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頂頭上司卑微帶娃求複合(14)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494·2026/5/18

姜梔意見他開心,也忍不住笑意。   她起身,去買了一個香草味的冰淇淋,讓攤主只盛了一半。   滿滿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口小口地喫著。   小小的臉上滿是滿足,還不忘對著姜梔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冰淇淋好好喫呀!」   媽媽買的冰淇淋,比以前喫的都要甜~   「慢點喫。」   姜梔意見他軟嫩的小臉一動一動,心底的柔軟被一點點填滿。   滿滿很聽話,喫完之後將小碗扔到垃圾桶。   看的出來,他還沒喫夠,但也沒吵著還要喫。   下午時分。   天氣突變。   江風一吹,帶著絲絲涼意。   姜梔意見滿滿只穿了一件衛衣,擔心他會著涼。   「滿滿,天氣變冷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可是滿滿還沒玩夠呢。」   滿滿拉著她的衣角,臉上滿是不捨,乞求地望著姜梔意。   雖然他也感覺有一點點冷。   但好不容易能夠和媽媽出來玩,他纔不要那麼早回去。   姜梔意的心軟成一灘泉水,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那我們去買一件衣服穿好不好?」   見姜梔意沒有堅持帶他走,滿滿立刻開心了起來。   其實要是媽媽真的要帶他回去,他也有點捨不得拒絕媽媽。   遊樂場裡基本沒有賣衣服的。   姜梔意帶著他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賣卡通人物披肩的文創店。   她和滿滿一人挑了一件毛絨絨的披肩。   滿滿穿著新披肩,開心得不得了。   他拉著姜梔意的手,繼續在遊樂場裡瘋玩。   姜梔意一直陪著他,玩了整整一天。   直到夕陽西下,遊樂場裡的燈光亮起。   滿滿還是有點戀戀不捨,但也知道天色已晚,爸爸還在等他們。   他乖巧地牽著姜梔意的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遊樂場。   回到酒店時,傅宴京已經回來了。   他訂好了晚餐,坐在客廳裡等他們。   開門的聲音響起。   傅宴京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姜梔意和滿滿身上。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尤其是滿滿,興奮得小臉通紅。   「回來了?」   他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姜梔意手中的包,又揉了揉滿滿的小腦袋。   「玩得開心嗎?」   「開心!」   滿滿立刻大聲回答。   他拉著傅宴京的手,迫不及待地分享著一天的趣事。   「爸爸,我今天玩了旋轉木馬,還坐了小火車,阿姨還給我買了新外套,你看!」   滿滿轉了個圈,展示著身上的毛絨披肩。   傅宴京耐心地聽著,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姜梔意的身上。   她的眼底盛著難得的柔和與笑意,心底暗暗喫著滿滿的醋。   和滿滿在一起這麼開心,難道就不能愛屋及烏,讓他這個孩子爸爸,也得到幾分孩子媽媽的笑意嗎?   晚餐的氛圍格外溫馨。   可能是因為滿滿在場,姜梔意對傅宴京也終於有了好臉色。   飯後,還好心好意地順帶和傅宴京道了一句晚安。   午夜。   姜梔意躺在牀上,暫時沒有睡意。   現在男主已經知道了她可能患有抑鬱症,但似乎並沒有打算挑明。   必須有一個契機,讓男主主動挑明纔行。   正想著該找一個什麼樣的時機,讓抑鬱症在傅宴京面前發作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滿滿壓抑的咳嗽聲,伴隨著低低的嗚咽。   姜梔意的心臟猛地一緊。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披了一件外套,快步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傅宴京也被聲音驚醒。   他快步走到兒童房,打開燈。   滿滿躺在牀上,眉頭緊蹙,呼吸急促,額頭滾燙。   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虛弱極了。   「滿滿!」   傅宴京的臉色瞬間大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頭一慌,立刻將他抱了起來。   「滿滿發燒了,我帶他去醫院。」   姜梔意剛想說要跟著去,傅宴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可以照顧好他,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明天還有工作,傅宴京不忍心讓她今晚熬夜。   沒等姜梔意反應過來,傅宴京就抱著滿滿離開了。   姜梔意站在原地,思緒翻湧。   她下意識是想跟著一起去的。   一來傅宴京確實跑得太匆忙,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二來,滿滿的生病突如其來,但也恰好是一個時機。   姜梔意放任情緒肆意,沉浸在這具身體該有的狀態之中。   渾身冰冷,血液凝固。   滿滿虛弱的模樣,勾起她心底滔天的自責。   都是她的錯。   沒有關注到天氣變化,給滿滿多備一件衣服,讓他吹了冷風,導致生病。   如果不是她沒有照顧好他,滿滿就不會發燒,就不會這麼難受。   她好像真的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麻煩。   走到哪裡,就會給哪裡帶來不幸。   父親離世,滿滿生病。   就連傅宴京。   也因為她,承受了五年的煎熬。   抑鬱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眼前陣陣發黑,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心底的絕望與痛苦,幾乎要將她撕裂。   姜梔意回到房間,翻箱倒櫃地找著藥。   手指的顫抖讓她無力,藥片撒了一地。   她靠在門板上,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蜷縮在地,空洞地望著眼前的一片靜寂。   醫院距離酒店不遠。   抵達醫院後,醫生立刻給滿滿做了檢查。   確診是著涼引起的高燒。   所幸送醫及時,沒有太大的問題。   傅宴京守在病牀邊,拿出手機,想給姜梔意打電話,讓她安心睡覺,不要太擔心。   電話撥了過去。   響了許久,卻始終無人接聽。   一遍,兩遍,三遍……   終於接聽。   但除了聽見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再無動靜。   「梔意?梔意!」   傅宴京心底染上不安,脊背直冒冷汗。   電話那端的安靜讓他坐立難安。   他立刻讓人安排了護工,囑託她好好照顧滿滿後,快步離開醫院。   一路狂奔,傅宴京堅持不懈地打著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   快馬加鞭趕回酒店。   著急忙慌打開房門。   傅宴京的心臟驟然緊縮,血液幾乎倒流。   姜梔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臉色發白,毫無血色。   「梔意!」   傅宴京的聲音顫抖,幾乎是撲了過去,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身體,恐慌與心疼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再次趕往醫院。   傅宴京抱著姜梔意,眼底滿是猩紅的血絲。   醫生已經提前準備好,立馬把姜梔意送入急救室。   一個多小時後,醫生出來。   傅宴京顫顫巍巍靠近,聲音發抖。   「醫生,她怎麼樣?」   「暫時沒什麼事了,不過還在昏迷中,需要住院觀察一下。」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生頓了頓,開口。   「方纔在病人血液中檢測到抗抑鬱藥物,暈厥的原因,初步診斷為外部刺激和情緒極度波動

