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替身又咋了?姜總還要我就行(15)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72·2026/5/18

但姜梔意進門,輕瞥了一眼傅延珩,便繞過他,踩著高跟鞋上了樓,徑直走向二樓書房。   傅延珩拳頭微蜷,胸腔內吹進了寒風,酸酸脹脹的。   但姜梔意麪上的倦意,生生刺痛他的眼睛。   傅延珩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白皙修長的手指拿出一盒鮮牛奶,倒進鍋中,小火慢慢加熱。   白色的牛奶在鍋裡緩緩冒泡,散發出濃鬱的奶香。   牛奶煮好,傅延珩盛進白瓷杯,小心翼翼地端著,快步走上二樓。   姜梔意的書房門緊閉,傅延珩小心翼翼地趴在門邊聽了聽,生怕姜梔意在開視頻會議,他打擾到她。   裡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傅延珩摸不準她在幹什麼。   「梔意,我給你煮了牛奶,可以進去嗎?」   傅延珩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稍等。」   沉寂一會,書房內終於傳來姜梔意的聲音,細細聽著,還帶著一絲慌亂。   「好。」   傅延珩乖乖站在門口。   書房內的聲音漸漸消失,大約一分鐘過去,才又傳來姜梔意的聲音。   「進來吧。」   傅延珩彎起眉眼,立馬推開門,走了進去。   姜梔意的書房很大,裝修簡約又奢華。   深色的實木書架佔據了整面牆,擺滿了各類書籍,大多與藝術鑑賞和商業管理相關。   靠窗的位置放著巨大的紅木書桌,桌上擺放著筆記本電腦,以及一些文件。   而書桌的一側,赫然放著那個黑色絲絨布覆蓋著的巨大畫框。   傅延珩的目光,瞬間被畫框吸引,心臟猛地一縮。   他強裝著鎮定,端著牛奶走到書桌前,將杯子輕輕放在桌上。   「謝謝。」   姜梔意坐在書桌後,指尖放在鍵盤上,眼神有些閃躲。   傅延珩沒注意到,她的耳邊泛著淡淡的紅暈。   傅延珩的視線,緊緊鎖住那幅畫,喉嚨滾動,輕聲開口。   「這是剛送來的畫?」   「嗯。」   姜梔意敷衍地應了一聲。   她伸出手,想要打開筆記本電腦。   「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等等,我有事。」   傅延珩連忙開口,大腦飛速運轉。   他真的迫切地想要確定,這幅畫到底是不是他的作品。   或者說,她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   傅延珩環顧四周,尋找著實施計劃的機會。   忽然,他眸光一轉。   傅延珩故意腳下一滑,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去。   他的右手,「十分自然」的「不小心」地碰到了書桌一側,朝著覆蓋在畫框上的絲絨布伸去。   「嘶——」   傅延珩假裝倒抽一口冷氣,身體順勢往旁邊一歪,手卻緊緊抓住了絲絨布的一角。   「譁啦」一聲。   他雖然借力穩住了身形,但黑色的絲絨布,卻被整幅扯了下來,掉落在地上。   瞬間,一幅熟悉的畫作映入眼簾。   畫布被沉鬱的濃黑鋪展,無邊的暗靄漫過畫面的每一寸肌理,邊緣暈開幾縷淺淡的灰,藏著走不盡的迷途。   畫面視覺中心偏下的位置,站著一位提燈人,他的身形被昏黃的燈影,勾勒出模糊卻挺拔的輪廓。   他穩穩託著一盞古樸的木柄燈籠,細碎的光揉成柔和的圓,在他腳邊鋪出一小片清晰的方寸之地。   這幅畫,正是他的《引路人》!   傅延珩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喉間哽上一團棉花。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這幅畫,又轉頭看向姜梔意。   剛剛在傅延珩快要摔倒時,姜梔意便已經站起身來。   還沒來得及扶住他,傅延珩便自己站好。   姜梔意麪色微微蒼白,自己一直以來掩蓋的祕密,隨著絨布的掉落,貌似全都被毫不客氣地揭露出來。   姜梔意的嘴脣動了動,張了張口,還想要嘴硬一番,解釋一下,   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只是別過臉,避開了傅延珩的視線。   「為什麼?」   傅延珩黑眸中的光點明明滅滅。   「梔意,為什麼要拍下我的畫?」   他一步步走向她,眼底波瀾起伏,恨不得立馬從姜梔意的口中,聽到滿意的答案。   姜梔意的耳根,染上一層更深的薄紅。   她抿著脣,沉默許久,才硬著頭皮開口。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幅畫藝術價值很高,我剛好缺一幅,用來裝飾書房。」   「藝術價值很高?」   傅延珩低笑一聲,眼底卻泛起了水光。   「五千萬,完全可以買一幅更高級別的藝術家的畫作了,何必拍下我這一幅,如此普通的畫呢?」   姜梔意坐在椅子上,傅延珩站在她的面前,難得增添幾分壓迫感。   姜梔意的睫毛很長,此刻正慌亂地顫動著。   「我……」   姜梔意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向能言善辯的商場上的談判官,找不到任何合適的理由。   除非坦白,她的心底,的的確確,有了他的存在。   與他相關的所有,都想要留下來。   但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遮掩自己的真情實感,她也早已缺失,展露自己歡喜或難過的能力……   姜梔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面容已經恢復了平靜,眼神淡漠。   「傅延珩,我花錢買畫,不需要向你解釋。」   又是這樣的話。   又是這樣的疏離。   但傅延珩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退縮。   他精準捕捉到了姜梔意眼底深處,那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傅延珩無比確定,她在撒謊。   或許,他是懂她的。   所愛之人一個接一個地離去,她早就在自己心中,築起一片高牆。   滾燙的熱意自眼底翻滾,濃烈的心疼,將傅延珩淹沒。   不管怎樣,他都要敲開姜梔意心中的那堵高牆。   讓她知道,其實她所有的情緒,都可以講出來。   他會做一個最好地接收器,託舉起她所有的情緒。   「我不相信。」   傅延珩聲音執拗。   「梔意,你對我,並不是隻把我當成替身那麼簡單,對不對?」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姜梔意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冰涼。   此刻,正微微顫抖。   姜梔意猛地想要抽回手,沒成想,傅延珩拽得很緊,她抽不開。   她抬起頭,對上傅延珩泛紅的眼眶。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期待、忐忑,以及,孤注一擲的勇氣。   姜梔意的心臟,猛地一

