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頂頭上司卑微帶娃求複合(4)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310·2026/5/18

姜梔意的手懸在門把手上。   大門開啟,便是一場新戲。   超大的開放式空間,落地玻璃窗佔據一整面牆。   窗外是連綿的樓宇,視野開闊,卻更顯孤寂。   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是一道熟悉的背影。   身形挺拔頎長,肩背寬闊冷硬,周身散發著執掌權柄的強大氣場。   姜梔意站在門口,動作一瞬間僵住。   為什麼是傅宴京?   她正僵滯失神,傅宴京緩緩轉身。   四目相對。   傅宴京深沉的眸光直直鎖住她,萬千情緒死死壓在眼底,只露出冰冷淡漠的表象。   姜梔意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   「怎麼是你?」   傅宴京見她錯愕,心底漾出一絲詭異的爽感。   再怎麼逃離,她還是會被他拽回身邊。   但這爽感,只是一瞬。   墨眸深處的痛楚,才佔據上風。   傅宴京竭力維持平靜,低沉磁性的嗓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我是恆舟地產的實際控股人,出現在這裡,不過分吧?」   他脣畔掀起一絲假笑,微微歪了歪頭,望著依舊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姜梔意。   一句話,像是擊碎了她所有的僥倖。   「但我應聘的是裴總的特助,不是你的。」   姜梔意挺直脊背,同樣回以一個不達眼底的笑意。   傅宴京沒有否認,薄脣輕啟,語氣隱含居高臨下的篤定。   「堂堂史丹福大學碩士,CBRE的資深顧問,做一個執行總經理的特助,豈不是屈才?」   他邁步,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讓姜梔意不由自主地後退,   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門框,再也無路可退。   傅宴京停在她面前,距離極近。   他垂眸,深深看著她,墨眸裡的情緒濃稠莫測。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首席祕書,才更能發揮你的價值。」   「我拒絕。」   姜梔意抬眼,眼神決絕。   「傅宴京,我們五年前就結束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這個崗位,我勝任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視線從傅宴京的身上離開。   她轉身,意圖離開。   白皙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把手,傅宴京猛不丁開口。   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的耳邊。   「姜梔意,你可以不在乎我,但與你血脈相連的親生兒子,你都不在乎嗎?」   姜梔意的身體瞬間僵住,瘦削的背影透著徹骨的慌亂。   怎麼會不在乎?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是她忍痛送走的寶貝,是她這些年來午夜夢回的牽掛。   「他現在……還好嗎?」   她緩緩轉過身,水光漫上眼眶。   「原來你還知道關心他啊。」   傅宴京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所以,你應該並不想一輩子見不到他吧。」   傅宴京深深望著他,語氣寒涼。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祕書,你就有機會能見到他。」   「如果你今天走出這扇門,我不會攔你,但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他。」   他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卑微的渴求。   掌心不安地攥在一起,心裡極度慌亂。   他在賭。   賭她不是完全無情。   長久的緘默。   傅宴京的心臟快要千瘡百孔。   終於。   姜梔意緩緩直起身,平靜的眼神裡,染上幾分妥協。   「好。」   傅宴京的墨眸,瞬間劇烈地顫動一下。   心中的巨石,算是落下。   只要她對他們的孩子,不是完全無情便好。   傅宴京走到辦公桌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勞動合同。   「籤了它。」   姜梔意一步步走過去,在勞動合同的乙方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籤完字,她放下筆。   抬起有些泛紅的眼睛,望向傅宴京。   「他……你給他取了什麼名字?」   當初只給孩子取了小名滿滿。   至於大名,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遲遲未取。   傅宴京眼睛裡掠過一絲自嘲。   「他才幾個月大,你就忍心把他拋給我,甚至連名字都沒給他取。」   「姜梔意,你真的有心嗎?」   姜梔意躲開他的視線,面色微微泛白。   「我……沒想好他的大名,只取了小名,叫滿滿。」   滿滿。   傅宴京無聲呢喃。   這個名字如同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傅宴京眼底的最後一絲淡漠。   「宴京,以後我們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滿滿好不好?」   「希望TA可以自信陽光,永遠滿意自己的一切。」   當年她歡快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   所以,她也沒有徹底遺忘他們的過去,不是嗎?   傅宴京脣角的笑意多了幾分真切。   他看著姜梔意,緩緩開口。   「大名,叫傅亦昭。」   姜梔意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傅亦昭……」   「很好聽的名字,謝謝傅總告知。」   方纔一瞬的失態彷彿從未存在,姜梔意又恢復了理智的模樣。   傅宴京捏緊桌沿,苦澀一笑。   「姜祕書客氣什麼,滿滿也是你的兒子,你有權利知道他的名字。」   「你的兒子」四個字,被傅宴京刻意咬重。   「但煩請傅總,先不要把我是他母親的事情告訴滿滿。」   傅宴京凝眉,眸中閃過一絲惱怒。   「所以姜祕書的意思,是隻想享受和兒子待在一起的時光,但不想承擔母親的責任,是嗎?」   他鼻尖泛酸,一時之間,不知道對她說什麼好。   「傅總若是這樣想,也沒什麼錯。」   「行,姜梔意,你很好。」   傅宴京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真想給姜梔意豎一個大拇指。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回國?」   不是和沈司澈一起定居國外了嗎,現在為什麼又回國找工作。   她在國外待的那家公司,待遇分明很好。   是不是……   他們感情不和,分手了呢?   「員工的私事就不勞煩傅總您費心了。」   傅宴京期待一個滿意的回答,但姜梔意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既然我已經成為了傅總您的祕書,日後定會好好工作,傅總現在有什麼工作安排嗎,可以交給我。」   客氣。   疏離。   公事公辦。   她真是不念一點舊情。   「這些文件,你都審核一下。」   傅宴京指了指桌上的一大摞文件。   喜歡工作是嗎。   想和他只維持工作關係是嗎。   好,很好。   那就狠狠幫他工作。   最好是很忙很忙。   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和沈司澈聊

