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13)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05·2026/5/18

他把牛奶和藥片遞到姜梔意手中。   「這是醒酒藥。」   姜梔意眼皮半闔,借著傅延珩的手將藥片送入口中。   傅延珩將蜂蜜水遞到她的手中,姜梔意喝了小半杯,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   「頭很痛嗎?」   傅延珩蹲下身,與坐在沙發上的姜梔意視線齊平。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中,映著她寫滿了疲倦的臉,心臟止不住地發疼。   姜梔意閉上眼睛,腦袋靠在沙發椅背上,喉中溢出低啞的嗓音。   「嗯。」   傅延珩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眼神裡閃著暗淡的期待。   「我給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以前她頭痛,自己這樣按,她的頭痛會緩解一些。   只不過,他不確定,她現在會不會抗拒自己的親密。   姜梔意沒說話,傅延珩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默認。   片刻,傅延珩終於起身。   他站在姜梔意的身後,伸出手指,輕輕按上她的太陽穴。   傅延珩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調整到適中的力度,一下一下輕柔地地揉著。   姜梔意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輕紗似的月光,落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凌厲的輪廓。   傅延珩低下頭,溫熱的脣慢慢靠近她的掌心,輕柔又憐惜地,在上面呼了呼氣。   「梔意,這兩年……你有想過傅延珩嗎?」   不是那個與故人相似的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傅延珩這個人。   姜梔意沒有睡沉,意識依舊殘存幾分清醒。   她像是聽到了他小心翼翼的問話,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姜梔意睜開眼睛,眼底的醉意還沒完全散去,眼神卻漸漸聚焦,一筆一筆描摹著傅延珩的五官。   「也許吧。」   或許是酒意過濃,姜梔意竟難得想要吐露幾分真心。   但她的真心,向來習慣性地淹沒在冷漠之下。   即使染上幾分柔情,也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傅延珩原本還以為,這只會是自言自語,不會得到姜梔意的答案。   但他心臟處被撕裂的洞,貌似在這三個字脫口而出時,癒合了一大半。   也許吧。   多難得啊。   姜梔意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   他逼迫自己,相信酒後吐真言的真實性。   或許,在她久久未曾被自己揭露過的真心,早已染上了幾分他的痕跡。   或許,他在姜梔意的心裡,也佔據了幾分獨一無二的地位。   傅延珩眼神暗沉,眼底的落寞依舊讓他的心中殘留缺口。   當然,這也可能,一切都是他的自欺欺人。   傅延珩思緒萬千,盯著迷朦的姜梔意,怔怔地發著呆。   他回身,剛想抱姜梔意回房。   卻見原本面色平靜的姜梔意,眼眶之中早已水汽氤氳。   在他輕輕撫上她面頰的瞬間,眼淚輕輕滑落,砸在傅延珩的手背上,燙到了他的心底。   只有一滴,便足以讓傅延珩心痛。   她向來體面,何曾將情緒暴露於人?   如果不是痛到極致,想必這滴眼淚,也不會在他的面前留下來吧……   「對不起。」   姜梔意低聲呢喃。   哽咽的一句低語,讓傅延珩的身體徹底僵住。   他沒有聽錯的話,說的是「對不起」。   是對他說的嗎?   傅延珩想確認一番,將耳朵湊近姜梔意的嘴脣。   只可惜,話音落完,姜梔意便徹底陷入了沉睡。   傅延珩低低嘆了口氣,他終究是不能奢望太多。   他彎腰,把姜梔意打橫抱起,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傅延珩找來卸妝溼巾,擦去姜梔意麪上的妝容。   素顏依舊絕美,但他的視線,停留在姜梔意眼下的青黑上。   傅延珩伸出手,細細摩挲。   「求求你,可不可以對自己的身體好一點……」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姜梔意微皺的西裝上。   纖長的手伸在半空,終究又收了回來。   他去一樓敲響陳媽的房門。   未經允許之前,他還是不要越界了。   翌日。   姜梔意昏昏沉沉地醒來。   酒後初醒並不是特別舒服,她的太陽穴依舊隱隱作痛。   她坐起身,牀頭櫃上放著一碗醒酒湯。   溫度剛剛好,顯然是傅延珩知曉她的生物鐘,在她醒之前放進來的。   姜梔意喝完,感覺頭部的疼痛緩解了些。   昨夜她算不上喝醉,但原主的性子,實在不會將情緒展露出來。   她只好借著醉酒的名義,來讓傅延珩發現一點端倪。   姜梔意洗漱完,換好衣服,沿路走到客廳,都沒有看到傅延珩的身影。   她那麼大一個男主呢?   她裝作不經意地轉身,打算往回再找找。   突然,姜梔意眸光微凝。   她偷偷摸摸用餘光找了半天的的傅延珩,正半蹲在梔子花叢旁。   清晨的斜陽輕輕灑落在他的脊背上,傅延珩頎長的身影,輪廓更加鮮明。   他手裡拿著噴壺,給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澆著水。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過來。   看到姜梔意,傅延珩眼眸一彎,眼底的粼粼波光,驟然蜿蜒開來。   他笑容明媚,像極了驅散所有陰霾的太陽。   姜梔意一時間,被晃了神。   「醒啦?」   傅延珩見姜梔意盯著自己出神,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該不該開心。   罷了,依舊感謝女媧,賜他如此一張容顏。   不然,他連靠近她的資格也沒有,不是嗎?   人要學會知足。   姜梔意回神,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   她看著那些飽滿的花苞,又轉頭,視線落在傅延珩的五官上。   「其實仔細看,你和他並不像。」   傅延珩警鈴大作。   ???   這是什麼話……   要說其實他連當替身的資格都沒有了,要趕他走是嗎?   「早飯我就不喫了,沒什麼胃口,先去公司了。」   姜梔意方纔就注意到了餐桌上已經做好的花樣繁多的早餐,   但她存了點壞壞的小心思,要先給傅延珩留下點懸念,不打算和他待得太久。   朝著傅延珩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姜梔意轉身離開了別墅。   傅延珩留在原地,一臉茫然。   不是,到底啥意思啊?   現在她看著他和那個男人不像了,到底要不要趕他走

