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兇獄(十一)
第294章 兇獄(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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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帝一邊應付著他人的恭維敬酒, 一邊觀察著譚蒔,見譚蒔認真的看著歌舞心中不快。樂—文那些舞女舞姿是不錯, 但是樣貌乏味可陳,有什麼好看的?
譚蒔看著看著, 發現交替的舞女慢了一刻鐘,下次再上來的節奏也變了。當那帶著於大周完全不同風格的旋律響起時,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舞女上來時大周的官員都倒吸了一口氣。大周的女子皆都是含蓄矜持的, 最大膽的裙裝也不過是齊胸款, 反觀這些舞女, 就連最私密的部位也只是隱約遮住,下.身是由一條條串珠遮蓋,扭動間伶仃作響,而最中心那個女子倒是穿的更多了一些,只是卻顯得更加嫵媚火熱,那雙桃花眼勾了多少人的心魂。
舞蹈很漂亮, 譚蒔懶洋洋的斜著身體看著,心中卻在想, 中間那位觀其氣質定不是舞女, 倒是有可能是個被當做禮的公主。只是若是一個公主, 這樣拋頭露面真的好嗎?他發現自己不是很懂網文的世界,很多設定都不符合常規。
女子果然是個小國的公主,也的確是進獻給大周帝的禮物。
異域公主雖然在舞蹈上很是熱情開放, 但是卻是一個十分高傲的人,她幾乎是篤定大周帝一定會收下她,讓她成為尊貴的貴妃,甚至坐上如今空置了下來的鳳位。
不過大周帝沒有圓了她的白日夢,別說給她尊位,甚至看都沒有看上,一口回拒絕了。
大周帝下意識看向譚蒔,卻發現譚蒔的視線還在那些傷風敗俗的舞女身上,神色一沉,對譚蒔道:“語兒,過來。”
大周帝一時沒有注意直接叫了這個親暱的名字,譚蒔也習慣了這個稱呼,聞言回了神,起身,朝大周帝走去。
這倒是驚呆了一眾的大周朝臣,說好的七皇子最不受寵呢?為什麼感覺這麼不對勁?
接下來的時間譚蒔都坐在了大周帝的身邊,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譚蒔是大周帝的第七個兒子,雖然對他能坐在皇帝的身邊有些詫異,卻也只是感嘆大周帝對這個兒子的寵愛。
但是也有諸如異域公主這樣的,從未見過譚蒔的。她只道譚蒔長的太好,太精緻,而大周帝看向他的眼神是那麼柔和,甚至每個動作都帶上了不自覺的寵溺,說不定是一個的得寵的男.寵。
心中對大周帝有所不滿,看著英明神武,沒想到是個入後門的!也有對譚蒔的嫉妒和怨恨。她若是成為了大周的寵妃,那她就可以幫助自己國家變得更加強大,而她也能得到無盡的尊榮,可是這一切都被一個小小的男.寵給破壞了。
是的,異域公主覺得她不被大周帝接受就是因為譚蒔的緣故。
譚蒔埋頭吃了一口大周帝推到他面前的銀耳湯,突然感受到一道帶著怨恨的視線,頓了頓,沒有抬頭,繼續認真的喝著湯。嗯,別的菜都冷了失了味道,這道湯倒是還不錯。
至於有誰怨恨他,他是半分也不好奇。
上一個這麼看他的已經連骨頭灰都找不著了。
宴會的最後大周帝送了幾個舞女,大部分都收下了,不說大周帝的美意不好辜負,就是那些舞女,容貌氣質各個都比小國裡的大家小姐都是不差的。
譚蒔以為這就是結束了,但是大周帝一句話又將他留了下來。
異域公主的仇視眼神太明顯了,譚蒔最後還是分了一個眼神給她,然後被大周帝拉走了。
異域公主的眼神變得更加刺目了,讓譚蒔懷疑她會不會把眼珠子都瞪出眼眶。
大周帝將所有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然後突然抱住譚蒔,一個滾燙的吻毫無偏離的落到了譚蒔的嘴唇上。
譚蒔瞪大了眼睛,雙手用力的抵住大周帝的胸膛,但是大周帝就像是一堵牆,他再用力也無法動他絲毫。譚蒔的神色有半刻的扭曲,這具身體素質太差了,而大周帝一個死宅皇帝居然這麼強壯,這簡直不科學。
大周帝不滿足於單純的嘴唇碰觸,他撬開譚蒔緊閉的唇瓣和牙齒,將舌頭伸了進去。
譚蒔整個人都僵硬了,由著大周帝在他嘴裡吸允著他的舌頭,只覺得他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當大周帝放開他的時候,冷汗濡溼的後背涼颼颼的。
大周帝又是好笑又是憐惜的道:“語兒連接吻都不會嗎?”這樣也好,大周帝繼續說:“接吻的時候要換氣,你是想憋死自己嗎?”
