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頂頭上司卑微帶娃求複合(5)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99·2026/5/18

傅宴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辦公室內不遠處的位置。   那是一張淺灰色的辦公椅,緊挨著落地窗邊的綠植。   桌上鋪著一塊同色系的桌墊,辦公設施一應俱全。   「你的工位暫時就在那裡。」   姜梔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皺了皺眉。   祕書要和總裁共用一間辦公室?   傅宴京把她的不滿看在眼裡,緩緩開口補充。   「只是臨時工位。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明天跟我回JY集團總部工作。」   姜梔意的指尖微微蜷了蜷,輕輕頷首,語氣輕淡如水。   「知道了,傅總。」   沒有多餘的詢問,轉身走向辦公桌。   傅宴京看著她的背影,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脣畔不由自主地彎起。   姜梔意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抽出一份文件,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中。   傅宴京任由自己整個身體靠在真皮椅裡。   目光看似落在電腦屏幕上,實則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姜梔意。   她垂著眸,陽光透過落地窗,為她灑下一層淺金。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傅宴京卻隱隱躁動,承受不了這份安靜。   「數據核對清楚,要是錯一個數字,你這個祕書就不用當了。」   語氣冷冷地,但成功吸引了姜梔意的注意力。   傅宴京目的達成。   姜梔意抬眸,眼神平靜無波。   「好的,傅總。」   極致冷漠。   傅宴京眼底的笑意再次消散。   她的疏離與鈍刀別無二致。   反覆割著傅宴京的神經,斷不掉,卻又痛。   分離五年,以這樣的形式再見。   傅宴京竟找不到別的話題,能打破辦公室內這詭異的靜默。   他時不時抬頭,若無其事地看她一眼,又很快移開。   如此反覆。   他明明就在眼前,她卻只盯著手裡的文件,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真是絕情,一點舊情都不肯念。   恐怕工作的地位,都是比他高的吧。   窗外的天色微微昏黃。   姜梔意揉了揉酸澀的眉心,但手上的工作未停。   傅宴京的咳嗽聲突兀地響起。   「姜祕書,下班了。」   「還有幾份沒看完,我處理完再走。」   姜梔意的視線一直在文件上,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傅宴京的手指一頓。   他看著姜梔意垂下的眼眸。   認真工作的樣子很美,但也不能讓她加班。   「我要去接兒子了。」   「你這麼多年沒見過他,真的不跟去看看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漫不經心。   卻像精準的鉤子,一下勾住了姜梔意的心。   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方停住,她猛地抬頭,瞳孔收縮,顯然有幾分激動。   「我去,我當然去。」   姜梔意迅速收拾好文件,不遠不近地跟在傅宴京身後。   停車場。   司機已經在候著了。   傅宴京拉開後座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姜梔意落後他幾步,沒有絲毫猶豫,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利落地坐好。   車內空氣瞬間凝固。   傅宴京看到姜梔意的動作,眼神冷了下來。   他看著她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諷刺。   「怎麼,現在連和我坐一都不願意,就這麼為沈司澈守身如玉?」   姜梔意繫著安全帶,指尖動作未停,語氣平靜無波。   「傅總,坐在副駕駛是祕書的本分,方便隨時聽候您的安排。」   傅宴京的指尖收緊,頂了頂腮,氣個半死。   很好。   如此公私分明是吧。   難道就對他一點親近的感覺都沒有嗎?   雖然分別了五年,但好歹,也認認真真地談了三年……   濃黑的邁巴赫緩緩駛離停車場。   一路沉默。   街景飛速倒退。   姜梔意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越來越溼。   傅宴京隨時注意著她。   見她肩線緊繃,心緒複雜。   明明是親生母親,現在見自己的兒子,卻這般緊張。   但好在,她並不是完全無情。   對他們之間的血脈,還留著一絲牽掛。   那他們就永遠割捨不斷。   幼兒園門口。   此時正是放學高峯,歡聲笑語裹著糖果的香甜撲面而來。   彩色的氣球在風中搖曳,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夢。   車剛停穩,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掙脫掉老師的手衝了過來。   小短腿邁得飛快,額前的劉海被風吹得翹起。   姜梔意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透過車窗,直直地望著穿著藍色連帽外套,噠噠噠跑過來的小人兒。   眉眼間和傅宴京有七分相似,但笑起來的梨渦,和她小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是她的滿滿。   淚水滿溢,模糊了視線。   姜梔意別過臉,眼淚順著指縫滑落。   傅宴京打開車門,蹲下身,張開雙臂。   「爸爸!」   滿滿撲進他的懷裡,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小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糯。   「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加班!」   「爸爸特意來接滿滿。」   傅宴京摸了摸他的腦袋,指尖輕輕梳理著他柔軟的頭髮。   「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乖,老師還表揚我積木插的好!」   滿滿揚起小臉,眼裡滿是驕傲。   姜梔意坐在副駕駛,透過窗戶,默默望著父子相擁的畫面。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就在眼前,她卻不能去抱抱他,親親他。   抑鬱症患者的情緒不穩定,她靠近滿滿,會傷害他的吧。   況且指不定哪天,她就……   與其讓滿滿得而復失,還不如從未有過。   或許姜梔意太過想念,視線過於灼熱。   滿滿似乎察覺到什麼,從傅宴京懷裡抬起頭。   他的小眉頭皺起,眼神裡帶著疑惑。   心底不自覺地生出幾分想要靠近的親切感。   好像爸爸常常撫摸的那張照片裡的人。   他無數次好奇地問過。   「爸爸,這是誰?」   「她是你的媽媽。」   沒錯。   傅宴京早就告訴讓滿滿看過姜梔意的長相。   只是沒告訴姜梔意罷了。   這個女人就算再無情,也生下了他。   滿滿應該有知道自己母親是誰的權利。   只是,滿滿曾經也詢問過。   媽媽為什麼不在身邊……   傅宴京不知道怎麼回答,總是沉默。   久而久之,滿滿也就不問了。   滿滿不安地拉著傅宴京的衣角,小手攥得緊緊的。   「爸爸,車裡的人好眼熟啊,她是不是就是我的媽媽

