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兇獄(十)

快穿影帝·清樓·3,871·2026/3/24

第293章 兇獄(十) 譚蒔有點懷疑曹斌接下來會不會繼續按照柏木的話做下去。 不過沒做也沒關係, 以後還有機會。 離開音樂教室後,譚蒔的手被柏木牽住, 柏木手勁兒有點大,譚蒔皺了皺眉頭。 柏木停下來後, 對譚蒔道:“傻。” 譚蒔嘴角微抽: “明明是你多管閒事。” 他又不是小白兔新人,對這個監獄還有著期待。那樣的情況, 一般情況下譚蒔是絕對不會答應跟的去的。誰知道去了,會面臨怎樣的一種修羅地獄?課可是在聽到音樂教室,霍澤方全權管理的地方, 他就知道了是霍澤方在找他。 霍澤方的行為在譚蒔的意料之內又在意料之外。譚蒔想到了霍澤方會有這麼一出, 卻沒想到霍澤方會那麼急。 聽到譚蒔說自己多管閒事, 柏木的兩條劍眉纏在了一起,薄唇吐出的詞彙不僅冰冷,還裹了點兒陰風:“我,多管閒事?” 譚蒔下意識的順著毛安撫:“沒有,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柏木覺得譚蒔的話有點假,譚蒔一點也沒有感激他! 柏牧有點氣悶, 這種情緒還是第一次出現,有點難受, 又有點新奇。 其他人總是沒有辦法讓他有多餘的情緒, 可是有譚蒔在的時候, 他總能多出很多不一樣的情感。喜歡,佔有,吃醋, 擔憂,氣悶…… 他發現自己變得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有著七情六慾。他也不知道這是好,抑或是不好。 柏牧看起來高興抑或是心情不錯都是一個表情,譚蒔卻奇異的總是能感受出柏牧的心情。 如現在,柏牧正似一副冰冷的模樣看著譚蒔,譚蒔卻感受出了柏牧心中的不高興,柏牧此時表現出來的,不是對他厭惡的冷漠,而是內心的煩悶而已。 柏牧對他,從未出現過切實的冷漠和厭惡。 譚蒔伸手在柏牧的肩膀上拍了拍,在心中考量了一番,解釋道:“我知道是他,也知道他想害我。我的身手還不錯,曹斌和霍澤方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過我。你不來,我也能讓他們兩個吃到教訓。不過你來了,我很高興。” 柏牧聽了,沒什麼反應。 譚蒔笑道:“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 柏牧說,“你既然知道霍澤方想害你,為什麼還和他走近?” “他很信任我。”譚蒔道:“我是因為他進了監獄,也放棄了控訴他。他覺得以我對他的愛可以為他做任何的事情。我要靠這份‘信任’耍耍他,讓他知道被辜負‘信任’是種什麼滋味。” 柏牧不知道霍澤方會有什麼滋味,他能感受到的是,他現在有一種醋罈子被打翻,酸的發苦,刺鼻難受的味道。 柏木說,“你果然喜歡他。” “現在不喜歡。”譚蒔搖了搖頭。 原主甚至也不恨霍澤方,他只想讓霍澤方受到他的報復。想讓霍澤方得到報應,跟他一樣跌入到地獄裡頭去。 譚蒔能感受到原主心中滔天的憤恨,當初所經歷的,還有這座監獄,他恨不得統統都毀滅,包括他自己。 柏牧見譚蒔突然魂不守舍,抿了抿唇,心中在霍澤方的名字上劃了一把大叉。 看來他給霍澤方的教訓還不夠。 ―――― 淮南監獄裡又來了新人,這不是多奇怪的事情,讓人詫異的是,這一次的新人格外的幸運,居然沒有一方對他出手。難道是他長相太醜,或者是實力太強? 這個新人沒什麼特別,特別的是各方的態度。 而魏鵬和張閣等人不去招惹新人了,卻也不代表其他人會對新人完全的友善,他們的內心都是一樣的。既然進來了,就一起下地獄,誰也別想要更好過! 