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年代小寡婦(4)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106·2026/5/18

# 第193章年代小寡婦(4) 葉梅看著青鳶吃完,把鍋碗都洗乾淨了,又叮囑了她幾句才離開。   人走了,青鳶閒了下來,歪靠在炕上閉目養神。   剛演了一場大戲,還挺累人的。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隨後響起的是鄒霽的聲音,「青鳶同志,我能進來嗎?」   「請進吧。」青鳶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但這回,多了一絲平靜和綿軟。   她微微轉頭看向門口,就看見鄒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布兜。   鄒霽轉身把門掩好,走到青鳶床邊坐下,布兜隨手擱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外面還有點涼,開著門容易進風,對你的身體不好。」他下意識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關門動作。   畢竟在現如今這個年月,不太熟的孤男寡女很少共處一室,如果非處不可,那也得四門大敞,光明正大。   青鳶「嗯」了一聲,又道:「謝謝你。」   鄒霽看著她,心裡一片酸軟,開口就是輕聲細語,「我是不是打攪你休息了?」   她眼睛裡都是茫然,人還犯著迷糊呢。   「沒有。」青鳶說,「我一個人待著,心裡很慌的,謝謝你來看我。」   「我姓鄒,叫鄒霽。」鄒霽先做了個自我介紹,上次來光顧著著急了,連自己叫什麼都沒說。   青鳶說:「對不起啊,鄒同志,剛才忘了問你。」   「沒關係,是我的錯。」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我是曹松的團長,也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曹松是個好同志,他心中有信念,作戰很勇猛。」   青鳶流著淚,扯出個堅強又欣慰的笑容,「我知道,我能想像得到。阿松一向有擔當。當年家裡窮,他出來當兵,每個月的津貼就6塊錢,他往家裡寄5塊…」   她這會哭,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歇斯底裡的傷心和絕望了,只是平平靜靜的情緒表達。她失去了親人,提到他就會難過,但又為他驕傲。   鄒霽表示:「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家人。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他還委託我照顧你們。」   青鳶:「……」   放屁!曹松死在戰場上,根本沒工夫留什麼遺言。   「鄒團長,謝謝你。但你不用為我們費心。我們是曹松的家人,他是烈士,我們也不是狗熊,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不會給阿松丟臉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跟曹松一樣堅韌勇敢。但是,照顧你…們是我的責任。我答應他了。青鳶同志,你先好好養身體。一切都等你養好了再說。」   「等我養好了,你能幫我買張火車票嗎?」   鄒霽抿了抿嘴,「我其實建議你留下來。你留在這兒,部隊給你安排一份工作,你每個月能領到工資,這樣,你可以把一部分錢寄回老家給父母,也能讓他們有更好的生活。   你依然留在部隊這邊,受部隊照拂,老家那邊的人知道了,肯定也會對曹家爸媽多一點照應的。」   「可我回去還能和爹娘相依為命,留在這兒,就剩我一個人。雖然平時阿松也不常回來,但我們每周還是可以見一面的。現在,連這一面也見不上了。」   「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我和戰士們抽空過來看你,給你幫幫忙什麼的。這邊還有葉大姐這樣的熱心同志,大家都會幫你的。」   青鳶遲疑了一下,問他:「如果我回老家,當地的武裝部不能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嗎?我們不貪心,只要一份工作,我先幹著,等以後阿柏長大了,就讓他幹。我就回家專心陪著爹娘就好了。」   鄒霽腦子轉的很快,「你要是回了老家,武裝部給你安排的工作肯定也是在縣裡。你總不能在大隊住,去縣裡上班吧?那樣既不安全,又過於辛苦了。你肯定要在那邊的縣城租房子。一切也是從零開始。   那就還不如這邊,你在這兒生活了半年了,已經比較熟悉了。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還有,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在這邊,更能表明你和部隊關係緊密。對老家的父母也是更有好處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想留下她。   青鳶低眉垂眼做思索狀,片刻之後又抬了起來,「等我養好了身體再說吧。我先給我爹娘寫封信,讓他們不用擔心我。他們,應該也知道阿松的事了吧?」   「知道了。我剛才打電話給老家那邊的武裝部,他們已經去過曹家了。曹家爸媽很堅強,他們只問曹松在戰場上表現如何,知道他表現很好,他們很欣慰,也很驕傲。   他們確實很擔心你。一直問你在這邊怎麼樣。武裝部的同志當時不知道情況,只說這邊會有人照應你,讓他們不必擔心,有事會跟他們聯繫。」   青鳶在心裡嘆了口氣。   上輩子,先接到曹松的死訊,第二天又接到原身的死訊,對曹家老兩口的打擊真的太大了。   他們心裡還很自責,如果不是他們讓原身來這邊,那他們一家人就會一起接到曹松的死訊,有他們安慰著,原身受到的打擊可能會小一點,不至於一下子就悲傷過度直接死了。   「那你有沒有跟他們說我的事?」   「說了。」   「你怎麼說的?」   「我如實說的。我跟他們說,你現在平復了一些了,還跟他們說了你之前暈倒的事,另一件事我沒說。」   青鳶垂眸,「我爹娘該擔心我了。」   「抱歉,我說之前應該問問你的意見的,是我自作主張了。」   他之所以說,是因為他了解,農村那邊多少還是有些封建思想在,有的人會相信什麼克親、克夫的說法,他擔心曹松的爸媽也會相信這一點,要是因此而怨怪上青鳶,那就不好了。   所以他特意把青鳶傷心欲絕暈死過去的事說了。讓他們知道青鳶是真的心疼曹松,是為他的死難過不已的。但是他也說了她現在已經沒事了,不至於對他們打擊太大。   青鳶嘆了口氣,「算了。至少我還活著

