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精靈救贖33

快穿之撩妹手冊gl·小吾君·5,293·2026/3/24

246|精靈救贖33 嘿,你談過戀愛嗎? 那種甜甜軟軟又酸酸漲漲的感覺,你知道嗎? 安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餘西將手放在她心口詢問她的時候,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一點也不討厭。 蕊斯看著餘西的側顏,眼神裡沉澱著光。 三個人的氣氛分外的和諧,安和蕊斯的默契不必講,同步的就像一個人,嗯…她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小隊成員開始了大冒險,他們在黑暗洞**裡和九頭妖獸打過架,在矮人的地盤參觀過,去過傳說中有金礦的寶藏地點探險,每一次的旅行,都花費很長的時間,很多的精力,收穫很多的東西。 也曾受過傷,吐過血,九死一生,也認識了很多人,知道很多故事,創造了一些傳奇。 他們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都在蹭蹭蹭的增長,起碼再遇到炎獸的時候,不會像當初那麼狼狽,穆利一個人就可以解決。 與此同時,不可避免的,他們在衰老。 儘管那種變化在他們之間表現的很不明顯。 魔法師的壽命通常比較長,比普通人而言,獸人和精靈的生命也很長。 蕊斯和安是異類,不同於人類。 茶薇全是最開始發現自己生命力流逝的一個人,儘管她能製作出卓越的藥劑,能夠讓自己保持在一個好的樣子,但是身體機能仍然在一點點損壞。 在他們冒險的第十二年,安走了。 安逸了這麼久,總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這是安說的。 她回去了魔域,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蕊斯和餘西恢復了短暫的二人世界,因為安表示她還是要回來的。 “我想帶著你逃跑。” 蕊斯的眉眼含笑,對著餘西搞怪的擠眉弄眼。 “私奔?” “噗哈哈哈,對,我們私奔。” 蕊斯沒想到精靈會說出這兩個字,笑容變得大了些,點了點頭。 身後的穆利:……… 過分了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都十二年了,他還是沒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曾經有過心動的對象,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還是沒有在一起。 因為那個姑娘覺得他在這麼一堆姑娘裡待了這麼多年還毫不動搖肯定有問題。 心痛到無法呼吸的穆利一邊打怪一邊吃狗糧。 安去找魔王打架了,堪堪打了平手。 “你成長的很快,如同我們預料的一樣。” 魔王擦去嘴角的血液,看著同他對視的安。 “我對什麼魔王沒興趣,我不會再出現在魔域了,咱們一拍兩散。” 安站了起來,喝下治傷的藥劑。 “再見……父親。” 在快走出魔王宮殿的時候,安的身體一軟,半跪了下來。 力量在體內衝撞,彷彿要破體而出。 怎麼會這樣……安咬牙把能量不斷地壓縮,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魔王的走近。 “你成長的太快了,你的身體要不行了。” 安的身體就像一個密閉的容器,而她的力量就好比水,最開始的時候,水還很少,可是隨著力量的不斷增長,水越來越多,現在水的質量已經超過了容器能承受的地步。 真到了那一步,安的身體就會消失,而她會怎麼樣,魔王也不得而知。 魔王出手幫安壓制了力量,告訴她她必須要想辦法。 安又去見了一趟西亞,回來的時候心事重重,好像有些東西快要想明白,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 她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讓她失控的一幕。 在這十二年裡,親親抱抱是常事,啪啪啪是偶爾的,而且有規律有劃分。 