姜梔意的手懸在門把手上。

  大門開啟,便是一場新戲。

  超大的開放式空間,落地玻璃窗佔據一整面牆。

  窗外是連綿的樓宇,視野開闊,卻更顯孤寂。

  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是一道熟悉的背影。

  身形挺拔頎長,肩背寬闊冷硬,周身散發著執掌權柄的強大氣場。

  姜梔意站在門口,動作一瞬間僵住。

  為什麼是傅宴京?

  她正僵滯失神,傅宴京緩緩轉身。

  四目相對。

  傅宴京深沉的眸光直直鎖住她,萬千情緒死死壓在眼底,只露出冰冷淡漠的表象。

  姜梔意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

  「怎麼是你?」

  傅宴京見她錯愕,心底漾出一絲詭異的爽感。

  再怎麼逃離,她還是會被他拽回身邊。

  但這爽感,只是一瞬。

  墨眸深處的痛楚,才佔據上風。

  傅宴京竭力維持平靜,低沉磁性的嗓音裡,沒有半分溫度。

  「我是恆舟地產的實際控股人,出現在這裡,不過分吧?」

  他脣畔掀起一絲假笑,微微歪了歪頭,望著依舊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姜梔意。

  一句話,像是擊碎了她所有的僥倖。

  「但我應聘的是裴總的特助,不是你的。」

  姜梔意挺直脊背,同樣回以一個不達眼底的笑意。

  傅宴京沒有否認,薄脣輕啟,語氣隱含居高臨下的篤定。

  「堂堂史丹福大學碩士,CBRE的資深顧問,做一個執行總經理的特助,豈不是屈才?」

  他邁步,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讓姜梔意不由自主地後退,

  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門框,再也無路可退。

  傅宴京停在她面前,距離極近。

  他垂眸,深深看著她,墨眸裡的情緒濃稠莫測。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首席祕書,才更能發揮你的價值。」

  「我拒絕。」

  姜梔意抬眼,眼神決絕。

  「傅宴京,我們五年前就結束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

  「這個崗位,我勝任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視線從傅宴京的身上離開。

  她轉身,意圖離開。

  白皙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把手,傅宴京猛不丁開口。

  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的耳邊。

  「姜梔意,你可以不在乎我,但與你血脈相連的親生兒子,你都不在乎嗎?」

  姜梔意的身體瞬間僵住,瘦削的背影透著徹骨的慌亂。

  怎麼會不在乎?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是她忍痛送走的寶貝,是她這些年來午夜夢回的牽掛。