# 第193章年代小寡婦(4)

葉梅看著青鳶吃完,把鍋碗都洗乾淨了,又叮囑了她幾句才離開。

  人走了,青鳶閒了下來,歪靠在炕上閉目養神。

  剛演了一場大戲,還挺累人的。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隨後響起的是鄒霽的聲音,「青鳶同志,我能進來嗎?」

  「請進吧。」青鳶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但這回,多了一絲平靜和綿軟。

  她微微轉頭看向門口,就看見鄒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布兜。

  鄒霽轉身把門掩好,走到青鳶床邊坐下,布兜隨手擱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外面還有點涼,開著門容易進風,對你的身體不好。」他下意識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關門動作。

  畢竟在現如今這個年月,不太熟的孤男寡女很少共處一室,如果非處不可,那也得四門大敞,光明正大。

  青鳶「嗯」了一聲,又道:「謝謝你。」

  鄒霽看著她,心裡一片酸軟,開口就是輕聲細語,「我是不是打攪你休息了?」

  她眼睛裡都是茫然,人還犯著迷糊呢。

  「沒有。」青鳶說,「我一個人待著,心裡很慌的,謝謝你來看我。」

  「我姓鄒,叫鄒霽。」鄒霽先做了個自我介紹,上次來光顧著著急了,連自己叫什麼都沒說。

  青鳶說:「對不起啊,鄒同志,剛才忘了問你。」

  「沒關係,是我的錯。」停頓了一下,他又說道:「我是曹松的團長,也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曹松是個好同志,他心中有信念,作戰很勇猛。」

  青鳶流著淚,扯出個堅強又欣慰的笑容,「我知道,我能想像得到。阿松一向有擔當。當年家裡窮,他出來當兵,每個月的津貼就6塊錢,他往家裡寄5塊…」

  她這會哭,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歇斯底裡的傷心和絕望了,只是平平靜靜的情緒表達。她失去了親人,提到他就會難過,但又為他驕傲。