傅宴京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辦公室內不遠處的位置。

  那是一張淺灰色的辦公椅,緊挨著落地窗邊的綠植。

  桌上鋪著一塊同色系的桌墊,辦公設施一應俱全。

  「你的工位暫時就在那裡。」

  姜梔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皺了皺眉。

  祕書要和總裁共用一間辦公室?

  傅宴京把她的不滿看在眼裡,緩緩開口補充。

  「只是臨時工位。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明天跟我回JY集團總部工作。」

  姜梔意的指尖微微蜷了蜷,輕輕頷首,語氣輕淡如水。

  「知道了,傅總。」

  沒有多餘的詢問,轉身走向辦公桌。

  傅宴京看著她的背影,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叩,脣畔不由自主地彎起。

  姜梔意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抽出一份文件,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中。

  傅宴京任由自己整個身體靠在真皮椅裡。

  目光看似落在電腦屏幕上,實則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姜梔意。

  她垂著眸,陽光透過落地窗,為她灑下一層淺金。

  辦公室內寂靜無聲,傅宴京卻隱隱躁動,承受不了這份安靜。

  「數據核對清楚,要是錯一個數字,你這個祕書就不用當了。」

  語氣冷冷地,但成功吸引了姜梔意的注意力。

  傅宴京目的達成。

  姜梔意抬眸,眼神平靜無波。

  「好的,傅總。」

  極致冷漠。

  傅宴京眼底的笑意再次消散。

  她的疏離與鈍刀別無二致。

  反覆割著傅宴京的神經,斷不掉,卻又痛。

  分離五年,以這樣的形式再見。

  傅宴京竟找不到別的話題,能打破辦公室內這詭異的靜默。

  他時不時抬頭,若無其事地看她一眼,又很快移開。

  如此反覆。

  他明明就在眼前,她卻只盯著手裡的文件,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真是絕情,一點舊情都不肯念。

