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年代小寡婦(5)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18·2026/5/18

# 第194章年代小寡婦(5) 鄒霽轉移了話題,這些事不能老說,老說就該陷在裡面了,「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他打開自己拿來的布袋,從裡面拿出一包奶粉,又掂了掂暖水壺,打開試了試溫度。   青鳶說:「水是葉大姐剛燒的。」   「葉大姐心細。」鄒霽誇了一句,燙了燙搪瓷缸子,給青鳶衝了一杯奶粉,「你傷了身子,得好好養,這個奶粉,你早晚各喝一杯,喝完了我再給你送過來。」   青鳶拒絕,「這麼金貴的東西,還是留給你家孩子吧。」   這年頭,買奶粉要票,奶粉票很稀罕,只有那些有了孩子的家庭會有奶粉票,普通人家很難弄到這個。   鄒霽立刻否認,「我沒有孩子。」   「那你哪來的奶粉票?」   「我跟我弟要的。他結婚早,已經有孩子了。」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也沒有結婚。沒有對象,沒有相過親,沒有心上人,沒有動過心。」   青鳶:「……你有…」   「我沒有病。」   鬼使神差,鄒霽接了這麼一句。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青鳶那個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字是「病」。   青鳶差點演不下去了。   但她這輩子是個剛剛喪夫的小寡婦,不演不行。   青鳶面露尷尬,「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鄒霽:「……」   他把搪瓷缸子遞到青鳶手裡,「有一點燙,小口慢慢喝。喝完了放在旁邊就好,等葉大姐來了幫你收拾。」   「我自己可以。」   「你聽話。別讓我和大家為你擔心。」   「知道了。」青鳶抬頭看著他,「把剩下的奶粉拿走,我不能搶小孩子的口糧。」   「讓他自己再去淘換去。這兩包就留給你了。還有,曹青鳶同志,我沒對象,是因為我之前專注於工作,我真的沒有病。而且,我現在只有26歲,年齡也並不算太大。放在早些年,部隊裡25歲以下的都不能結婚。」   「我和阿松結婚的時候他才21。」   「那是後來規定改了。早些年打鬼子的時候是不行的。」   「哦。」   青鳶吹了吹搪瓷缸子,小小抿了一口,奶味濃鬱,還挺好喝。   她在那兒喝,鄒霽坐一邊看。過了一小會,鄒霽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你喝完了先歇會,什麼時候精神好點了再寫信。寫完了請葉大姐幫你寄,或者我來看你的時候幫你寄。等你身體好一些,能出門了,我就讓你去我辦公室給曹家爸媽打個電話,你親口給他們報平安。」   青鳶眼睛亮了一下,「我一定儘快養好的。」   「好。有需要你就跟葉大姐說。」   「嗯嗯。」   鄒霽看了青鳶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再不走,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他真的很想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別害怕,還有他呢。   但是,他憑什麼呢?   而且,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鄒霽走後,青鳶把奶粉喝完,給搪瓷缸子用了個清潔符。   她符多,豪橫。   然後,她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這會虛弱,得多睡覺。   ***   紅明大隊。   曹老頭和高小紅沉浸在悲傷之中,大兒子就這麼沒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痛跟挖他們的心肝沒什麼區別。   高小紅說:「阿鳶那孩子一個人在那邊,肯定嚇壞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曹老頭抽著旱菸嘆著氣。   曹柏說:「我去把姐姐接回來。」   高小紅說他:「你一個毛孩子,上路就被人拐跑了,到時候還得去找你。要是去接,也是我去。」   正說著呢,武裝部的人又來了,跟他們說了說青鳶的情況,「她經過治療,已經緩過勁來了。不過得在那邊休養一陣子,不然怕路上她承受不了。」   高小紅哭道:「這個傻孩子。幸好她沒事。阿松沒了,她要是再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活啊。」   「您別擔心。那邊有街道辦安排的婦女同志們輪流照顧她。大娘,您和大爺一定要好好的,許青鳶同志才能安心,才能好好休養。」   高小紅擦了擦眼淚,「我們沒事,我們這把歲數了,什麼事都經歷過,生死看多了,沒事。阿鳶年紀小,她沒經歷過這些,麻煩你們一定要告訴她,我和她爹好著吶,讓她別擔心。什麼都別操心,先把身體養好了。」   「哎!有您這樣的婆婆,是許青鳶同志的福氣。」   「我不光是她的婆婆,我還是她娘啊。」   武裝部的同志說道:「對了,許青鳶同志還說,以後她改姓曹,給您當女兒。」   高小紅點點頭,「這些都聽她的。只要她人沒事就行。」   「行。大娘,我們把您的意思轉告她。有了您這些話,曹青鳶同志肯定就能安心養著了。」   「你再告訴她,我不許她胡思亂想。阿松是當兵的,上了戰場,槍炮無眼,他為國捐軀,是他的榮譽,這事跟阿鳶沒有任何關係。要是有那封建迷信的人說她,你讓她大聲罵回去。她現在是烈屬,她光榮得很。對吧?」   武裝部的人聽得眼眶發酸,「對!大娘,您說的太好了!您有什麼事就去縣裡找我們。我們有義務為烈士家屬解決難題。」   高小紅扯了扯嘴角,「我能有啥事?我兒子是烈士,我肯定不給他拖後腿,不給他臉上抹黑。我不給國家添麻煩。」   「不不不,大娘,您這麼說就不對了,這不是添麻煩。我們要是能幫到您,我們也高興。」   送走了武裝部的人,高小紅就跟曹老頭說,「我得去一趟。阿鳶一個人在那兒,我還是不放心。」   「那就去。我去找大隊長開介紹信。咱們過去了,阿鳶還能好的快點,到時候跟咱們一起回來,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萬不能再失去一個閨女了。   高小紅催他:「那你快去。」   曹老頭站起身就出門了。   高小紅在家裡準備乾糧。   曹柏也回屋給自己收拾了一個小包裹。   這家人行動力都挺強的。   沒一會,曹老頭拿著介紹信回來了,看著老婆子和兒子都在忙,他也回屋去收拾東西了。其實也沒啥,每人帶一身換洗衣服就行。到那邊也住不了多久,等阿鳶一好,他們就回來

