。

  林裡剛將姜梔意扶上車,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從哪竄了出來。

  他迅速上車,隨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扔給林裡,順勢關上車門。

  「開車。」

  司機雖然一臉莫名,但顧忌著姜梔意到身體,還是迅速啟動油門。

  汽車甩出一連串的尾氣,消失在地下停車場。

  沒來得及上車的林裡攥著手中陌生的車鑰匙,一臉黑線。

  他這個特助的工作,就這麼被搶了?

  是不是還得反過來感激一下,傅延珩沒有徹底不顧他的感受,還給了一輛交通工具,讓他麻溜地滾開?

  林裡心情複雜。

  賓利車內。

  傅延珩小心翼翼地將姜梔意抱在懷裡。

  她細弱的掙扎綿軟無力,沒有絲毫作用。

  傅延珩低頭看她。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臉色蒼白得嚇人,連掙扎的力氣都少得可憐。

  傅延珩心底的心疼更甚,抱著她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就這樣放任姜梔意離開,讓林裡照顧她,他不放心。

  林裡一個只知道工作的笨手笨腳的男人懂什麼,能照顧好她嗎。

  明明就是他傅延珩更貼心。

  傅延珩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家庭醫生的號碼。

  他騰出一隻手,將姜梔意冰涼的手指緊緊包裹。

  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朝著姜梔意的別墅駛去。

  四十分鐘後,車子緩緩駛入別墅的庭院。

  傅延珩率先下車,快步繞到後座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姜梔意的安全帶,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傭人早已聽到動靜,打開了玄關的燈。

  看到傅延珩抱著姜梔意進來,臉上滿是驚訝。

  這位先生咋又纏上他們家大小姐了……

  但見姜梔意如此模樣,他們來不及多問,連忙上前想要幫忙。

  「陳媽,打一盆溫水過來就好。」

  傅延珩沉聲開口。

  「哎,好。」

  傅延珩抱著姜梔意走上旋轉樓梯,輕車熟路地朝著主臥走去。

  樓梯的燈光柔和,映著他頎長的身影。

  懷裡的人安靜地靠在他肩頭,眉頭依舊緊蹙。

  主臥的燈光亮起,寬敞明亮,一如兩年前的模樣。

  牀上擺放的幾個可愛的玩偶,與整體的裝修格格不入。

  傅延珩目光所及,微微訝異。

  曾經他添置的那些小東西,竟然還被她留著……

  但此刻,傅延珩來不及細想。

  他脫去姜梔意的西裝外套,將她放在柔軟的牀上。

  傅延珩坐在牀邊,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髮絲,已經被冷汗浸溼,微微發涼。

  別墅門鈴響起,家庭醫生終於到了。

  傭人連忙去開門,將醫生請了進來。

  傅延珩站起身,默默退到一旁。

  「怎麼樣?」

  見醫生檢查完,傅延珩終於開口。

  「急性胃炎發作,空腹飲酒刺激了胃黏膜,情況比之前幾次都要嚴重。」

  「姜總長期飲食不規律,應酬過多,胃部的舊疾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再不好好調理,很容易發展出更嚴重的問題。」

  傅延珩眼睫垂下。

  醫生的話語化作熔巖,灼燒著他所有的感官。

  之前幾次……

  所以說,姜梔意胃病發作,已經越來越頻繁了。

  工作就這麼重要嗎,讓她一次次將自己的身體置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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