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古代棄女(35)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189·2026/5/18

# 第145章古代棄女(35) 紀琢送青鳶回來,紀斐就問他:「都說了?」   「說了。」   「不怕她嫌棄你了?」   這孩子常常為自己身體裡流著那樣一個爛人的血而感到自卑。   紀琢笑著搖頭,「阿鳶不會的。她只會心疼我。」   他跟阿鳶說實話,一方面是因為夫妻之間應該坦誠,他深愛著她,願意分享自己的一切,哪怕是不好的地方;另一方面,是因為他了解阿鳶,知道她會心疼他。他本來是想著使勁賣賣慘,讓阿鳶多心疼他的。但當阿鳶真的心疼到哭,他又捨不得了。   他捨不得讓阿鳶哭。   紀斐嘆了口氣,面上露出個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紀琢的肩膀,「你和阿鳶好好的,你爹我這會就算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   紀琢:「……爹,好好說話。」   紀斐哈哈大笑。   ***   另一邊,青鳶讓丫鬟幫她沐浴更衣。   她在讓人照顧這方面簡直擁有絕頂天賦,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   知春看著她還有點不大對勁的眼睛,一邊幫她洗澡,一邊念念叨叨,重點講述了一下王府無人敢惹的尊貴,「郡主在京城可以橫著走的。誰要是敢惹您,王爺定不放過他。」   青鳶笑了笑,「沒有人惹我。我是跟阿琢聊天太感動了,忍不住流了眼淚。」   知春和知夏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她們家小郡主這麼可愛,誰要是惹她生氣,那真是豬狗不如!   又過了些時日,青鳶和紀琢去圍觀了徐聘婷的行刑現場。   謝勵派了人現場一遍又一遍的大聲解說,這個人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判絞刑,依照的是哪條律法。   他還跟老百姓講,「這是安遠伯之女。她父親之前是安遠侯。就因為她犯了罪,連累了整個家族,她爹從侯爺變成了伯爺,她本人也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本官提醒各位,幹壞事之前要好好想一想,你付不付得起代價。更要提醒各位當家人,管好家中人事,免得落得一個和安遠伯相同的下場。」   謝勵不光現場普法,還命皂隸敲鑼打鼓把京城各大街巷走了一遍,宣傳了一下徐聘婷的「事跡」以及她的所作所為給安遠伯府帶來的危害。   捎帶的,還又把安遠伯夫人當年做的事宣傳了一番。   皂隸們還在那兒大喊:「後宅爭鬥不要困於後宅,遇到問題可以到京兆府報案。後宅不是法外之地,亦受本朝律法管轄。」   謝勵讓人這麼喊,是因為總有一些男人,把後宅爭鬥當成家務事,就算鬥死了人,他們也能遮遮掩掩地糊弄過去。也總有一些女人,在後宅中備受磋磨,命都快要沒了,甚至孩子都被鬥死了,她們都不敢或者說想不起來對外求救。   普法任重道遠啊。雖然有些告法需要自己先挨頓打,但是,和她們在家裡受的磋磨比起來,官府那頓打其實都不算什麼。   至於他自己想吃瓜?沒有的事,那都是工作需要。   在謝勵的努力之下,徐聘婷案起到了很大的警示作用,徐大小姐也算死的有價值了。   ***   徐聘婷死去的當天夜裡,已經成為庶民的定國公一家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紀琢覺得,阿鳶的仇報完了,他的仇也必須有一個徹底的了結。   定國公一家現在沒幾個人,除了定國公夫妻和他們的兩個殘疾兒子,就剩了三個老僕。   夜深人靜,紀琢出現在衛堯家裡,他先弄暈了所有人,把老僕和那位妾室綁起來堵上嘴關到一個房間裡,又把衛堯夫妻和他們的兩個兒子綁住堵上嘴,他把人弄醒,把他們的手腳徹底打殘、嘴巴打壞,然後在他們身上潑了油,點著了火。   紀琢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被大火吞噬,這幾個人手腳俱斷,卻還用殘軀掙扎著想要逃跑,只要他們稍微分開一點,紀琢就會像掃垃圾一樣把他們再給捅回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衛堯派人殺他們母子的時候也沒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啊。   現在他們自然也不會有機會逃跑。   衛堯透過火光,看到站在他不遠處的人。那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生死關頭,衛堯塵封的記憶開始甦醒,他想起來了,被他害死的原配,就有一雙這樣的眼睛。只是奚芸的眼睛裡都是溫和堅定從容,而這雙眼睛裡,是恨,是火,是他們一家四口被燒的狼狽不堪的樣子,是他如跳梁小丑一般的恐懼掙扎。   衛堯看著眼前人,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當年那個孩子,沒有死。   但是他的心裡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希望。因為他終於意識到,如果那個孩子沒有死,那麼最近他遭遇的這些事,就都有了解釋。是那個孩子在報仇。他在為自己和母親報仇。   這小崽子可真狠啊,不光要殺了他,還要絕了他的後。那個孩子,哪怕身體裡留著他的血,也不會再姓衛了,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了,他衛氏一門,絕後了。   衛堯想哭,但是他根本流不出眼淚,整個人都被燒焦了。   紀琢是個做事有章法的人,他一直盯著,只燒人,沒燒東西,在人都死了以後,他還滅了個火,才離開現場。   回到王府的時候,小院的燈亮著,他的房間裡,不光有紀斐,還有周元禮。   紀斐站起身,跟紀琢擺擺手,「你們聊,我先去睡了。」   他已經聽王爺講了一遍他和奚芸的交情,知道他對紀琢無害。   紀琢送紀斐出門,回來關上房門坐好,「王爺。」   周元禮嘆氣,「阿鳶管紀大夫叫阿爹,禮尚往來,你也該管我叫爹才對。」   「爹。」   「哎。」   「我剛才跟你爹講過我很年輕的時候的一些事,我有一位故人,名叫奚芸,是一個特別優秀的人。可惜她英年早逝,我一直深感遺憾。我後來出家為僧,為她和她的孩子祈福,也為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祈福,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以後不要再出事了。   你是阿鳶喜歡的人,是我的女婿。也在我祈福的名單裡。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要辜負你的母親,不要辜負紀大夫,也不要辜負阿鳶。」   紀琢點頭,「我知道了阿爹