  「他現在……還好嗎?」

  她緩緩轉過身,水光漫上眼眶。

  「原來你還知道關心他啊。」

  傅宴京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所以,你應該並不想一輩子見不到他吧。」

  傅宴京深深望著他,語氣寒涼。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祕書,你就有機會能見到他。」

  「如果你今天走出這扇門,我不會攔你,但你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他。」

  他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卑微的渴求。

  掌心不安地攥在一起,心裡極度慌亂。

  他在賭。

  賭她不是完全無情。

  長久的緘默。

  傅宴京的心臟快要千瘡百孔。

  終於。

  姜梔意緩緩直起身,平靜的眼神裡,染上幾分妥協。

  「好。」

  傅宴京的墨眸,瞬間劇烈地顫動一下。

  心中的巨石,算是落下。

  只要她對他們的孩子,不是完全無情便好。

  傅宴京走到辦公桌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勞動合同。

  「籤了它。」

  姜梔意一步步走過去,在勞動合同的乙方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籤完字,她放下筆。

  抬起有些泛紅的眼睛,望向傅宴京。

  「他……你給他取了什麼名字?」

  當初只給孩子取了小名滿滿。

  至於大名,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遲遲未取。

  傅宴京眼睛裡掠過一絲自嘲。

  「他才幾個月大,你就忍心把他拋給我,甚至連名字都沒給他取。」

  「姜梔意,你真的有心嗎?」

  姜梔意躲開他的視線,面色微微泛白。

  「我……沒想好他的大名,只取了小名,叫滿滿。」

  滿滿。

  傅宴京無聲呢喃。

  這個名字如同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傅宴京眼底的最後一絲淡漠。

  「宴京,以後我們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滿滿好不好?」

  「希望TA可以自信陽光,永遠滿意自己的一切。」

  當年她歡快的聲音彷彿在耳邊響起。

  所以,她也沒有徹底遺忘他們的過去,不是嗎?

  傅宴京脣角的笑意多了幾分真切。

  他看著姜梔意,緩緩開口。

  「大名,叫傅亦昭。」

  姜梔意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傅亦昭……」

  「很好聽的名字,謝謝傅總告知。」

  方纔一瞬的失態彷彿從未存在,姜梔意又恢復了理智的模樣。

  傅宴京捏緊桌沿,苦澀一笑。

  「姜祕書客氣什麼,滿滿也是你的兒子,你有權利知道他的名字。」

  「你的兒子」四個字,被傅宴京刻意咬重。

  「但煩請傅總,先不要把我是他母親的事情告訴滿滿。」

  傅宴京凝眉,眸中閃過一絲惱怒。

  「所以姜祕書的意思,是隻想享受和兒子待在一起的時光,但不想承擔母親的責任,是嗎?」

  他鼻尖泛酸,一時之間,不知道對她說什麼好。

  「傅總若是這樣想,也沒什麼錯。」

  「行,姜梔意,你很好。」

  傅宴京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真想給姜梔意豎一個大拇指。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回國?」

  不是和沈司澈一起定居國外了嗎,現在為什麼又回國找工作。

  她在國外待的那家公司,待遇分明很好。

  是不是……

  他們感情不和,分手了呢?

  「員工的私事就不勞煩傅總您費心了。」

  傅宴京期待一個滿意的回答,但姜梔意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既然我已經成為了傅總您的祕書,日後定會好好工作,傅總現在有什麼工作安排嗎,可以交給我。」

  客氣。

  疏離。

  公事公辦。

  她真是不念一點舊情。

  「這些文件,你都審核一下。」

  傅宴京指了指桌上的一大摞文件。

  喜歡工作是嗎。

  想和他只維持工作關係是嗎。

  好,很好。

  那就狠狠幫他工作。

  最好是很忙很忙。

  忙到根本沒有時間,和沈司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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