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五零孤女(19)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354·2026/5/18

# 第103章五零孤女(19) 她這麼一說,秦玉寧和邵泓就更放心了一點。她說得這麼隨意,就表明她在和煜之的關係中沒有受到壓制。   秦玉寧和邵泓對青鳶和邵煜之的感情是差不多的,自然希望兩個人都能幸福。   但是這段感情在他們看來是不太平衡的。邵煜之年齡更大,人生閱歷更豐富,思想更成熟、社會地位更高,青鳶各方面都相對弱一些,在這種強弱對比很明顯的關係中,弱的一方容易被壓制,成為依附者,漸漸喪失自己的獨立性。   他們不希望青鳶陷入這種境地。   邵泓跟青鳶說:「你和煜之相處,要是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彆扭、不舒服,你一定要把這種彆扭和不舒服說出來,想辦法解決它。不要強迫自己去適應這種彆扭和不舒服。   不能煜之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有自己的想法。要是你一時想不通,你就回家跟我和你寧姨說,我們幫你分析。最忌諱你自己鑽牛角尖。你明白嗎?」   「明白!」   秦玉寧說:「你多慣著自己,不要慣著他。」   「知道!」   ***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9號一大早,青鳶和邵煜之就去了民政局,同來的還有邵瑾和謝振華。   兩對新人同時領了結婚證,又同時去了報館。   現在正在推廣結婚登記工作,他們四個就是現成的宣傳素材。   非但不用花錢,還現場接受了採訪,變成了報紙上的一篇文章,成了擁護《婚姻法》的典範。   邵煜之政治觸覺敏銳,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政治正確的,青鳶也不遑多讓。   邵瑾和謝振華雖然不講政治,但是這倆人都有一顆赤子之心,一門心思想著報效祖國,話不多,但是很樸實。   離開報社,他們又一起回了邵家,和邵泓、秦玉寧和謝教授夫妻一起吃飯。   四位長輩都是開明人士,說了很多祝福的話,也委婉傳授了一些愛情保鮮和經營婚姻的經驗。   系統跟青鳶說:「你們這一桌人,除了邵煜之,其他人都是高危人群。」   青鳶心有戚戚。她來到這兒就先了解了這個小世界的歷史走向,他們這群人確實都危矣。   上輩子,謝教授夫妻和邵瑾夫妻在58年就被下放了,下放之後也一直被針對,謝教授夫妻沒能熬出頭,邵瑾和謝振華倒是熬出頭了,但也徹底熬沒了心氣。學術研究中斷了二十多年,也沒能再撿起來。   邵泓和秦玉寧因為原主的死備受打擊,丟了半條命,又因為邵瑾和謝振華出事,再一次受到打擊,沒熬幾年就撒手人寰。   邵煜之一方面要照顧大哥大嫂,一方面要兼顧鄉下的侄子和侄媳婦,還要應對各種鬥爭,日子過得也是艱難。他最後倒是熬出頭了,但也只剩下孤身一人和滿身病痛。   青鳶其實想過破壞邵瑾和謝振華的婚事的,但是想了又想,還是沒這麼幹。因為上輩子的邵瑾從未後悔過和謝振華結婚,哪怕在鄉下吃盡了苦頭,小夫妻也是恩愛的。他們一直在相互扶持著向前走。   邵泓夫妻也沒有責怪過兒子和兒媳、沒有責怪過親家,他們很清楚,謝家人的人品都是很好的,這是時代的原因,不是他們的錯。   既然如此,青鳶其實就沒有理由去拆散人家。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這些事情應該都是可以避免的。因為謝家出事,是有人故意使壞。   謝教授今年收了三個學生,除了謝振華和邵瑾,還有一個名叫郭寶平的年輕人。謝教授覺得郭寶平勤奮好學、態度認真,也有一定的天賦,就收下了他進行教導。   最開始其實還好,三個年輕人都勤奮好學,老師也一視同仁,大家的水平沒有表現出很大的差異來。   但是隨著越學越深入,差異就顯出來了,郭寶平的天賦比不上邵瑾和謝振華,心態也比不上,整體上就比人家差了不少。   這時候他性格中的一些缺陷也就開始顯出來了,他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只覺得是謝教授偏心,給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開小灶了。   甚至謝教授找他談心、關心他的學習和生活,他都覺得是謝教授看不起他。   郭寶平的心理越來越扭曲,哪怕後來他們都已經離開了老師,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工作,這種扭曲的心理也沒有消失。   這傢伙還追過謝振華。   上輩子,因為原主的死,邵瑾和謝振華沒有這麼早就結婚,又拖了半年,直到1954年春天才正式結婚。就是這段時間,郭寶平開始追求謝振華,謝振華明確拒絕了他,她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她和邵瑾雖然沒結婚,但是已經訂婚了。   郭寶平一開始表現得很豁達,但是當他心理扭曲了以後,這件事就重新成了他心裡的刺,成了謝家人看不起他的佐證。   58年風波一起,他立刻就覺得這是他拔除內心尖刺的好時機,所以他舉報了謝教授夫妻,說他們是反動學術權威,還舉報了邵瑾和謝振華,說他們倆學術作風不正,擾亂學術風氣。   郭寶平那時候已經放棄了學術,轉而去搞政治了,他花了大量時間和精力盯著這幾個人,就怕他們翻身回來。   所以,謝家和邵家人出事,還不光是時代的原因,也是小人作祟。   把這個小人除掉再說。   不過青鳶也沒有急著立刻就除掉他。留著他還有點用,至少他能讓邵瑾和謝家人都看到人心險惡。   她的打算是這樣的,讓郭寶平再活一年,一年後就弄死他,再給他偽造一本日記本,裡面記錄下郭寶平的陰暗心思。一些日常發生的小事,大家都不放在心上的,郭寶平表現得也都很好,但是私下裡,他把這些全都寫在日記裡,以備後面尋找機會報復。   要通過他讓謝家人和邵瑾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來很好的人,可能是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伺機咬你一口。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她要開啟她美好的新婚生活了。   跟家人一起吃過飯,邵煜之和青鳶回到大院,又跟邵煜之的戰友們小聚了一下,這個婚就算結完了。   晚上,孫大姐離開,李媽也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邵煜之和青鳶也不去散步了,洗完澡火速回了房間,鎖上了房門。   青鳶把邵煜之往床上一推,跨坐在他身上,伸手解開了內衣帶子,都沒完全脫下來呢,媚眼也還沒來得及拋,邵煜之一下就坐了起來,把人抱在懷裡,一邊親吻她,一邊伸手在她身上作亂。   青鳶不願意從主動變被動,柳腰款擺,手也沒閒著,把邵煜之撩撥的火氣更旺。