# 第145章古代棄女(35)

紀琢送青鳶回來,紀斐就問他:「都說了?」

  「說了。」

  「不怕她嫌棄你了?」

  這孩子常常為自己身體裡流著那樣一個爛人的血而感到自卑。

  紀琢笑著搖頭,「阿鳶不會的。她只會心疼我。」

  他跟阿鳶說實話,一方面是因為夫妻之間應該坦誠,他深愛著她,願意分享自己的一切,哪怕是不好的地方;另一方面,是因為他了解阿鳶,知道她會心疼他。他本來是想著使勁賣賣慘,讓阿鳶多心疼他的。但當阿鳶真的心疼到哭,他又捨不得了。

  他捨不得讓阿鳶哭。

  紀斐嘆了口氣,面上露出個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紀琢的肩膀,「你和阿鳶好好的,你爹我這會就算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

  紀琢:「……爹,好好說話。」

  紀斐哈哈大笑。

  ***

  另一邊,青鳶讓丫鬟幫她沐浴更衣。

  她在讓人照顧這方面簡直擁有絕頂天賦,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

  知春看著她還有點不大對勁的眼睛,一邊幫她洗澡,一邊念念叨叨,重點講述了一下王府無人敢惹的尊貴,「郡主在京城可以橫著走的。誰要是敢惹您,王爺定不放過他。」

  青鳶笑了笑,「沒有人惹我。我是跟阿琢聊天太感動了,忍不住流了眼淚。」

  知春和知夏明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她們家小郡主這麼可愛,誰要是惹她生氣,那真是豬狗不如!