安出現的時候是傍晚,餘西在蕊斯的床上膩歪。 兩個人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辦事了。 “我記得…今天她不屬於你。” 安的眉眼陰鬱,看著蕊斯表現的很不友好。 她現在的心情就好比知道自己得了絕症的患者。 她的身體快不行了,她會消失嗎? 如果不會消失,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起嗎?” 餘西從床上半跪起來,朝著安伸出了手。 “西諾?” 她們都沒想到餘西會主動發出邀請,三個人…這太瘋狂了。 “你們不是一個人嗎,而且不是快樂就好了嗎?” 精靈笑著說,還是那麼純淨的模樣,卻透著一股邪惡。 “你真壞。” 安親吻著精靈,帶著絕望的味道。 精靈不解的看著她,安埋在她的肩窩悶悶的笑。 她是不如蕊斯聰明,但是那種代表著本能的力量,在她這裡發揮到極致。 安親吻著精靈的心口,到底是誰沒有感覺呢。 就像是瘋狂的宣洩,又像是溫柔的親暱。 餘西玩的瘋的時候也沒有嘗試過這樣,有人在親吻著她的唇,另一雙唇的溫度在腰線處流連。 綻放到極致的紅梅,白皙纏繞在一起,雪色顫巍巍的抖動。 安和蕊斯的精神共享,那種快樂的感覺成雙。 力量…壓制不住了… 魔族的骨翅遮天蔽日一般的伸出,平添了幾分邪氣。 餘西腦袋混沌到什麼都聽不見,只有感官在傳達著感受。 從額頭親吻到足尖,誰在手在她的心口流連。 溫軟被圈在手掌為所欲為,誰分開她的腿,在身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點點綠芒從餘西的身上滲透而出,薄如蟬翼的精靈的羽翼在精靈的背後伸出。 “真好看。” 不像安的翅膀那樣冰冷而強硬,薄薄的,很精緻。 在被碰到翅膀的時候,餘西不自覺的縮起了身體,在觸摸之下,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 力量…徹底失控了… 【宿主你快清醒一點,快點引導啊。】 十九好著急,安和蕊斯太能弄了,宿主已經蒙了。 餘西艱難的保持著神智,綠色的光芒纏繞住安的身體。 白色,綠色,黑色。 餘西昏迷過去,力量衰竭。 安已經消失,蕊斯抱著餘西,表情複雜。 那或許已經不是蕊斯了,明明還是聖潔的外殼,卻透露出別樣的邪氣。 並沒有所謂的靈魂融合,因為安並沒有靈魂。 蕊斯看著自己的手,左手是代表光明的白色,右手卻散發著黑氣。 力量在身體裡碰撞,蕊斯鬆開了餘西,抓緊了床的扶杆。 很疼,就好像身體內部在遭受著腐蝕。 力量平衡,記憶共享。 蕊斯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精靈還在沉睡。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 蕊斯自言自語,將精靈抱起。 她的眼神明亮,眼眸的顏色看起來像澄澈的藍色,可是細看的話,又帶著一股紫色。 穆利摸了把臉,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好兄弟和兄弟的情敵是一個人的臥槽感。 自己和自己吃醋,挺能玩。 小隊成員們也在被動接受著蕊斯的改變,以前那個柔柔說話的蕊斯不見了,現在的蕊斯比西諾還要高冷,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裡發涼,但是蕊斯也還是那個蕊斯,依舊為大家著想,聰明又善良。 又過去了很多年,久到穆利已經變成老穆利,他們回到了布爾諾城。 穆利在旅途中遇到了一個姑娘,那是個受到陷害的魔法師,他們一見鍾情,小隊加入了新成員。 教皇早就有了新的聖女,這點蕊斯並不感興趣。 穆利回家,希雅陪伴著茶薇回家,餘西卻是要回風之森林的。 小隊成員,就此分離。 離別的時候,他們一起去喝酒,喝的昏天黑地,爛醉如泥。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們要記得回來看我。” 穆利點了點餘西和蕊斯,他的愛人在身邊靠著他,帶著醉酒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們沒有孩子,但是很幸福。 “我回去之後可以和別人說,我曾經和聖女一起逃難,和精靈做朋友。” 穆利說著說著有些感傷。 風之森林的精靈們對公主的這位伴侶表示歡迎,但是卻不太靠近,有危險的氣息。 餘西是不會接手下一任的女皇的,精靈女王又從精靈樹那裡挑選了新的小精靈。 精靈的數量稀少,壽命極長。 她們不可避免的去見正了自己夥伴的離去。 茶薇…希雅…穆利… 最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蕊斯有自己的理智善良,但是又有安的無賴邪氣狂妄,迷人的矛盾體。 她對待餘西寵的過分,用十九的話就是這個女配已經寵宿主寵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她陪著她看了世界的變遷。 就算壽命再長,也有終結的時候。 蕊斯眼睜睜的看著愛人沉睡在她的懷裡,然後…散成綠芒,消失無蹤。 沒有屍體,沒有念想。 “真是過分啊…小混蛋。” 蕊斯閉著眼,周圍的一切在漸漸枯萎。 這個沒有小精靈的世界,一點意思也沒有。 蕊斯索然無味的睜開眼,捂著心口彎下了腰。 我這裡很痛,你卻不知道。 說的沒錯啊,只有她自己才能殺了自己。 血液染透枯萎的草地,最後什麼也沒有。 帝國的人們仍然在好好的生存,誰也不記得很多年前,教廷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魔域出現了新的人才,但有人永遠活在別人的口中。 太陽東昇西落,每一天都不一樣。 番外之安 最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我並沒有情緒。 可是那樣太奇怪,我開始好奇為什麼他們會笑。 學著開心和憤怒,西亞教了我很多,老實她雖然打不過我,但是我覺得她挺好的,是我唯一親近的人。 碰到精靈的時候,她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覺得自己碰到了有趣的玩具,直到後面的種種。 西亞問我喜不喜歡她,我說我不懂。 我只知道我看到她會很開心,她笑的時候我覺得擁有了全世界,她不開心的時候,我會有毀滅一切的欲*望。 如果那種感覺都不叫喜歡,那麼我或許永遠不會喜歡一個人。 就算最後融合了,我也有自己的意識。 最後一次回魔域,我又去見了西亞,西亞的狀況很糟糕,一點也看不出來以前的模樣。 她看著門望著天,對我說她喜歡上了一個人,一個人類。 她守著那個人類十年,人類衰老了,她還是一樣的年輕漂亮。 人類出事死了,她就算是魔族,也沒有辦法讓人起死回生。 我記得她離開的時候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她說,她也跟著死了,可是她分明還活著。 當我看著精靈消失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明白了她的感覺。 小東西,你當初問我那裡有沒有感覺,我沒有告訴你,現在我想告訴你,卻沒有機會了。 我想告訴你,我很痛。 【完】 【叮噹,歡迎宿主回來~~】 十九竄到餘西的懷裡蹭蹭蹭,餘西有些心不在焉的摸了摸它。 “她最後怎麼樣了。” 【死了。】 餘西知道這個結果,胸口有點悶。 “我其實有那麼點喜歡她…” 餘西自顧自的說,然後搖了搖頭。 “十九,你幫我提取記憶吧。” 【哎哎哎?宿主頭一次這麼主動哦。】 “記得太多不是好事,我想快點做任務,快點回去。” 餘西腦海裡浮現了一個身影,眨了眨眼睛。 她想快點見到她,做任務好煩吶,她想回去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睡覺覺,吃她姐做的飯,和她姐鬧騰。 【好噠…記憶提取中…】 【世界傳輸中…宿主…好運喲ww】 餘西收到了新世界的劇情,只想說媽賣批。 你是故意的嗎? 【我不是啊!】 十九哭唧唧的說。 這瞎幾把什麼破世界,你是看燒腦電影看瘋魔了嗎,坑隊友,坑隊友! 餘西睜開眼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有一個床上的小桌子,上面攤著一個本子,餘西的手上握著筆。 風吹進來,正好把本子翻到第一頁。 像是日記本一樣的東西,內容如下。 