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9)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36·2026/5/18

家庭醫生快速配好了藥,為姜梔意消毒、扎針。   「吊瓶需要掛兩個小時,後續還要按時服用養胃的藥,最近幾天一定要清淡飲食,絕對不能再飲酒,不能喫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能再過度勞累,必須好好休養。」   醫生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細細叮囑著。   縱然這些話,他已經對姜梔意說過多次,但顯然都沒有被她聽進去。   就是希望傅延珩能成為那個,讓她好好照顧自己身體的人吧。   傅延珩點點頭。   「麻煩醫生了,我送您。」   他將醫生送到玄關後,重新回到主臥。   傅延珩坐在牀邊,靜靜地看著姜梔意。   那些刻意的疏離、假裝的平靜,不過全都是他的自欺欺人罷了。   傅延珩低眸,望向自己與姜梔意交握的手。   她的手纖細柔軟,被他緊緊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他整個世界。   傅延珩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夾雜著一絲認命般的苦澀。   左右躲不過,他隨心而行就是了。   能日日見她,總好過一人在黑夜裡輾轉思念。   藥物生效,疼痛緩解。   姜梔意睫毛微微顫抖,眼皮輕輕掀起。   剛剛甦醒,她的視線仍舊有些朦朧,眨了眨雙眼,纔看清眼前的人。   傅延珩坐在牀邊,眼神中的關懷仍未褪去。   胃部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鈍痛,酒意也慢慢地散了不少,意識逐漸變得清晰。   「你醒了?」   傅延珩動了動脣,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所有的稱呼在嘴裡轉了一圈,還是不知道該喊出什麼。   猶豫許久,他也只是能幹巴巴地開口。   「你……」   姜梔意的大腦還有些混沌,但下意識地想要讓傅延珩離開。   「胃還疼嗎?」   傅延珩似是知道姜梔意要說什麼,放柔聲音,搶先開口。   姜梔意搖搖頭,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傅延珩不自在地收回手,默默垂在身側,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剪影,模糊了他眼底的落寞。   回想起她憔悴的面容,終究是忍下心中的澀意,   傅延珩看著她乖巧的模樣,眼底的溫柔更甚,溫柔的嗓音染上幾分認真。   「醫生說你經常空腹飲酒,飲食也長期不規律,你……就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嗎?」   久違的關心,裹著滾燙的溫度,直直地撞進她的心底。   姜梔意眼眶微微發熱,別過臉去,聲音依舊沙啞。   「我好多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句驅趕,終究是說出了口。   傅延珩的眼尾驟然沉了沉,說出的話也帶上了破罐破摔的語氣。   「昨夜是,今晚也是,我是你用完就丟,一點價值都沒有的玩物嗎?」   姜梔意斂眸,脣角漾起笑意,眼底卻泛著一絲冷意。   「今晚你不來,林裡作為特助,也完全可以勝任照顧我的這份任務。」   姜梔意的話,讓傅延珩滿腔話語噎住。   哦。   也是,是他上趕著來的。   接下來姜梔意的話,更是撕裂了傅延珩竭力維持的平和。   「至於昨晚,是你不享受,還是我給你的酬勞不夠,想要多少,我可以再補給你。」   夜色將臥室的落地窗映成暗黑色,傅延珩眼底的溫度也漸漸冷卻。   他雙手控制不住地發顫,惱羞成怒地攥住姜梔意那隻沒有在輸液的手,力道慢慢加重。   「在你眼裡,我就是圖你的錢嗎?」   傅延珩眼圈泛紅,眸底映出水光,擠出來的話語,帶著隱隱的哭腔。   他的心尖發緊,心臟被生生攥住,心中的冷意,如同冰山傾倒,沉悶、壓抑,又刺骨冰寒。   誰稀罕她的錢。   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垂憐……   「不圖錢,難道你要說,圖我的身體嗎?」   傅延珩心底的鬱氣一點點翻湧疊加,氣極反笑。   「是,我就是圖你的身體,所以姜總,要給我一個機會嗎?」   他咬牙切齒,對著姜梔意冷冷開口。   「今晚不太方便,你還是先走吧,我給司機加班費,他會送你回去的。」   姜梔意瞥了一眼輸液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拒絕有理有據。   「好,好。」   傅延珩見姜梔意連續趕了他好多次,再怎麼不要臉,他也該識相一點,趕緊離開了。   他看了一眼,輸液管速度得當,應該不會不舒服,這才「哼」了一聲,離開了姜梔意的臥室。   「小傅先生。」   一出門,便撞見了來給姜梔意送小米粥的陳姨。   「陳姨,盯著她喫完,看著她輸完液,麻煩曉妍及時幫她拔一下針,辛苦您了,我就先走了。」   曉妍是陳姨的女兒,大學學的護理專業,今晚剛好來陪著陳姨,住在別墅。   「誒,好。」   傅延珩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司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   傅延珩坐上車,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突然回味起姜梔意方纔的話來。   「今晚不太方便……」   今晚,不方便。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很方便?   傅延珩心裡清楚,這可能只是姜梔意的隨口一說,並非暗示。   但只是這個帶有歧義的可能,便足以讓傅延珩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要蹬鼻子上臉了哦。   臥室內。   姜梔意正被陳姨餵著小米粥。   傅延珩的表情,在腦海中一點點閃回。   她真是個渣女啊,把小少男的小心臟傷得不要不要的。   但人設如此,此時她還不懂得如何愛人。   姜梔意琢磨著原劇情中,姜梔意和程宴然的相處模式。   其實兩人比起戀人,更像是惺惺相惜的兄妹。   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習慣了相互照顧。   這樣的親密關係,真的是愛嗎?   她看未必。   不過是從小沒有經歷過,究竟什麼是愛情的大小姐、總裁,沒有認清自己的心罷了。   接下來,就要看她給的機會和暗示,能不能讓傅延珩主動出擊,一步步攻破她的心防了。   清早,姜梔意照常醒來。   出門時依舊一身凌厲,彷彿昨夜的易碎與虛弱,從來都不存在。   到了公司,又是接連的會議,和批不完的文件。   時間過了正午,姜梔意都還沒來得及喫午飯。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林裡走了進來。   「姜總,前臺說,一位姓傅的先生,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您要見嗎

