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頂頭上司卑微帶娃求複合(16)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326·2026/5/18

滿滿的病房。   姜梔意推開門,滿滿恰好睜開眼睛。   雖然燒已經退了,但他的小臉依舊蒼白,嘴脣沒有血色。   滿滿睜著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聽到開門聲,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   他本來想著應該是爸爸來了。   但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姜梔意。   滿滿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發燒後身體的虛弱,讓他微微晃了晃。   「媽媽……」   許是生病的原因,讓他極度貪戀母親的關愛。   滿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軟糯的聲音輕飄飄地炸進姜梔意的腦海。   姜梔意生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耳邊嗡嗡作響,方纔那一聲軟糯的「媽媽」,在腦海中反覆迴蕩。   一時間,她沒有上前,也沒有做出回應。   這麼久以來,她一直刻意迴避這個稱呼。   她因為自己的逃避,缺席了滿滿整整四年的成長。   早就沒有資格擁有這個稱呼了。   滿滿意識到自己將心裡話脫口而出。   但仍然滿懷期待地望著姜梔意。   萬一呢。   媽媽會認他的。   但姜梔意遲遲沒有回應。   滿滿小臉上的期待一點點褪去,眼眶中盛滿委屈的水光。   他伸出小小的手臂,朝著姜梔意的方向。   「媽媽……抱……」   他不甘心地又喊了一聲。   低低的聲音裡夾著濃濃的哭腔。   這次他來不及等姜梔意的反應了。   小傢伙掙扎著從牀上爬了下來,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地朝著她跑過來。   他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   小小的、溫熱的身子貼在她的身上,軟軟的,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小腦袋在她懷裡輕輕蹭著,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溼她的衣服。   滾燙滾燙的,燙得她心口生疼。   姜梔意心底那道塵封已久的防線,轟然倒塌。   她徹底意識到。   一直以來,她的做法都是錯的。   錯得離譜。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裡,一直逃避著過去的一切。   一直以為自己的離開是對滿滿好。   這樣的話,自己陰晴不定的情緒,便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她卻從未想過。   母親身份的缺失,纔是滿滿成長道路上的最大傷害。   滿滿不僅需要物質上的富足。   更需要母親的存在,母親的陪伴。   她因為自己的怯懦,剝奪了滿滿擁有母親的權利。   讓他從小就生活在沒有媽媽的世界裡,從小渴望著那份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溫暖。   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溫熱又苦澀,滴落在滿滿柔軟的發間。   姜梔意蹲下身,與滿滿齊平。   她緩緩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懷裡小小的身子。   她的動作很柔。   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滿滿……」   姜梔意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愧疚。   她緩緩開口,回應了著她逃避許久的稱呼。   「媽媽在……」   「滿滿,對不起……」   姜梔意一遍遍地重複著著對不起三個字,淚水模糊了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曲折。   滿滿聽到她的回應,受寵若驚。   他還以為,媽媽還是不想認他。   反應過來,他緊緊摟住姜梔意的腰。   小腦袋埋在她的懷裡,蒼白的小臉上,綻開最歡喜的笑容。   「媽媽~」   「媽媽~」   他一遍遍地喊著,像是要把缺失這麼多年的稱呼,全都補回來。   姜梔意感受到他的依賴,心底慢慢勸服自己。   或許,她應該接納自己的。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她怎麼不愛?   她早該接納母親這個身份的。   滿滿在她的懷裡蹭了蹭,終於心滿意足。   但他仍在病中,身體太過虛弱。   如今終於得到了媽媽的回應,靠在香香軟軟的,惦念了許久的媽媽的懷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久,他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毫無防備地沉沉睡去。   白皙的臉蛋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但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掛著甜甜的笑意。   姜梔意就那樣抱著他,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他。   她目光溫柔,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滿滿的後背。   病房門口。   傅宴京站在那裡,透過門上的玻璃,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心底又酸又澀。   欣慰,是真的。   他終於看到姜梔意願意對滿滿敞開心扉。   母子倆親密相擁,是他期盼了太久的場景。   酸澀,也是真的。   她已經承認了滿滿,已經願意做滿滿的媽媽。   可她,什麼時候才能承認他?   什麼時候才能給他一個機會,重新接納他……   傅宴京站在原地,眼底的紅意未散。   良久。   姜梔意將滿滿抱起,把他放在病牀上。   她坐在旁邊,靜靜地望著她。   傅宴京見她情緒平復下來,鬆了口氣。   他轉身,打算去樓下買些喫的。   畢竟母子倆接連生病,到現在還沒有進食。   傅宴京剛離開不久,病房外又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姜梔意抬眸,看向門口。   下一秒,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歲晚穿著米白色風衣,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   連夜趕路,幾縷髮絲貼在汗溼的額角,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她訂了最早的飛機,從津城趕來。   進了病房,她沒有說話,   見滿滿熟睡,她刻意放輕了腳步。   她走到病牀邊,看向姜梔意消瘦憔悴的面容。   鼻尖一酸,眼眶瞬間泛紅。   「姜梔意,你跟我出來。」   林歲晚聲音壓低,狠狠瞪了一眼姜梔意。   姜梔意輕嘆,跟著林歲晚走到走廊盡頭。   通風口吹來微涼的風,一扇小窗透進零星的陽光。   「姜梔意。」   林歲晚深深看了她許久,都沒見姜梔意有開口的打算。   她只好主動開口,壓抑著心疼與怒火。   「為什麼你回國兩周多了,都不肯告訴我?」   「我還以為你還在國外呢,我們聊了那麼多次天,你竟然也沒有提!」   姜梔意的手指絞在一起,心虛開口。   「歲晚,對不起……」   「對不起?」   林歲晚猛地提高了聲音,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姜梔意,我們認識十幾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在國外受了那麼多苦,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我不在身邊,沒法說你什麼。」   「可你回國了,都暈倒進醫院了,傅宴京都知道,我卻不知道。」   林歲晚嘴角向下彎著,越說越委

