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8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498·2026/3/26

第16章 .8 </script> 林少卿辦事利落乾淨,蘇寧的身份很快的確定下來。從廬江縣趕來投奔安平侯府的遠方表親,安平侯見他品行不錯,便讓他去國子監的入學考試試試,若是能考得上便留下來,考不上給些銀子打發了事。 安平侯這一做法,在外人眼裡也不覺得奇怪,他們世家平日裡都會有些亂攀親戚的人跑來,有些有能力的收下,沒有能力的就打發了事。眾人也是想著安平侯世子平日裡不務正業,安平侯恐怕也是想有個人能幫襯幫襯。 國子監是從前幾朝就設立的官學最高管理機構,也是生徒就學的最高學府,監內設祭酒一人,專門管理教育事業,屬下有主簿、錄事各一人,統領各官學的不同分支,分為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和算學,裡面的學生稱為太學生。 每年秋末選拔,一共學習三年,若有績優的可提前離校,並獲得祭酒的推薦,一旦得到祭酒的推薦,仕途無憂,所以大部分人掙破頭都想要這個名額,若是成績差的,則是繼續學習或是直接被退學。 其中太學生也分兩類:在前朝,一類是靠著世家蔭封進入國子監,並不用透過入學考試,另一類則是寒門子弟,透過一層層選拔進入國子監,所以能進入的寒門子弟非常少,漸漸的國子監便成了世家子弟混日子謀前程的手段。 自從太1祖開朝以後,對於前朝國子監內部*奢侈的風氣極為厭惡,所以下令無論何人都需要透過入學考試,才能進入國子監,但前有政策後有對策,針對於有些世家背景的強大,有些人還是能渾水摸魚的進入國子監。 太1祖又徹令大學士改正以往驕奢**逸的風氣,立學規五等,其嚴厲者禁於“自訟齋”強制自省,,重則夏楚屏斥,意為在眾人面前受鞭打刑法,之後責令退學。這一項懲罰十分嚴重,而且還會淪為京城圈子內的笑柄,再入士途也難,所以縱然世家子弟和寒門子弟互對為兩派,雖然相互看不慣,但是因為有校規的約束,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蘇寧的入學考試,有皇帝的提前透題,加上林少卿幫他寫好了一篇中規中矩的文章,成功的以中等生進入了國子監,選擇了與之專業相符的律學,也方便以後進入大理寺。 他也不是想要讓皇帝透題,只是國子監的考試內容和現代知識無關,全憑你對四書五經的理解寫成文章,即便是怎麼惡補,也來不及深入瞭解。 這次國子監的招學,一共有兩百位新生可以進入,律學生有三十人。蘇寧跟著其他的新生並排站在律學院的門口,恭謹莊重的聽著律學主簿訓話,講解學校的規矩。 律學主簿是大理寺整合律法的大學士,看樣子是個不苟言笑的嚴肅古板小老頭,說話一字一句的十分緩慢,如刀般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這群新生,有些膽小的人,直接就是低著頭不敢對視。 “身為律學生,在我院有三條規矩,一不得打架鬥毆,二不得尋歡作樂,三不得作弊抄襲。若是有人違背了這三條規矩,被人舉報或是被我發現,按照情節的嚴重緩急懲罰,重則剝奪學籍,永不得進入國子監!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打了個激靈,立馬大聲的回覆,縱然是最不羈的學生,也不敢在大學士說話的時候亂插嘴。 大學士滿意的揹著手尋顧著周圍,眼神多落在了蘇寧身上幾眼,這位在他腦海裡並沒有印象,不是以優等生進入,但是光是挺拔的站在那裡,比那些略微佝僂著腰的少年倒是好上許多。 大學士摸著花白的鬍子,浩然道:“既然你們清楚了,我也不多說了。以後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詢問你們的師兄。今天讓你們的師兄帶著進入宿舍,整理行囊。明天正式上課!” 說完便離開,讓旁邊站的老生帶著一個個新生進入宿舍。因為之前太1祖的勒令,所以宿舍並不是單人間,最好的也是雙人間,剛入學分宿舍都是憑著成績劃分,之後再進行考試,若是有能力者則能換上好的宿舍,保不住成績位子的也會被換下來。 這些考試製度都是有明文規定,而且公開透明,如果有人有異議,還可以去主簿那兒投訴,一旦被發現考試成績有誤,與之有關係的老師學生都要懲罰,這也是為了約束世家子弟用錢賄賂。 “啊,我的居然是三人間,我以前在家可都是一個人住的,真是討厭,討厭~都怪爹非要讓我來,說好的只進來一年就不管我了,騙人。”蘇寧剛拿著行李踏進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抱怨,但只是碎碎念,還不敢去外面大肆喧譁。 