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古代棄女(21)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577·2026/5/18

# 第131章古代棄女(21) 為了配合慧覺禪師,青鳶分出神識,給李二丫植入了一段記憶:安遠侯的女兒留在葉家沒多久就夭折了,葉有田出門抱了個女嬰回來冒充她。   「怎麼樣?統子哥,我厲害吧,我不打無準備的仗。」   系統無腦誇,「厲害!葉有田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從哪兒來的。」   青鳶收回神識,又拿著自己寫的大字跟紀琢顯擺,「阿琢你快看,我是不是進步神速?我現在是不是青出於藍,比阿爹寫得好了?」   紀琢親了親她的臉頰,「寫得好極了。」   紀斐斜眼瞥了一眼,也跟著誇了一句,「進步太快了!」   但是和他比還差得遠。還有紀琢這個臭小子,「你收斂點。」紀斐說了他一句。   剛說完這個,就見青鳶拉著紀琢的衣袖讓他彎腰,然後「啾」一下親在了紀琢臉上。   紀斐裝沒看見,背著手走了。   他還是去前院吧,前院視野開闊,站著就能看到院牆外面的風景,還能處理他的藥材,好過在後院待著被小年輕強行炫耀恩愛。   紀斐一走,紀琢和青鳶反倒消停了,一個教一個學,非常正經。   ***   謝勵審完案子,讓死者家屬來把屍體認領了回去,奶娘和春桃的家人就在侯府,他們很快就出來把屍體抬走了。葉青山的屍體無人認領,謝勵就命皂隸將人送回南雁村。   最後,謝勵說,「徐小姐謀害人命,行為惡劣,按照本朝律例,『諸謀殺者,徒三年;已傷者,絞;已殺者,斬』,到底是徒還是絞,待本官見過受害人之後再做定奪。先把人押入監牢等候發落吧。」   皂隸聽聲上前,考慮到徐聘婷還是四皇子的未婚妻,也沒有直接上手,態度頗為客氣,「徐小姐,請吧!」   徐聘婷這個時候真的害怕了,她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從她決定派出春桃對葉青鳶動手的那一刻,她其實就只想過一種可能性,葉青鳶直接死掉。她從此再無心腹大患。畢竟春桃是以有心算無心,想弄死一個人,辦法多的是。   她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春桃竟然失手了,而且還牽扯出後面這一堆事。   「你們不能帶我走,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爹,娘,你們快救我啊!」   安遠侯眼睛一閉,這事鬧成這樣,他怎麼救?派丫鬟去殺人,一次不成還想滅人滿門,這樣惡毒的心思都已經暴露出來了,他能怎麼救?   徐聘婷看安遠侯這個表現,就轉向了王文秀,「娘,女兒只是害怕,怕娘不要我了~」   王文秀跟著哭,「婷兒啊,你糊塗啊。」   謝勵和慧覺禪師這對舅甥就想捂臉,一家子糊塗鬼,誰也別說誰。   安遠侯當年挺有腦子的一人,現在成了這個德行。果然安逸的生活會讓人無腦。   王文秀只是哭,忙是一點幫不上的。   徐聘婷求助無效,只能搬出了四皇子。   巧了不是,四皇子雖遲但到。   他早就接到了信,表哥喊他來參與審案,審的還是他的未婚妻。他當時拔腳就想往外走,被他的隨從抱著腿拖住了。   他剛剛掙扎出來。   沒辦法,他的隨從有點多。難度堪比出了沼澤地。   「四皇子,救救婷兒。」徐聘婷一看見他就撲了上去。四皇子靈活地往邊上一閃,徐聘婷差點摔個狗啃泥。   她無比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俊眼修眉、無比尊貴的男人,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他怎麼這麼惡劣?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肯幫一把!   四皇子躲開人,整了整衣服,走到謝勵和慧覺禪師身邊,問他們:「進展到哪兒了?」   謝勵癟嘴,「什麼都指望不上你!讓你來認個人,怎麼現在才來?」   「有事耽誤了。」   「案子都審完了。你未婚妻犯了殺人罪,應該是未遂,我讓人先把她帶到監牢裡關起來,她想向你求救呢!」   四皇子大義凜然,「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說是未婚妻,就算是本皇子,該坐牢也得坐牢。帶走吧。」   徐聘婷:「……」   她環顧四周,只覺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跟著皂隸走了。   謝勵讓人把現場收拾好,抬腳就進了皇宮。四皇子和慧覺和他一起,一路上,謝勵和慧覺跟四皇子講了講事情原委,聽得四皇子直呼「好傢夥」,「父皇這是給我指了個什麼人?退婚!一定要退婚!」   雖然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在皇家更是身不由己,老爹給指個什麼樣的,那就是什麼樣的,但她在道德品行上不能有太大的瑕疵,更不能是個殺人犯!   三人進了宮,剛行完禮,沒等開口,皇帝就先說話了,「定國公剛走。」   四皇子問他:「父皇你看見了嗎?」   「看見什麼?」   「他那個呀。」   皇帝抽了支筆就砸在了他身上,「朕看那個幹什麼?你一天到晚的,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謝勵在旁邊笑,皇帝說他:「還有你!笑什麼笑!定國公進宮是來告狀的!說你欺辱他,他簡直沒臉活下去了。」   謝勵說:「那就去死。」   皇帝又抽了一支筆砸他。   慧覺往邊上躲了躲,皇帝問他:「還有你,你怎麼來了?」   「安遠侯請我來給他降妖除魔。」   皇帝也抽了一支筆砸他!「人家請的是你嗎?你上趕著來的吧?」   「請誰都一樣。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我身份地位還更高貴,我來幫他,給他臉了。」   皇帝直接把木筆筒扔了下來,慧覺禪師躲開了。   一支筆砸一下就砸一下,一個大木筆筒,是想砸死他嗎?   皇帝扔完東西,才讓謝勵匯報情況,然後他一邊聽一邊或點頭或搖頭,臉上的表情挺豐富,最後定格在了一言難盡上,又跟謝勵三人說:「你們沒有被丟掉,都是運氣好,碰上了負責任的父母。」   謝勵三人:「……」   皇帝當場寫了一道聖旨,解除了四皇子和徐聘婷的婚約。判什麼刑雖然不確定,但這個人有了「犯罪記錄」,而且品行惡劣,是一定不能再當皇家媳婦了。   緊接著,他寫了第二道聖旨,斥責安遠侯治家不嚴,給勳貴階層抹黑了,罰他三年俸祿,這些俸祿將被賠償給那個無辜受害的孩子,雖然人家沒死,但也是受苦了。   他又吩咐內侍,「去找皇后,請她下道懿旨,說一說安遠侯夫人。」   「是。」   內侍立刻就去了永安宮找皇后。   皇帝跟謝勵說:「你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依律行事就完了。」   他又跟四皇子說:「這段時間你老實點,少出門。不行就跟你皇叔去寺廟待著吧。」   四皇子大驚,「父皇,孩兒不想出家。」   皇帝:「……滾出去!還有你。」他看著謝勵,「你也退下。我跟你說,定國公說你說得可不好聽了。你回去反思一下。」   謝勵和四皇子立馬告退。   四皇子問他:「表哥,你回去閉門思過啊?」   「思個屁。誰不會告狀似的。我回家告狀去,定國公那老匹夫敢背後捅我一刀,我得讓我爹和我娘去當面捅他好幾刀。」   「別把人捅死了。」   「不至於,那老傢伙臉皮厚著呢。都這樣了還能掙扎著出來呢

