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古代棄女(20)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77·2026/5/18

# 第130章古代棄女(20) 等人的工夫,謝勵小聲跟慧覺禪師嘀咕:「真不是啊?」慧覺瞥了他一眼。謝勵就懂了,誰知道是不是呢。「那你說人家不是,不是斷了人家回侯府的路了嗎?」   「侯府是什麼好地方?安遠侯知道,他夫人更知道,他們想讓她回來了嗎?說不定跟徐聘婷一樣想著殺人滅口呢。」   要是心裡有那個女兒,侯夫人當年回京安頓好之後,完全可以把人接到身邊養育,對外說是孿生姐妹也好,說是認的義女也行,不管是哪種,都比將她放在農家強吧?十幾年沒見過面,女兒過得好壞只聽一年去一次的僕從的一面之詞。這種母親要了幹嘛?   「現在鬧出來了,應該能回來吧?你絕了人家的富貴。」   慧覺禪師哼笑一聲,「我絕她一門富貴,給她另一門富貴好了。我又不是給不起。」   沒一會,侯夫人就在丫鬟嬤嬤的攙扶下出來了,同樣戴著面紗。   謝勵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也遮著面紗?」   侯夫人不說話,錢嬤嬤替她回答:「大人明鑑,夫人的臉受傷了。」   謝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安遠侯和徐聘婷,「你們三個臉都傷了。徐大小姐臉上的傷和徐侯爺臉上的傷差不多,你這應該也和他們差不多吧?摘下來吧,需要看看你的臉,核對一下葉家姑娘是不是你的女兒。」   被貼了真言符的侯夫人道:「她當然是我的女兒,我當初把她留在那兒的。」   謝勵說:「你真是個好母親。把先天不足的女兒丟在貧窮的農家,卻帶著人家的孩子回京了。我猜你不是為了報恩,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可能不太好養活,你不想養,索性把她丟在那裡自生自滅。什麼給農戶送銀子、年年送禮,想讓女兒好過點,不過都是買你自己良心安寧罷了。事實上,從你當初丟下她,就做好了讓她死的準備了。」   「我有什麼辦法?當時侯爺讓我在老家等著,他派人去接。我擅自上路,不光害死了很多丫鬟僕從,還害得自己早產,不得不在農戶生孩子。她為什麼就不能乖一點,堅持到我回京再出來?我因為她,吃了那麼多苦頭。她還病病殃殃,一看就養不大。我要是帶她回來,她死在侯府,那多晦氣。侯爺一定會怪我的。」   「託生在你肚子裡才是她的晦氣。你自己擅自上路,害了那麼多人命,害的孩子早產,她沒怪你就算了,你還怪上她了。你可真有能耐。來人!把面紗給她摘下來!」   謝勵氣的已經無法顧及她的身份了。皂隸聽聲上前,錢嬤嬤擋住他們,自己揭下了侯夫人的面紗。她揭總比讓外男揭好。   紀琢仔細打量了她幾眼,說道:「葉姑娘和侯夫人也無相似之處。」   謝勵說:「慧覺禪師說的,通常不會錯。再加上你的證言,幾乎可以斷定,葉姑娘是葉家人從別處來找的孩子,冒充侯府大小姐的。真正的侯府大小姐,可能不知何時已經夭折了。」   侯夫人說:「不可能,府上下人年年過去,她好好的。」   「她當然好好的啊,她又不是你女兒。你驚訝什麼?你當初把剛出生的孩子留在那兒,會發生什麼事你不知道嗎?」   侯夫人:「……」   她知道。但這不是沒發生嗎?她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活得好好的!   謝勵掃視了一下侯夫人和安遠侯:「你們三個的傷還真是一模一樣的。」   慧覺禪師道:「侯爺請貧僧前來,就是為了這事。昨天夜裡,侯爺和夫人、大小姐三人都被看不見的力量拖出臥室,扔進了後花園池塘裡,侯爺懷疑是妖孽所為。」   謝勵脫口而出,「那這妖孽一身正氣呀。」   安遠侯一家對他怒目而視。   謝勵就說:「喲!還瞪本官。本官正在審案,代表的是天子。你們瞪我,是不是藐視皇權?」   安遠侯一家老老實實低下了頭。   謝勵走到桌子後面,又拍了下驚堂木,「案情基本明了,十七年前,安遠侯夫人罔顧人倫,將剛出生的、先天不足的女兒拋棄,又抱養了別人家的孩子冒充侯府嫡女。   侯夫人自己的女兒夭折,農戶人家擔心侯夫人怪罪,亦或許希望能通過孩子持續從侯府得到好處,所以又從別處抱養了一個女嬰,來冒充侯夫人的孩子。   十七年後,農戶之女徐聘婷偶然得知身世,起了殺心,派人去殺葉姑娘,沒想到殺人不成,反被扯出了這段往事。   安遠侯自稱對此事毫不知情,但侯夫人是知情的。她對徐聘婷的身世知之甚詳,卻不發一言,欺騙皇家。夫妻一體,此事該如何定罪,本官自會進宮請示皇帝。   至於這三位死者,都試圖殺死葉姑娘,罪大惡極,有此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仵作,你來說說,他們是怎麼死的?」   剛才就一直在查看屍體的仵作立刻上前,「是自己吊死的。」   謝勵接著道:「他們大概是突然良心發現,不忍一錯再錯,又想到此事的源頭是安遠侯府,便齊齊在安遠侯府上吊自盡了。至於春桃又被吊了一次,可能是葉青山和奶娘將她挖出來的,只有這樣才能引起轟動,才能讓這樁陳年舊案大白於天下。」   有人喊:「那降妖除魔呢?」   謝勵笑道:「世上哪來的妖魔?妖魔就在人心中!這件案子裡誰是妖魔?安遠侯夫妻是妖魔,徐大小姐是妖魔!哪有真正的妖魔?安遠侯一家可能是想通過自殘來混淆視聽,消解罪孽。好了,今天就審到這兒,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再調查核實。我們還要去南雁村走一趟,大家都散了吧。」   紀琢表情微妙,這個謝大人胡說八道的本事簡直絕了。真真假假,真假難辨。   他跟著人群離開,火速趕回了南雁村,把京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青鳶,問她,「你想回侯府嗎?」   「不想。」   「我猜那位謝大人會派人來問。」   「他不是已經結案了嗎?還要繼續調查的話不是說給老百姓聽的?」   「阿鳶真聰明。是說給老百姓聽的,但是這個謝大人,他自己可能喜歡尋根究底,案子了結了,不耽誤他自己繼續調查,滿足好奇心。」   「來就來唄。我別的本事沒有,胡說八道自認天下第一!」   青鳶沒在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紀琢和紀斐都哭笑不得。   系統也感慨:「胡說八道這個賽道也是捲起來了

