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皇帝陛下的殺手白月光回來了(26)
丞相點頭。
「正是如此。」
「他現在缺的,是一個契機。」
傅承燼繞著丞相走了一圈,慢悠悠地說。
「丞相想怎麼做?」
「王爺只需動用您在西北的人手,將親筆書信送到上官烈手中。」
「告訴他,唯有起兵謀反,方能稱霸天下。」
傅承燼停下腳步,指尖輕輕點了點丞相的肩膀。
「上官烈憑什麼信你我?」
「就憑,憑他對權力的貪念。」
丞相的眼神,銳利如鷹。
傅承燼待在暖閣,看著丞相滿意離去的背影。
九影這次,做的不錯。
倒也有幾分真本事,讓傅晏凜對她動真情。
竟然也狠的下心,能以親生孩子為籌碼,算計上官妤。
這下上官烈,不得不跟他,一起反了。
西北將軍府。
上官烈站在書房的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拍在京城的位置上,臉色鐵青。
「傅晏凜,你真是不識好歹!」
說罷,猛地將茶杯掀翻在地。
上官妤因謀害皇嗣被賜死的消息傳來,他的眼底沒有心疼,只有憤怒。
憤怒她做事竟然如此莽撞愚蠢,被人完全拿捏把柄!
上官烈不是沒有想過謀反。
他滿心期待,上官妤能生下皇子。
到時候,他就是太子的外祖。
等傅晏凜駕崩之後,太子登基,他便能一步步掌控朝政。
那是他籌謀了半生的美夢。
直到收到這一封信。
傅承燼的信,寫得很直白。
字字句句,都戳中他的痛處。
「傅承燼……」
上官烈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知道,這人不是善茬。
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不成功便成仁。
只要他有了從龍之功,上官家的榮耀,將更勝從前。
「來人!」
上官烈揚聲開口。
一個親衛立刻走了進來。
「將軍有何吩咐?」
「把周副將他們都叫來。」
上官烈沉聲道。
「是!」
上官烈重新看向地圖,目光在京城和西北之間來回逡巡。
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這天下,很快就會變了。
「將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陛下待我們不薄啊……」
周副將來了上官烈的營帳,聽完他的話,徹底愣住了。
「待我們不薄?」
上官烈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子。
「那本將的女兒呢,妤兒是怎麼死的?!」
他的聲音憤怒,嚇了周副將一跳。
「皇后娘娘是……因謀害皇嗣……」
周副將囁嚅著說。
「那又怎樣!」
上官烈怒吼道。
「他既敢對妤兒痛下殺手,那便已經做好了,趕盡殺絕的準備!」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擊。」
周副將嚇得連連後退。
「將軍,萬萬不可啊!」
「謀反是滅九族的大罪,我們世代忠良,豈能行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
上官烈自嘲地笑了。
「忠良能換來權勢嗎?」
「周副將,你跟著我多年,我待你不薄。」
「如今,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跟我一起反,將來封侯拜相,富貴榮華;要麼,就別怪我不客氣!」
「將軍,我……我不能……」
「好,很好。」
上官烈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來人!」
幾個親衛立刻衝了上來。
「將周副將拖下去,斬了!」
「將軍,不要啊!我對將軍忠心耿耿啊!」
周副將掙扎著,被拖了下去。
很快,一聲悽厲的慘叫傳來。
校場上的士兵們都停下了動作,驚恐地看向高臺。
上官烈拿起周副將的頭顱,走到校場中央,高高舉起。
「周副將違背軍令,斬立決!」
「從今天起,誰敢違抗我的命令,誰就是這個下場!」
士兵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上官烈環視著眾人,聲音冰冷如刀。
「傅晏凜昏庸無道,懦弱無為。」
「如今,又要削奪我們的兵權,你們說,我們能答應嗎?」
士兵們鴉雀無聲,臉上滿是恐懼和猶豫。
他們大多是世代生活在西北的軍戶,對朝廷忠心耿耿,從未想過要謀反。
上官烈見狀,眼神更加狠厲。
「我知道你們不想反。」
「但現在由不得你們!」
「要麼,跟我一起攻入皇城,殺了傅晏凜,論功行賞;要麼,現在就死在這裡!」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指向最近的一個士兵。
「你,說!反不反?」
那士兵沉默無言。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上官烈說著,就要揮劍砍下去。
「將軍!我反!我跟您反!」
那士兵見刀劍即將揮向自己,連忙開口。。
上官烈滿意地點點頭,又指向另一個士兵。
「你呢?」
在死亡的威脅下,那個士兵只好開口。
「我也跟將軍反……」
一個接一個,士兵們被迫表態。
在上官烈的鐵血手腕下,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上官烈看著跪倒在地的士兵們,笑容冷冽。
他知道,這些人心裡並不服氣。
但沒關係,只要他們拿起武器,跟著他攻入皇城。
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要的,從來不是心甘情願的追隨,而是絕對的服從。
「很好。」
上官烈收起佩劍,高聲道。
「從今天起,全軍備戰!三日後,我們兵發京城!」
成王府的暖閣裡,傅承燼正聽著手下的匯報。
「王爺,上官烈已經準備進京了。」
傅承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哦?上官烈倒是比我想像中更狠辣。」
「丞相那邊也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聯絡了朝中幾位大臣。」
「只等上官烈兵臨城下,就裡應外合,打開城門。」
「知道了。」
傅承燼放下茶杯。
「讓他們按計劃行事。」
「另外,密切關注宮裡的動靜,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是。」
手下躬身退了出去。
傅承燼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飄落的花瓣。
皇侄啊皇侄,你以為自己坐上了龍椅,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這天下,從來就不是那麼好坐的。
你的父皇搶了屬於本王的皇位。
在位不過十年,便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
本以為籌謀害死他的好皇兄,皇位便是自己的了。
沒想到,倒讓你名正言順登了基。
現在,是你還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