譚蒔眼神幽幽的看了大周帝一眼,然後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
大周帝伸出食指勾起譚蒔的下巴,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譚蒔,沉聲道:“語兒,這次朕不想饒過你。是你自找的。”
譚蒔顫聲道:“我做錯了什麼?”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你,有多少人在覬覦你?這就是你的錯。”大周帝道:“你是朕的。”
譚蒔第二次問出這個問題:“你當我是什麼?”
大周帝再次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伸手抱住了譚蒔,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抱了起來,朝床鋪走去。
譚蒔掙扎推拒,大周帝卻絲毫不受影響,堅定的脫著譚蒔的衣服,手伸譚蒔的衣服裡,在那比錦緞還要柔滑的低聲道:“語兒為什麼不喜歡朕呢?”
“你別忘了你是我父親。”譚蒔撇開頭,不再讓他碰觸他的唇。
大周帝見他表示抗議的行為,不怒反笑,在譚蒔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道:“你不是找了柳姝嗎?她應該告訴了你所有事情。比如,你不是朕的兒子。”
譚蒔心裡陡然一驚,他那次很小心,不想還是被大周帝給察覺到了。也就是說,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暴露在了大周帝的視線之下。譚蒔的內心警惕了起來,對大周帝的忌憚也就更深了一層。
大周帝繼續道:“而且她應該也告訴了你,後宮的那些女人朕可都沒有碰過,那些皇子也都不是皇室血脈,對不對?”
譚蒔淡淡的道:“對,難道這些都是她騙我的嗎?”
“不,她說的都是真的。”大周帝俯首吻了吻譚蒔的側臉,道:“所以朕很乾淨,你不用嫌棄朕。”話脫口而出後,大周帝也是一愣。
譚蒔伸手將他的臉推開,轉過頭直視著他,道:“你一個男人給自己帶綠帽子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驕傲的?”
“因為朕只想碰你。”大周帝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譚蒔的指頭,讓譚蒔下一刻就立刻將手縮了回去。
大周帝的一隻手繼續在譚蒔的衣服內作怪,埋首在譚蒔的頸項上啃咬著,不輕不重,不時舔了舔,讓譚蒔覺得有點癢,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尾椎而起,甚至不自覺的痙攣了一下。大周帝感受到他的反應,更加賣力了起來。
譚蒔拒絕道:“我不喜歡男人,更不願意雌伏。”
“那你想找女人?朕不準!”接著就去扒譚蒔的褲子。
被大周帝噎了一下,譚蒔眼看著就要被這個變態得逞,他狠了狠心,朝自己的舌前部咬去,大周帝發現了想阻止,譚蒔的嘴角卻開始溢出了血,嚇得他立刻捏住了譚蒔的下巴,迫使她不得再繼續咬下去。
“來人,傳御醫!”
御醫覺得自己和七皇子有緣,孽緣!哼哧哼哧的跑到了譚蒔的面前,看到他那滿嘴滿臉的血一驚,這次不會真的出大事了吧?
一番檢查診治過後,御醫的神色波瀾不驚,甚至有點想笑。
不就是咬破了點舌尖嗎?不就是沒技術把口腔內的肉一併咬了嗎?不就是出了點血嗎?搞得像是出了人命似得,這真是在逗他啊!