# 第130章古代棄女(20)

等人的工夫,謝勵小聲跟慧覺禪師嘀咕:「真不是啊?」慧覺瞥了他一眼。謝勵就懂了,誰知道是不是呢。「那你說人家不是,不是斷了人家回侯府的路了嗎?」

  「侯府是什麼好地方?安遠侯知道,他夫人更知道,他們想讓她回來了嗎?說不定跟徐聘婷一樣想著殺人滅口呢。」

  要是心裡有那個女兒,侯夫人當年回京安頓好之後,完全可以把人接到身邊養育,對外說是孿生姐妹也好,說是認的義女也行,不管是哪種,都比將她放在農家強吧?十幾年沒見過面,女兒過得好壞只聽一年去一次的僕從的一面之詞。這種母親要了幹嘛?

  「現在鬧出來了,應該能回來吧?你絕了人家的富貴。」

  慧覺禪師哼笑一聲,「我絕她一門富貴,給她另一門富貴好了。我又不是給不起。」

  沒一會,侯夫人就在丫鬟嬤嬤的攙扶下出來了,同樣戴著面紗。

  謝勵問道:「怎麼回事?怎麼也遮著面紗?」

  侯夫人不說話,錢嬤嬤替她回答:「大人明鑑,夫人的臉受傷了。」

  謝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安遠侯和徐聘婷,「你們三個臉都傷了。徐大小姐臉上的傷和徐侯爺臉上的傷差不多,你這應該也和他們差不多吧?摘下來吧,需要看看你的臉,核對一下葉家姑娘是不是你的女兒。」

  被貼了真言符的侯夫人道:「她當然是我的女兒,我當初把她留在那兒的。」

  謝勵說:「你真是個好母親。把先天不足的女兒丟在貧窮的農家,卻帶著人家的孩子回京了。我猜你不是為了報恩,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可能不太好養活,你不想養,索性把她丟在那裡自生自滅。什麼給農戶送銀子、年年送禮,想讓女兒好過點,不過都是買你自己良心安寧罷了。事實上,從你當初丟下她,就做好了讓她死的準備了。」

  「我有什麼辦法?當時侯爺讓我在老家等著,他派人去接。我擅自上路,不光害死了很多丫鬟僕從,還害得自己早產,不得不在農戶生孩子。她為什麼就不能乖一點,堅持到我回京再出來?我因為她,吃了那麼多苦頭。她還病病殃殃,一看就養不大。我要是帶她回來,她死在侯府,那多晦氣。侯爺一定會怪我的。」

