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妄想成真1

快穿之撩妹手冊gl·小吾君·6,381·2026/3/24

247|妄想成真1 “阿然你就帶我去嘛。” 穿著火辣的女子搖著另一名女子的手臂。 “表姐,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偵探。” 何然抽抽嘴角,有些頭痛。 她這位表姐和她同歲,比她大一個月,從小就古靈精怪,很跳脫。 木一梓披肩長髮燙了個卷兒,化著妝,穿著一身紅裙,胸前壯觀,饒是哪一個人看,都不覺得她會和偵探扯上關係。 “那才不會讓人懷疑啊,阿然帶我去看看嘛,我就看一會兒就走。” “可是那是違反規定的……” “我冒充家屬!” 何然覺得自己頭更痛了,她就不應該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木一梓。 木一梓是個好奇心和膽子都很大的人,作為一個理科女,有著嚴密的邏輯思維和細心的特點,她特別愛推理,所以畢業之後沒有去工作,直接幹了私家偵探,她爸媽離異,不管她,她愛咋滴咋滴。 “讓我去看看嘛,最近實在是太無聊了,接的都是什麼老公老婆出軌了,最誇張的是有一個人讓我盯著他家三兒,看他家三兒有沒有出軌。” 木一梓撩了撩頭髮,翻了一個白眼。 “渣男一個,自己出軌,結果最後我查到三兒和她老婆搞在一起了,他老婆也是個狠角色。” 木一梓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見證了一出大快人心的狗血劇。 “你有調查過她嗎?” “當然了,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我覺得事情一定有古怪。” 木一梓收集到的消息,餘西是一個女頻網站的人氣寫手,寫了兩年,本來事業順風順水,結果突然跑出來說自己和一個明星戀愛了,並且指責明星出軌,被明星的粉絲懟到不行,這個時候老爸又正好出事,繼母立馬把她送進精神病院,說她精神有問題。 這怎麼想都有鬼吧? “她總是說她沒瘋,沒有精神病,可是總是胡言亂語,偶爾有失常的動作。” 何然作為照顧她的護士,對餘西的狀況瞭解的一清二楚。 繼母為了不顯示自己的苛責,給餘西找的是市裡最好的精神病院,給了最好的配置,何然是她的單獨護士,不用照顧別人,就盯著她一個就好。 今天是週六,小護士每週六有假,由隔壁的另一個護士替她看一天,她週日早上回去,再替隔壁的護士看一天。 何然被木一梓煩了好久,終於鬆口。 木一梓的耐心和決心簡直是讓人覺得可怕。 “你別穿這一身去啊,不正經的。” 何然警告,木一梓連忙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讓我準備一下,我就說我是她粉絲。” “你看過她的書?” “你上個星期五發消息告訴我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熬夜看完了她所有的作品。” 木一梓做事向來認真而徹底,她不太相信機遇,最重要的是自己充足的準備。 “…服氣。” 木一梓再出現在何然面前的時候已經變了樣子,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藍色的連帽衫,紮了馬尾,素顏,帶上了一頂帽子,看起來就像一個高中生。 剛剛的樣子像25歲的風情女人,現在像17歲的高中生。 何然對於木一梓這種百變早就習慣了,收拾好了東西,騎著小電動帶著木一梓去了醫院。 第五人名醫院的牌子高掛,裡面關著一群人。 餘西收好了自己本子,在看房間裡的電視。 電視裡在放懸疑推理劇,餘西看的津津有味。 如果原著裡男主和女配沒有找上原主的話,也原女主真的會變成一個精神病患者,患上病。 被自己男朋友出軌,深愛的父親死亡,精神崩潰,又被冤枉成精神病。 所有人都告訴她你有病,你要吃藥。 餘西反正是沒病的,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和十九一起看電視。 房間門被推開,穿著護士裝的何然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女孩子。 “我記得今天你放假。” 餘西和小護士說話,小護士點了點頭。 他們是精神病患者,並不是瘋子,大多時候他們很正常。 原主本來也沒瘋,說話也一直很清晰,就是太倔。 如果改口說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怎麼樣,完全可以圓回去,但是這孩子死心眼又倔強,被帶進精神病院的時候還拼命的掙扎說那個明星真的是她男朋友。 “今天沒什麼要做的事,正好碰見了要來看你的人,乾脆直接來醫院了。” 何然閃開一步,讓餘西看清楚她背後的人。 