大周帝可不會聽他囉嗦,他只要老老實實開了藥,告訴大周帝一些忌諱,然後保證七皇子不會有生命危險就夠了。
又是一堆名貴藥材下了下來,御醫安慰自己說,就當是給七皇子日常補身體了,而且這些名貴的藥材都是皇上私庫裡的,心疼也輪不到他。
不過看皇上也不會心疼的樣子。御醫瞥了一眼把七皇子當眼珠子看的大周帝,假裝自己完全沒有發現七皇子脖子上的痕跡,眼觀鼻鼻觀心的退了下去。他可不是言官還要管皇帝的德行,又不怕死,他可是很珍惜自己和家人的腦袋的。
寬大的龍床上,大周帝坐在譚蒔身邊盯看著譚蒔,看著譚蒔精緻的眉目和倔強抿起的唇,一錯不錯。
譚蒔甦醒過後,轉動眼珠,看到了早已熄滅的蠟燭和明亮的房間,再看向上方眼睛熬的通紅的大周帝,明白大周帝應該是一夜未睡。
大周帝眼中的血絲讓他的眸子看起來更加嚇人了,猶如一隻困獸。譚蒔伸手,在大周帝緩緩變得柔和的眼神中摸了摸他紅腫的眼睛,道:“我永遠都當你是我父皇。”
大周帝的心如同坐了一次過山車,隨著譚蒔這句話,眼中的柔和褪去,冰冷的要掉渣子。
“三百金幣兩次,三百金幣三……”
塞西莉亞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四百金幣!”
身材肥碩,實則內裡全部被酒色掏空的貴族,輕蔑的瞥了一眼衣著寒酸的塞西莉亞,加價道:“五百金幣。”
塞西莉亞咬牙一次性加了一倍:“一千金幣!”
金幣是西大陸流行的貨幣,一個金幣相當於十個銀幣,一百個銅幣,而一個普通的家庭,一年幾十個金幣就可以過的很好了。一千個金幣並不是個小數目。
貴族猶豫的看了一眼故意低垂了眉目的譚蒔,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一千個金幣可以買下好幾個這樣的奴隸了。
“一千金幣一次,一千金幣兩次,一千金幣三次!”拍賣的人看向那個拍下了這個尤物的塞西莉亞,眼中有幾分的羨慕,也有幾分幸災樂禍,嘴上卻還是道:“恭喜!”
譚蒔被鬆開了束縛,帶出特製的籠子時,腿腳虛軟,連路都走不好。
塞西莉亞擔憂的看了眼虛弱的譚蒔,拍賣師瞭然,解釋道:“本行每個奴隸都會餵食一種藥物以防止他們鬧事,不過您放心,此藥物沒有任何副作用。而且間隔三天不繼續服用,藥物的效用就會完全解除,這種藥物也被很多顧客青睞,您要買一些回去嗎?”
塞西莉亞狀似好奇的問道:“這種藥物在什麼情況下能起作用呢?”
拍賣師笑道:“若是奴隸處於虛弱狀態就可以。”
塞西莉亞也笑了:“那給我來一點吧,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拍賣師也一臉贊同道:“是啊,那些新人奴隸可沒有那那麼乖巧聽話呢。”
在完成財貨交接後,譚蒔正式的屬於塞西莉亞,拍賣師提醒道:“需要給奴隸印刻上圖騰嗎?”
聞言譚蒔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塞西莉亞,眼中的抗拒很明顯。
塞西莉亞被譚蒔的這一眼打消了刻圖騰的心思,搖頭道:“不用了。”
不顧拍賣師驚訝和質疑的眼神,塞西莉亞拒了拍賣師,成為了第一個這麼做的奴隸主。當然,就算沒有在臉上打上奴隸圖騰,譚蒔的手指上卻多了一個取不下的特製戒指,雖然款式古樸,極有觀賞價值,但是全大陸的人都知道這是證明奴隸身份的戒指,戒指內側刻印了奴隸主人的名字,奴隸永遠也沒有辦法擺脫奴隸的身份。
塞西莉亞扶著譚蒔上了馬車,而譚蒔始終都是盯著手中那隻戒指,並沒有搭理塞西莉亞的意思。對此塞西莉亞多了幾分不該有的心虛:“這個是慣例,每個奴隸都需要戴上這個,我也無能為力。”
譚蒔聞言終於再次用那雙令人驚豔的眸子看向了塞西莉亞,淡淡道:“東界沒有。”
是的,東界沒有,那裡沒有戰爭,沒有奴隸,所有的人都是平和的,獨居一隅過著簡單快樂的生活。塞西莉亞的眼中多了一絲水光,她對東界很有認同感,她也曾很愛那個地方所有的事物,但是這都在主毀了她的家開始,就全部崩塌了。
那可是東界唯一的信仰啊,為什麼要如同一個強盜一樣對待他的子民呢?