他把牛奶和藥片遞到姜梔意手中。

  「這是醒酒藥。」

  姜梔意眼皮半闔,借著傅延珩的手將藥片送入口中。

  傅延珩將蜂蜜水遞到她的手中,姜梔意喝了小半杯,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

  「頭很痛嗎?」

  傅延珩蹲下身,與坐在沙發上的姜梔意視線齊平。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中,映著她寫滿了疲倦的臉,心臟止不住地發疼。

  姜梔意閉上眼睛,腦袋靠在沙發椅背上,喉中溢出低啞的嗓音。

  「嗯。」

  傅延珩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眼神裡閃著暗淡的期待。

  「我給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以前她頭痛,自己這樣按,她的頭痛會緩解一些。

  只不過,他不確定,她現在會不會抗拒自己的親密。

  姜梔意沒說話,傅延珩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默認。

  片刻,傅延珩終於起身。

  他站在姜梔意的身後,伸出手指,輕輕按上她的太陽穴。

  傅延珩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調整到適中的力度,一下一下輕柔地地揉著。

  姜梔意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輕紗似的月光,落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凌厲的輪廓。

  傅延珩低下頭,溫熱的脣慢慢靠近她的掌心,輕柔又憐惜地,在上面呼了呼氣。

  「梔意,這兩年……你有想過傅延珩嗎?」

  不是那個與故人相似的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傅延珩這個人。

  姜梔意沒有睡沉,意識依舊殘存幾分清醒。

  她像是聽到了他小心翼翼的問話,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姜梔意睜開眼睛,眼底的醉意還沒完全散去,眼神卻漸漸聚焦,一筆一筆描摹著傅延珩的五官。

  「也許吧。」

  或許是酒意過濃,姜梔意竟難得想要吐露幾分真心。

  但她的真心,向來習慣性地淹沒在冷漠之下。

  即使染上幾分柔情,也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傅延珩原本還以為,這只會是自言自語,不會得到姜梔意的答案。

