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古代棄女(36)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42·2026/5/18

# 第146章古代棄女(36) 「阿鳶的意思,想要早點成親,你說呢?」   「我當然也想早點成親,又怕我現在的身份讓阿鳶面上無光。」紀琢想了想,補充道:「我聽阿鳶的。」   周元禮笑道,「無妨,我們阿鳶是小郡主,要說身份,天底下能配得上她的人不多。既然都配不上,那就無所謂了嘛。」   紀琢:「……」   停了一小會,周元禮又說:「對外,我會說你是我專門給阿鳶準備的夫婿。從小就在王府長大,只備阿鳶一找回來,就讓你們成親。你的職責就是守護阿鳶,好好待她。本王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要處處為她考慮。做阿鳶的童養夫,你不介意吧?」   紀琢笑了笑,「不介意。」   非但不介意,還挺高興的。這個說法,讓他和阿鳶的羈絆更深了。雖然都是瞎編的,但是,只要順著這個思路倒推回去,再假設阿鳶沒有「丟」,那他和阿鳶就是青梅竹馬,從小的情誼了。   儘管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他可以假裝這是真的。   想一想,小小的他圍著小小的阿鳶轉,陪她玩耍,陪她吃飯,她哭了他就哄,她餓了他就給她拿吃的,阿鳶小時候一定長得粉雕玉琢,特別可愛。   紀琢心都要化了。   周元禮瞥了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一下。這孩子,想什麼美事呢?笑得跟個孩子一樣。   不過挺好的,經歷了那麼多之後,他還擁有追求幸福的能力,這很難得。   ***   第二天,衛家老僕和妾室醒來,跑到京兆府報了案。   昨天夜裡,他們先是睡著了。後來被人挪到了一處,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們再睜眼,衛堯一家都燒成黑炭了,而他們基本完好無損。只是通過手腕和腳腕上的勒痕,判斷他們曾經被人綁了起來,後來又被人鬆了綁。至於他們一直沒醒,應該是中了藥了。   幾個人一分析,就跑來報案了。   謝勵命人仔細檢查了他們身上的傷痕,確認他們確實都被綁過,兇手下手還挺兇殘的,手腕腳腕都勒出血了。   他帶人去查看了現場。   最後撓了撓頭,這又是一樁無頭公案。   根本沒有任何有用線索。   他判斷是仇家尋仇。   誰和衛堯有仇?   和他們仇恨最深的就是奚芸母子倆。   那就有可能是紀琢來尋仇。   謝勵癟了癟嘴,臭小子,真會給他惹麻煩。   謝大人一甩袖子,「好了!衛堯一家明明是自覺人生無望,選擇了自焚的,此事與爾等無關,只需實話實話即可,何苦還演一出苦肉計把自己摘出去?難道本官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人要真的想死,你們是攔不住的。他們一家四口這個樣子,本就生不如死,選擇自盡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妾和僕從:「……」   謝勵又說:「本官做主,替你們消了賤籍,以後你們就是良民了,放下過去的富貴榮華,踏踏實實過日子吧。」   四個人撲通就跪下磕頭,口稱「青天大老爺」。   都知道謝大人胡說八道,那又怎麼樣呢?兇手顯然是不可能找到的,他們又不是真的想給衛堯一家報仇,去報案就是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不然,主家死了,他們屁事沒有,那他們就是最大嫌疑人。   現在,謝大人這個說法,完完全全把他們摘出去了。而且合情合理!謝大人真是長了一副好腦子!   謝勵簡簡單單結了案。   抽空就去王府找青鳶。   彼時,青鳶正在紀琢院裡學習呢。   她進步很快,每天都在學習,差不多的字都能讀會寫了,字體也在不斷進步。   紀琢的彩虹屁每天不重樣的誇,紀斐都用棉布堵著耳朵。   謝勵來了,跟青鳶和紀琢擺了擺手,就跟紀斐打招呼:「紀大夫。」   紀斐沒聽見。   謝勵又吼了一聲,「紀大夫!」   紀斐伸手把耳塞拔出來,笑眯眯地道:「謝大人啊。失禮了。」   謝勵問他:「您這是幹什麼呢?幹什麼事需要那麼專心啊?還得把耳朵堵上?」   紀斐嘆息,「不是需要專心,是那倆人。」   他指了指紀琢和青鳶。   「他倆怎麼了?」   「他倆說話太肉麻了,我聽不下去啊。你看看我們這院裡,丫鬟小廝全都跑了,都聽不下去。可憐我這個老頭子,沒處可躲,只能在這兒忍著。」   謝勵說:「您這是何苦呢?王府院子那麼多,再給您安排一個。」   「別啊。」紀斐斷然拒絕。走了他還怎麼圍觀小年輕談情說愛啊。雖說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他們非禮都言了,他看一看聽一聽又何妨呢?   只是他不能一直看、一直聽,偶爾需要讓眼睛耳朵休息一下。   謝勵就說他:「我就說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想看都看不上。」   青鳶一直在寫字,聞言便啾了紀琢一下,跟謝勵說:「表哥,看到了嗎?」   謝勵:「……」   紀斐問他:「你看到了嗎?」   謝勵:「……」   紀琢滿臉笑意,全身洋溢著幸福。他已經和過去徹底一刀兩斷了,接下來的人生絕對都比蜜甜,他深信這一點。   看了看身邊的小甜寶,紀琢也低頭啄了她一下。   青鳶揚起笑臉看著他。   這一刻,謝勵深深地和紀大夫共情了。   他不應該在這裡。   那他該在哪兒呢?   「咳咳。」謝勵清了清嗓子,「差不多得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青鳶說:「那咋啦?」   謝勵:「……倒也沒咋。我想我媳婦了。」   「那你回家去找嫂子唄。」   「等我跟你說完。」   「什麼事呀?」   謝勵自己動手拉了把椅子,坐在青鳶身邊,跟她叨咕:「衛堯昨天夜裡迎來了他最後的報應,他們一家都被火燒死了。」   青鳶小手一拍,「太好了。我就看他不順眼。」   「他家還有一個小妾和三個僕從,那四個人都沒事。」   青鳶驚訝道:「是哪位義士幹的好事呀?」   謝勵搖頭:「不是義士。我已經結案了,是衛堯一家縱火自焚的。」   青鳶說:「合情合理。從定國公一下子變成了庶民,身上還都少了零件,活不下去了也正常。」   「我也是這麼想。」謝勵一邊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紀琢,發現這小子心態穩如老狗。果然是個幹大事