塞西莉亞眼中的淚花隱去,聲音裡多了幾分冷淡:“這裡是西界,你要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話一說出去,塞西莉亞就有些後悔了,轉頭看向譚蒔,發現譚蒔依舊在看著那枚奴隸戒指,神情比之之前更加冷漠,忽然,她心底裡那股子心虛感又冒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譚蒔面前總是有一種底氣不足之感,明明對方只是一個一點武力也沒有的奴隸。
她沒有看到的是,譚蒔半瞌的眸中濃烈的諷刺。
奴隸戒指存在的歷史太長久了,以至於所有人都忘了一件事——奴隸戒指上的法陣乃是東界的幻師所創。雖然這種不常用的法陣已經失傳,但是身為主的它可以輕易的破解這種法陣,而且還能拓印下來。
這枚戒指到了他手裡並不是禁錮,而是給了他機會。
到了學院,塞西莉亞率先跳下了馬車,就在她準備扶下譚蒔之時,就被一道勁風險些傷了臉。
塞西莉亞看向罪魁禍首,發現來人並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帶頭的是個漂亮的女人,穿著讓行動更方便布料卻很少的武士服,身材凹.凸有致,火辣性.感,再配上她那張明豔的臉,火熱的眼睛,不愧她學院十大美人之一的美名。只不過她似乎對塞西莉亞不是很友好,見塞西莉亞看了過去,她不僅沒有心虛,反而是揚起挑釁的笑:“你就是塞西莉亞?”
“我是。”塞西莉亞警惕的看著娜拉。
“那就不用廢話了。”美人一言不合就變臉,手上的弓箭舉起,弦被拉成半個滿月,對準了塞西莉亞。
“學姐不要忘了學院內禁止內鬥!”塞西莉亞攢緊了手心,手心微微滲出了汗水,面對娜拉的強勢,她強裝鎮定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一年級學生,不知哪裡得罪了學姐?”
娜拉身後的一個女武士冷笑開口道:“少裝了,學院裡誰不知道三王子殿下和娜拉是未婚夫妻,你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去勾引三王子殿下,也真是不知死活。”
她的眼中分明也有一絲嫉妒,看來也不僅僅是單純的為了娜拉來找場子的吧。塞西莉亞並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她並不希望過早的開始暴露自己的實力。這樣一來,難道今天真的要被揍一頓?塞西莉亞對三王子那個禍水恨的牙癢癢。
學院內雖然禁止內鬥,但是這種事情經常發生,院方也並不是嚴格的禁止,不過若是傷及性命就不一定了,所以唯一不用擔心的就是會在學院裡丟命。就在塞西莉亞做出了最壞的決定的時候,三王子攜著一個水藍色長裙,長相不比娜拉要差的女人從學院門口的道路上走了進來。
洛伊絲,是一個和娜拉齊名的美人,娜拉與她暗地裡多有較勁,如今看她和三王子肩並肩,有說有有笑的走在一起,她瞬間就忘記了塞西莉亞,收了弓箭,怒氣衝衝的帶著人走向了那對她眼中的狗男女。
就在塞西莉亞覺得逃過一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三王子突然語帶驚喜的叫住了她:“塞西莉亞!”
這砸接著三王子直接無視了其餘的兩個女人,幾個闊步堵住了塞西莉亞的路,道:“今天我去找你你不在,聽說你去買奴隸了?奴隸市場的奴隸質量殘次不齊,不如我送你幾個?”