譚蒔起初並沒有關注這件事情,後來發覺到最近新人有點多,且監獄裡有點安靜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張閣他們所說的大計劃,已經越來越逼近了,準備工作,也終於現出了一些動靜。 這裡的犯人耍的了狠,做的了惡,也搞得了事情。譚蒔倒是沒有太懷疑他們的能力。 他為了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也想了解更多的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柏木卻對他三緘其口。他只能從霍澤方身上下手。 霍澤方那天並未被曹斌得逞,而霍澤方為了能繼續的利用譚蒔,在譚蒔‘解釋’的時候,選擇了暫時的原諒和信任,繼續在譚蒔的身邊晃悠。 他這一次會更加的謹慎,而且絕對不會讓譚蒔翻身。 霍澤方上完課,和譚蒔走在了一起。周唯的人都對譚蒔投來的羨慕和曖昧的眼神。譚蒔和霍澤方走的近,他們可不覺得是什麼好朋友,在他們看來,那就是搞一起了唄。 可惜了兩個人都是不好出手的。一個是老師,不想引起公憤,就沒人敢強迫霍澤方。一個是個讓人下不了嘴的刺頭,還是柏牧的室友。雖然他和柏牧看起來關係也不太好,但是這兩人能待在一起這麼久,要麼就是兩人還是有點感情,要麼就是譚蒔的實力已經得到了柏牧的認可。 霍澤方對譚蒔道:“你知道最近為什麼那麼多的新人嗎?” “怎麼?”譚蒔表情疑惑,手拉了霍澤方一把,在霍澤方詢問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道:“剛才有人要撞到你了。” 霍澤方看了眼前方,果然有個路過的犯人,壯碩的身體看起來像是一隻螃蟹,橫行無忌,霍澤方的身體也不算單薄,但是被一撞肯定是會很狼狽的偏到一邊。 霍澤方看著譚蒔的眼睛,譚蒔的眼中一片清明,沒有刻意的擔心,也沒有一點虛偽。霍澤方覺得施小茅自進了一趟監獄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加純粹了,明明是在監獄,充滿著暴戾和醜惡的地方卻硬生生的洗刷掉了他的那些血腥氣的,整個人都恬淡了起來,變成了他所偽裝出的樣子,目下無塵。 而這人卻還是這麼的,愛他。 霍澤方堅信施小茅是愛他的,從以往的炙熱又小心翼翼的追求,到現在的潤物細無聲。 這麼一份愛,霍澤方現在才感覺到微微的心動。 畢竟,譚蒔是一個能很輕易讓人心動的人,而這樣讓人覬覦不已的人,卻又一心的愛著他,這怎麼能不讓他有幾分得意。 “謝謝你,小茅。” 霍澤方笑容滿面,卻沒有發現柏牧從他身邊走過時眼底的殺意。 柏牧瞥了譚蒔一眼,大步離開了。 譚蒔看了眼柏牧的背影,再次將眼神放回了霍澤方身上,語氣淡淡:“你……當心些。” “不是有你在嗎?”霍澤方笑了笑,接了剛才的話頭:“是我讓人進來了一些,有大用。” 譚蒔聞言,也沒有細問,“嗯。” 霍澤方狀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問:“你和柏牧是什麼關係?” 兩人都在避開那日的事情,閉口不談,現在霍澤方卻突然詢問起了譚蒔和柏牧的關係。顯然,他對這一點很介意,準確的來說是懷疑。 他和淮南監獄裡頭的人是合作的關係,卻也不是一條心。這些人是野馬,只想要自由,哪裡會任由他重新給他們套上枷鎖。他去幫這些人,卻只是為了可以驅使他們。等他們出去了,想再要控制這些人就難了,所以只有在這個時期才有可能控制住他們。 現在他和監獄裡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處於對立面。柏牧也是越獄事件裡頭的人,他和譚蒔走的近,霍澤方會擔心他們是否有勾結,或者柏牧會利用譚蒔。 