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皇帝陛下的殺手白月光回來了(27)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89·2026/5/18

長治三年,夏。   「報——」   「鎮北將軍,聯合成王殿下,兵鋒直指皇城!」   尖利的軍報穿透厚重的宮牆,刺破了紫宸殿內,原本的寧靜。   傅晏凜端坐於龍椅之上,龍袍上的十二章紋,流淌著沉穩的光澤。   聽到軍報,他並未如朝臣預想般震怒。   只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御座的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   在寂靜的大殿裡,卻比驚雷更讓人膽寒。   「丞相呢?」   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彷彿問的,不是一場足以顛覆王朝的叛亂。   「回陛下,丞相此刻正與成王大軍匯合,兵臨朱雀門!」   滿朝文武譁然。   臉色煞白者有之,瑟瑟發抖者有之。   更有甚者,眼神閃爍,顯然已是心生動搖。   傅晏凜緩緩抬眼,目光如鷹隼一般,掃過階下眾人。   他臨危不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臺下所有人的反應。   此次之後,所有不利於他掌管朝政者。   全部斬殺。   「傳朕旨意,禁軍統領蕭策,率八千禁軍,死守朱雀門、玄武門。」   「凡有異動者,格殺勿論!」   「吏部尚書即刻擬詔,昭告天下,成王傅承燼、鎮北將軍上官烈、丞相顧啟,謀逆叛國,罪該萬死,凡誅殺三人者,重金獎賞!」   「兵部侍郎,調動京畿所有衛戍力量,加固城防,斷叛軍糧草通道!」   最重要的,是鎮南將軍的軍隊,已從南方一路至京。   他上官軍驍勇善戰,但他已經收歸的鎮南軍,亦絲毫不輸。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指令下完,各司其職。   傅晏凜起身,龍袍曳地。   「擺駕,瑤光殿。」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恐慌依舊存在。   他需要親自見一面阿意,才能靜下心來,全力迎戰。   此時,姜梔意正臨窗而立。   傅晏凜佈局的同時,她也做好了準備。   鎮壓叛軍,也是她離開皇宮之時。   原劇情中,一年之後他會去南巡。   那時候,一切塵埃落定。   是他們重新開始的最好時機。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神來,看向走進來的傅晏凜。   「陛下,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傅晏凜走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力道有些緊。   「外面出了點事。」   他沒有細說,只是低頭看著她。   「阿意,接下來幾日,瑤光殿會加強守衛。」   「你待在殿內,不要出去,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開門。」   「等朕回來,好嗎?」   姜梔意能感覺到,他語氣中的凝重。   她眼神閃了閃,應聲。   「好。」   「這是朕的令牌。」   他解下腰間一塊刻著龍紋的金牌,塞到她手中。   「手持這塊令牌,所有的侍衛都只會聽命於你。」   「嗯。」   姜梔意握緊金牌,指尖微微發涼。   傅晏凜深深看了她一眼,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骨髓。   然後毅然轉身,大步離去。   姜梔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金牌,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   夜色漸深。   皇城內外,已然是兩個世界。   朱雀門外,喊殺聲震天。   上官烈一身銀色鎧甲,手持長槍,身先士卒。   他麾下的上官軍,一次次衝擊著城門。   城樓上的磚石,被撞得搖搖欲墜。   傅承燼一身錦袍,端坐於中軍帳外的高臺上。   手持摺扇,眼底滿是陰鷙。   他看著城牆上浴血奮戰的禁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親愛的皇侄。」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城樓上,傅晏凜親自督戰。   他脫下了龍袍,換上了一身玄色鎧甲。   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身寒芒閃爍。   「放箭!」   「倒油!」   「滾石準備!」   傅晏凜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清晰地響起。   皇城禁軍與鎮南軍見帝王親自上陣,士氣大振。   以血肉之軀,抵擋著叛軍的猛攻。   第一日,雙方激戰至深夜,朱雀門依舊牢牢掌握在禁軍手中。   但雙方損失慘重,城樓下堆滿了屍體。   鮮血染紅了門前的土地,匯成一條條暗紅色溪流。   第二日,上官烈改變戰術,集中兵力,攻打防禦相對薄弱的玄武門。   傅晏凜早有準備,命鎮南將軍分兵馳援,自己則繼續坐鎮朱雀門。   雙方你來我往,殺聲震天。   箭矢如雨點般密集,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傅晏凜在激戰之中,左臂被流矢擦傷。   鮮血浸透了鎧甲,但他眉頭都未皺一下。   上官烈見狀,心中暗驚。   他親自提槍衝上城樓,與傅晏凜站在一處。   「陛下,何必苦苦支撐?」   上官烈長槍橫掃,帶著凌厲的勁風。   「成王殿下才是天命所歸,你若投降,尚可保命!」   傅晏凜冷笑一聲,長劍迎上。   「叛賊之言,也敢妄談天命?」   「朕承先帝遺命,守這萬裡江山,豈容爾等宵小放肆!」   兩人兵器相交,火花四濺。   第三日,決戰之日。   傅承燼見久攻不下,終於拿出了殺手鐧——   他暗中聯絡了部分禁軍將領,約定今日裡應外合。   暗樞閣除了派出去,實行任務的殺手,也全都混入其中。   當叛軍再次發起猛攻時,玄武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城門被從內部,打開了一道縫隙。   傅晏凜心頭一緊,立刻命蕭策帶人去堵缺口。   就在此時,上官烈率領精銳部隊從缺口湧入,禁軍陣腳大亂。   傅承燼見狀,大笑一聲。   「傅晏凜,你的死期到了!」   傅晏凜眼神一凜,提劍衝向缺口,他身後的親衛緊緊跟隨。   「殺!」   他一聲怒吼,衝入叛軍之中。   劍光所至,血肉橫飛。   周圍的禁軍重新穩住陣腳,與叛軍展開殊死搏鬥。   刀光劍影,屍橫遍野。   傅晏凜一路衝殺,目標直指傅承燼。   擒賊先擒王。   終於,在皇宮之上,他堵住了傅承燼。   「皇叔,別來無恙。」   傅晏凜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充滿威嚴。   傅承燼看著渾身浴血的傅晏凜,眼中閃過陰狠。   「皇侄,你果然有幾分本事。」   「可惜,你還是輸了。」   「是嗎?」   傅晏凜冷笑。   「皇叔,看看你的身後。」   傅承燼回頭,只見他帶來的親兵,早已被傅晏凜的人斬殺殆盡。   只剩下他孤身一