滿滿的病房。

  姜梔意推開門,滿滿恰好睜開眼睛。

  雖然燒已經退了,但他的小臉依舊蒼白,嘴脣沒有血色。

  滿滿睜著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聽到開門聲,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

  他本來想著應該是爸爸來了。

  但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姜梔意。

  滿滿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發燒後身體的虛弱,讓他微微晃了晃。

  「媽媽……」

  許是生病的原因,讓他極度貪戀母親的關愛。

  滿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軟糯的聲音輕飄飄地炸進姜梔意的腦海。

  姜梔意生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耳邊嗡嗡作響,方纔那一聲軟糯的「媽媽」,在腦海中反覆迴蕩。

  一時間,她沒有上前,也沒有做出回應。

  這麼久以來,她一直刻意迴避這個稱呼。

  她因為自己的逃避,缺席了滿滿整整四年的成長。

  早就沒有資格擁有這個稱呼了。

  滿滿意識到自己將心裡話脫口而出。

  但仍然滿懷期待地望著姜梔意。

  萬一呢。

  媽媽會認他的。

  但姜梔意遲遲沒有回應。

  滿滿小臉上的期待一點點褪去,眼眶中盛滿委屈的水光。

  他伸出小小的手臂,朝著姜梔意的方向。

  「媽媽……抱……」

  他不甘心地又喊了一聲。

  低低的聲音裡夾著濃濃的哭腔。

  這次他來不及等姜梔意的反應了。

  小傢伙掙扎著從牀上爬了下來,小小的身子搖搖晃晃地朝著她跑過來。

  他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

  小小的、溫熱的身子貼在她的身上,軟軟的,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小腦袋在她懷裡輕輕蹭著,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溼她的衣服。