  恐怕工作的地位,都是比他高的吧。

  窗外的天色微微昏黃。

  姜梔意揉了揉酸澀的眉心,但手上的工作未停。

  傅宴京的咳嗽聲突兀地響起。

  「姜祕書,下班了。」

  「還有幾份沒看完,我處理完再走。」

  姜梔意的視線一直在文件上,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傅宴京的手指一頓。

  他看著姜梔意垂下的眼眸。

  認真工作的樣子很美,但也不能讓她加班。

  「我要去接兒子了。」

  「你這麼多年沒見過他,真的不跟去看看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漫不經心。

  卻像精準的鉤子,一下勾住了姜梔意的心。

  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方停住,她猛地抬頭,瞳孔收縮,顯然有幾分激動。

  「我去,我當然去。」

  姜梔意迅速收拾好文件,不遠不近地跟在傅宴京身後。

  停車場。

  司機已經在候著了。

  傅宴京拉開後座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姜梔意落後他幾步,沒有絲毫猶豫,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利落地坐好。

  車內空氣瞬間凝固。

  傅宴京看到姜梔意的動作,眼神冷了下來。

  他看著她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諷刺。

  「怎麼,現在連和我坐一都不願意,就這麼為沈司澈守身如玉?」

  姜梔意繫著安全帶,指尖動作未停,語氣平靜無波。

  「傅總,坐在副駕駛是祕書的本分,方便隨時聽候您的安排。」

  傅宴京的指尖收緊,頂了頂腮,氣個半死。

  很好。

  如此公私分明是吧。

  難道就對他一點親近的感覺都沒有嗎?

  雖然分別了五年,但好歹,也認認真真地談了三年……

  濃黑的邁巴赫緩緩駛離停車場。

  一路沉默。

  街景飛速倒退。

  姜梔意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越來越溼。

  傅宴京隨時注意著她。

  見她肩線緊繃,心緒複雜。

  明明是親生母親,現在見自己的兒子,卻這般緊張。

  但好在,她並不是完全無情。

  對他們之間的血脈,還留著一絲牽掛。

  那他們就永遠割捨不斷。

  幼兒園門口。

  此時正是放學高峯,歡聲笑語裹著糖果的香甜撲面而來。

  彩色的氣球在風中搖曳,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夢。

  車剛停穩,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掙脫掉老師的手衝了過來。

  小短腿邁得飛快,額前的劉海被風吹得翹起。

  姜梔意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透過車窗,直直地望著穿著藍色連帽外套,噠噠噠跑過來的小人兒。

  眉眼間和傅宴京有七分相似,但笑起來的梨渦,和她小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是她的滿滿。

  淚水滿溢,模糊了視線。

  姜梔意別過臉,眼淚順著指縫滑落。

  傅宴京打開車門,蹲下身,張開雙臂。

  「爸爸!」

  滿滿撲進他的懷裡,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小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糯。

  「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我還以為你要加班!」

  「爸爸特意來接滿滿。」

  傅宴京摸了摸他的腦袋,指尖輕輕梳理著他柔軟的頭髮。

  「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乖,老師還表揚我積木插的好!」

  滿滿揚起小臉,眼裡滿是驕傲。

  姜梔意坐在副駕駛,透過窗戶,默默望著父子相擁的畫面。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就在眼前,她卻不能去抱抱他,親親他。

  抑鬱症患者的情緒不穩定,她靠近滿滿,會傷害他的吧。

  況且指不定哪天,她就……

  與其讓滿滿得而復失,還不如從未有過。

  或許姜梔意太過想念,視線過於灼熱。

  滿滿似乎察覺到什麼,從傅宴京懷裡抬起頭。

  他的小眉頭皺起,眼神裡帶著疑惑。

  心底不自覺地生出幾分想要靠近的親切感。

  好像爸爸常常撫摸的那張照片裡的人。

  他無數次好奇地問過。

  「爸爸,這是誰?」

  「她是你的媽媽。」

  沒錯。

  傅宴京早就告訴讓滿滿看過姜梔意的長相。

  只是沒告訴姜梔意罷了。

  這個女人就算再無情,也生下了他。

  滿滿應該有知道自己母親是誰的權利。

  只是,滿滿曾經也詢問過。

  媽媽為什麼不在身邊……

  傅宴京不知道怎麼回答,總是沉默。

  久而久之,滿滿也就不問了。

  滿滿不安地拉著傅宴京的衣角,小手攥得緊緊的。

  「爸爸,車裡的人好眼熟啊,她是不是就是我的媽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