木一梓看到餘西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呆了呆,事實上很多人看到餘西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餘西很漂亮,精緻的像個娃娃。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來,給她的側顏染上光芒。 她看起來比自己的年紀還要小一些,齊耳短髮,像雪山上的精靈。 “大大你好,我是你的粉絲,我叫木一梓!” 木一梓充分的表現了一個粉絲看到自己心儀的大大的激動局部的模樣,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何然內心吐槽,木一梓這演技進軍演藝圈絕對沒問題。 由於偵查東西的時候,木一梓經常要扮演各種人,所以她揣摩了很多角色,戲感也不錯。 何然曾經問過木一梓這麼喜歡辦案,為什麼不去當警察,畢竟木一梓體力也非常好,特別能打。 木一梓不願意,她不喜歡服從安排,服從命令,她喜歡自己來,怎麼開心怎麼來。 “啊…粉絲嗎…你好。” 餘西愣了一下,對木一梓露出了一個笑容。 說實話她進了精神病院之後,並沒有粉絲來看她,而且不少人因為她被爆出是精神病而噴她,覺得那麼喜歡一個精神病寫出來的東西為恥,各種掐她書裡的人。 也是有點可悲啊。 “你們談吧,我出去了,有需要按鈴叫我。” 這房間裡有監控器,何然放心的出去了。 因為是木一梓,她倒是不擔心餘西會受到傷害,但是仍然坐到了監控室裡。 餘西對這個女配的第一印象不錯,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是個很會演的人。 “大大我是你的腦殘粉,超級喜歡你寫的小說。” 木一梓看起來很自來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餘西的旁邊。 “啊…謝謝你的喜歡。” 餘西的反應看起來有些遲鈍,事實上除了謝謝她不知道應該和木一梓說些什麼。 “大大也在看這個電影嗎?哎,上次我正好看一半沒有看完,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我們一起看可以嗎?” 木一梓把話題切換到了餘西正在看的電視上。 “好啊。” 兩個人開始認真的看電影,時不時交談兩句。 木一梓看著餘西的側顏,她不相信這個女孩有病。 她的邏輯也很嚴密,不過好像精神病人大多很聰明。 有時候大家總是會把精神病和神經病還有瘋子混為一談,事實上精神病裡有很多高智商的人,他們和天才是一線之隔,但是世界觀和世界迥異,是個另類。 木一梓想起來,餘西被判定的是情愛妄想症。 百度百科是這樣解釋這個症狀的:情愛妄想症(anictype)也叫鍾情妄想症。妄想症是思維變態的一種主要表現,妄想是一種在病理基礎上產生的歪曲的信念,病態的推理和判斷。這類患者大部分在18~25歲階段,且在女性中較為常見,但也可在男性身上發生,鍾情妄想症的前提是患者首先認定自己被鍾情,一口咬定是對方先愛上自己。 情愛妄想症的病人會以為自己正和某人戀愛,這類型在女性中較為常見,但也可在男性身上發生。幻想中的戀人有可能是偶像明星,已婚人士,或者其他條件十分優秀的理想對象,病人會認為對方已經愛上自己,但實際上兩個人只有很少甚至完全沒有真正接觸。雖然病人有時會替對方編織藉口,但也會惱羞成怒,做出一些異常的舉動,如跟蹤、騷擾、襲擊、綁架,甚至謀殺等。 電影看完了,兇手果然就是餘西猜測的那一個。 木一梓其實早就看過這個電影,只不過為了和餘西找話題,拉近關係,所以說自己並沒有看過。 她的記憶力很好,在餘西進行推理的時候,就開始驚歎餘西的猜測,和真相*不離十。 木一梓覺得,這個姑娘不和她一樣幹偵探的活,有點可惜,不過這姑娘聰明是很聰明,但是好像只對推理這一方面,這還不夠。 “大大,我覺得你一點事也沒有啊,明明很正常。” 木一梓用手摳著床單,猶猶豫豫的說。 “我也覺得我很正常,我沒病,他們都不相信我。” 餘西看著木一梓,面上帶上憂鬱。 那個明星是出道早,而且大紅大紫的,別人只笑她痴人說夢,她雖然說是人氣作家,但是畢竟根基不是很深,賣出去的作品也只有一部,沒人有相信他們有什麼交往,那個明星做的保密措施實在是太好了,和原主在社交軟件上聊天都是小號。 也就是說,原主就算把聊天記錄曬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噴她自導自演,並且那個小號已經被註銷了。 餘西覺得原主沒錯,只是瞎了眼。 誰也不會想到那樣看起來光鮮亮麗大暖男的明星,會是一個玩弄人的渣男慫貨吧,如果沒有那個明星帶頭說原主可能精神有問題,原主也許就不會這麼慘。 如果原主的父親在還好,絕對會為她處理好,但是父親又出事了。 怎麼說呢,造化弄人。 “沒有人相信我。” 沒有人相信我沒病,我不是瘋子。 “我相信你啊,我絕對相信大大的,所以我跑來見你啦。” 木一梓笑著給餘西比心。 “我相信大大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婊砸實在是太禽獸了!” “嗯……?小婊砸?” “就是那個明星嘛,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哼。” “我真的很喜歡他,我不太懂…” “沒事哦沒事哦,我在。” 木一梓拍了拍餘西的背,洋娃娃一樣卡哇伊的女孩子露出難過的表情實在是太讓人心痛了。 餘西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氣氛一時靜默下來。 “哎大大你知道最近城市裡發生了一件事情嗎,我的推理之魂燃燒了!” 木一梓裝作無意識的提起。 “什麼?” 餘西搖搖頭,房間裡的電視是可控制的那種智能電視,她不會主動去看新聞,也沒有什麼心情。 事實上原主一直都在發呆,這電視還是餘西今天來了她看的。 “就是死了一個人嘛,警方還沒破案,不過也是,也就死了兩三天,哪有那麼快,不過很不明白,為什麼要去殺那個人。” 木一梓聳聳肩。 “什麼人?” “是在街頭賣唱的一個流浪歌手,聽說他死的時候給人扒光了,喉嚨上還有一個十字形的傷口。” 餘西瞪大了眼睛,想到了自己寫的故事。 “那個歌手長什麼樣子?” “我也不太清楚哎,好像是高高瘦瘦的,挺白的,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挺年輕的。” 餘西抿了抿唇,她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少年,不太相符…但是身份和傷口… 原主在故事裡只寫了留下了一個印記,但是卻沒有說是什麼印記。 但是在原主腦海裡構思的,就是一個十字架。 [十九,這真的不是靈異副本嘛?] 確定沒鬼什麼的,然後女主角是個預言家? 【我看看…哎…這真的不是靈異區啊,兇手一定是個人。】 難道原主是精分,她自己殺的人她不知道,但是有意識記錄下來了? 不可能啊,現在只是第一個人,可是主角已經寫到第五個故事了。 而且原主這麼柔弱,怎麼可能躲過監控從五樓翻下去去殺個人再回來。 “大大…大大…” “嗯嗯?” 餘西回神,看到木一梓在用手在她面前晃。 “沒什麼,看到大大在發呆,喊了一下。” “我在想事情。” “天色已經不早啦,我該回家了,大大我明天再來看你哦。” 木一梓看了看外面,她是下午三點來的,看了一部比較長的電影的後半段,又聊了會天,現在已經是四點多了。 “好。” “大大再見。” 木一梓出來了,何然也從監控室走出來問她情況怎麼樣。 “不能打草驚蛇啊,我再套近乎兩天,不過她真的挺可愛的,感覺也不像資料裡調查的那麼腦殘啊。” 木一梓挑挑眉,搭著何然的肩膀。 “明天見,表妹。” “你還來啊。” “是啊,畢竟我是個痴情的小粉絲。” 木一梓從精神病院回家,再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個穿著正式滿臉疲憊眼底青黑的上班族。 她要再去現場看看,多問一下事情。 在這座城市裡有一個不長不短的地道,流浪歌手,乞討者,賣盜版碟還有賣小吃的的在這裡聚合。 這裡人流量挺大,因為在兩條商業街的中間。 木一梓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塊地方被劃上了白線,以往很多小販聚集的地方變得冷清,只有靠在地道門口的幾個小販在做生意。 她之前已經假裝過好奇的少年和乞討者打聽過消息,那晚事情發生的時候,地道里就他和那個流浪歌手。 他是無處可歸,那個歌手不知道為什麼也沒回去,他身體不好,早早就縮在角落裡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屍體。 現在已經是傍晚,木一梓走到賣炸無骨雞柳的大媽那裡,點了一份雞柳。 “大姐,那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話了個白線?” “你不知道啊?” 大媽一邊炸雞柳,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一臉驚訝。 “我前兩天病了,今天才繼續上班。” “前兩天這裡死了一個人,喏,就是站在那個地方的一個男的,白白淨淨一個唱歌很好聽的小夥,平常來我這裡買雞柳我都會多送一點,沒想到啊…而且死的時候還光著身子,真是造孽…可能是有人搶劫吧…” 大媽打開蓋子,用有過濾網的勺子把雞柳弄起來,給木一梓裝進紙袋子裡。 “都是窮人,不去搶那些該遭天譴的富人,就我們這些好人遭罪,來,姑娘你的雞柳,8塊。” “真是可怕,看來我們身邊一點也不安全啊。” 木一梓從口袋裡拿出十塊錢錢,遞給了大媽。 大媽在自己圍裙裡找零,遞給木一梓錢的時候還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話。 “我覺得有可能是因為他是那個…現在變態多的是…” “那個?” “哎呀就是那個嘛…同性戀…我上次走的晚,看見了那個孩子在和另一個男的親嘴,現在不是很多喊著同性戀要死的的變態嘛,我怕是他們乾的。” 大媽壓低了聲音,說著自己的猜測。 木一梓收集到了新信息,嚼著嚥下了嘴裡的雞柳。 “他對象啊?” 大媽看到木一梓只是好奇,沒有厭惡才微微放下心來,萬一這姑娘也是反同的,一嚷嚷多尷尬。 “不曉得,一個染了紅毛的,我沒看到臉,姑娘你快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謝謝大姐。” 木一梓挎著包,一邊吃雞柳離開了。 餘西吃了晚飯,吃了小護士給她的藥。 她要加快劇情的步伐,趕緊出去。 待在這裡面什麼也不知道太被動了,要等到原著裡女主喊男主來的劇情,估計要等到死第三個人。 第二天的時候,木一梓來的很早,早上□□點就來了,還給餘西帶來了小點心。 是甜甜的葡萄蛋撻,餘西吃了兩個,還有兩個進了木一梓自己的肚子裡。 木一梓還是和昨天一樣的素面朝天,紮了馬尾,這次沒帶帽子,看起來很青春活力。 “大大有開新文的準備嗎?” “如果可以碰到電腦或者手機,我會的,但是我怕沒有人看。” 餘西有些無奈。 “不會的,大大寫的一定會有很多人看的,我是絕對會追的。” “好啊,其實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前,我有準備開新文,是懸疑都市的。” “我超喜歡推理懸疑!” “我想出去了。” 餘西扯扯嘴角,她想出去,不僅是為了找到兇手,她還要從繼母那裡拿回來原本屬於她的爸爸留給她的東西,順便再懟那個明星。 辣雞男。 “是不是我證明我好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餘西像是在問木一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我不想撒謊啊,真實存在的事情,大家為什麼都不相信呢?” “因為真相往往都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呀。” 木一梓說,也許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去相信,餘西要出去肯定有困難,怕是她的那個繼母有準備。 “對了大大,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那件死了人的事情嗎?” “嗯嗯。” “我後來又知道,有人說那個男孩子可能是gay,說有可能是反gay的人做的,也有可能是搶劫,但是很奇怪哎,為什麼要在他的喉嚨上留下痕跡呢,還是一個十字。” “聲音。” “嗯?大大你說什麼?” “我的猜測而已。” 餘西在原主的構想裡並沒有發現有第一個死者是gay的設定,不過那個人的確是做了壞事。 原主的構想是這樣的,第一個人是一個流浪歌手,唱歌很動聽,但是他曾經做過很惡劣的事情,拐騙過一個少女,少女在想和他私奔的路上意外身亡,他只是和人打賭開玩笑,卻沒想到那個女孩子真的為了他逃出家門,還出了意外。 他沒想讓人死,但是命運讓他揹負了一條人命。 他是用自己的歌聲引誘了那個很愛音樂的女孩,所以他被殺之後,喉嚨被劃上代表懺悔的十字架。 “可能只是意外吧,實在是太可惜了,很年輕呢。” 木一梓嘆息的說。 她們又一起看起了燒腦電視劇,十九在餘西腦海裡暗搓搓跟著看。 木一梓從病房出來之後去找了何然。 “哎你說如果她現在證明自己沒病,出去的幾率有多大?” “不太大,醫生被打點過了,醫院很多強制性的手段。” 何然擺弄著藥片。 “真是的,職業道德呢。” 木一梓不滿的說,不過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自己的一套關係網和渠道,想要打破可不容易。 “你非要摻和進去?也許那個故事是巧合呢?” “不知道,看看吧,就算真的是巧合,我也想幫幫她。” 木一梓看了一眼病房關上的門,那樣的一個女孩子,被一直關在這裡太可惜了。 “隨便你吧,不太鬧的過分就好。” 在下午的時候,餘西問木一梓要了手機,木一梓也不問,乖乖的遞了過去。 餘西在地方新聞上搜了搜消息,看到了一張死者馬賽克的照片。 她又打了一個電話,等待著電話的接通。 “哪位?” 蒼老的聲音從那一邊傳來。 “林伯伯,下午好。” “西丫頭啊…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了。” “那女人翻不出多大的風浪,伯伯給你看著呢,你現在要出來嗎,伯伯派人去接你。” “謝謝伯伯。” 餘西等那邊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木一梓。 “謝謝。” “大大不客氣。” 木一梓拿回了自己的手機,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人。