# 第103章五零孤女(19)

她這麼一說,秦玉寧和邵泓就更放心了一點。她說得這麼隨意,就表明她在和煜之的關係中沒有受到壓制。

  秦玉寧和邵泓對青鳶和邵煜之的感情是差不多的,自然希望兩個人都能幸福。

  但是這段感情在他們看來是不太平衡的。邵煜之年齡更大,人生閱歷更豐富,思想更成熟、社會地位更高,青鳶各方面都相對弱一些,在這種強弱對比很明顯的關係中,弱的一方容易被壓制,成為依附者,漸漸喪失自己的獨立性。

  他們不希望青鳶陷入這種境地。

  邵泓跟青鳶說:「你和煜之相處,要是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彆扭、不舒服,你一定要把這種彆扭和不舒服說出來,想辦法解決它。不要強迫自己去適應這種彆扭和不舒服。

  不能煜之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有自己的想法。要是你一時想不通,你就回家跟我和你寧姨說,我們幫你分析。最忌諱你自己鑽牛角尖。你明白嗎?」

  「明白!」

  秦玉寧說:「你多慣著自己,不要慣著他。」

  「知道!」

  ***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

  9號一大早,青鳶和邵煜之就去了民政局,同來的還有邵瑾和謝振華。

  兩對新人同時領了結婚證,又同時去了報館。

  現在正在推廣結婚登記工作,他們四個就是現成的宣傳素材。

  非但不用花錢,還現場接受了採訪,變成了報紙上的一篇文章,成了擁護《婚姻法》的典範。

  邵煜之政治觸覺敏銳,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政治正確的,青鳶也不遑多讓。

  邵瑾和謝振華雖然不講政治,但是這倆人都有一顆赤子之心,一門心思想著報效祖國,話不多,但是很樸實。

  離開報社,他們又一起回了邵家,和邵泓、秦玉寧和謝教授夫妻一起吃飯。

  四位長輩都是開明人士,說了很多祝福的話,也委婉傳授了一些愛情保鮮和經營婚姻的經驗。

  系統跟青鳶說:「你們這一桌人,除了邵煜之,其他人都是高危人群。」

  青鳶心有戚戚。她來到這兒就先了解了這個小世界的歷史走向,他們這群人確實都危矣。

  上輩子,謝教授夫妻和邵瑾夫妻在58年就被下放了,下放之後也一直被針對,謝教授夫妻沒能熬出頭,邵瑾和謝振華倒是熬出頭了,但也徹底熬沒了心氣。學術研究中斷了二十多年,也沒能再撿起來。

