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炮灰嫡女(6)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380·2026/5/18

# 第302章炮灰嫡女(6) 向熠起身走了出來,跟臨安侯說:「案子還在查,不過根據我們目前了解的情況,是令公子聯合陸家二小姐陸青蘭,謀害他的未婚妻陸青鳶。   他和陸青蘭設計了一出落水的戲,令公子去救陸青蘭,造成有了肌膚之親不得不娶的事實,又安排了一個人去救大小姐,同樣造成既定事實。   但是沒想到,他救了陸二小姐之後,卻發現大小姐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令公子便再次下水查看情況,然後再也沒上來。」   臨安侯和侯夫人都愣了。   但是很快,臨安侯就反應過來了,「一派胡言,我兒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做沒做的,審審就知道了。大小姐已經醒了,她親口講述,今日二小姐將她推下水,就是為了讓她主動和令公子解除婚約。」   侯夫人表示,「那也是陸家的事,和我兒有何關係?青鳶呢,我要親口問問她!」   「夫人稍安勿躁,大小姐是本案的受害者,任何人都不能私下問她問題。避免有人威脅、恐嚇她。」   侯夫人:「……雲禾與我有救命之恩,我將青鳶視如己出,怎會恐嚇她?」   「夫人剛才的態度,可算不上友善慈愛。本官已經告訴你了,大小姐落水昏迷,剛剛醒來,你卻沒有半個字的關心,視如己出?本官快要不認識這幾個字了。」   侯夫人:「……」   臨安侯說:「向大人何必陰陽怪氣。我們夫妻中年喪子,夫人只是關心則亂,沒顧上而已。」   「所謂關心則亂,不過是危急時刻表現出來的真性情。平時可以裝一裝,緊要關頭就裝不出來了。」   臨安侯:「向熠,你不要欺人太甚!」   「侯爺不必跟本官大小聲,本官只是就事論事。雖說按照目前本官所掌握的情況,令公子是害人的一方,但他已經死了,本官自然就要追查他的死因,侯爺放心,本官會查明真相的。」   臨安侯:「……」   侯夫人說:「不管怎麼說,雲禾對我的救命之恩,我認。我願意讓揚兒娶她的女兒。」   向熠嘆了口氣,「壞就壞在這個救命之恩上了。令公子愛上了二小姐,又礙於救命之恩,不想承擔忘恩負義的名聲,不敢主動退婚,便想著壞了大小姐的名聲,讓她不得不退婚。這個解釋夫人覺得合理嗎?」   侯夫人瞳孔一縮。   當然合理。她也知道合理。   景揚之前求過她,說要跟青鳶退婚,改娶二小姐,她沒同意,就是因為這救命之恩。   如果沒有這份恩情在,他們侯府根本不會跟陸家結親,更不可能娶陸家庶女。   「不過是大人臆測。」   向熠笑道:「夫人大可不必這麼快就惱羞成怒給本官扣帽子。本官斷案,自然是要講究真憑實據的。」   侯夫人:「……」   臨安侯怒道:「小兒已經喪命,其他人的話,誰又能保證是真的?」   向熠看了他兩眼,過了幾秒才開口,「侯爺看看現場諸位,有何發現?」   臨安侯環顧四周,只看到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輕人,被綁住並堵住嘴的陸濤,地上並排躺著7個死人。「向大人想說什麼?」   向熠搖了搖頭,「侯爺竟然看不出來?今天到場的這些人,是陸家能請得來的嗎?不是本官門縫裡看人,陸濤區區一個四品官,他能請得動誰?向輝,你說,誰請你來的?」   「是景揚啊。他給我發的請帖,說要在陸家辦賞花宴。我就來湊熱鬧了。」   好幾個年輕人也主動發言了,他們都是景揚請來的。   這幾個都是家裡有權有勢,位高權重,陸家攀不起的人。   向熠跟臨安侯說:「今天這個賞花宴,與其說是陸家舉辦的,不如說是令公子舉辦的,他是真正的東道主。   你覺得,在他要舉辦的宴會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提前不知道,可能嗎?令公子在京中頗有才名,以他的才智,不至於如此愚蠢吧?   你再想一想,令公子為何要配合陸老夫人和陸青蘭辦這麼聲勢浩大的賞花宴呢?   再說了,落水事件發生,景揚比任何人都提前趕到了現場,很顯然,他是事先有所準備的。」   所有人都在旁邊點頭,「對的對的,景揚出現的太快了。我們到的時候他都下水了。」   臨安侯:「……」   向熠溫聲詢問青鳶,「大小姐身子可好些了,能出來嗎?」   「可以。」   向熠便理了理袖子,朗聲道:「今天這個案子,雖然大,但並不複雜,就在這兒審吧。也好讓侯爺和夫人心服口服。」   京兆府差官迅速布置了一下,一個簡易公堂就成了。   向熠坐到椅子上,拿著觀行遞過來的驚堂木拍了一下桌子,差役立刻就喊上了,「升堂!」   書史就位,準備記錄案情。   青鳶也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面色蒼白,眉眼帶著愁緒,腳步略微虛浮,一看就是吃了大苦頭了。   不用向熠發話,有人立刻給青鳶搬來了椅子,還跟向熠說:「大人,大小姐身子不適,就讓她坐著吧。」   向熠點了點頭,青鳶謝過熱心人,直接坐下了。   她是本案原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剛才跟向熠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還補充了一點,「今天的賞花宴,我並沒有參加。我身邊的丫鬟被調走了,我自己也沒有合適的新衣服,所以並未出來和大家見面,只是在僻靜處一個人待著。   二妹來找我,我對她毫無防備。我們關係雖然不太親近,但是好歹都是陸家女,我沒想到她會對我下死手。   我落水之後,景揚和白家慶突然就出現了,同時跳下水。景揚去救我二妹妹,白佳慶衝著我遊了過來。我趕緊掙扎著離開,中間還嗆了水。」   青鳶指著屍體中的一個,「就是他。他就是白家慶。」   向熠問她:「另外幾位死者你可認識?」   「認識的。」   青鳶又指認了陸青蘭的奶娘,景揚的隨從、陸直,和陸濤身邊的兩個人。   「這麼說,除了景揚和他的隨從,其他人都是陸家人。」   「是的。」   向熠說:「大小姐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本官詢問別人就是了。」   青鳶站起身福了一禮,在大家的攙扶下,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兩個丫鬟還沒回來,這倆人今天根本不在府上,直接被老夫人和白氏派到白家去送禮了。陪同她們一起去的還有白氏身邊的人。   說府上今日設宴,做了很多美食,要給白家送去一些。   青鳶的兩個丫鬟,不是什麼壞人,伺候原身也算盡心盡力,但她們也沒什麼忠心,就是討生活,哪個主子的話她們都聽。   這倆人,青鳶也不打算再用