  「託生在你肚子裡才是她的晦氣。你自己擅自上路,害了那麼多人命,害的孩子早產,她沒怪你就算了,你還怪上她了。你可真有能耐。來人!把面紗給她摘下來!」

  謝勵氣的已經無法顧及她的身份了。皂隸聽聲上前,錢嬤嬤擋住他們,自己揭下了侯夫人的面紗。她揭總比讓外男揭好。

  紀琢仔細打量了她幾眼,說道:「葉姑娘和侯夫人也無相似之處。」

  謝勵說:「慧覺禪師說的,通常不會錯。再加上你的證言,幾乎可以斷定,葉姑娘是葉家人從別處來找的孩子,冒充侯府大小姐的。真正的侯府大小姐,可能不知何時已經夭折了。」

  侯夫人說:「不可能,府上下人年年過去,她好好的。」

  「她當然好好的啊,她又不是你女兒。你驚訝什麼?你當初把剛出生的孩子留在那兒,會發生什麼事你不知道嗎?」

  侯夫人:「……」

  她知道。但這不是沒發生嗎?她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活得好好的!

  謝勵掃視了一下侯夫人和安遠侯:「你們三個的傷還真是一模一樣的。」

  慧覺禪師道:「侯爺請貧僧前來,就是為了這事。昨天夜裡,侯爺和夫人、大小姐三人都被看不見的力量拖出臥室,扔進了後花園池塘裡,侯爺懷疑是妖孽所為。」

  謝勵脫口而出,「那這妖孽一身正氣呀。」

  安遠侯一家對他怒目而視。

  謝勵就說:「喲!還瞪本官。本官正在審案,代表的是天子。你們瞪我,是不是藐視皇權?」

  安遠侯一家老老實實低下了頭。

  謝勵走到桌子後面,又拍了下驚堂木,「案情基本明了,十七年前,安遠侯夫人罔顧人倫,將剛出生的、先天不足的女兒拋棄,又抱養了別人家的孩子冒充侯府嫡女。

  侯夫人自己的女兒夭折,農戶人家擔心侯夫人怪罪,亦或許希望能通過孩子持續從侯府得到好處,所以又從別處抱養了一個女嬰,來冒充侯夫人的孩子。

  十七年後,農戶之女徐聘婷偶然得知身世,起了殺心,派人去殺葉姑娘,沒想到殺人不成,反被扯出了這段往事。

  安遠侯自稱對此事毫不知情,但侯夫人是知情的。她對徐聘婷的身世知之甚詳,卻不發一言,欺騙皇家。夫妻一體,此事該如何定罪,本官自會進宮請示皇帝。

  至於這三位死者,都試圖殺死葉姑娘,罪大惡極,有此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仵作,你來說說,他們是怎麼死的?」

  剛才就一直在查看屍體的仵作立刻上前,「是自己吊死的。」

  謝勵接著道:「他們大概是突然良心發現,不忍一錯再錯,又想到此事的源頭是安遠侯府,便齊齊在安遠侯府上吊自盡了。至於春桃又被吊了一次,可能是葉青山和奶娘將她挖出來的,只有這樣才能引起轟動,才能讓這樁陳年舊案大白於天下。」

  有人喊:「那降妖除魔呢?」

  謝勵笑道:「世上哪來的妖魔?妖魔就在人心中!這件案子裡誰是妖魔?安遠侯夫妻是妖魔,徐大小姐是妖魔!哪有真正的妖魔?安遠侯一家可能是想通過自殘來混淆視聽,消解罪孽。好了,今天就審到這兒,還有一些細節需要再調查核實。我們還要去南雁村走一趟,大家都散了吧。」

  紀琢表情微妙,這個謝大人胡說八道的本事簡直絕了。真真假假,真假難辨。

  他跟著人群離開,火速趕回了南雁村,把京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青鳶,問她,「你想回侯府嗎?」

  「不想。」

  「我猜那位謝大人會派人來問。」

  「他不是已經結案了嗎?還要繼續調查的話不是說給老百姓聽的?」

  「阿鳶真聰明。是說給老百姓聽的,但是這個謝大人,他自己可能喜歡尋根究底,案子了結了,不耽誤他自己繼續調查,滿足好奇心。」

  「來就來唄。我別的本事沒有,胡說八道自認天下第一!」

  青鳶沒在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紀琢和紀斐都哭笑不得。

  系統也感慨:「胡說八道這個賽道也是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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