姜梔意見他開心,也忍不住笑意。

  她起身,去買了一個香草味的冰淇淋,讓攤主只盛了一半。

  滿滿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口小口地喫著。

  小小的臉上滿是滿足,還不忘對著姜梔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冰淇淋好好喫呀!」

  媽媽買的冰淇淋,比以前喫的都要甜~

  「慢點喫。」

  姜梔意見他軟嫩的小臉一動一動,心底的柔軟被一點點填滿。

  滿滿很聽話,喫完之後將小碗扔到垃圾桶。

  看的出來,他還沒喫夠,但也沒吵著還要喫。

  下午時分。

  天氣突變。

  江風一吹,帶著絲絲涼意。

  姜梔意見滿滿只穿了一件衛衣,擔心他會著涼。

  「滿滿,天氣變冷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可是滿滿還沒玩夠呢。」

  滿滿拉著她的衣角,臉上滿是不捨,乞求地望著姜梔意。

  雖然他也感覺有一點點冷。

  但好不容易能夠和媽媽出來玩,他纔不要那麼早回去。

  姜梔意的心軟成一灘泉水,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那我們去買一件衣服穿好不好?」

  見姜梔意沒有堅持帶他走,滿滿立刻開心了起來。

  其實要是媽媽真的要帶他回去,他也有點捨不得拒絕媽媽。

  遊樂場裡基本沒有賣衣服的。

  姜梔意帶著他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賣卡通人物披肩的文創店。

  她和滿滿一人挑了一件毛絨絨的披肩。

  滿滿穿著新披肩,開心得不得了。

  他拉著姜梔意的手,繼續在遊樂場裡瘋玩。

  姜梔意一直陪著他,玩了整整一天。

  直到夕陽西下,遊樂場裡的燈光亮起。

  滿滿還是有點戀戀不捨,但也知道天色已晚,爸爸還在等他們。

  他乖巧地牽著姜梔意的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遊樂場。

  回到酒店時,傅宴京已經回來了。

  他訂好了晚餐,坐在客廳裡等他們。

  開門的聲音響起。

  傅宴京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姜梔意和滿滿身上。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尤其是滿滿,興奮得小臉通紅。

  「回來了?」

  他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姜梔意手中的包,又揉了揉滿滿的小腦袋。

  「玩得開心嗎?」

  「開心!」

  滿滿立刻大聲回答。

  他拉著傅宴京的手,迫不及待地分享著一天的趣事。

  「爸爸,我今天玩了旋轉木馬,還坐了小火車,阿姨還給我買了新外套,你看!」

  滿滿轉了個圈,展示著身上的毛絨披肩。

  傅宴京耐心地聽著,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姜梔意的身上。

  她的眼底盛著難得的柔和與笑意,心底暗暗喫著滿滿的醋。

  和滿滿在一起這麼開心,難道就不能愛屋及烏,讓他這個孩子爸爸,也得到幾分孩子媽媽的笑意嗎?