# 第146章古代棄女(36)

「阿鳶的意思,想要早點成親,你說呢?」

  「我當然也想早點成親,又怕我現在的身份讓阿鳶面上無光。」紀琢想了想,補充道:「我聽阿鳶的。」

  周元禮笑道,「無妨,我們阿鳶是小郡主,要說身份,天底下能配得上她的人不多。既然都配不上,那就無所謂了嘛。」

  紀琢:「……」

  停了一小會,周元禮又說:「對外,我會說你是我專門給阿鳶準備的夫婿。從小就在王府長大,只備阿鳶一找回來,就讓你們成親。你的職責就是守護阿鳶,好好待她。本王就這麼一個女兒,自然要處處為她考慮。做阿鳶的童養夫,你不介意吧?」

  紀琢笑了笑,「不介意。」

  非但不介意,還挺高興的。這個說法,讓他和阿鳶的羈絆更深了。雖然都是瞎編的,但是,只要順著這個思路倒推回去,再假設阿鳶沒有「丟」,那他和阿鳶就是青梅竹馬,從小的情誼了。

  儘管這一切都是假的,但他可以假裝這是真的。

  想一想,小小的他圍著小小的阿鳶轉,陪她玩耍,陪她吃飯,她哭了他就哄,她餓了他就給她拿吃的,阿鳶小時候一定長得粉雕玉琢,特別可愛。

  紀琢心都要化了。

  周元禮瞥了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一下。這孩子,想什麼美事呢?笑得跟個孩子一樣。

  不過挺好的,經歷了那麼多之後,他還擁有追求幸福的能力,這很難得。

  ***

  第二天,衛家老僕和妾室醒來,跑到京兆府報了案。

  昨天夜裡,他們先是睡著了。後來被人挪到了一處,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們再睜眼,衛堯一家都燒成黑炭了,而他們基本完好無損。只是通過手腕和腳腕上的勒痕,判斷他們曾經被人綁了起來,後來又被人鬆了綁。至於他們一直沒醒,應該是中了藥了。

  幾個人一分析,就跑來報案了。

  謝勵命人仔細檢查了他們身上的傷痕,確認他們確實都被綁過,兇手下手還挺兇殘的,手腕腳腕都勒出血了。

  他帶人去查看了現場。

  最後撓了撓頭,這又是一樁無頭公案。

  根本沒有任何有用線索。

  他判斷是仇家尋仇。

  誰和衛堯有仇?