『11月5日小雪 這是我下手第一個對象,那是個皮膚白皙的少年,帶著鴨舌帽,抱著自己的吉他站在地道里,面前擺放著一個小鐵盆。 他唱歌很好聽,大家匆匆的走來走去,沒有很多人為他停留。他的小盆子裡有很多硬幣和紙錢,看起來收穫不錯。 我站在他的面前,往裡放了一張紅色的錢,他停下了唱歌的動作,呆呆的看著我。 我對著他笑了笑,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第五天的時候,他美妙的歌聲沒有在地道里迴響。 他倒在了地上,渾身赤*裸,眼睛睜的很大。 我在他的喉嚨上留下了一個印記,我殺了他。』 這是什麼鬼,餘西做了一個深呼吸,這個世界結束之後,回到系統空間,她絕對要把十九當皮球踢,再手撕! 【宿宿宿主大大大,你你你冷靜一下,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慫慫的十九緊張到結巴。 這他媽哪裡浪漫了? 【就是那種生與死之間的浪漫啊…是不是…?】 日了狗的生死之間。 這是個偽靈異的世界,走的懸疑風,餘西是女主角,身份是一個精神病院裡的精神病人。 這座城市裡發生了謀殺事件,奇怪的是,和餘西的日記本上寫的東西重合。 餘西的日記本內容被小護士看到過一點點,小護士的表姐是一個愛好推理的偵探,於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當偵探的表姐,餘西就這麼被人盯上了。 那個小護士的偵探表姐就是本文的女配,男主是負責這些案件的刑警隊隊長。 看到這些世界提要的時候,餘西還不覺得怎麼樣,真正讓餘西覺得十九坑的時候,是看到了這本書的結局。 也許這本書的作者是故意的,最後捉到了連環殺人案的犯人的時候是結尾,寫男女主角相視而笑的時候,還有一句話。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真兇逍遙法外。】 去他媽的真兇! 男主女主女配辛辛苦苦幾十萬字,最後來一句真兇逍遙法外? 好氣哦,餘西懷疑是十九想知道真兇是誰才讓她來的。 【才不是!我不是那樣的系統!】 電視劇不都那樣演的嘛,本來男女主吵架/誤會/反目,來個什麼車禍啊謀殺啊山崩地裂啊,不就知道生命的美好戀愛的美好珍惜眼前人了嘛。 十九想讓餘西感受那種愛情的美好嘛,想知道真相只是順帶的。 餘西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作為女主角,原主不可能是一個精神病,她是被人陷害強迫進到精神病院的,她是一個小說家,日記本上以日記形式表現出來的故事,是她構思的小說。 可是城市裡真的出現了死人,和她的日記本上的一模一樣。 劇情現在在第一個人死之後,原主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已經寫了五篇日記了。 房間門被推開,餘西望了過去,是小護士。 “嗨美少女,你該吃藥了。” 餘西看著針管裡的東西被注射在她的體內,然後接過了小護士遞過來的藥片,和著水吞了。 “這樣才乖嘛。” 小護士給了她一顆糖,然後推著推車出去了。 餘西的身體19,正宗的美少女。 她被判的是妄想症裡的情愛妄想症,有這種症狀的人會以為自己正在和人談戀愛,而且戀愛對象多是遙不可及的人。 她是一個很有天賦的言情作者,寫出的一部作品大火,被買了版權翻拍成電視劇,主演是她超級喜歡的一個明星。 那個明星看中了她的臉,和她偷偷的接觸,她本來就年輕,又是自己的偶像,不可自拔的沉淪了。 可是時間久了,她又保守的不肯啪啪啪,明星膩了,和別人傳了緋聞。 她雖然寫東西好,甜甜甜讓人少女心爆炸,但是被保護的好,根本沒有什麼社會閱歷,莽撞的跑去劇組質問。 明星一臉詫異,覺得匪夷所思,她被一群粉噴的不行,說她可能有病。 這個時候她的父親在國外出事,之前立的遺囑,百分之九十的財產歸她所有,她繼母不甘心,乾脆利用輿論,用錢用關係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餘西感嘆了一聲原主的傻白甜,盯著日記本。 如果她不是待在精神病院裡,每天24小時被監控,百分百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246|精靈救贖33