  鄒霽表示:「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家人。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他還委託我照顧你們。」

  青鳶:「……」

  放屁!曹松死在戰場上,根本沒工夫留什麼遺言。

  「鄒團長,謝謝你。但你不用為我們費心。我們是曹松的家人,他是烈士,我們也不是狗熊,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不會給阿松丟臉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跟曹松一樣堅韌勇敢。但是,照顧你…們是我的責任。我答應他了。青鳶同志,你先好好養身體。一切都等你養好了再說。」

  「等我養好了,你能幫我買張火車票嗎?」

  鄒霽抿了抿嘴,「我其實建議你留下來。你留在這兒,部隊給你安排一份工作,你每個月能領到工資,這樣,你可以把一部分錢寄回老家給父母,也能讓他們有更好的生活。

  你依然留在部隊這邊,受部隊照拂,老家那邊的人知道了,肯定也會對曹家爸媽多一點照應的。」

  「可我回去還能和爹娘相依為命,留在這兒,就剩我一個人。雖然平時阿松也不常回來,但我們每周還是可以見一面的。現在,連這一面也見不上了。」

  「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我和戰士們抽空過來看你,給你幫幫忙什麼的。這邊還有葉大姐這樣的熱心同志,大家都會幫你的。」

  青鳶遲疑了一下,問他:「如果我回老家,當地的武裝部不能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嗎?我們不貪心,只要一份工作,我先幹著,等以後阿柏長大了,就讓他幹。我就回家專心陪著爹娘就好了。」

  鄒霽腦子轉的很快,「你要是回了老家,武裝部給你安排的工作肯定也是在縣裡。你總不能在大隊住,去縣裡上班吧?那樣既不安全,又過於辛苦了。你肯定要在那邊的縣城租房子。一切也是從零開始。

  那就還不如這邊,你在這兒生活了半年了,已經比較熟悉了。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還有,就像我剛才說的,你在這邊,更能表明你和部隊關係緊密。對老家的父母也是更有好處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想留下她。

  青鳶低眉垂眼做思索狀,片刻之後又抬了起來,「等我養好了身體再說吧。我先給我爹娘寫封信,讓他們不用擔心我。他們,應該也知道阿松的事了吧?」

  「知道了。我剛才打電話給老家那邊的武裝部,他們已經去過曹家了。曹家爸媽很堅強,他們只問曹松在戰場上表現如何,知道他表現很好,他們很欣慰,也很驕傲。

  他們確實很擔心你。一直問你在這邊怎麼樣。武裝部的同志當時不知道情況,只說這邊會有人照應你,讓他們不必擔心,有事會跟他們聯繫。」

  青鳶在心裡嘆了口氣。

  上輩子,先接到曹松的死訊,第二天又接到原身的死訊,對曹家老兩口的打擊真的太大了。

  他們心裡還很自責,如果不是他們讓原身來這邊,那他們一家人就會一起接到曹松的死訊,有他們安慰著,原身受到的打擊可能會小一點,不至於一下子就悲傷過度直接死了。

  「那你有沒有跟他們說我的事?」

  「說了。」

  「你怎麼說的?」

  「我如實說的。我跟他們說,你現在平復了一些了,還跟他們說了你之前暈倒的事,另一件事我沒說。」

  青鳶垂眸,「我爹娘該擔心我了。」

  「抱歉,我說之前應該問問你的意見的,是我自作主張了。」

  他之所以說,是因為他了解,農村那邊多少還是有些封建思想在,有的人會相信什麼克親、克夫的說法,他擔心曹松的爸媽也會相信這一點,要是因此而怨怪上青鳶,那就不好了。

  所以他特意把青鳶傷心欲絕暈死過去的事說了。讓他們知道青鳶是真的心疼曹松,是為他的死難過不已的。但是他也說了她現在已經沒事了,不至於對他們打擊太大。

  青鳶嘆了口氣,「算了。至少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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