以往有人剛進入改革的國子監,就是抱怨了宿舍問題,被□□知曉,一家都被嚴查有無賄賂之事,結果還真的查出來那家子貪汙,結果全家流放嶺南。自此之後,再也無人敢對宿舍有任何抱怨。 蘇寧在進入國子監前,就被林少卿惡補了許多雜七雜八的事情,生怕他一階鄉民,在這裡不懂事惹上是非,他們在背後也不好出面處理。 “古語有云:驕奢**逸,所自邪也。驕佚而生過,你身為太學生,居然有臉如此說話,等我稟告主簿,定要罰你反省一頓。”沒等蘇寧走進房間,另一個聲音也響起。蘇寧挑眉,看來這個宿舍還是各個學院的混住,現在同住這兩位還有些過節。 “你敢亂說,你都知道我是攝遠王的兒子!”驕縱的聲音得意洋洋的威懾。 蘇寧停在門口,等著這兩位吵完,剛才那句不外乎用權勢壓人,他對這個驕縱的小孩有些不喜。 “對,攝遠王的嫡次子,平日裡驕縱橫行,攝遠王無奈才從皇上那裡討了道聖旨,讓你免過考試進入學院,在國子學學院裡混了一年,被留級現在調劑到太學還是一年生。” 攝遠王是先帝的弟弟,現存唯一的王爺,當初是和先帝一起打下大晉王朝的基礎,和先帝的感情也十分之好,現在手上還有一部分兵權,也被皇帝信任的叔叔,這個攝遠王的嫡次子位置不容小覷。 被人揭了老底,小王爺面紅耳赤的大喊。“陶弘毅,你太過分了。我我我~我跟陶叔叔講你欺負我。” “・・・・・・” 聲音戛然而止,蘇寧帶著行李才走進來,房間兩側各站一人,原先那位驕縱的小王爺,一眼便能認出,頭戴玉珠金冠,穿著華麗錦衣,脖子圈、手腕圈圍了厚厚的白狐毛,此時微紅著眼眶,嘴巴癟著十分委屈。另外一位則是中規中矩的太學生黑白色衣衫,手裡拿著一卷書,鳳眸朗朗的看著進來的蘇寧。 “你是誰?”小王爺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蘇寧,這個能進來宿舍,看樣子就是和他們住一起的人。 蘇寧微微笑道:“律學一年生,林寧。” “哦~你就是子修那傢伙的遠方表親。”小王爺好奇的走上前,看著蘇寧咋舌:“長得還不錯,我允許你住在這裡了。” 子修,應該是林少卿的字,蘇寧露出溫和的笑容,點點頭回應小王爺的話。 原先他是對這個小孩子有些不喜,可是當看到這孩子白嫩嫩的雙頰,還帶著嬰兒肥,想來也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圓溜溜的眼睛裡也只有些嬌氣,並無惡意。畢竟還是攝遠王之子,在只是個三品的御史之子反駁,還只是想跟大人告狀,沒脫離孩子氣,心腸也不會很壞。 陶弘毅等小王爺講話完,才微微拱手說:“你好,我叫陶弘毅,太學二年生,若是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多謝陶兄,以後叫我林寧即可。”蘇寧也立馬禮貌的回答。 “哼,理他做什麼!不過是個老古板,我叫韓子墨,以後你就跟我混吧,我在京城可熟了。”小王爺朝著陶弘毅吐吐舌頭,跳到蘇寧旁邊,攬住他的胳膊問:“你今年幾歲?” “方才十六。”蘇寧回答韓子墨,餘光看到陶弘毅一副無奈但卻容忍的模樣,心裡搖搖頭,看來剛才還真是誤解了,這兩人感情還不錯。 “我才十五~”韓子墨扳扳手指,癟著嘴有些不滿,在這裡他居然變成最小的了。 蘇寧忍住想要摸頭的*,這孩子太像一隻小貓咪了,不過攝遠王能在韓子墨十四歲就把他扔進了國子監,可見這個小魔頭在京城還真是肆無忌憚,不過能跟著林少卿稱兄道弟的也應該如此。 林少卿此時在太和樓正和人飲酒划拳,突然無故打了個噴嚏,把一個鼻涕泡都打了出來。 “哈哈哈哈,子修是不是有人在想你啊,這個鼻涕泡還真是打個圓潤好看,哈哈哈哈。” “滾!”林少卿惱羞成怒的拿著錦帕擦鼻涕,到底是誰居然敢咒他,等著給他逮到,就死定了。 陶弘毅接著道:“在下十七,只是比你虛長幾歲而已,以後叫我弘毅也方便稱呼,畢竟以後都是要同住幾年的同學。” “以後叫我子墨。”韓子墨趕陶弘毅的話說,勢必是要和陶弘毅作對,又趕緊拉著蘇寧出門道:“你剛來國子監,我帶你逛逛國子監。” 韓子墨熱情的把蘇寧拉出門,帶他逛了國子監的裡裡外外,他曾在國子學裡待過一年,現在在太學裡混日子,所以有時碰到認識的學生,都對他面無表情。他們最看不慣的便是這樣的人,居然靠著父輩的蔭封討聖旨在國子監混日子,要知道他們是多難的考進來的。當然有些是要巴結韓子墨,韓子墨雖然是單純,但也是王府的次子,怎麼會絲毫不懂人心,對那些人更是冷眼相待,久而久之,身邊也沒幾個認識的小夥伴。 韓子墨無視那些冷臉,想來是已經習慣了,但還是眨著眼睛,不斷的上挑看著蘇寧,有些探測有些傲嬌。 “謝謝子墨今天帶我逛國子監,否則明天我去上課還找不到地方。”蘇寧並不反感韓子墨,當然溫和的打消韓子墨的試探,並沒有開口去問那些人不待見韓子墨。