但姜梔意進門,輕瞥了一眼傅延珩,便繞過他,踩著高跟鞋上了樓,徑直走向二樓書房。

  傅延珩拳頭微蜷,胸腔內吹進了寒風,酸酸脹脹的。

  但姜梔意麪上的倦意,生生刺痛他的眼睛。

  傅延珩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白皙修長的手指拿出一盒鮮牛奶,倒進鍋中,小火慢慢加熱。

  白色的牛奶在鍋裡緩緩冒泡,散發出濃鬱的奶香。

  牛奶煮好,傅延珩盛進白瓷杯,小心翼翼地端著,快步走上二樓。

  姜梔意的書房門緊閉,傅延珩小心翼翼地趴在門邊聽了聽,生怕姜梔意在開視頻會議,他打擾到她。

  裡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傅延珩摸不準她在幹什麼。

  「梔意,我給你煮了牛奶,可以進去嗎?」

  傅延珩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稍等。」

  沉寂一會,書房內終於傳來姜梔意的聲音,細細聽著,還帶著一絲慌亂。

  「好。」

  傅延珩乖乖站在門口。

  書房內的聲音漸漸消失,大約一分鐘過去,才又傳來姜梔意的聲音。

  「進來吧。」

  傅延珩彎起眉眼,立馬推開門,走了進去。

  姜梔意的書房很大,裝修簡約又奢華。

  深色的實木書架佔據了整面牆,擺滿了各類書籍,大多與藝術鑑賞和商業管理相關。

  靠窗的位置放著巨大的紅木書桌,桌上擺放著筆記本電腦,以及一些文件。

  而書桌的一側,赫然放著那個黑色絲絨布覆蓋著的巨大畫框。

  傅延珩的目光,瞬間被畫框吸引,心臟猛地一縮。

  他強裝著鎮定,端著牛奶走到書桌前,將杯子輕輕放在桌上。

  「謝謝。」

  姜梔意坐在書桌後,指尖放在鍵盤上,眼神有些閃躲。

  傅延珩沒注意到,她的耳邊泛著淡淡的紅暈。

  傅延珩的視線,緊緊鎖住那幅畫,喉嚨滾動,輕聲開口。

  「這是剛送來的畫?」

  「嗯。」

  姜梔意敷衍地應了一聲。

  她伸出手,想要打開筆記本電腦。

  「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等等,我有事。」

  傅延珩連忙開口,大腦飛速運轉。

  他真的迫切地想要確定,這幅畫到底是不是他的作品。

  或者說,她的心裡,到底有沒有他的存在……

  傅延珩環顧四周,尋找著實施計劃的機會。

  忽然,他眸光一轉。

  傅延珩故意腳下一滑,身體踉蹌著向前撲去。

  他的右手,「十分自然」的「不小心」地碰到了書桌一側,朝著覆蓋在畫框上的絲絨布伸去。

  「嘶——」

  傅延珩假裝倒抽一口冷氣,身體順勢往旁邊一歪,手卻緊緊抓住了絲絨布的一角。

  「譁啦」一聲。

  他雖然借力穩住了身形,但黑色的絲絨布,卻被整幅扯了下來,掉落在地上。

  瞬間,一幅熟悉的畫作映入眼簾。

  畫布被沉鬱的濃黑鋪展,無邊的暗靄漫過畫面的每一寸肌理,邊緣暈開幾縷淺淡的灰,藏著走不盡的迷途。

  畫面視覺中心偏下的位置,站著一位提燈人,他的身形被昏黃的燈影,勾勒出模糊卻挺拔的輪廓。

  他穩穩託著一盞古樸的木柄燈籠,細碎的光揉成柔和的圓,在他腳邊鋪出一小片清晰的方寸之地。

  這幅畫,正是他的《引路人》!

  傅延珩的雙眼蒙上一層水霧,喉間哽上一團棉花。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這幅畫,又轉頭看向姜梔意。

  剛剛在傅延珩快要摔倒時,姜梔意便已經站起身來。

  還沒來得及扶住他,傅延珩便自己站好。