247|妄想成真1

“阿然你就帶我去嘛。”

穿著火辣的女子搖著另一名女子的手臂。

“表姐,你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像偵探。”

何然抽抽嘴角,有些頭痛。

她這位表姐和她同歲,比她大一個月,從小就古靈精怪,很跳脫。

木一梓披肩長髮燙了個卷兒,化著妝,穿著一身紅裙,胸前壯觀,饒是哪一個人看,都不覺得她會和偵探扯上關係。

“那才不會讓人懷疑啊,阿然帶我去看看嘛,我就看一會兒就走。”

“可是那是違反規定的……”

“我冒充家屬!”

何然覺得自己頭更痛了,她就不應該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木一梓。

木一梓是個好奇心和膽子都很大的人,作為一個理科女,有著嚴密的邏輯思維和細心的特點,她特別愛推理,所以畢業之後沒有去工作,直接幹了私家偵探,她爸媽離異,不管她,她愛咋滴咋滴。

“讓我去看看嘛,最近實在是太無聊了,接的都是什麼老公老婆出軌了,最誇張的是有一個人讓我盯著他家三兒,看他家三兒有沒有出軌。”

木一梓撩了撩頭髮,翻了一個白眼。

“渣男一個,自己出軌,結果最後我查到三兒和她老婆搞在一起了,他老婆也是個狠角色。”

木一梓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見證了一出大快人心的狗血劇。

“你有調查過她嗎?”

“當然了,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我覺得事情一定有古怪。”

木一梓收集到的消息,餘西是一個女頻網站的人氣寫手,寫了兩年,本來事業順風順水,結果突然跑出來說自己和一個明星戀愛了,並且指責明星出軌,被明星的粉絲懟到不行,這個時候老爸又正好出事,繼母立馬把她送進精神病院,說她精神有問題。

這怎麼想都有鬼吧?

“她總是說她沒瘋,沒有精神病,可是總是胡言亂語,偶爾有失常的動作。”

何然作為照顧她的護士,對餘西的狀況瞭解的一清二楚。

繼母為了不顯示自己的苛責,給餘西找的是市裡最好的精神病院,給了最好的配置,何然是她的單獨護士,不用照顧別人,就盯著她一個就好。

今天是週六,小護士每週六有假,由隔壁的另一個護士替她看一天,她週日早上回去,再替隔壁的護士看一天。

何然被木一梓煩了好久,終於鬆口。

木一梓的耐心和決心簡直是讓人覺得可怕。

“你別穿這一身去啊,不正經的。”

何然警告,木一梓連忙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讓我準備一下,我就說我是她粉絲。”

“你看過她的書?”

“你上個星期五發消息告訴我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熬夜看完了她所有的作品。”

木一梓做事向來認真而徹底,她不太相信機遇,最重要的是自己充足的準備。

“…服氣。”

木一梓再出現在何然面前的時候已經變了樣子,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藍色的連帽衫,紮了馬尾,素顏,帶上了一頂帽子,看起來就像一個高中生。

剛剛的樣子像25歲的風情女人,現在像17歲的高中生。

何然對於木一梓這種百變早就習慣了,收拾好了東西,騎著小電動帶著木一梓去了醫院。

第五人名醫院的牌子高掛,裡面關著一群人。

餘西收好了自己本子,在看房間裡的電視。

電視裡在放懸疑推理劇,餘西看的津津有味。

如果原著裡男主和女配沒有找上原主的話,也原女主真的會變成一個精神病患者,患上病。

被自己男朋友出軌,深愛的父親死亡,精神崩潰,又被冤枉成精神病。

所有人都告訴她你有病,你要吃藥。

餘西反正是沒病的,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和十九一起看電視。

房間門被推開,穿著護士裝的何然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女孩子。

“我記得今天你放假。”

餘西和小護士說話,小護士點了點頭。

他們是精神病患者,並不是瘋子,大多時候他們很正常。

原主本來也沒瘋,說話也一直很清晰,就是太倔。

如果改口說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怎麼樣,完全可以圓回去,但是這孩子死心眼又倔強,被帶進精神病院的時候還拼命的掙扎說那個明星真的是她男朋友。

“今天沒什麼要做的事,正好碰見了要來看你的人,乾脆直接來醫院了。”

何然閃開一步,讓餘西看清楚她背後的人。

木一梓看到餘西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呆了呆,事實上很多人看到餘西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餘西很漂亮,精緻的像個娃娃。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來,給她的側顏染上光芒。

她看起來比自己的年紀還要小一些,齊耳短髮,像雪山上的精靈。

“大大你好,我是你的粉絲,我叫木一梓!”