  又過了些時日,青鳶和紀琢去圍觀了徐聘婷的行刑現場。

  謝勵派了人現場一遍又一遍的大聲解說,這個人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判絞刑,依照的是哪條律法。

  他還跟老百姓講,「這是安遠伯之女。她父親之前是安遠侯。就因為她犯了罪,連累了整個家族,她爹從侯爺變成了伯爺,她本人也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本官提醒各位,幹壞事之前要好好想一想,你付不付得起代價。更要提醒各位當家人,管好家中人事,免得落得一個和安遠伯相同的下場。」

  謝勵不光現場普法,還命皂隸敲鑼打鼓把京城各大街巷走了一遍,宣傳了一下徐聘婷的「事跡」以及她的所作所為給安遠伯府帶來的危害。

  捎帶的,還又把安遠伯夫人當年做的事宣傳了一番。

  皂隸們還在那兒大喊:「後宅爭鬥不要困於後宅,遇到問題可以到京兆府報案。後宅不是法外之地,亦受本朝律法管轄。」

  謝勵讓人這麼喊,是因為總有一些男人,把後宅爭鬥當成家務事,就算鬥死了人,他們也能遮遮掩掩地糊弄過去。也總有一些女人,在後宅中備受磋磨,命都快要沒了,甚至孩子都被鬥死了,她們都不敢或者說想不起來對外求救。

  普法任重道遠啊。雖然有些告法需要自己先挨頓打,但是,和她們在家裡受的磋磨比起來,官府那頓打其實都不算什麼。

  至於他自己想吃瓜?沒有的事,那都是工作需要。

  在謝勵的努力之下,徐聘婷案起到了很大的警示作用,徐大小姐也算死的有價值了。

  ***

  徐聘婷死去的當天夜裡,已經成為庶民的定國公一家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紀琢覺得,阿鳶的仇報完了,他的仇也必須有一個徹底的了結。

  定國公一家現在沒幾個人,除了定國公夫妻和他們的兩個殘疾兒子,就剩了三個老僕。

  夜深人靜,紀琢出現在衛堯家裡,他先弄暈了所有人,把老僕和那位妾室綁起來堵上嘴關到一個房間裡,又把衛堯夫妻和他們的兩個兒子綁住堵上嘴,他把人弄醒,把他們的手腳徹底打殘、嘴巴打壞,然後在他們身上潑了油,點著了火。

  紀琢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被大火吞噬,這幾個人手腳俱斷,卻還用殘軀掙扎著想要逃跑,只要他們稍微分開一點,紀琢就會像掃垃圾一樣把他們再給捅回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衛堯派人殺他們母子的時候也沒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啊。

  現在他們自然也不會有機會逃跑。

  衛堯透過火光,看到站在他不遠處的人。那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生死關頭,衛堯塵封的記憶開始甦醒,他想起來了,被他害死的原配,就有一雙這樣的眼睛。只是奚芸的眼睛裡都是溫和堅定從容,而這雙眼睛裡,是恨,是火,是他們一家四口被燒的狼狽不堪的樣子,是他如跳梁小丑一般的恐懼掙扎。

  衛堯看著眼前人,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當年那個孩子,沒有死。

  但是他的心裡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希望。因為他終於意識到,如果那個孩子沒有死,那麼最近他遭遇的這些事,就都有了解釋。是那個孩子在報仇。他在為自己和母親報仇。

  這小崽子可真狠啊,不光要殺了他,還要絕了他的後。那個孩子,哪怕身體裡留著他的血,也不會再姓衛了,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了,他衛氏一門,絕後了。

  衛堯想哭,但是他根本流不出眼淚,整個人都被燒焦了。

  紀琢是個做事有章法的人,他一直盯著,只燒人,沒燒東西,在人都死了以後,他還滅了個火,才離開現場。

  回到王府的時候,小院的燈亮著,他的房間裡,不光有紀斐,還有周元禮。

  紀斐站起身,跟紀琢擺擺手,「你們聊,我先去睡了。」

  他已經聽王爺講了一遍他和奚芸的交情,知道他對紀琢無害。

  紀琢送紀斐出門,回來關上房門坐好,「王爺。」

  周元禮嘆氣,「阿鳶管紀大夫叫阿爹,禮尚往來,你也該管我叫爹才對。」

  「爹。」

  「哎。」

  「我剛才跟你爹講過我很年輕的時候的一些事,我有一位故人,名叫奚芸,是一個特別優秀的人。可惜她英年早逝,我一直深感遺憾。我後來出家為僧,為她和她的孩子祈福,也為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祈福,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以後不要再出事了。

  你是阿鳶喜歡的人,是我的女婿。也在我祈福的名單裡。我希望你好好的,不要辜負你的母親,不要辜負紀大夫,也不要辜負阿鳶。」

  紀琢點頭,「我知道了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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