  晚餐的氛圍格外溫馨。

  可能是因為滿滿在場,姜梔意對傅宴京也終於有了好臉色。

  飯後,還好心好意地順帶和傅宴京道了一句晚安。

  午夜。

  姜梔意躺在牀上,暫時沒有睡意。

  現在男主已經知道了她可能患有抑鬱症,但似乎並沒有打算挑明。

  必須有一個契機,讓男主主動挑明纔行。

  正想著該找一個什麼樣的時機,讓抑鬱症在傅宴京面前發作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滿滿壓抑的咳嗽聲,伴隨著低低的嗚咽。

  姜梔意的心臟猛地一緊。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披了一件外套,快步出了房間。

  與此同時,傅宴京也被聲音驚醒。

  他快步走到兒童房,打開燈。

  滿滿躺在牀上,眉頭緊蹙,呼吸急促,額頭滾燙。

  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虛弱極了。

  「滿滿!」

  傅宴京的臉色瞬間大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頭一慌,立刻將他抱了起來。

  「滿滿發燒了,我帶他去醫院。」

  姜梔意剛想說要跟著去,傅宴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可以照顧好他,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明天還有工作,傅宴京不忍心讓她今晚熬夜。

  沒等姜梔意反應過來,傅宴京就抱著滿滿離開了。

  姜梔意站在原地,思緒翻湧。

  她下意識是想跟著一起去的。

  一來傅宴京確實跑得太匆忙,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二來,滿滿的生病突如其來,但也恰好是一個時機。

  姜梔意放任情緒肆意,沉浸在這具身體該有的狀態之中。

  渾身冰冷,血液凝固。

  滿滿虛弱的模樣,勾起她心底滔天的自責。

  都是她的錯。

  沒有關注到天氣變化,給滿滿多備一件衣服,讓他吹了冷風,導致生病。

  如果不是她沒有照顧好他,滿滿就不會發燒,就不會這麼難受。

  她好像真的只會給身邊的人帶來麻煩。

  走到哪裡,就會給哪裡帶來不幸。

  父親離世,滿滿生病。

  就連傅宴京。

  也因為她,承受了五年的煎熬。

  抑鬱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眼前陣陣發黑,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心底的絕望與痛苦,幾乎要將她撕裂。

  姜梔意回到房間,翻箱倒櫃地找著藥。

  手指的顫抖讓她無力,藥片撒了一地。

  她靠在門板上,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蜷縮在地,空洞地望著眼前的一片靜寂。

  醫院距離酒店不遠。

  抵達醫院後,醫生立刻給滿滿做了檢查。

  確診是著涼引起的高燒。

  所幸送醫及時,沒有太大的問題。

  傅宴京守在病牀邊,拿出手機,想給姜梔意打電話,讓她安心睡覺,不要太擔心。

  電話撥了過去。

  響了許久,卻始終無人接聽。

  一遍,兩遍,三遍……

  終於接聽。

  但除了聽見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再無動靜。

  「梔意?梔意!」

  傅宴京心底染上不安,脊背直冒冷汗。

  電話那端的安靜讓他坐立難安。

  他立刻讓人安排了護工,囑託她好好照顧滿滿後,快步離開醫院。

  一路狂奔,傅宴京堅持不懈地打著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

  快馬加鞭趕回酒店。

  著急忙慌打開房門。

  傅宴京的心臟驟然緊縮,血液幾乎倒流。

  姜梔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臉色發白,毫無血色。

  「梔意!」

  傅宴京的聲音顫抖,幾乎是撲了過去,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身體,恐慌與心疼幾乎要將他逼瘋。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再次趕往醫院。

  傅宴京抱著姜梔意,眼底滿是猩紅的血絲。

  醫生已經提前準備好,立馬把姜梔意送入急救室。

  一個多小時後,醫生出來。

  傅宴京顫顫巍巍靠近,聲音發抖。

  「醫生,她怎麼樣?」

  「暫時沒什麼事了,不過還在昏迷中,需要住院觀察一下。」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醫生頓了頓,開口。

  「方纔在病人血液中檢測到抗抑鬱藥物,暈厥的原因,初步診斷為外部刺激和情緒極度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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