# 第194章年代小寡婦(5)

鄒霽轉移了話題,這些事不能老說,老說就該陷在裡面了,「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他打開自己拿來的布袋,從裡面拿出一包奶粉,又掂了掂暖水壺,打開試了試溫度。

  青鳶說:「水是葉大姐剛燒的。」

  「葉大姐心細。」鄒霽誇了一句,燙了燙搪瓷缸子,給青鳶衝了一杯奶粉,「你傷了身子,得好好養,這個奶粉,你早晚各喝一杯,喝完了我再給你送過來。」

  青鳶拒絕,「這麼金貴的東西,還是留給你家孩子吧。」

  這年頭,買奶粉要票,奶粉票很稀罕,只有那些有了孩子的家庭會有奶粉票,普通人家很難弄到這個。

  鄒霽立刻否認,「我沒有孩子。」

  「那你哪來的奶粉票?」

  「我跟我弟要的。他結婚早,已經有孩子了。」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也沒有結婚。沒有對象,沒有相過親,沒有心上人,沒有動過心。」

  青鳶:「……你有…」

  「我沒有病。」

  鬼使神差,鄒霽接了這麼一句。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青鳶那個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字是「病」。

  青鳶差點演不下去了。

  但她這輩子是個剛剛喪夫的小寡婦,不演不行。

  青鳶面露尷尬,「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鄒霽:「……」

  他把搪瓷缸子遞到青鳶手裡,「有一點燙,小口慢慢喝。喝完了放在旁邊就好,等葉大姐來了幫你收拾。」

  「我自己可以。」

  「你聽話。別讓我和大家為你擔心。」

  「知道了。」青鳶抬頭看著他,「把剩下的奶粉拿走,我不能搶小孩子的口糧。」

  「讓他自己再去淘換去。這兩包就留給你了。還有,曹青鳶同志,我沒對象,是因為我之前專注於工作,我真的沒有病。而且,我現在只有26歲,年齡也並不算太大。放在早些年,部隊裡25歲以下的都不能結婚。」