# 第131章古代棄女(21)

為了配合慧覺禪師,青鳶分出神識,給李二丫植入了一段記憶:安遠侯的女兒留在葉家沒多久就夭折了,葉有田出門抱了個女嬰回來冒充她。

  「怎麼樣?統子哥,我厲害吧,我不打無準備的仗。」

  系統無腦誇,「厲害!葉有田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從哪兒來的。」

  青鳶收回神識,又拿著自己寫的大字跟紀琢顯擺,「阿琢你快看,我是不是進步神速?我現在是不是青出於藍,比阿爹寫得好了?」

  紀琢親了親她的臉頰,「寫得好極了。」

  紀斐斜眼瞥了一眼,也跟著誇了一句,「進步太快了!」

  但是和他比還差得遠。還有紀琢這個臭小子,「你收斂點。」紀斐說了他一句。

  剛說完這個,就見青鳶拉著紀琢的衣袖讓他彎腰,然後「啾」一下親在了紀琢臉上。

  紀斐裝沒看見,背著手走了。

  他還是去前院吧,前院視野開闊,站著就能看到院牆外面的風景,還能處理他的藥材,好過在後院待著被小年輕強行炫耀恩愛。

  紀斐一走,紀琢和青鳶反倒消停了,一個教一個學,非常正經。

  ***

  謝勵審完案子,讓死者家屬來把屍體認領了回去,奶娘和春桃的家人就在侯府,他們很快就出來把屍體抬走了。葉青山的屍體無人認領,謝勵就命皂隸將人送回南雁村。

  最後,謝勵說,「徐小姐謀害人命,行為惡劣,按照本朝律例,『諸謀殺者,徒三年;已傷者,絞;已殺者,斬』,到底是徒還是絞,待本官見過受害人之後再做定奪。先把人押入監牢等候發落吧。」

  皂隸聽聲上前,考慮到徐聘婷還是四皇子的未婚妻,也沒有直接上手,態度頗為客氣,「徐小姐,請吧!」

  徐聘婷這個時候真的害怕了,她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從她決定派出春桃對葉青鳶動手的那一刻,她其實就只想過一種可能性,葉青鳶直接死掉。她從此再無心腹大患。畢竟春桃是以有心算無心,想弄死一個人,辦法多的是。

  她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事情,春桃竟然失手了,而且還牽扯出後面這一堆事。

  「你們不能帶我走,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爹,娘,你們快救我啊!」

  安遠侯眼睛一閉,這事鬧成這樣,他怎麼救?派丫鬟去殺人,一次不成還想滅人滿門,這樣惡毒的心思都已經暴露出來了,他能怎麼救?