在霍澤方心中,譚蒔是個著實好利用的人,他看似不太好接近,但是實則十分重情義,若是從這一點下手,譚蒔就會十分的好套牢,他當初不也是演過幾場戲就成功的突破了譚蒔的心防。 譚蒔說,“我和他同一個宿舍。” 霍澤方當然知道這個:“聽說你們關係不太好?聽說他很殘暴,看別人不順眼了,還會殺人,為什麼要和他住在一起?” “我進來的時候反抗的比較厲害,打殘了幾個獄警和犯人,就被關到柏牧的宿舍了。” 霍澤方聞言,心中的懷疑消散不少。譚蒔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樣一來,為了懲罰譚蒔,把他扔給最不喜歡和人一起,十分邪乎的柏牧那兒,也解釋的過去。 譚蒔接著道:“他不喜歡我,但是我不去招惹他,他也不會理會我。” “這樣啊,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心為好。”霍澤方突然道:“不過他應該挺袒護室友的,那天,他怕你有危險,就跟來找你了。” 譚蒔知道這是霍澤方的試探,他神色微動。 霍澤方看到了譚蒔突然有些變幻的神色,心中一凜,只聽譚蒔又說:“他,他有潔癖,不喜歡碰過的東西被別人碰。” 霍澤方一愣,品出其中的意思,心裡頭突然翻江倒海。 “你和他,做過?”話裡頭有難以抑制的憤怒。這倒不是假裝地。而是,原本屬於他的東西,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居然就被別人奪取了…… “這個不是很正常的嗎?都是成年男人,都需要發.洩。”譚蒔道:“習慣了。” 霍澤方看著譚蒔清俊的臉,喉舌有點乾燥:“你……你怎麼……” 怎麼會這麼,墮落了呢? 可是譚蒔的眼神依舊清清亮亮的看著他,彷彿在指控著說:這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我侄子_(:3」∠)_ 是畢業的各種適宜非常繁瑣和麻煩,和一些別的事情,大大小小加起來一籮筐。 ―― 實習學校的校長合同到期不讓我走,教育局給的錢一分沒給我,打了三個多月白工,每天三四節課的代課。他也有臉到處黑我,說我這個時候走讓他難做,早知道就不收我了(他的隱藏意思:簡直就是白眼狼) 問題是明明是早就說好的實習時間,合同上也是這樣。 我不想當老師也被他們黑,還要拉上我家人來罵我。說我哥嫂爸媽都沒教育好我。 他和我親戚開雙簧死似的說:讓我爸媽別放我去外省(我想去成都),會餓死,會被男人騙不回來了,說我不會有出息的,待在這裡教書才是聰明的選擇。(mdzz) 他和那個親戚,拉著幫我順道送了份要蓋章材料過去的哥嫂,說了特別多,之前那兩人還打電話跟我爸媽說必須把我留下來。 我爸媽哥嫂和我說了,也表示都很尊重我的選擇,只說讓我爭一口氣,別被這些人看不起。算是一種安慰吧。 他不敢親自和我說,他威逼利誘我都沒用,也沒道理強硬。就去找我家人。我那親戚跟他熟悉,妻子在我親戚開的幼兒園裡當老師。 這事兒說來得說挺多,懶得說。 只想總結成一句話:恕我直言,都特麼是一坨狗屎。 噁心巴拉,誰樂意聽你們嗶嗶。 ―――― 呼,反正最近就是,好多事一塊兒砸下來,最煩心的倒不是因為這些人。 ―― 我一氣就會胸悶頭疼,很難疏解自己。 ―― 我這兩天得趕一些材料,然後要去回學校交資料,23號畢業照和酒會。等忙完這一陣兒就好多了,絕對不會再這樣拖更新了。 今天心情其實也有更好。 我答應過的,這樣的更新情況,我會發紅包。這章也算!寶寶萌下次看到這種情況,不要大意的留評吧,讓紅包來治癒你們沒看到更新而失望的傷痛2333 午安我的小天使們~ ―― 紅包明早發 替換明早替換 會早一點的。 腦袋抽抽,我還是先睡吧。 晚安