木一梓充分的表現了一個粉絲看到自己心儀的大大的激動局部的模樣,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何然內心吐槽,木一梓這演技進軍演藝圈絕對沒問題。

由於偵查東西的時候,木一梓經常要扮演各種人,所以她揣摩了很多角色,戲感也不錯。

何然曾經問過木一梓這麼喜歡辦案,為什麼不去當警察,畢竟木一梓體力也非常好,特別能打。

木一梓不願意,她不喜歡服從安排,服從命令,她喜歡自己來,怎麼開心怎麼來。

“啊…粉絲嗎…你好。”

餘西愣了一下,對木一梓露出了一個笑容。

說實話她進了精神病院之後,並沒有粉絲來看她,而且不少人因為她被爆出是精神病而噴她,覺得那麼喜歡一個精神病寫出來的東西為恥,各種掐她書裡的人。

也是有點可悲啊。

“你們談吧,我出去了,有需要按鈴叫我。”

這房間裡有監控器,何然放心的出去了。

因為是木一梓,她倒是不擔心餘西會受到傷害,但是仍然坐到了監控室裡。

餘西對這個女配的第一印象不錯,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是個很會演的人。

“大大我是你的腦殘粉,超級喜歡你寫的小說。”

木一梓看起來很自來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餘西的旁邊。

“啊…謝謝你的喜歡。”

餘西的反應看起來有些遲鈍,事實上除了謝謝她不知道應該和木一梓說些什麼。

“大大也在看這個電影嗎?哎,上次我正好看一半沒有看完,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我們一起看可以嗎?”

木一梓把話題切換到了餘西正在看的電視上。

“好啊。”

兩個人開始認真的看電影,時不時交談兩句。

木一梓看著餘西的側顏,她不相信這個女孩有病。

她的邏輯也很嚴密,不過好像精神病人大多很聰明。

有時候大家總是會把精神病和神經病還有瘋子混為一談,事實上精神病裡有很多高智商的人,他們和天才是一線之隔,但是世界觀和世界迥異,是個另類。

木一梓想起來,餘西被判定的是情愛妄想症。

百度百科是這樣解釋這個症狀的:情愛妄想症(anictype)也叫鍾情妄想症。妄想症是思維變態的一種主要表現,妄想是一種在病理基礎上產生的歪曲的信念,病態的推理和判斷。這類患者大部分在18~25歲階段,且在女性中較為常見,但也可在男性身上發生,鍾情妄想症的前提是患者首先認定自己被鍾情,一口咬定是對方先愛上自己。

情愛妄想症的病人會以為自己正和某人戀愛,這類型在女性中較為常見,但也可在男性身上發生。幻想中的戀人有可能是偶像明星,已婚人士,或者其他條件十分優秀的理想對象,病人會認為對方已經愛上自己,但實際上兩個人只有很少甚至完全沒有真正接觸。雖然病人有時會替對方編織藉口,但也會惱羞成怒,做出一些異常的舉動,如跟蹤、騷擾、襲擊、綁架,甚至謀殺等。

電影看完了,兇手果然就是餘西猜測的那一個。

木一梓其實早就看過這個電影,只不過為了和餘西找話題,拉近關係,所以說自己並沒有看過。

她的記憶力很好,在餘西進行推理的時候,就開始驚歎餘西的猜測,和真相*不離十。

木一梓覺得,這個姑娘不和她一樣幹偵探的活,有點可惜,不過這姑娘聰明是很聰明,但是好像只對推理這一方面,這還不夠。

“大大,我覺得你一點事也沒有啊,明明很正常。”

木一梓用手摳著床單,猶猶豫豫的說。

“我也覺得我很正常,我沒病,他們都不相信我。”

餘西看著木一梓,面上帶上憂鬱。

那個明星是出道早,而且大紅大紫的,別人只笑她痴人說夢,她雖然說是人氣作家,但是畢竟根基不是很深,賣出去的作品也只有一部,沒人有相信他們有什麼交往,那個明星做的保密措施實在是太好了,和原主在社交軟件上聊天都是小號。

也就是說,原主就算把聊天記錄曬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噴她自導自演,並且那個小號已經被註銷了。

餘西覺得原主沒錯,只是瞎了眼。

誰也不會想到那樣看起來光鮮亮麗大暖男的明星,會是一個玩弄人的渣男慫貨吧,如果沒有那個明星帶頭說原主可能精神有問題,原主也許就不會這麼慘。

如果原主的父親在還好,絕對會為她處理好,但是父親又出事了。

怎麼說呢,造化弄人。

“沒有人相信我。”

沒有人相信我沒病,我不是瘋子。

“我相信你啊,我絕對相信大大的,所以我跑來見你啦。”

木一梓笑著給餘西比心。

“我相信大大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婊砸實在是太禽獸了!”