# 第302章炮灰嫡女(6)

向熠起身走了出來,跟臨安侯說:「案子還在查,不過根據我們目前了解的情況,是令公子聯合陸家二小姐陸青蘭,謀害他的未婚妻陸青鳶。

  他和陸青蘭設計了一出落水的戲,令公子去救陸青蘭,造成有了肌膚之親不得不娶的事實,又安排了一個人去救大小姐,同樣造成既定事實。

  但是沒想到,他救了陸二小姐之後,卻發現大小姐那邊遲遲沒有動靜。令公子便再次下水查看情況,然後再也沒上來。」

  臨安侯和侯夫人都愣了。

  但是很快,臨安侯就反應過來了,「一派胡言,我兒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做沒做的,審審就知道了。大小姐已經醒了,她親口講述,今日二小姐將她推下水,就是為了讓她主動和令公子解除婚約。」

  侯夫人表示,「那也是陸家的事,和我兒有何關係?青鳶呢,我要親口問問她!」

  「夫人稍安勿躁,大小姐是本案的受害者,任何人都不能私下問她問題。避免有人威脅、恐嚇她。」

  侯夫人:「……雲禾與我有救命之恩,我將青鳶視如己出,怎會恐嚇她?」

  「夫人剛才的態度,可算不上友善慈愛。本官已經告訴你了,大小姐落水昏迷,剛剛醒來,你卻沒有半個字的關心,視如己出?本官快要不認識這幾個字了。」

  侯夫人:「……」

  臨安侯說:「向大人何必陰陽怪氣。我們夫妻中年喪子,夫人只是關心則亂,沒顧上而已。」

  「所謂關心則亂,不過是危急時刻表現出來的真性情。平時可以裝一裝,緊要關頭就裝不出來了。」

  臨安侯:「向熠,你不要欺人太甚!」

  「侯爺不必跟本官大小聲,本官只是就事論事。雖說按照目前本官所掌握的情況,令公子是害人的一方,但他已經死了,本官自然就要追查他的死因,侯爺放心,本官會查明真相的。」

  臨安侯:「……」

  侯夫人說:「不管怎麼說,雲禾對我的救命之恩,我認。我願意讓揚兒娶她的女兒。」

  向熠嘆了口氣,「壞就壞在這個救命之恩上了。令公子愛上了二小姐,又礙於救命之恩,不想承擔忘恩負義的名聲,不敢主動退婚,便想著壞了大小姐的名聲,讓她不得不退婚。這個解釋夫人覺得合理嗎?」