長治三年,夏。

  「報——」

  「鎮北將軍,聯合成王殿下,兵鋒直指皇城!」

  尖利的軍報穿透厚重的宮牆,刺破了紫宸殿內,原本的寧靜。

  傅晏凜端坐於龍椅之上,龍袍上的十二章紋,流淌著沉穩的光澤。

  聽到軍報,他並未如朝臣預想般震怒。

  只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御座的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

  在寂靜的大殿裡,卻比驚雷更讓人膽寒。

  「丞相呢?」

  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彷彿問的,不是一場足以顛覆王朝的叛亂。

  「回陛下,丞相此刻正與成王大軍匯合,兵臨朱雀門!」

  滿朝文武譁然。

  臉色煞白者有之,瑟瑟發抖者有之。

  更有甚者,眼神閃爍,顯然已是心生動搖。

  傅晏凜緩緩抬眼,目光如鷹隼一般,掃過階下眾人。

  他臨危不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臺下所有人的反應。

  此次之後,所有不利於他掌管朝政者。

  全部斬殺。

  「傳朕旨意,禁軍統領蕭策,率八千禁軍,死守朱雀門、玄武門。」

  「凡有異動者,格殺勿論!」

  「吏部尚書即刻擬詔,昭告天下,成王傅承燼、鎮北將軍上官烈、丞相顧啟,謀逆叛國,罪該萬死,凡誅殺三人者,重金獎賞!」

  「兵部侍郎,調動京畿所有衛戍力量,加固城防,斷叛軍糧草通道!」

  最重要的,是鎮南將軍的軍隊,已從南方一路至京。

  他上官軍驍勇善戰,但他已經收歸的鎮南軍,亦絲毫不輸。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指令下完,各司其職。

  傅晏凜起身,龍袍曳地。

  「擺駕,瑤光殿。」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恐慌依舊存在。

  他需要親自見一面阿意,才能靜下心來,全力迎戰。

  此時,姜梔意正臨窗而立。

  傅晏凜佈局的同時,她也做好了準備。

  鎮壓叛軍,也是她離開皇宮之時。

  原劇情中,一年之後他會去南巡。

  那時候,一切塵埃落定。

  是他們重新開始的最好時機。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神來,看向走進來的傅晏凜。

  「陛下,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傅晏凜走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力道有些緊。