第293章 兇獄(十)

譚蒔有點懷疑曹斌接下來會不會繼續按照柏木的話做下去。

不過沒做也沒關係, 以後還有機會。

離開音樂教室後,譚蒔的手被柏木牽住, 柏木手勁兒有點大,譚蒔皺了皺眉頭。

柏木停下來後, 對譚蒔道:“傻。”

譚蒔嘴角微抽: “明明是你多管閒事。”

他又不是小白兔新人,對這個監獄還有著期待。那樣的情況, 一般情況下譚蒔是絕對不會答應跟的去的。誰知道去了,會面臨怎樣的一種修羅地獄?課可是在聽到音樂教室,霍澤方全權管理的地方, 他就知道了是霍澤方在找他。

霍澤方的行為在譚蒔的意料之內又在意料之外。譚蒔想到了霍澤方會有這麼一出, 卻沒想到霍澤方會那麼急。

聽到譚蒔說自己多管閒事, 柏木的兩條劍眉纏在了一起,薄唇吐出的詞彙不僅冰冷,還裹了點兒陰風:“我,多管閒事?”

譚蒔下意識的順著毛安撫:“沒有,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柏木覺得譚蒔的話有點假,譚蒔一點也沒有感激他!

柏牧有點氣悶, 這種情緒還是第一次出現,有點難受, 又有點新奇。

其他人總是沒有辦法讓他有多餘的情緒, 可是有譚蒔在的時候, 他總能多出很多不一樣的情感。喜歡,佔有,吃醋, 擔憂,氣悶……

他發現自己變得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有著七情六慾。他也不知道這是好,抑或是不好。

柏牧看起來高興抑或是心情不錯都是一個表情,譚蒔卻奇異的總是能感受出柏牧的心情。

如現在,柏牧正似一副冰冷的模樣看著譚蒔,譚蒔卻感受出了柏牧心中的不高興,柏牧此時表現出來的,不是對他厭惡的冷漠,而是內心的煩悶而已。

柏牧對他,從未出現過切實的冷漠和厭惡。

譚蒔伸手在柏牧的肩膀上拍了拍,在心中考量了一番,解釋道:“我知道是他,也知道他想害我。我的身手還不錯,曹斌和霍澤方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過我。你不來,我也能讓他們兩個吃到教訓。不過你來了,我很高興。”

柏牧聽了,沒什麼反應。

譚蒔笑道:“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

柏牧說,“你既然知道霍澤方想害你,為什麼還和他走近?”

“他很信任我。”譚蒔道:“我是因為他進了監獄,也放棄了控訴他。他覺得以我對他的愛可以為他做任何的事情。我要靠這份‘信任’耍耍他,讓他知道被辜負‘信任’是種什麼滋味。”

柏牧不知道霍澤方會有什麼滋味,他能感受到的是,他現在有一種醋罈子被打翻,酸的發苦,刺鼻難受的味道。

柏木說,“你果然喜歡他。”

“現在不喜歡。”譚蒔搖了搖頭。

原主甚至也不恨霍澤方,他只想讓霍澤方受到他的報復。想讓霍澤方得到報應,跟他一樣跌入到地獄裡頭去。

譚蒔能感受到原主心中滔天的憤恨,當初所經歷的,還有這座監獄,他恨不得統統都毀滅,包括他自己。

柏牧見譚蒔突然魂不守舍,抿了抿唇,心中在霍澤方的名字上劃了一把大叉。

看來他給霍澤方的教訓還不夠。

――――

淮南監獄裡又來了新人,這不是多奇怪的事情,讓人詫異的是,這一次的新人格外的幸運,居然沒有一方對他出手。難道是他長相太醜,或者是實力太強?

這個新人沒什麼特別,特別的是各方的態度。

而魏鵬和張閣等人不去招惹新人了,卻也不代表其他人會對新人完全的友善,他們的內心都是一樣的。既然進來了,就一起下地獄,誰也別想要更好過!