嘿,你談過戀愛嗎?

那種甜甜軟軟又酸酸漲漲的感覺,你知道嗎?

安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餘西將手放在她心口詢問她的時候,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一點也不討厭。

蕊斯看著餘西的側顏,眼神裡沉澱著光。

三個人的氣氛分外的和諧,安和蕊斯的默契不必講,同步的就像一個人,嗯…她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小隊成員開始了大冒險,他們在黑暗洞**裡和九頭妖獸打過架,在矮人的地盤參觀過,去過傳說中有金礦的寶藏地點探險,每一次的旅行,都花費很長的時間,很多的精力,收穫很多的東西。

也曾受過傷,吐過血,九死一生,也認識了很多人,知道很多故事,創造了一些傳奇。

他們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都在蹭蹭蹭的增長,起碼再遇到炎獸的時候,不會像當初那麼狼狽,穆利一個人就可以解決。

與此同時,不可避免的,他們在衰老。

儘管那種變化在他們之間表現的很不明顯。

魔法師的壽命通常比較長,比普通人而言,獸人和精靈的生命也很長。

蕊斯和安是異類,不同於人類。

茶薇全是最開始發現自己生命力流逝的一個人,儘管她能製作出卓越的藥劑,能夠讓自己保持在一個好的樣子,但是身體機能仍然在一點點損壞。

在他們冒險的第十二年,安走了。

安逸了這麼久,總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這是安說的。

她回去了魔域,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蕊斯和餘西恢復了短暫的二人世界,因為安表示她還是要回來的。

“我想帶著你逃跑。”

蕊斯的眉眼含笑,對著餘西搞怪的擠眉弄眼。

“私奔?”

“噗哈哈哈,對,我們私奔。”

蕊斯沒想到精靈會說出這兩個字,笑容變得大了些,點了點頭。

身後的穆利:………

過分了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都十二年了,他還是沒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曾經有過心動的對象,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還是沒有在一起。

因為那個姑娘覺得他在這麼一堆姑娘裡待了這麼多年還毫不動搖肯定有問題。

心痛到無法呼吸的穆利一邊打怪一邊吃狗糧。

安去找魔王打架了,堪堪打了平手。

“你成長的很快,如同我們預料的一樣。”

魔王擦去嘴角的血液,看著同他對視的安。

“我對什麼魔王沒興趣,我不會再出現在魔域了,咱們一拍兩散。”

安站了起來,喝下治傷的藥劑。

“再見……父親。”

在快走出魔王宮殿的時候,安的身體一軟,半跪了下來。

力量在體內衝撞,彷彿要破體而出。

怎麼會這樣……安咬牙把能量不斷地壓縮,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到魔王的走近。

“你成長的太快了,你的身體要不行了。”

安的身體就像一個密閉的容器,而她的力量就好比水,最開始的時候,水還很少,可是隨著力量的不斷增長,水越來越多,現在水的質量已經超過了容器能承受的地步。

真到了那一步,安的身體就會消失,而她會怎麼樣,魔王也不得而知。

魔王出手幫安壓制了力量,告訴她她必須要想辦法。

安又去見了一趟西亞,回來的時候心事重重,好像有些東西快要想明白,但是又好像不太明白。

她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讓她失控的一幕。

在這十二年裡,親親抱抱是常事,啪啪啪是偶爾的,而且有規律有劃分。

安出現的時候是傍晚,餘西在蕊斯的床上膩歪。

兩個人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眼看就要辦事了。

“我記得…今天她不屬於你。”

安的眉眼陰鬱,看著蕊斯表現的很不友好。

她現在的心情就好比知道自己得了絕症的患者。

她的身體快不行了,她會消失嗎?

如果不會消失,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起嗎?”

餘西從床上半跪起來,朝著安伸出了手。

“西諾?”

她們都沒想到餘西會主動發出邀請,三個人…這太瘋狂了。

“你們不是一個人嗎,而且不是快樂就好了嗎?”