  和他們仇恨最深的就是奚芸母子倆。

  那就有可能是紀琢來尋仇。

  謝勵癟了癟嘴,臭小子,真會給他惹麻煩。

  謝大人一甩袖子,「好了!衛堯一家明明是自覺人生無望,選擇了自焚的,此事與爾等無關,只需實話實話即可,何苦還演一出苦肉計把自己摘出去?難道本官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人要真的想死,你們是攔不住的。他們一家四口這個樣子,本就生不如死,選擇自盡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妾和僕從:「……」

  謝勵又說:「本官做主,替你們消了賤籍,以後你們就是良民了,放下過去的富貴榮華,踏踏實實過日子吧。」

  四個人撲通就跪下磕頭,口稱「青天大老爺」。

  都知道謝大人胡說八道,那又怎麼樣呢?兇手顯然是不可能找到的,他們又不是真的想給衛堯一家報仇,去報案就是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不然,主家死了,他們屁事沒有,那他們就是最大嫌疑人。

  現在,謝大人這個說法,完完全全把他們摘出去了。而且合情合理!謝大人真是長了一副好腦子!

  謝勵簡簡單單結了案。

  抽空就去王府找青鳶。

  彼時,青鳶正在紀琢院裡學習呢。

  她進步很快,每天都在學習,差不多的字都能讀會寫了,字體也在不斷進步。

  紀琢的彩虹屁每天不重樣的誇,紀斐都用棉布堵著耳朵。

  謝勵來了,跟青鳶和紀琢擺了擺手,就跟紀斐打招呼:「紀大夫。」

  紀斐沒聽見。

  謝勵又吼了一聲,「紀大夫!」

  紀斐伸手把耳塞拔出來,笑眯眯地道:「謝大人啊。失禮了。」

  謝勵問他:「您這是幹什麼呢?幹什麼事需要那麼專心啊?還得把耳朵堵上?」

  紀斐嘆息,「不是需要專心,是那倆人。」

  他指了指紀琢和青鳶。

  「他倆怎麼了?」

  「他倆說話太肉麻了,我聽不下去啊。你看看我們這院裡,丫鬟小廝全都跑了,都聽不下去。可憐我這個老頭子,沒處可躲,只能在這兒忍著。」

  謝勵說:「您這是何苦呢?王府院子那麼多,再給您安排一個。」

  「別啊。」紀斐斷然拒絕。走了他還怎麼圍觀小年輕談情說愛啊。雖說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他們非禮都言了,他看一看聽一聽又何妨呢?

  只是他不能一直看、一直聽,偶爾需要讓眼睛耳朵休息一下。

  謝勵就說他:「我就說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想看都看不上。」

  青鳶一直在寫字,聞言便啾了紀琢一下,跟謝勵說:「表哥,看到了嗎?」

  謝勵:「……」

  紀斐問他:「你看到了嗎?」

  謝勵:「……」

  紀琢滿臉笑意,全身洋溢著幸福。他已經和過去徹底一刀兩斷了,接下來的人生絕對都比蜜甜,他深信這一點。

  看了看身邊的小甜寶,紀琢也低頭啄了她一下。

  青鳶揚起笑臉看著他。

  這一刻,謝勵深深地和紀大夫共情了。

  他不應該在這裡。

  那他該在哪兒呢?

  「咳咳。」謝勵清了清嗓子,「差不多得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青鳶說:「那咋啦?」

  謝勵:「……倒也沒咋。我想我媳婦了。」

  「那你回家去找嫂子唄。」

  「等我跟你說完。」

  「什麼事呀?」

  謝勵自己動手拉了把椅子,坐在青鳶身邊,跟她叨咕:「衛堯昨天夜裡迎來了他最後的報應,他們一家都被火燒死了。」

  青鳶小手一拍,「太好了。我就看他不順眼。」

  「他家還有一個小妾和三個僕從,那四個人都沒事。」

  青鳶驚訝道:「是哪位義士幹的好事呀?」

  謝勵搖頭:「不是義士。我已經結案了,是衛堯一家縱火自焚的。」

  青鳶說:「合情合理。從定國公一下子變成了庶民,身上還都少了零件,活不下去了也正常。」

  「我也是這麼想。」謝勵一邊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紀琢,發現這小子心態穩如老狗。果然是個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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