  邵泓和秦玉寧因為原主的死備受打擊,丟了半條命,又因為邵瑾和謝振華出事,再一次受到打擊,沒熬幾年就撒手人寰。

  邵煜之一方面要照顧大哥大嫂,一方面要兼顧鄉下的侄子和侄媳婦,還要應對各種鬥爭,日子過得也是艱難。他最後倒是熬出頭了,但也只剩下孤身一人和滿身病痛。

  青鳶其實想過破壞邵瑾和謝振華的婚事的,但是想了又想,還是沒這麼幹。因為上輩子的邵瑾從未後悔過和謝振華結婚,哪怕在鄉下吃盡了苦頭,小夫妻也是恩愛的。他們一直在相互扶持著向前走。

  邵泓夫妻也沒有責怪過兒子和兒媳、沒有責怪過親家,他們很清楚,謝家人的人品都是很好的,這是時代的原因,不是他們的錯。

  既然如此,青鳶其實就沒有理由去拆散人家。

  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這些事情應該都是可以避免的。因為謝家出事,是有人故意使壞。

  謝教授今年收了三個學生,除了謝振華和邵瑾,還有一個名叫郭寶平的年輕人。謝教授覺得郭寶平勤奮好學、態度認真,也有一定的天賦,就收下了他進行教導。

  最開始其實還好,三個年輕人都勤奮好學,老師也一視同仁,大家的水平沒有表現出很大的差異來。

  但是隨著越學越深入,差異就顯出來了,郭寶平的天賦比不上邵瑾和謝振華,心態也比不上,整體上就比人家差了不少。

  這時候他性格中的一些缺陷也就開始顯出來了,他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只覺得是謝教授偏心,給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開小灶了。

  甚至謝教授找他談心、關心他的學習和生活,他都覺得是謝教授看不起他。

  郭寶平的心理越來越扭曲,哪怕後來他們都已經離開了老師,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工作,這種扭曲的心理也沒有消失。

  這傢伙還追過謝振華。

  上輩子,因為原主的死,邵瑾和謝振華沒有這麼早就結婚,又拖了半年,直到1954年春天才正式結婚。就是這段時間,郭寶平開始追求謝振華,謝振華明確拒絕了他,她已經有了男朋友,而且她和邵瑾雖然沒結婚,但是已經訂婚了。

  郭寶平一開始表現得很豁達,但是當他心理扭曲了以後,這件事就重新成了他心裡的刺,成了謝家人看不起他的佐證。

  58年風波一起,他立刻就覺得這是他拔除內心尖刺的好時機,所以他舉報了謝教授夫妻,說他們是反動學術權威,還舉報了邵瑾和謝振華,說他們倆學術作風不正,擾亂學術風氣。

  郭寶平那時候已經放棄了學術,轉而去搞政治了,他花了大量時間和精力盯著這幾個人,就怕他們翻身回來。

  所以,謝家和邵家人出事,還不光是時代的原因,也是小人作祟。

  把這個小人除掉再說。

  不過青鳶也沒有急著立刻就除掉他。留著他還有點用,至少他能讓邵瑾和謝家人都看到人心險惡。

  她的打算是這樣的,讓郭寶平再活一年,一年後就弄死他,再給他偽造一本日記本,裡面記錄下郭寶平的陰暗心思。一些日常發生的小事,大家都不放在心上的,郭寶平表現得也都很好,但是私下裡,他把這些全都寫在日記裡,以備後面尋找機會報復。

  要通過他讓謝家人和邵瑾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來很好的人,可能是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毒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伺機咬你一口。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她要開啟她美好的新婚生活了。

  跟家人一起吃過飯,邵煜之和青鳶回到大院,又跟邵煜之的戰友們小聚了一下,這個婚就算結完了。

  晚上,孫大姐離開,李媽也早早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邵煜之和青鳶也不去散步了,洗完澡火速回了房間,鎖上了房門。

  青鳶把邵煜之往床上一推,跨坐在他身上,伸手解開了內衣帶子,都沒完全脫下來呢,媚眼也還沒來得及拋,邵煜之一下就坐了起來,把人抱在懷裡,一邊親吻她,一邊伸手在她身上作亂。

  青鳶不願意從主動變被動,柳腰款擺,手也沒閒著,把邵煜之撩撥的火氣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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