第16章 .8

</script> 林少卿辦事利落乾淨,蘇寧的身份很快的確定下來。從廬江縣趕來投奔安平侯府的遠方表親,安平侯見他品行不錯,便讓他去國子監的入學考試試試,若是能考得上便留下來,考不上給些銀子打發了事。

安平侯這一做法,在外人眼裡也不覺得奇怪,他們世家平日裡都會有些亂攀親戚的人跑來,有些有能力的收下,沒有能力的就打發了事。眾人也是想著安平侯世子平日裡不務正業,安平侯恐怕也是想有個人能幫襯幫襯。

國子監是從前幾朝就設立的官學最高管理機構,也是生徒就學的最高學府,監內設祭酒一人,專門管理教育事業,屬下有主簿、錄事各一人,統領各官學的不同分支,分為國子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和算學,裡面的學生稱為太學生。

每年秋末選拔,一共學習三年,若有績優的可提前離校,並獲得祭酒的推薦,一旦得到祭酒的推薦,仕途無憂,所以大部分人掙破頭都想要這個名額,若是成績差的,則是繼續學習或是直接被退學。

其中太學生也分兩類:在前朝,一類是靠著世家蔭封進入國子監,並不用透過入學考試,另一類則是寒門子弟,透過一層層選拔進入國子監,所以能進入的寒門子弟非常少,漸漸的國子監便成了世家子弟混日子謀前程的手段。

自從太1祖開朝以後,對於前朝國子監內部*奢侈的風氣極為厭惡,所以下令無論何人都需要透過入學考試,才能進入國子監,但前有政策後有對策,針對於有些世家背景的強大,有些人還是能渾水摸魚的進入國子監。

太1祖又徹令大學士改正以往驕奢**逸的風氣,立學規五等,其嚴厲者禁於“自訟齋”強制自省,,重則夏楚屏斥,意為在眾人面前受鞭打刑法,之後責令退學。這一項懲罰十分嚴重,而且還會淪為京城圈子內的笑柄,再入士途也難,所以縱然世家子弟和寒門子弟互對為兩派,雖然相互看不慣,但是因為有校規的約束,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蘇寧的入學考試,有皇帝的提前透題,加上林少卿幫他寫好了一篇中規中矩的文章,成功的以中等生進入了國子監,選擇了與之專業相符的律學,也方便以後進入大理寺。