  滾燙滾燙的,燙得她心口生疼。

  姜梔意心底那道塵封已久的防線,轟然倒塌。

  她徹底意識到。

  一直以來,她的做法都是錯的。

  錯得離譜。

  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裡,一直逃避著過去的一切。

  一直以為自己的離開是對滿滿好。

  這樣的話,自己陰晴不定的情緒,便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她卻從未想過。

  母親身份的缺失,纔是滿滿成長道路上的最大傷害。

  滿滿不僅需要物質上的富足。

  更需要母親的存在,母親的陪伴。

  她因為自己的怯懦,剝奪了滿滿擁有母親的權利。

  讓他從小就生活在沒有媽媽的世界裡,從小渴望著那份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溫暖。

  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溫熱又苦澀,滴落在滿滿柔軟的發間。

  姜梔意蹲下身,與滿滿齊平。

  她緩緩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懷裡小小的身子。

  她的動作很柔。

  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滿滿……」

  姜梔意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愧疚。

  她緩緩開口,回應了著她逃避許久的稱呼。

  「媽媽在……」

  「滿滿,對不起……」

  姜梔意一遍遍地重複著著對不起三個字,淚水模糊了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曲折。

  滿滿聽到她的回應,受寵若驚。

  他還以為,媽媽還是不想認他。

  反應過來,他緊緊摟住姜梔意的腰。

  小腦袋埋在她的懷裡,蒼白的小臉上,綻開最歡喜的笑容。

  「媽媽~」

  「媽媽~」

  他一遍遍地喊著,像是要把缺失這麼多年的稱呼,全都補回來。

  姜梔意感受到他的依賴,心底慢慢勸服自己。

  或許,她應該接納自己的。

  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她怎麼不愛?

  她早該接納母親這個身份的。

  滿滿在她的懷裡蹭了蹭,終於心滿意足。

  但他仍在病中,身體太過虛弱。

  如今終於得到了媽媽的回應,靠在香香軟軟的,惦念了許久的媽媽的懷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久,他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毫無防備地沉沉睡去。

  白皙的臉蛋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但他的嘴角卻微微上揚,掛著甜甜的笑意。

  姜梔意就那樣抱著他,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他。

  她目光溫柔,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滿滿的後背。

  病房門口。

  傅宴京站在那裡,透過門上的玻璃,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心底又酸又澀。

  欣慰,是真的。

  他終於看到姜梔意願意對滿滿敞開心扉。

  母子倆親密相擁,是他期盼了太久的場景。

  酸澀,也是真的。

  她已經承認了滿滿,已經願意做滿滿的媽媽。

  可她,什麼時候才能承認他?

  什麼時候才能給他一個機會,重新接納他……

  傅宴京站在原地,眼底的紅意未散。

  良久。

  姜梔意將滿滿抱起,把他放在病牀上。

  她坐在旁邊,靜靜地望著她。

  傅宴京見她情緒平復下來,鬆了口氣。

  他轉身,打算去樓下買些喫的。

  畢竟母子倆接連生病,到現在還沒有進食。

  傅宴京剛離開不久,病房外又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姜梔意抬眸,看向門口。

  下一秒,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歲晚穿著米白色風衣,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

  連夜趕路,幾縷髮絲貼在汗溼的額角,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她訂了最早的飛機,從津城趕來。

  進了病房,她沒有說話,

  見滿滿熟睡,她刻意放輕了腳步。

  她走到病牀邊,看向姜梔意消瘦憔悴的面容。

  鼻尖一酸,眼眶瞬間泛紅。

  「姜梔意,你跟我出來。」

  林歲晚聲音壓低,狠狠瞪了一眼姜梔意。

  姜梔意輕嘆,跟著林歲晚走到走廊盡頭。

  通風口吹來微涼的風,一扇小窗透進零星的陽光。

  「姜梔意。」

  林歲晚深深看了她許久,都沒見姜梔意有開口的打算。

  她只好主動開口,壓抑著心疼與怒火。

  「為什麼你回國兩周多了,都不肯告訴我?」

  「我還以為你還在國外呢,我們聊了那麼多次天,你竟然也沒有提!」

  姜梔意的手指絞在一起,心虛開口。

  「歲晚,對不起……」

  「對不起?」

  林歲晚猛地提高了聲音,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姜梔意,我們認識十幾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在國外受了那麼多苦,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我不在身邊,沒法說你什麼。」

  「可你回國了,都暈倒進醫院了,傅宴京都知道,我卻不知道。」

  林歲晚嘴角向下彎著,越說越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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