  侯夫人瞳孔一縮。

  當然合理。她也知道合理。

  景揚之前求過她,說要跟青鳶退婚,改娶二小姐,她沒同意,就是因為這救命之恩。

  如果沒有這份恩情在,他們侯府根本不會跟陸家結親,更不可能娶陸家庶女。

  「不過是大人臆測。」

  向熠笑道:「夫人大可不必這麼快就惱羞成怒給本官扣帽子。本官斷案,自然是要講究真憑實據的。」

  侯夫人:「……」

  臨安侯怒道:「小兒已經喪命,其他人的話,誰又能保證是真的?」

  向熠看了他兩眼,過了幾秒才開口,「侯爺看看現場諸位,有何發現?」

  臨安侯環顧四周,只看到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輕人,被綁住並堵住嘴的陸濤,地上並排躺著7個死人。「向大人想說什麼?」

  向熠搖了搖頭,「侯爺竟然看不出來?今天到場的這些人,是陸家能請得來的嗎?不是本官門縫裡看人,陸濤區區一個四品官,他能請得動誰?向輝,你說,誰請你來的?」

  「是景揚啊。他給我發的請帖,說要在陸家辦賞花宴。我就來湊熱鬧了。」

  好幾個年輕人也主動發言了,他們都是景揚請來的。

  這幾個都是家裡有權有勢,位高權重,陸家攀不起的人。

  向熠跟臨安侯說:「今天這個賞花宴,與其說是陸家舉辦的,不如說是令公子舉辦的,他是真正的東道主。

  你覺得,在他要舉辦的宴會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提前不知道,可能嗎?令公子在京中頗有才名,以他的才智,不至於如此愚蠢吧?

  你再想一想,令公子為何要配合陸老夫人和陸青蘭辦這麼聲勢浩大的賞花宴呢?

  再說了,落水事件發生,景揚比任何人都提前趕到了現場,很顯然,他是事先有所準備的。」

  所有人都在旁邊點頭,「對的對的,景揚出現的太快了。我們到的時候他都下水了。」

  臨安侯:「……」

  向熠溫聲詢問青鳶,「大小姐身子可好些了,能出來嗎?」

  「可以。」

  向熠便理了理袖子,朗聲道:「今天這個案子,雖然大,但並不複雜,就在這兒審吧。也好讓侯爺和夫人心服口服。」

  京兆府差官迅速布置了一下,一個簡易公堂就成了。

  向熠坐到椅子上,拿著觀行遞過來的驚堂木拍了一下桌子,差役立刻就喊上了,「升堂!」

  書史就位,準備記錄案情。

  青鳶也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面色蒼白,眉眼帶著愁緒,腳步略微虛浮,一看就是吃了大苦頭了。

  不用向熠發話,有人立刻給青鳶搬來了椅子,還跟向熠說:「大人,大小姐身子不適,就讓她坐著吧。」

  向熠點了點頭,青鳶謝過熱心人,直接坐下了。

  她是本案原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剛才跟向熠說的話又說了一遍,還補充了一點,「今天的賞花宴,我並沒有參加。我身邊的丫鬟被調走了,我自己也沒有合適的新衣服,所以並未出來和大家見面,只是在僻靜處一個人待著。

  二妹來找我,我對她毫無防備。我們關係雖然不太親近,但是好歹都是陸家女,我沒想到她會對我下死手。

  我落水之後,景揚和白家慶突然就出現了,同時跳下水。景揚去救我二妹妹,白佳慶衝著我遊了過來。我趕緊掙扎著離開,中間還嗆了水。」

  青鳶指著屍體中的一個,「就是他。他就是白家慶。」

  向熠問她:「另外幾位死者你可認識?」

  「認識的。」

  青鳶又指認了陸青蘭的奶娘,景揚的隨從、陸直,和陸濤身邊的兩個人。

  「這麼說,除了景揚和他的隨從,其他人都是陸家人。」

  「是的。」

  向熠說:「大小姐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本官詢問別人就是了。」

  青鳶站起身福了一禮,在大家的攙扶下,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兩個丫鬟還沒回來,這倆人今天根本不在府上,直接被老夫人和白氏派到白家去送禮了。陪同她們一起去的還有白氏身邊的人。

  說府上今日設宴,做了很多美食,要給白家送去一些。

  青鳶的兩個丫鬟,不是什麼壞人,伺候原身也算盡心盡力,但她們也沒什麼忠心,就是討生活,哪個主子的話她們都聽。

  這倆人,青鳶也不打算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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