他也不是想要讓皇帝透題,只是國子監的考試內容和現代知識無關,全憑你對四書五經的理解寫成文章,即便是怎麼惡補,也來不及深入瞭解。

這次國子監的招學,一共有兩百位新生可以進入,律學生有三十人。蘇寧跟著其他的新生並排站在律學院的門口,恭謹莊重的聽著律學主簿訓話,講解學校的規矩。

律學主簿是大理寺整合律法的大學士,看樣子是個不苟言笑的嚴肅古板小老頭,說話一字一句的十分緩慢,如刀般的眼神時不時的掃過這群新生,有些膽小的人,直接就是低著頭不敢對視。

“身為律學生,在我院有三條規矩,一不得打架鬥毆,二不得尋歡作樂,三不得作弊抄襲。若是有人違背了這三條規矩,被人舉報或是被我發現,按照情節的嚴重緩急懲罰,重則剝奪學籍,永不得進入國子監!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打了個激靈,立馬大聲的回覆,縱然是最不羈的學生,也不敢在大學士說話的時候亂插嘴。

大學士滿意的揹著手尋顧著周圍,眼神多落在了蘇寧身上幾眼,這位在他腦海裡並沒有印象,不是以優等生進入,但是光是挺拔的站在那裡,比那些略微佝僂著腰的少年倒是好上許多。

大學士摸著花白的鬍子,浩然道:“既然你們清楚了,我也不多說了。以後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詢問你們的師兄。今天讓你們的師兄帶著進入宿舍,整理行囊。明天正式上課!”

說完便離開,讓旁邊站的老生帶著一個個新生進入宿舍。因為之前太1祖的勒令,所以宿舍並不是單人間,最好的也是雙人間,剛入學分宿舍都是憑著成績劃分,之後再進行考試,若是有能力者則能換上好的宿舍,保不住成績位子的也會被換下來。

這些考試製度都是有明文規定,而且公開透明,如果有人有異議,還可以去主簿那兒投訴,一旦被發現考試成績有誤,與之有關係的老師學生都要懲罰,這也是為了約束世家子弟用錢賄賂。

“啊,我的居然是三人間,我以前在家可都是一個人住的,真是討厭,討厭~都怪爹非要讓我來,說好的只進來一年就不管我了,騙人。”蘇寧剛拿著行李踏進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有人抱怨,但只是碎碎念,還不敢去外面大肆喧譁。

以往有人剛進入改革的國子監,就是抱怨了宿舍問題,被□□知曉,一家都被嚴查有無賄賂之事,結果還真的查出來那家子貪汙,結果全家流放嶺南。自此之後,再也無人敢對宿舍有任何抱怨。

蘇寧在進入國子監前,就被林少卿惡補了許多雜七雜八的事情,生怕他一階鄉民,在這裡不懂事惹上是非,他們在背後也不好出面處理。

“古語有云:驕奢**逸,所自邪也。驕佚而生過,你身為太學生,居然有臉如此說話,等我稟告主簿,定要罰你反省一頓。”沒等蘇寧走進房間,另一個聲音也響起。蘇寧挑眉,看來這個宿舍還是各個學院的混住,現在同住這兩位還有些過節。

“你敢亂說,你都知道我是攝遠王的兒子!”驕縱的聲音得意洋洋的威懾。

蘇寧停在門口,等著這兩位吵完,剛才那句不外乎用權勢壓人,他對這個驕縱的小孩有些不喜。

“對,攝遠王的嫡次子,平日裡驕縱橫行,攝遠王無奈才從皇上那裡討了道聖旨,讓你免過考試進入學院,在國子學學院裡混了一年,被留級現在調劑到太學還是一年生。”

攝遠王是先帝的弟弟,現存唯一的王爺,當初是和先帝一起打下大晉王朝的基礎,和先帝的感情也十分之好,現在手上還有一部分兵權,也被皇帝信任的叔叔,這個攝遠王的嫡次子位置不容小覷。