家庭醫生快速配好了藥,為姜梔意消毒、扎針。

  「吊瓶需要掛兩個小時,後續還要按時服用養胃的藥,最近幾天一定要清淡飲食,絕對不能再飲酒,不能喫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能再過度勞累,必須好好休養。」

  醫生一邊收拾醫藥箱,一邊細細叮囑著。

  縱然這些話,他已經對姜梔意說過多次,但顯然都沒有被她聽進去。

  就是希望傅延珩能成為那個,讓她好好照顧自己身體的人吧。

  傅延珩點點頭。

  「麻煩醫生了,我送您。」

  他將醫生送到玄關後,重新回到主臥。

  傅延珩坐在牀邊,靜靜地看著姜梔意。

  那些刻意的疏離、假裝的平靜,不過全都是他的自欺欺人罷了。

  傅延珩低眸,望向自己與姜梔意交握的手。

  她的手纖細柔軟,被他緊緊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了他整個世界。

  傅延珩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夾雜著一絲認命般的苦澀。

  左右躲不過,他隨心而行就是了。

  能日日見她,總好過一人在黑夜裡輾轉思念。

  藥物生效,疼痛緩解。

  姜梔意睫毛微微顫抖,眼皮輕輕掀起。

  剛剛甦醒,她的視線仍舊有些朦朧,眨了眨雙眼,纔看清眼前的人。

  傅延珩坐在牀邊,眼神中的關懷仍未褪去。

  胃部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鈍痛,酒意也慢慢地散了不少,意識逐漸變得清晰。

  「你醒了?」

  傅延珩動了動脣,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所有的稱呼在嘴裡轉了一圈,還是不知道該喊出什麼。

  猶豫許久,他也只是能幹巴巴地開口。

  「你……」

  姜梔意的大腦還有些混沌,但下意識地想要讓傅延珩離開。

  「胃還疼嗎?」

  傅延珩似是知道姜梔意要說什麼,放柔聲音,搶先開口。

  姜梔意搖搖頭,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傅延珩不自在地收回手,默默垂在身側,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剪影,模糊了他眼底的落寞。

  回想起她憔悴的面容,終究是忍下心中的澀意,

  傅延珩看著她乖巧的模樣,眼底的溫柔更甚,溫柔的嗓音染上幾分認真。

  「醫生說你經常空腹飲酒,飲食也長期不規律,你……就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嗎?」