譚蒔起初並沒有關注這件事情,後來發覺到最近新人有點多,且監獄裡有點安靜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張閣他們所說的大計劃,已經越來越逼近了,準備工作,也終於現出了一些動靜。

這裡的犯人耍的了狠,做的了惡,也搞得了事情。譚蒔倒是沒有太懷疑他們的能力。

他為了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也想了解更多的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柏木卻對他三緘其口。他只能從霍澤方身上下手。

霍澤方那天並未被曹斌得逞,而霍澤方為了能繼續的利用譚蒔,在譚蒔‘解釋’的時候,選擇了暫時的原諒和信任,繼續在譚蒔的身邊晃悠。

他這一次會更加的謹慎,而且絕對不會讓譚蒔翻身。

霍澤方上完課,和譚蒔走在了一起。周唯的人都對譚蒔投來的羨慕和曖昧的眼神。譚蒔和霍澤方走的近,他們可不覺得是什麼好朋友,在他們看來,那就是搞一起了唄。

可惜了兩個人都是不好出手的。一個是老師,不想引起公憤,就沒人敢強迫霍澤方。一個是個讓人下不了嘴的刺頭,還是柏牧的室友。雖然他和柏牧看起來關係也不太好,但是這兩人能待在一起這麼久,要麼就是兩人還是有點感情,要麼就是譚蒔的實力已經得到了柏牧的認可。

霍澤方對譚蒔道:“你知道最近為什麼那麼多的新人嗎?”

“怎麼?”譚蒔表情疑惑,手拉了霍澤方一把,在霍澤方詢問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道:“剛才有人要撞到你了。”

霍澤方看了眼前方,果然有個路過的犯人,壯碩的身體看起來像是一隻螃蟹,橫行無忌,霍澤方的身體也不算單薄,但是被一撞肯定是會很狼狽的偏到一邊。

霍澤方看著譚蒔的眼睛,譚蒔的眼中一片清明,沒有刻意的擔心,也沒有一點虛偽。霍澤方覺得施小茅自進了一趟監獄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加純粹了,明明是在監獄,充滿著暴戾和醜惡的地方卻硬生生的洗刷掉了他的那些血腥氣的,整個人都恬淡了起來,變成了他所偽裝出的樣子,目下無塵。

而這人卻還是這麼的,愛他。

霍澤方堅信施小茅是愛他的,從以往的炙熱又小心翼翼的追求,到現在的潤物細無聲。

這麼一份愛,霍澤方現在才感覺到微微的心動。

畢竟,譚蒔是一個能很輕易讓人心動的人,而這樣讓人覬覦不已的人,卻又一心的愛著他,這怎麼能不讓他有幾分得意。

“謝謝你,小茅。”

霍澤方笑容滿面,卻沒有發現柏牧從他身邊走過時眼底的殺意。

柏牧瞥了譚蒔一眼,大步離開了。

譚蒔看了眼柏牧的背影,再次將眼神放回了霍澤方身上,語氣淡淡:“你……當心些。”

“不是有你在嗎?”霍澤方笑了笑,接了剛才的話頭:“是我讓人進來了一些,有大用。”

譚蒔聞言,也沒有細問,“嗯。”

霍澤方狀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問:“你和柏牧是什麼關係?”

兩人都在避開那日的事情,閉口不談,現在霍澤方卻突然詢問起了譚蒔和柏牧的關係。顯然,他對這一點很介意,準確的來說是懷疑。

他和淮南監獄裡頭的人是合作的關係,卻也不是一條心。這些人是野馬,只想要自由,哪裡會任由他重新給他們套上枷鎖。他去幫這些人,卻只是為了可以驅使他們。等他們出去了,想再要控制這些人就難了,所以只有在這個時期才有可能控制住他們。

現在他和監獄裡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處於對立面。柏牧也是越獄事件裡頭的人,他和譚蒔走的近,霍澤方會擔心他們是否有勾結,或者柏牧會利用譚蒔。

在霍澤方心中,譚蒔是個著實好利用的人,他看似不太好接近,但是實則十分重情義,若是從這一點下手,譚蒔就會十分的好套牢,他當初不也是演過幾場戲就成功的突破了譚蒔的心防。

譚蒔說,“我和他同一個宿舍。”

霍澤方當然知道這個:“聽說你們關係不太好?聽說他很殘暴,看別人不順眼了,還會殺人,為什麼要和他住在一起?”