  姜梔意麪色微微蒼白,自己一直以來掩蓋的祕密,隨著絨布的掉落,貌似全都被毫不客氣地揭露出來。

  姜梔意的嘴脣動了動,張了張口,還想要嘴硬一番,解釋一下,

  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只是別過臉,避開了傅延珩的視線。

  「為什麼?」

  傅延珩黑眸中的光點明明滅滅。

  「梔意,為什麼要拍下我的畫?」

  他一步步走向她,眼底波瀾起伏,恨不得立馬從姜梔意的口中,聽到滿意的答案。

  姜梔意的耳根,染上一層更深的薄紅。

  她抿著脣,沉默許久,才硬著頭皮開口。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幅畫藝術價值很高,我剛好缺一幅,用來裝飾書房。」

  「藝術價值很高?」

  傅延珩低笑一聲,眼底卻泛起了水光。

  「五千萬,完全可以買一幅更高級別的藝術家的畫作了,何必拍下我這一幅,如此普通的畫呢?」

  姜梔意坐在椅子上,傅延珩站在她的面前,難得增添幾分壓迫感。

  姜梔意的睫毛很長,此刻正慌亂地顫動著。

  「我……」

  姜梔意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向能言善辯的商場上的談判官,找不到任何合適的理由。

  除非坦白,她的心底,的的確確,有了他的存在。

  與他相關的所有,都想要留下來。

  但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遮掩自己的真情實感,她也早已缺失,展露自己歡喜或難過的能力……

  姜梔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面容已經恢復了平靜,眼神淡漠。

  「傅延珩,我花錢買畫,不需要向你解釋。」

  又是這樣的話。

  又是這樣的疏離。

  但傅延珩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退縮。

  他精準捕捉到了姜梔意眼底深處,那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傅延珩無比確定,她在撒謊。

  或許,他是懂她的。

  所愛之人一個接一個地離去,她早就在自己心中,築起一片高牆。

  滾燙的熱意自眼底翻滾,濃烈的心疼,將傅延珩淹沒。

  不管怎樣,他都要敲開姜梔意心中的那堵高牆。

  讓她知道,其實她所有的情緒,都可以講出來。

  他會做一個最好地接收器,託舉起她所有的情緒。

  「我不相信。」

  傅延珩聲音執拗。

  「梔意,你對我,並不是隻把我當成替身那麼簡單,對不對?」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姜梔意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冰涼。

  此刻,正微微顫抖。

  姜梔意猛地想要抽回手,沒成想,傅延珩拽得很緊,她抽不開。

  她抬起頭,對上傅延珩泛紅的眼眶。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期待、忐忑,以及,孤注一擲的勇氣。

  姜梔意的心臟,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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