精靈笑著說,還是那麼純淨的模樣,卻透著一股邪惡。

“你真壞。”

安親吻著精靈,帶著絕望的味道。

精靈不解的看著她,安埋在她的肩窩悶悶的笑。

她是不如蕊斯聰明,但是那種代表著本能的力量,在她這裡發揮到極致。

安親吻著精靈的心口,到底是誰沒有感覺呢。

就像是瘋狂的宣洩,又像是溫柔的親暱。

餘西玩的瘋的時候也沒有嘗試過這樣,有人在親吻著她的唇,另一雙唇的溫度在腰線處流連。

綻放到極致的紅梅,白皙纏繞在一起,雪色顫巍巍的抖動。

安和蕊斯的精神共享,那種快樂的感覺成雙。

力量…壓制不住了…

魔族的骨翅遮天蔽日一般的伸出,平添了幾分邪氣。

餘西腦袋混沌到什麼都聽不見,只有感官在傳達著感受。

從額頭親吻到足尖,誰在手在她的心口流連。

溫軟被圈在手掌為所欲為,誰分開她的腿,在身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點點綠芒從餘西的身上滲透而出,薄如蟬翼的精靈的羽翼在精靈的背後伸出。

“真好看。”

不像安的翅膀那樣冰冷而強硬,薄薄的,很精緻。

在被碰到翅膀的時候,餘西不自覺的縮起了身體,在觸摸之下,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

力量…徹底失控了…

【宿主你快清醒一點,快點引導啊。】

十九好著急,安和蕊斯太能弄了,宿主已經蒙了。

餘西艱難的保持著神智,綠色的光芒纏繞住安的身體。

白色,綠色,黑色。

餘西昏迷過去,力量衰竭。

安已經消失,蕊斯抱著餘西,表情複雜。

那或許已經不是蕊斯了,明明還是聖潔的外殼,卻透露出別樣的邪氣。

並沒有所謂的靈魂融合,因為安並沒有靈魂。

蕊斯看著自己的手,左手是代表光明的白色,右手卻散發著黑氣。

力量在身體裡碰撞,蕊斯鬆開了餘西,抓緊了床的扶杆。

很疼,就好像身體內部在遭受著腐蝕。

力量平衡,記憶共享。

蕊斯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精靈還在沉睡。

“我大概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

蕊斯自言自語,將精靈抱起。

她的眼神明亮,眼眸的顏色看起來像澄澈的藍色,可是細看的話,又帶著一股紫色。

穆利摸了把臉,接受了這個殘忍的事實。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好兄弟和兄弟的情敵是一個人的臥槽感。

自己和自己吃醋,挺能玩。

小隊成員們也在被動接受著蕊斯的改變,以前那個柔柔說話的蕊斯不見了,現在的蕊斯比西諾還要高冷,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裡發涼,但是蕊斯也還是那個蕊斯,依舊為大家著想,聰明又善良。

又過去了很多年,久到穆利已經變成老穆利,他們回到了布爾諾城。

穆利在旅途中遇到了一個姑娘,那是個受到陷害的魔法師,他們一見鍾情,小隊加入了新成員。

教皇早就有了新的聖女,這點蕊斯並不感興趣。

穆利回家,希雅陪伴著茶薇回家,餘西卻是要回風之森林的。

小隊成員,就此分離。

離別的時候,他們一起去喝酒,喝的昏天黑地,爛醉如泥。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們要記得回來看我。”

穆利點了點餘西和蕊斯,他的愛人在身邊靠著他,帶著醉酒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們沒有孩子,但是很幸福。

“我回去之後可以和別人說,我曾經和聖女一起逃難,和精靈做朋友。”

穆利說著說著有些感傷。

風之森林的精靈們對公主的這位伴侶表示歡迎,但是卻不太靠近,有危險的氣息。

餘西是不會接手下一任的女皇的,精靈女王又從精靈樹那裡挑選了新的小精靈。

精靈的數量稀少,壽命極長。

她們不可避免的去見正了自己夥伴的離去。

茶薇…希雅…穆利…

最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蕊斯有自己的理智善良,但是又有安的無賴邪氣狂妄,迷人的矛盾體。