被人揭了老底,小王爺面紅耳赤的大喊。“陶弘毅,你太過分了。我我我~我跟陶叔叔講你欺負我。”

“・・・・・・”

聲音戛然而止,蘇寧帶著行李才走進來,房間兩側各站一人,原先那位驕縱的小王爺,一眼便能認出,頭戴玉珠金冠,穿著華麗錦衣,脖子圈、手腕圈圍了厚厚的白狐毛,此時微紅著眼眶,嘴巴癟著十分委屈。另外一位則是中規中矩的太學生黑白色衣衫,手裡拿著一卷書,鳳眸朗朗的看著進來的蘇寧。

“你是誰?”小王爺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蘇寧,這個能進來宿舍,看樣子就是和他們住一起的人。

蘇寧微微笑道:“律學一年生,林寧。”

“哦~你就是子修那傢伙的遠方表親。”小王爺好奇的走上前,看著蘇寧咋舌:“長得還不錯,我允許你住在這裡了。”

子修,應該是林少卿的字,蘇寧露出溫和的笑容,點點頭回應小王爺的話。

原先他是對這個小孩子有些不喜,可是當看到這孩子白嫩嫩的雙頰,還帶著嬰兒肥,想來也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圓溜溜的眼睛裡也只有些嬌氣,並無惡意。畢竟還是攝遠王之子,在只是個三品的御史之子反駁,還只是想跟大人告狀,沒脫離孩子氣,心腸也不會很壞。

陶弘毅等小王爺講話完,才微微拱手說:“你好,我叫陶弘毅,太學二年生,若是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多謝陶兄,以後叫我林寧即可。”蘇寧也立馬禮貌的回答。

“哼,理他做什麼!不過是個老古板,我叫韓子墨,以後你就跟我混吧,我在京城可熟了。”小王爺朝著陶弘毅吐吐舌頭,跳到蘇寧旁邊,攬住他的胳膊問:“你今年幾歲?”

“方才十六。”蘇寧回答韓子墨,餘光看到陶弘毅一副無奈但卻容忍的模樣,心裡搖搖頭,看來剛才還真是誤解了,這兩人感情還不錯。

“我才十五~”韓子墨扳扳手指,癟著嘴有些不滿,在這裡他居然變成最小的了。

蘇寧忍住想要摸頭的*,這孩子太像一隻小貓咪了,不過攝遠王能在韓子墨十四歲就把他扔進了國子監,可見這個小魔頭在京城還真是肆無忌憚,不過能跟著林少卿稱兄道弟的也應該如此。

林少卿此時在太和樓正和人飲酒划拳,突然無故打了個噴嚏,把一個鼻涕泡都打了出來。

“哈哈哈哈,子修是不是有人在想你啊,這個鼻涕泡還真是打個圓潤好看,哈哈哈哈。”

“滾!”林少卿惱羞成怒的拿著錦帕擦鼻涕,到底是誰居然敢咒他,等著給他逮到,就死定了。

陶弘毅接著道:“在下十七,只是比你虛長幾歲而已,以後叫我弘毅也方便稱呼,畢竟以後都是要同住幾年的同學。”

“以後叫我子墨。”韓子墨趕陶弘毅的話說,勢必是要和陶弘毅作對,又趕緊拉著蘇寧出門道:“你剛來國子監,我帶你逛逛國子監。”

韓子墨熱情的把蘇寧拉出門,帶他逛了國子監的裡裡外外,他曾在國子學裡待過一年,現在在太學裡混日子,所以有時碰到認識的學生,都對他面無表情。他們最看不慣的便是這樣的人,居然靠著父輩的蔭封討聖旨在國子監混日子,要知道他們是多難的考進來的。當然有些是要巴結韓子墨,韓子墨雖然是單純,但也是王府的次子,怎麼會絲毫不懂人心,對那些人更是冷眼相待,久而久之,身邊也沒幾個認識的小夥伴。

韓子墨無視那些冷臉,想來是已經習慣了,但還是眨著眼睛,不斷的上挑看著蘇寧,有些探測有些傲嬌。

“謝謝子墨今天帶我逛國子監,否則明天我去上課還找不到地方。”蘇寧並不反感韓子墨,當然溫和的打消韓子墨的試探,並沒有開口去問那些人不待見韓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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