  「我和阿松結婚的時候他才21。」

  「那是後來規定改了。早些年打鬼子的時候是不行的。」

  「哦。」

  青鳶吹了吹搪瓷缸子,小小抿了一口,奶味濃鬱,還挺好喝。

  她在那兒喝,鄒霽坐一邊看。過了一小會,鄒霽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你喝完了先歇會,什麼時候精神好點了再寫信。寫完了請葉大姐幫你寄,或者我來看你的時候幫你寄。等你身體好一些,能出門了,我就讓你去我辦公室給曹家爸媽打個電話,你親口給他們報平安。」

  青鳶眼睛亮了一下,「我一定儘快養好的。」

  「好。有需要你就跟葉大姐說。」

  「嗯嗯。」

  鄒霽看了青鳶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再不走,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他真的很想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別害怕,還有他呢。

  但是,他憑什麼呢?

  而且,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鄒霽走後,青鳶把奶粉喝完,給搪瓷缸子用了個清潔符。

  她符多,豪橫。

  然後,她躺在床上睡著了。

  她這會虛弱,得多睡覺。

  ***

  紅明大隊。

  曹老頭和高小紅沉浸在悲傷之中,大兒子就這麼沒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痛跟挖他們的心肝沒什麼區別。

  高小紅說:「阿鳶那孩子一個人在那邊,肯定嚇壞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曹老頭抽著旱菸嘆著氣。

  曹柏說:「我去把姐姐接回來。」

  高小紅說他:「你一個毛孩子,上路就被人拐跑了,到時候還得去找你。要是去接,也是我去。」

  正說著呢,武裝部的人又來了,跟他們說了說青鳶的情況,「她經過治療,已經緩過勁來了。不過得在那邊休養一陣子,不然怕路上她承受不了。」

  高小紅哭道:「這個傻孩子。幸好她沒事。阿松沒了,她要是再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活啊。」

  「您別擔心。那邊有街道辦安排的婦女同志們輪流照顧她。大娘,您和大爺一定要好好的,許青鳶同志才能安心,才能好好休養。」

  高小紅擦了擦眼淚,「我們沒事,我們這把歲數了,什麼事都經歷過,生死看多了,沒事。阿鳶年紀小,她沒經歷過這些,麻煩你們一定要告訴她,我和她爹好著吶,讓她別擔心。什麼都別操心,先把身體養好了。」

  「哎!有您這樣的婆婆,是許青鳶同志的福氣。」

  「我不光是她的婆婆,我還是她娘啊。」

  武裝部的同志說道:「對了,許青鳶同志還說,以後她改姓曹,給您當女兒。」

  高小紅點點頭,「這些都聽她的。只要她人沒事就行。」

  「行。大娘,我們把您的意思轉告她。有了您這些話,曹青鳶同志肯定就能安心養著了。」

  「你再告訴她,我不許她胡思亂想。阿松是當兵的,上了戰場,槍炮無眼,他為國捐軀,是他的榮譽,這事跟阿鳶沒有任何關係。要是有那封建迷信的人說她,你讓她大聲罵回去。她現在是烈屬,她光榮得很。對吧?」

  武裝部的人聽得眼眶發酸,「對!大娘,您說的太好了!您有什麼事就去縣裡找我們。我們有義務為烈士家屬解決難題。」

  高小紅扯了扯嘴角,「我能有啥事?我兒子是烈士,我肯定不給他拖後腿,不給他臉上抹黑。我不給國家添麻煩。」

  「不不不,大娘,您這麼說就不對了,這不是添麻煩。我們要是能幫到您,我們也高興。」

  送走了武裝部的人,高小紅就跟曹老頭說,「我得去一趟。阿鳶一個人在那兒,我還是不放心。」

  「那就去。我去找大隊長開介紹信。咱們過去了,阿鳶還能好的快點,到時候跟咱們一起回來,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萬不能再失去一個閨女了。

  高小紅催他:「那你快去。」

  曹老頭站起身就出門了。

  高小紅在家裡準備乾糧。

  曹柏也回屋給自己收拾了一個小包裹。

  這家人行動力都挺強的。

  沒一會,曹老頭拿著介紹信回來了,看著老婆子和兒子都在忙,他也回屋去收拾東西了。其實也沒啥,每人帶一身換洗衣服就行。到那邊也住不了多久,等阿鳶一好,他們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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