“嗯……?小婊砸?”

“就是那個明星嘛,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哼。”

“我真的很喜歡他,我不太懂…”

“沒事哦沒事哦,我在。”

木一梓拍了拍餘西的背,洋娃娃一樣卡哇伊的女孩子露出難過的表情實在是太讓人心痛了。

餘西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氣氛一時靜默下來。

“哎大大你知道最近城市裡發生了一件事情嗎,我的推理之魂燃燒了!”

木一梓裝作無意識的提起。

“什麼?”

餘西搖搖頭,房間裡的電視是可控制的那種智能電視,她不會主動去看新聞,也沒有什麼心情。

事實上原主一直都在發呆,這電視還是餘西今天來了她看的。

“就是死了一個人嘛,警方還沒破案,不過也是,也就死了兩三天,哪有那麼快,不過很不明白,為什麼要去殺那個人。”

木一梓聳聳肩。

“什麼人?”

“是在街頭賣唱的一個流浪歌手,聽說他死的時候給人扒光了,喉嚨上還有一個十字形的傷口。”

餘西瞪大了眼睛,想到了自己寫的故事。

“那個歌手長什麼樣子?”

“我也不太清楚哎,好像是高高瘦瘦的,挺白的,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挺年輕的。”

餘西抿了抿唇,她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少年,不太相符…但是身份和傷口…

原主在故事裡只寫了留下了一個印記,但是卻沒有說是什麼印記。

但是在原主腦海裡構思的,就是一個十字架。

[十九,這真的不是靈異副本嘛?]

確定沒鬼什麼的,然後女主角是個預言家?

【我看看…哎…這真的不是靈異區啊,兇手一定是個人。】

難道原主是精分,她自己殺的人她不知道,但是有意識記錄下來了?

不可能啊,現在只是第一個人,可是主角已經寫到第五個故事了。

而且原主這麼柔弱,怎麼可能躲過監控從五樓翻下去去殺個人再回來。

“大大…大大…”

“嗯嗯?”

餘西回神,看到木一梓在用手在她面前晃。

“沒什麼,看到大大在發呆,喊了一下。”

“我在想事情。”

“天色已經不早啦,我該回家了,大大我明天再來看你哦。”

木一梓看了看外面,她是下午三點來的,看了一部比較長的電影的後半段,又聊了會天,現在已經是四點多了。

“好。”

“大大再見。”

木一梓出來了,何然也從監控室走出來問她情況怎麼樣。

“不能打草驚蛇啊,我再套近乎兩天,不過她真的挺可愛的,感覺也不像資料裡調查的那麼腦殘啊。”

木一梓挑挑眉,搭著何然的肩膀。

“明天見,表妹。”

“你還來啊。”

“是啊,畢竟我是個痴情的小粉絲。”

木一梓從精神病院回家,再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個穿著正式滿臉疲憊眼底青黑的上班族。

她要再去現場看看,多問一下事情。

在這座城市裡有一個不長不短的地道,流浪歌手,乞討者,賣盜版碟還有賣小吃的的在這裡聚合。

這裡人流量挺大,因為在兩條商業街的中間。

木一梓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塊地方被劃上了白線,以往很多小販聚集的地方變得冷清,只有靠在地道門口的幾個小販在做生意。

她之前已經假裝過好奇的少年和乞討者打聽過消息,那晚事情發生的時候,地道里就他和那個流浪歌手。

他是無處可歸,那個歌手不知道為什麼也沒回去,他身體不好,早早就縮在角落裡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屍體。

現在已經是傍晚,木一梓走到賣炸無骨雞柳的大媽那裡,點了一份雞柳。

“大姐,那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話了個白線?”

“你不知道啊?”

大媽一邊炸雞柳,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一臉驚訝。

“我前兩天病了,今天才繼續上班。”

“前兩天這裡死了一個人,喏,就是站在那個地方的一個男的,白白淨淨一個唱歌很好聽的小夥,平常來我這裡買雞柳我都會多送一點,沒想到啊…而且死的時候還光著身子,真是造孽…可能是有人搶劫吧…”

大媽打開蓋子,用有過濾網的勺子把雞柳弄起來,給木一梓裝進紙袋子裡。

“都是窮人,不去搶那些該遭天譴的富人,就我們這些好人遭罪,來,姑娘你的雞柳,8塊。”

“真是可怕,看來我們身邊一點也不安全啊。”

木一梓從口袋裡拿出十塊錢錢,遞給了大媽。

大媽在自己圍裙裡找零,遞給木一梓錢的時候還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句話。

“我覺得有可能是因為他是那個…現在變態多的是…”

“那個?”