  徐聘婷看安遠侯這個表現,就轉向了王文秀,「娘,女兒只是害怕,怕娘不要我了~」

  王文秀跟著哭,「婷兒啊,你糊塗啊。」

  謝勵和慧覺禪師這對舅甥就想捂臉,一家子糊塗鬼,誰也別說誰。

  安遠侯當年挺有腦子的一人,現在成了這個德行。果然安逸的生活會讓人無腦。

  王文秀只是哭,忙是一點幫不上的。

  徐聘婷求助無效,只能搬出了四皇子。

  巧了不是,四皇子雖遲但到。

  他早就接到了信,表哥喊他來參與審案,審的還是他的未婚妻。他當時拔腳就想往外走,被他的隨從抱著腿拖住了。

  他剛剛掙扎出來。

  沒辦法,他的隨從有點多。難度堪比出了沼澤地。

  「四皇子,救救婷兒。」徐聘婷一看見他就撲了上去。四皇子靈活地往邊上一閃,徐聘婷差點摔個狗啃泥。

  她無比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俊眼修眉、無比尊貴的男人,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他怎麼這麼惡劣?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肯幫一把!

  四皇子躲開人,整了整衣服,走到謝勵和慧覺禪師身邊,問他們:「進展到哪兒了?」

  謝勵癟嘴,「什麼都指望不上你!讓你來認個人,怎麼現在才來?」

  「有事耽誤了。」

  「案子都審完了。你未婚妻犯了殺人罪,應該是未遂,我讓人先把她帶到監牢裡關起來,她想向你求救呢!」

  四皇子大義凜然,「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說是未婚妻,就算是本皇子,該坐牢也得坐牢。帶走吧。」

  徐聘婷:「……」

  她環顧四周,只覺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跟著皂隸走了。

  謝勵讓人把現場收拾好,抬腳就進了皇宮。四皇子和慧覺和他一起,一路上,謝勵和慧覺跟四皇子講了講事情原委,聽得四皇子直呼「好傢夥」,「父皇這是給我指了個什麼人?退婚!一定要退婚!」

  雖然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在皇家更是身不由己,老爹給指個什麼樣的,那就是什麼樣的,但她在道德品行上不能有太大的瑕疵,更不能是個殺人犯!

  三人進了宮,剛行完禮,沒等開口,皇帝就先說話了,「定國公剛走。」

  四皇子問他:「父皇你看見了嗎?」

  「看見什麼?」

  「他那個呀。」

  皇帝抽了支筆就砸在了他身上,「朕看那個幹什麼?你一天到晚的,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謝勵在旁邊笑,皇帝說他:「還有你!笑什麼笑!定國公進宮是來告狀的!說你欺辱他,他簡直沒臉活下去了。」

  謝勵說:「那就去死。」

  皇帝又抽了一支筆砸他。

  慧覺往邊上躲了躲,皇帝問他:「還有你,你怎麼來了?」

  「安遠侯請我來給他降妖除魔。」

  皇帝也抽了一支筆砸他!「人家請的是你嗎?你上趕著來的吧?」

  「請誰都一樣。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我身份地位還更高貴,我來幫他,給他臉了。」

  皇帝直接把木筆筒扔了下來,慧覺禪師躲開了。

  一支筆砸一下就砸一下,一個大木筆筒,是想砸死他嗎?

  皇帝扔完東西,才讓謝勵匯報情況,然後他一邊聽一邊或點頭或搖頭,臉上的表情挺豐富,最後定格在了一言難盡上,又跟謝勵三人說:「你們沒有被丟掉,都是運氣好,碰上了負責任的父母。」

  謝勵三人:「……」

  皇帝當場寫了一道聖旨,解除了四皇子和徐聘婷的婚約。判什麼刑雖然不確定,但這個人有了「犯罪記錄」,而且品行惡劣,是一定不能再當皇家媳婦了。

  緊接著,他寫了第二道聖旨,斥責安遠侯治家不嚴,給勳貴階層抹黑了,罰他三年俸祿,這些俸祿將被賠償給那個無辜受害的孩子,雖然人家沒死,但也是受苦了。

  他又吩咐內侍,「去找皇后,請她下道懿旨,說一說安遠侯夫人。」

  「是。」

  內侍立刻就去了永安宮找皇后。

  皇帝跟謝勵說:「你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依律行事就完了。」

  他又跟四皇子說:「這段時間你老實點,少出門。不行就跟你皇叔去寺廟待著吧。」

  四皇子大驚,「父皇,孩兒不想出家。」

  皇帝:「……滾出去!還有你。」他看著謝勵,「你也退下。我跟你說,定國公說你說得可不好聽了。你回去反思一下。」

  謝勵和四皇子立馬告退。

  四皇子問他:「表哥,你回去閉門思過啊?」

  「思個屁。誰不會告狀似的。我回家告狀去,定國公那老匹夫敢背後捅我一刀,我得讓我爹和我娘去當面捅他好幾刀。」

  「別把人捅死了。」

  「不至於,那老傢伙臉皮厚著呢。都這樣了還能掙扎著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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