  「外面出了點事。」

  他沒有細說,只是低頭看著她。

  「阿意,接下來幾日,瑤光殿會加強守衛。」

  「你待在殿內,不要出去,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開門。」

  「等朕回來,好嗎?」

  姜梔意能感覺到,他語氣中的凝重。

  她眼神閃了閃,應聲。

  「好。」

  「這是朕的令牌。」

  他解下腰間一塊刻著龍紋的金牌,塞到她手中。

  「手持這塊令牌,所有的侍衛都只會聽命於你。」

  「嗯。」

  姜梔意握緊金牌,指尖微微發涼。

  傅晏凜深深看了她一眼,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骨髓。

  然後毅然轉身,大步離去。

  姜梔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金牌,臉上的笑容緩緩褪去。

  夜色漸深。

  皇城內外,已然是兩個世界。

  朱雀門外,喊殺聲震天。

  上官烈一身銀色鎧甲,手持長槍,身先士卒。

  他麾下的上官軍,一次次衝擊著城門。

  城樓上的磚石,被撞得搖搖欲墜。

  傅承燼一身錦袍,端坐於中軍帳外的高臺上。

  手持摺扇,眼底滿是陰鷙。

  他看著城牆上浴血奮戰的禁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親愛的皇侄。」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城樓上,傅晏凜親自督戰。

  他脫下了龍袍,換上了一身玄色鎧甲。

  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身寒芒閃爍。

  「放箭!」

  「倒油!」

  「滾石準備!」

  傅晏凜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清晰地響起。

  皇城禁軍與鎮南軍見帝王親自上陣,士氣大振。

  以血肉之軀,抵擋著叛軍的猛攻。

  第一日,雙方激戰至深夜,朱雀門依舊牢牢掌握在禁軍手中。

  但雙方損失慘重,城樓下堆滿了屍體。

  鮮血染紅了門前的土地,匯成一條條暗紅色溪流。

  第二日,上官烈改變戰術,集中兵力,攻打防禦相對薄弱的玄武門。

  傅晏凜早有準備,命鎮南將軍分兵馳援,自己則繼續坐鎮朱雀門。

  雙方你來我往,殺聲震天。

  箭矢如雨點般密集,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傅晏凜在激戰之中,左臂被流矢擦傷。

  鮮血浸透了鎧甲,但他眉頭都未皺一下。

  上官烈見狀,心中暗驚。

  他親自提槍衝上城樓,與傅晏凜站在一處。

  「陛下,何必苦苦支撐?」

  上官烈長槍橫掃,帶著凌厲的勁風。

  「成王殿下才是天命所歸,你若投降,尚可保命!」

  傅晏凜冷笑一聲,長劍迎上。

  「叛賊之言,也敢妄談天命?」

  「朕承先帝遺命,守這萬裡江山,豈容爾等宵小放肆!」

  兩人兵器相交,火花四濺。

  第三日,決戰之日。

  傅承燼見久攻不下,終於拿出了殺手鐧——

  他暗中聯絡了部分禁軍將領,約定今日裡應外合。

  暗樞閣除了派出去,實行任務的殺手,也全都混入其中。

  當叛軍再次發起猛攻時,玄武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城門被從內部,打開了一道縫隙。

  傅晏凜心頭一緊,立刻命蕭策帶人去堵缺口。

  就在此時,上官烈率領精銳部隊從缺口湧入,禁軍陣腳大亂。

  傅承燼見狀,大笑一聲。

  「傅晏凜,你的死期到了!」

  傅晏凜眼神一凜,提劍衝向缺口,他身後的親衛緊緊跟隨。

  「殺!」

  他一聲怒吼,衝入叛軍之中。

  劍光所至,血肉橫飛。

  周圍的禁軍重新穩住陣腳,與叛軍展開殊死搏鬥。

  刀光劍影,屍橫遍野。

  傅晏凜一路衝殺,目標直指傅承燼。

  擒賊先擒王。

  終於,在皇宮之上,他堵住了傅承燼。

  「皇叔,別來無恙。」

  傅晏凜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充滿威嚴。

  傅承燼看著渾身浴血的傅晏凜,眼中閃過陰狠。

  「皇侄,你果然有幾分本事。」

  「可惜,你還是輸了。」

  「是嗎?」

  傅晏凜冷笑。

  「皇叔,看看你的身後。」

  傅承燼回頭,只見他帶來的親兵,早已被傅晏凜的人斬殺殆盡。

  只剩下他孤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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