  久違的關心,裹著滾燙的溫度,直直地撞進她的心底。

  姜梔意眼眶微微發熱,別過臉去,聲音依舊沙啞。

  「我好多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句驅趕,終究是說出了口。

  傅延珩的眼尾驟然沉了沉,說出的話也帶上了破罐破摔的語氣。

  「昨夜是,今晚也是,我是你用完就丟,一點價值都沒有的玩物嗎?」

  姜梔意斂眸,脣角漾起笑意,眼底卻泛著一絲冷意。

  「今晚你不來,林裡作為特助,也完全可以勝任照顧我的這份任務。」

  姜梔意的話,讓傅延珩滿腔話語噎住。

  哦。

  也是,是他上趕著來的。

  接下來姜梔意的話,更是撕裂了傅延珩竭力維持的平和。

  「至於昨晚,是你不享受,還是我給你的酬勞不夠,想要多少,我可以再補給你。」

  夜色將臥室的落地窗映成暗黑色,傅延珩眼底的溫度也漸漸冷卻。

  他雙手控制不住地發顫,惱羞成怒地攥住姜梔意那隻沒有在輸液的手,力道慢慢加重。

  「在你眼裡,我就是圖你的錢嗎?」

  傅延珩眼圈泛紅,眸底映出水光,擠出來的話語,帶著隱隱的哭腔。

  他的心尖發緊,心臟被生生攥住,心中的冷意,如同冰山傾倒,沉悶、壓抑,又刺骨冰寒。

  誰稀罕她的錢。

  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垂憐……

  「不圖錢,難道你要說,圖我的身體嗎?」

  傅延珩心底的鬱氣一點點翻湧疊加,氣極反笑。

  「是,我就是圖你的身體,所以姜總,要給我一個機會嗎?」

  他咬牙切齒,對著姜梔意冷冷開口。

  「今晚不太方便,你還是先走吧,我給司機加班費,他會送你回去的。」

  姜梔意瞥了一眼輸液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拒絕有理有據。

  「好,好。」

  傅延珩見姜梔意連續趕了他好多次,再怎麼不要臉,他也該識相一點,趕緊離開了。

  他看了一眼,輸液管速度得當,應該不會不舒服,這才「哼」了一聲,離開了姜梔意的臥室。

  「小傅先生。」

  一出門,便撞見了來給姜梔意送小米粥的陳姨。

  「陳姨,盯著她喫完,看著她輸完液,麻煩曉妍及時幫她拔一下針,辛苦您了,我就先走了。」

  曉妍是陳姨的女兒,大學學的護理專業,今晚剛好來陪著陳姨,住在別墅。

  「誒,好。」

  傅延珩深深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司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

  傅延珩坐上車,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突然回味起姜梔意方纔的話來。

  「今晚不太方便……」

  今晚,不方便。

  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很方便?

  傅延珩心裡清楚,這可能只是姜梔意的隨口一說,並非暗示。

  但只是這個帶有歧義的可能,便足以讓傅延珩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要蹬鼻子上臉了哦。

  臥室內。

  姜梔意正被陳姨餵著小米粥。

  傅延珩的表情,在腦海中一點點閃回。

  她真是個渣女啊,把小少男的小心臟傷得不要不要的。

  但人設如此,此時她還不懂得如何愛人。

  姜梔意琢磨著原劇情中,姜梔意和程宴然的相處模式。

  其實兩人比起戀人,更像是惺惺相惜的兄妹。

  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習慣了相互照顧。

  這樣的親密關係,真的是愛嗎?

  她看未必。

  不過是從小沒有經歷過,究竟什麼是愛情的大小姐、總裁,沒有認清自己的心罷了。

  接下來,就要看她給的機會和暗示,能不能讓傅延珩主動出擊,一步步攻破她的心防了。

  清早,姜梔意照常醒來。

  出門時依舊一身凌厲,彷彿昨夜的易碎與虛弱,從來都不存在。

  到了公司,又是接連的會議,和批不完的文件。

  時間過了正午,姜梔意都還沒來得及喫午飯。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林裡走了進來。

  「姜總,前臺說,一位姓傅的先生,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您要見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