“哎呀就是那個嘛…同性戀…我上次走的晚,看見了那個孩子在和另一個男的親嘴,現在不是很多喊著同性戀要死的的變態嘛,我怕是他們乾的。”

大媽壓低了聲音,說著自己的猜測。

木一梓收集到了新信息,嚼著嚥下了嘴裡的雞柳。

“他對象啊?”

大媽看到木一梓只是好奇,沒有厭惡才微微放下心來,萬一這姑娘也是反同的,一嚷嚷多尷尬。

“不曉得,一個染了紅毛的,我沒看到臉,姑娘你快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早點回家,注意安全。”

“謝謝大姐。”

木一梓挎著包,一邊吃雞柳離開了。

餘西吃了晚飯,吃了小護士給她的藥。

她要加快劇情的步伐,趕緊出去。

待在這裡面什麼也不知道太被動了,要等到原著裡女主喊男主來的劇情,估計要等到死第三個人。

第二天的時候,木一梓來的很早,早上□□點就來了,還給餘西帶來了小點心。

是甜甜的葡萄蛋撻,餘西吃了兩個,還有兩個進了木一梓自己的肚子裡。

木一梓還是和昨天一樣的素面朝天,紮了馬尾,這次沒帶帽子,看起來很青春活力。

“大大有開新文的準備嗎?”

“如果可以碰到電腦或者手機,我會的,但是我怕沒有人看。”

餘西有些無奈。

“不會的,大大寫的一定會有很多人看的,我是絕對會追的。”

“好啊,其實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前,我有準備開新文,是懸疑都市的。”

“我超喜歡推理懸疑!”

“我想出去了。”

餘西扯扯嘴角,她想出去,不僅是為了找到兇手,她還要從繼母那裡拿回來原本屬於她的爸爸留給她的東西,順便再懟那個明星。

辣雞男。

“是不是我證明我好了我就可以出去了?”

餘西像是在問木一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我不想撒謊啊,真實存在的事情,大家為什麼都不相信呢?”

“因為真相往往都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呀。”

木一梓說,也許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去相信,餘西要出去肯定有困難,怕是她的那個繼母有準備。

“對了大大,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那件死了人的事情嗎?”

“嗯嗯。”

“我後來又知道,有人說那個男孩子可能是gay,說有可能是反gay的人做的,也有可能是搶劫,但是很奇怪哎,為什麼要在他的喉嚨上留下痕跡呢,還是一個十字。”

“聲音。”

“嗯?大大你說什麼?”

“我的猜測而已。”

餘西在原主的構想裡並沒有發現有第一個死者是gay的設定,不過那個人的確是做了壞事。

原主的構想是這樣的,第一個人是一個流浪歌手,唱歌很動聽,但是他曾經做過很惡劣的事情,拐騙過一個少女,少女在想和他私奔的路上意外身亡,他只是和人打賭開玩笑,卻沒想到那個女孩子真的為了他逃出家門,還出了意外。

他沒想讓人死,但是命運讓他揹負了一條人命。

他是用自己的歌聲引誘了那個很愛音樂的女孩,所以他被殺之後,喉嚨被劃上代表懺悔的十字架。

“可能只是意外吧,實在是太可惜了,很年輕呢。”

木一梓嘆息的說。

她們又一起看起了燒腦電視劇,十九在餘西腦海裡暗搓搓跟著看。

木一梓從病房出來之後去找了何然。

“哎你說如果她現在證明自己沒病,出去的幾率有多大?”

“不太大,醫生被打點過了,醫院很多強制性的手段。”

何然擺弄著藥片。

“真是的,職業道德呢。”

木一梓不滿的說,不過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自己的一套關係網和渠道,想要打破可不容易。

“你非要摻和進去?也許那個故事是巧合呢?”

“不知道,看看吧,就算真的是巧合,我也想幫幫她。”

木一梓看了一眼病房關上的門,那樣的一個女孩子,被一直關在這裡太可惜了。

“隨便你吧,不太鬧的過分就好。”

在下午的時候,餘西問木一梓要了手機,木一梓也不問,乖乖的遞了過去。

餘西在地方新聞上搜了搜消息,看到了一張死者馬賽克的照片。

她又打了一個電話,等待著電話的接通。

“哪位?”

蒼老的聲音從那一邊傳來。

“林伯伯,下午好。”

“西丫頭啊…想明白了嗎?”

“想明白了。”

“那女人翻不出多大的風浪,伯伯給你看著呢,你現在要出來嗎,伯伯派人去接你。”

“謝謝伯伯。”

餘西等那邊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木一梓。

“謝謝。”

“大大不客氣。”

木一梓拿回了自己的手機,覺得自己還是小瞧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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