三王子的話一說出來,眾人看塞西莉亞的眼神都不對了。
三王子身份尊貴,劍術天賦驚人,在去年更是一舉突破了九級,成為一名強大的星級武士,成功升級成為四年級生,可想而知這樣優秀的男人會有多受歡迎。
雖然三王子已經和娜拉有了婚約,但是耐不住三王子本人十分風流多情,讓很多人看到了擠掉娜拉上位的機會。
只是這成也多情,敗也多情,出現在在三王子身邊的女人很多,卻從來沒有長久的。而身份尊貴的三王子對待所有的女人都是帶著幾分矜持和高高在上的,何曾有像今天這樣,一副迫不及待的,說難聽一點就是死皮賴臉的纏上去的時候呢?
塞西莉亞頂住眾人眼神的壓迫,堅定的拒絕道:“謝謝,不用了,我的奴隸很好。”
塞西莉亞迫不及待的想離開了,她敲了敲馬車對譚蒔道:“下來。”
應聲而出的是一隻瑩潤白皙的手,手指扣在馬車邊沿,身姿清雋的男子緩緩從馬車上走出,赤.裸的雙腳如玉雕琢,當它走下馬車置身泥土中時,所有人心中都湧出一陣可惜的念頭。
男子雖然面具覆面,但其其餘之處就像是一個膾不厭細的貴族,怎麼看也不像是粗使奴隸。這一下,眾人的眼神都曖昧了起來,三王子更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神色冷漠的塞西莉亞,質問道:“你怎麼會買一個這樣的奴隸?”
奴隸大致分為三種,一種是類似奴僕,做些粗使活的,大部分的奴隸都是這類,一種是養家僕,一般這種奴隸身懷武藝或者一技之長,最後一種便是暖床之用。
貴族會圈養不少這類奴隸,自己用,或者交換給別的貴族。
塞西莉亞知道他們誤會了,但是她為何要對這些無關的人解釋?她拉上譚蒔的手,拽著他就要離開。
三王子慣來多情,而各式的女人也都甘願圍繞在他的身邊,絡繹不絕,他也愈加不懂何為珍惜。他現在挺稀罕塞西莉亞,當然他是不會承認他喜歡上了沒胸沒屁股,還是個小女孩兒的塞西莉亞的,他只是把塞西莉亞當做了他的所有物。見塞西莉亞居然對他不屑一顧,反而去買了一個性.奴隸,三王子心氣不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受“歡迎”的藥·狗血梗出來了,肉還會遠嗎?其實也是因為那啥力度太大了,否則我早掉節操了_(:3」∠)_現在是怕掉,想掉也不敢掉。
——
看到有個寶寶說多事之夏,的確是這樣_(:3」∠)_這個夏天的事情格外的多,這段時間的糟心事兒也格外的多。大事小事,總讓人不舒坦。跟夏天這個暴脾氣一撞上,感覺人都要跟著爆炸了。
不過越氣越不氣,糟心事兒累積多了反而淡定了,我現在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被暴擊多了,我就淡定了,該幹嘛幹嘛吧唉。
計劃有點小變動,明天就要坐火車去學校惹,一到學校更新就是用手機摁。
手機摁的優點在於方便。缺點最大的不是手會酸,而是人會睏倦,拿著手機,找個舒服的姿勢,好容易困哈哈,我基友也試過,寫著寫著就睡著了23333而且宿舍人多嘛,有六個,下面是書桌書櫃衣櫃,上面是床的那種,還有別的宿舍會來串門,到時候肯定會嘰嘰喳喳說話的_(:3」∠)_還有可能會被拉去逛街啦,吃東西啦……更新君嚇的瑟瑟發抖,抱住作者君:答應我,再苦再難,那風雨再大,路途再險阻,也請不要丟下我好嗎?! 紅包是我替換完上個章節去發的,每人40jjb,可能會扣一點點稅。然後布吉島要不要再去發一次上一章節的,可是我記不清發到哪兒了。其實最重要的是,發紅包得網頁,很難搞。
要不,還是等下次吧,看作者君什麼時候又掉鏈子了【喂!】
晚安啦~麼麼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