她對待餘西寵的過分,用十九的話就是這個女配已經寵宿主寵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她陪著她看了世界的變遷。

就算壽命再長,也有終結的時候。

蕊斯眼睜睜的看著愛人沉睡在她的懷裡,然後…散成綠芒,消失無蹤。

沒有屍體,沒有念想。

“真是過分啊…小混蛋。”

蕊斯閉著眼,周圍的一切在漸漸枯萎。

這個沒有小精靈的世界,一點意思也沒有。

蕊斯索然無味的睜開眼,捂著心口彎下了腰。

我這裡很痛,你卻不知道。

說的沒錯啊,只有她自己才能殺了自己。

血液染透枯萎的草地,最後什麼也沒有。

帝國的人們仍然在好好的生存,誰也不記得很多年前,教廷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魔域出現了新的人才,但有人永遠活在別人的口中。

太陽東昇西落,每一天都不一樣。

番外之安

最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我並沒有情緒。

可是那樣太奇怪,我開始好奇為什麼他們會笑。

學著開心和憤怒,西亞教了我很多,老實她雖然打不過我,但是我覺得她挺好的,是我唯一親近的人。

碰到精靈的時候,她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覺得自己碰到了有趣的玩具,直到後面的種種。

西亞問我喜不喜歡她,我說我不懂。

我只知道我看到她會很開心,她笑的時候我覺得擁有了全世界,她不開心的時候,我會有毀滅一切的欲*望。

如果那種感覺都不叫喜歡,那麼我或許永遠不會喜歡一個人。

就算最後融合了,我也有自己的意識。

最後一次回魔域,我又去見了西亞,西亞的狀況很糟糕,一點也看不出來以前的模樣。

她看著門望著天,對我說她喜歡上了一個人,一個人類。

她守著那個人類十年,人類衰老了,她還是一樣的年輕漂亮。

人類出事死了,她就算是魔族,也沒有辦法讓人起死回生。

我記得她離開的時候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她說,她也跟著死了,可是她分明還活著。

當我看著精靈消失在我懷裡的時候,我明白了她的感覺。

小東西,你當初問我那裡有沒有感覺,我沒有告訴你,現在我想告訴你,卻沒有機會了。

我想告訴你,我很痛。

【完】

【叮噹,歡迎宿主回來~~】

十九竄到餘西的懷裡蹭蹭蹭,餘西有些心不在焉的摸了摸它。

“她最後怎麼樣了。”

【死了。】

餘西知道這個結果,胸口有點悶。

“我其實有那麼點喜歡她…”

餘西自顧自的說,然後搖了搖頭。

“十九,你幫我提取記憶吧。”

【哎哎哎?宿主頭一次這麼主動哦。】

“記得太多不是好事,我想快點做任務,快點回去。”

餘西腦海裡浮現了一個身影,眨了眨眼睛。

她想快點見到她,做任務好煩吶,她想回去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睡覺覺,吃她姐做的飯,和她姐鬧騰。

【好噠…記憶提取中…】

【世界傳輸中…宿主…好運喲ww】

餘西收到了新世界的劇情,只想說媽賣批。

你是故意的嗎?

【我不是啊!】

十九哭唧唧的說。

這瞎幾把什麼破世界,你是看燒腦電影看瘋魔了嗎,坑隊友,坑隊友!