  但他心臟處被撕裂的洞,貌似在這三個字脫口而出時,癒合了一大半。

  也許吧。

  多難得啊。

  姜梔意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覆。

  他逼迫自己,相信酒後吐真言的真實性。

  或許,在她久久未曾被自己揭露過的真心,早已染上了幾分他的痕跡。

  或許,他在姜梔意的心裡,也佔據了幾分獨一無二的地位。

  傅延珩眼神暗沉,眼底的落寞依舊讓他的心中殘留缺口。

  當然,這也可能,一切都是他的自欺欺人。

  傅延珩思緒萬千,盯著迷朦的姜梔意,怔怔地發著呆。

  他回身,剛想抱姜梔意回房。

  卻見原本面色平靜的姜梔意,眼眶之中早已水汽氤氳。

  在他輕輕撫上她面頰的瞬間,眼淚輕輕滑落,砸在傅延珩的手背上,燙到了他的心底。

  只有一滴,便足以讓傅延珩心痛。

  她向來體面,何曾將情緒暴露於人?

  如果不是痛到極致,想必這滴眼淚,也不會在他的面前留下來吧……

  「對不起。」

  姜梔意低聲呢喃。

  哽咽的一句低語,讓傅延珩的身體徹底僵住。

  他沒有聽錯的話,說的是「對不起」。

  是對他說的嗎?

  傅延珩想確認一番,將耳朵湊近姜梔意的嘴脣。

  只可惜,話音落完,姜梔意便徹底陷入了沉睡。

  傅延珩低低嘆了口氣,他終究是不能奢望太多。

  他彎腰,把姜梔意打橫抱起,朝著她的臥室走去。

  傅延珩找來卸妝溼巾,擦去姜梔意麪上的妝容。

  素顏依舊絕美,但他的視線,停留在姜梔意眼下的青黑上。

  傅延珩伸出手,細細摩挲。

  「求求你,可不可以對自己的身體好一點……」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姜梔意微皺的西裝上。

  纖長的手伸在半空,終究又收了回來。

  他去一樓敲響陳媽的房門。

  未經允許之前,他還是不要越界了。

  翌日。

  姜梔意昏昏沉沉地醒來。

  酒後初醒並不是特別舒服,她的太陽穴依舊隱隱作痛。

  她坐起身,牀頭櫃上放著一碗醒酒湯。

  溫度剛剛好,顯然是傅延珩知曉她的生物鐘,在她醒之前放進來的。

  姜梔意喝完,感覺頭部的疼痛緩解了些。

  昨夜她算不上喝醉,但原主的性子,實在不會將情緒展露出來。

  她只好借著醉酒的名義,來讓傅延珩發現一點端倪。

  姜梔意洗漱完,換好衣服,沿路走到客廳,都沒有看到傅延珩的身影。

  她那麼大一個男主呢?

  她裝作不經意地轉身,打算往回再找找。

  突然,姜梔意眸光微凝。

  她偷偷摸摸用餘光找了半天的的傅延珩,正半蹲在梔子花叢旁。

  清晨的斜陽輕輕灑落在他的脊背上,傅延珩頎長的身影,輪廓更加鮮明。

  他手裡拿著噴壺,給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澆著水。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過來。

  看到姜梔意,傅延珩眼眸一彎,眼底的粼粼波光,驟然蜿蜒開來。

  他笑容明媚,像極了驅散所有陰霾的太陽。

  姜梔意一時間,被晃了神。

  「醒啦?」

  傅延珩見姜梔意盯著自己出神,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該不該開心。

  罷了,依舊感謝女媧,賜他如此一張容顏。

  不然,他連靠近她的資格也沒有,不是嗎?

  人要學會知足。

  姜梔意回神,點了點頭,走到他身邊。

  她看著那些飽滿的花苞,又轉頭,視線落在傅延珩的五官上。

  「其實仔細看,你和他並不像。」

  傅延珩警鈴大作。

  ???

  這是什麼話……

  要說其實他連當替身的資格都沒有了,要趕他走是嗎?

  「早飯我就不喫了,沒什麼胃口,先去公司了。」

  姜梔意方纔就注意到了餐桌上已經做好的花樣繁多的早餐,

  但她存了點壞壞的小心思,要先給傅延珩留下點懸念,不打算和他待得太久。

  朝著傅延珩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後,姜梔意轉身離開了別墅。

  傅延珩留在原地,一臉茫然。

  不是,到底啥意思啊?

  現在她看著他和那個男人不像了,到底要不要趕他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