“我進來的時候反抗的比較厲害,打殘了幾個獄警和犯人,就被關到柏牧的宿舍了。”

霍澤方聞言,心中的懷疑消散不少。譚蒔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樣一來,為了懲罰譚蒔,把他扔給最不喜歡和人一起,十分邪乎的柏牧那兒,也解釋的過去。

譚蒔接著道:“他不喜歡我,但是我不去招惹他,他也不會理會我。”

“這樣啊,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心為好。”霍澤方突然道:“不過他應該挺袒護室友的,那天,他怕你有危險,就跟來找你了。”

譚蒔知道這是霍澤方的試探,他神色微動。

霍澤方看到了譚蒔突然有些變幻的神色,心中一凜,只聽譚蒔又說:“他,他有潔癖,不喜歡碰過的東西被別人碰。”

霍澤方一愣,品出其中的意思,心裡頭突然翻江倒海。

“你和他,做過?”話裡頭有難以抑制的憤怒。這倒不是假裝地。而是,原本屬於他的東西,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居然就被別人奪取了……

“這個不是很正常的嗎?都是成年男人,都需要發.洩。”譚蒔道:“習慣了。”

霍澤方看著譚蒔清俊的臉,喉舌有點乾燥:“你……你怎麼……”

怎麼會這麼,墮落了呢?

可是譚蒔的眼神依舊清清亮亮的看著他,彷彿在指控著說:這難道不是你造成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我侄子_(:3」∠)_

是畢業的各種適宜非常繁瑣和麻煩,和一些別的事情,大大小小加起來一籮筐。

――

實習學校的校長合同到期不讓我走,教育局給的錢一分沒給我,打了三個多月白工,每天三四節課的代課。他也有臉到處黑我,說我這個時候走讓他難做,早知道就不收我了(他的隱藏意思:簡直就是白眼狼)

問題是明明是早就說好的實習時間,合同上也是這樣。

我不想當老師也被他們黑,還要拉上我家人來罵我。說我哥嫂爸媽都沒教育好我。

他和我親戚開雙簧死似的說:讓我爸媽別放我去外省(我想去成都),會餓死,會被男人騙不回來了,說我不會有出息的,待在這裡教書才是聰明的選擇。(mdzz)

他和那個親戚,拉著幫我順道送了份要蓋章材料過去的哥嫂,說了特別多,之前那兩人還打電話跟我爸媽說必須把我留下來。

我爸媽哥嫂和我說了,也表示都很尊重我的選擇,只說讓我爭一口氣,別被這些人看不起。算是一種安慰吧。

他不敢親自和我說,他威逼利誘我都沒用,也沒道理強硬。就去找我家人。我那親戚跟他熟悉,妻子在我親戚開的幼兒園裡當老師。

這事兒說來得說挺多,懶得說。

只想總結成一句話:恕我直言,都特麼是一坨狗屎。

噁心巴拉,誰樂意聽你們嗶嗶。

――――

呼,反正最近就是,好多事一塊兒砸下來,最煩心的倒不是因為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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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氣就會胸悶頭疼,很難疏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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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天得趕一些材料,然後要去回學校交資料,23號畢業照和酒會。等忙完這一陣兒就好多了,絕對不會再這樣拖更新了。

今天心情其實也有更好。

我答應過的,這樣的更新情況,我會發紅包。這章也算!寶寶萌下次看到這種情況,不要大意的留評吧,讓紅包來治癒你們沒看到更新而失望的傷痛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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