餘西睜開眼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有一個床上的小桌子,上面攤著一個本子,餘西的手上握著筆。

風吹進來,正好把本子翻到第一頁。

像是日記本一樣的東西,內容如下。

『11月5日小雪

這是我下手第一個對象,那是個皮膚白皙的少年,帶著鴨舌帽,抱著自己的吉他站在地道里,面前擺放著一個小鐵盆。

他唱歌很好聽,大家匆匆的走來走去,沒有很多人為他停留。他的小盆子裡有很多硬幣和紙錢,看起來收穫不錯。

我站在他的面前,往裡放了一張紅色的錢,他停下了唱歌的動作,呆呆的看著我。

我對著他笑了笑,一連幾天,都是如此。

第五天的時候,他美妙的歌聲沒有在地道里迴響。

他倒在了地上,渾身赤*裸,眼睛睜的很大。

我在他的喉嚨上留下了一個印記,我殺了他。』

這是什麼鬼,餘西做了一個深呼吸,這個世界結束之後,回到系統空間,她絕對要把十九當皮球踢,再手撕!

【宿宿宿主大大大,你你你冷靜一下,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慫慫的十九緊張到結巴。

這他媽哪裡浪漫了?

【就是那種生與死之間的浪漫啊…是不是…?】

日了狗的生死之間。

這是個偽靈異的世界,走的懸疑風,餘西是女主角,身份是一個精神病院裡的精神病人。

這座城市裡發生了謀殺事件,奇怪的是,和餘西的日記本上寫的東西重合。

餘西的日記本內容被小護士看到過一點點,小護士的表姐是一個愛好推理的偵探,於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當偵探的表姐,餘西就這麼被人盯上了。

那個小護士的偵探表姐就是本文的女配,男主是負責這些案件的刑警隊隊長。

看到這些世界提要的時候,餘西還不覺得怎麼樣,真正讓餘西覺得十九坑的時候,是看到了這本書的結局。

也許這本書的作者是故意的,最後捉到了連環殺人案的犯人的時候是結尾,寫男女主角相視而笑的時候,還有一句話。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真兇逍遙法外。】

去他媽的真兇!

男主女主女配辛辛苦苦幾十萬字,最後來一句真兇逍遙法外?

好氣哦,餘西懷疑是十九想知道真兇是誰才讓她來的。

【才不是!我不是那樣的系統!】

電視劇不都那樣演的嘛,本來男女主吵架/誤會/反目,來個什麼車禍啊謀殺啊山崩地裂啊,不就知道生命的美好戀愛的美好珍惜眼前人了嘛。

十九想讓餘西感受那種愛情的美好嘛,想知道真相只是順帶的。

餘西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作為女主角,原主不可能是一個精神病,她是被人陷害強迫進到精神病院的,她是一個小說家,日記本上以日記形式表現出來的故事,是她構思的小說。

可是城市裡真的出現了死人,和她的日記本上的一模一樣。

劇情現在在第一個人死之後,原主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已經寫了五篇日記了。

房間門被推開,餘西望了過去,是小護士。

“嗨美少女,你該吃藥了。”

餘西看著針管裡的東西被注射在她的體內,然後接過了小護士遞過來的藥片,和著水吞了。

“這樣才乖嘛。”

小護士給了她一顆糖,然後推著推車出去了。

餘西的身體19,正宗的美少女。

她被判的是妄想症裡的情愛妄想症,有這種症狀的人會以為自己正在和人談戀愛,而且戀愛對象多是遙不可及的人。

她是一個很有天賦的言情作者,寫出的一部作品大火,被買了版權翻拍成電視劇,主演是她超級喜歡的一個明星。

那個明星看中了她的臉,和她偷偷的接觸,她本來就年輕,又是自己的偶像,不可自拔的沉淪了。

可是時間久了,她又保守的不肯啪啪啪,明星膩了,和別人傳了緋聞。

她雖然寫東西好,甜甜甜讓人少女心爆炸,但是被保護的好,根本沒有什麼社會閱歷,莽撞的跑去劇組質問。

明星一臉詫異,覺得匪夷所思,她被一群粉噴的不行,說她可能有病。

這個時候她的父親在國外出事,之前立的遺囑,百分之九十的財產歸她所有,她繼母不甘心,乾脆利用輿論,用錢用關係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餘西感嘆了一聲原主的傻白甜,盯著日記本。

如果她不是待在精神病院裡,每天24小時被監控,百分百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