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9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557·2026/3/26

第16章 .9 </script> 韓子墨果然開心起來,要是背後有尾巴,早早就翹上天,嘴角也勾勒成好看的弧度,忽閃忽閃的看著蘇寧驕傲道:“不用謝,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還有還有,你以後不要跟弘毅好,他是個老古板,就是我爹派來管著我的,可討厭了。” 蘇寧知道韓子墨不是求他的回答,只是跟他說說壞話,而他真的答應了韓子墨或是否定了,也是不好,便換了個話題說:“子墨為何要轉入太學?” 韓子墨聽到太學,立馬低頭踢著石子怏怏道:“還不是我爹,非要讓我進太學,還有那國子學都是老學究,一個個都沒意思。我才不是不學呢,只是不喜歡而已。” “那子墨沒有喜歡的嗎?” “蹴鞠啊,打花球啊,鬥鳥啊,都可有意思了。”韓子墨說道自己玩耍的遊戲,興頭重新燃起,興致勃勃的要跟蘇寧介紹著他所喜歡的玩意。“我聽子修說,你是從廬江來的,肯定都沒玩過京城的東西,等著下次放假,我帶你好好玩一趟。” “多謝子墨了。”蘇寧彎彎眼,笑了起來。 韓子墨看蘇寧彎眸淺笑的模樣,發愣:“你長得可真好看,跟我皇帝表哥一樣好看。” 蘇寧無語一嘆,這孩子心真大,停手說:“子墨可不得妄言,草民怎麼能比得上皇上。” 韓子墨癟嘴:“你幹嘛也這樣啊~多沒意思。” “子墨要明白,禍從口出,以後話還是不能亂說,剛才剛進房聽到你抱怨宿舍,要是真的被人告知了主簿,可有你一頓好打。不過陶兄只是嘴上威懾你,不會真的去打小報告。” “我當然知道,陶弘毅他敢,要不然我告訴他爹,讓他爹剝了他的皮。”小王爺驕傲的昂起圓潤的小下巴,他可不怕陶弘毅,嘴上雖然討厭著陶弘毅,但是心裡知道,這個國子監恐怕就是古板的陶弘毅對自己好了。這個林寧剛見的時候,看他眼神乾淨,應該也不是壞人,所以他才如此熱情。 蘇寧知曉韓子墨明白,這樣跟他說話,恐怕也是把他當了朋友,才認識不過一刻,韓子墨就這樣放下心防,雖然身為小王爺的確不妥,但是卻讓蘇寧對他好感倍加。他最喜歡的便是單純的人,在多個世界裡徘徊,一顆心早就佈滿防備和警惕,只有單純的人,相處起來才不會太累。 兩人逛完國子監,便回房休息,蘇寧忙著整理行囊,陶弘毅在太學還有課,便揪著韓子墨去上學,免得他在外面惹是生非。 翌日,因為昨天有韓子墨這個導遊,蘇寧很快的找到了自己上課的地方,只是一進去,一排排目光掃過自己,帶著冷淡、鄙夷、嫉恨多種情緒。 蘇寧尋了個靠前的空位子坐下,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他明白為何。 別看國子監大,而且學生分散,但是流言卻傳的很快,昨天他和韓子墨結伴同遊,被不少人看到,肯定整個學校都知道了這件事。 在學校裡,看不起韓子墨的,見他和韓子墨來往,會認為他是趨炎附勢的一輩,加上他是來投靠安平侯的表親,身份低微,更是被人瞧不起。另一部分是想和韓子墨搭上關係的,結果被韓子墨不待見,現在見了蘇寧當然眼紅。 蘇寧不在乎別人對他如何想,如果僅憑著一兩句流言蜚語,就如此對待旁人,也不值得他去結交。 一週課上下來,除了跟韓子墨、陶弘毅更加熟識外,律學一年生裡沒有幾個認識的,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幫派,刻意的排擠蘇寧。 這天,“寧寧,寧寧。”韓子墨等不及的在外面喊著蘇寧。今天是學校休息一天的日子,他早早就期待著這一天,帶著林寧逛遍整個京城。 “好了,這就來。”蘇寧無奈的笑的走出房門,身上只帶了個荷包和一片柳葉刀。 “對了,今天你說還要去置辦東西,這裡我最熟,你要的西洋玩意兒,在華溪街超多的,都是一排商鋪,肯定有你需要的。陶弘毅已經弄好馬車了,今天我聽說是太白樓促銷的日子,不少人趕著去呢。” 蘇寧在韓子墨嘰嘰喳喳的一席話裡,準備的抓住兩個字,促銷。這四個字不像是古代人所能說出來的。而且太白這個名字,李太白? “促銷?是何意?”蘇寧開口問。 “哦,對,這是近幾個月出來的新詞,太白樓每一個月都會弄一場促銷活動,就是以往賣的很貴的東西,今天是便宜賣出來,不過是限時有份,而且還必須之前有在太白樓花費了五十兩的銀子。五十兩算什麼,但是就是塗個熱鬧,跟人搶多有意思。” 韓子墨興致勃勃的跟蘇寧解釋,“對了,忘了跟你說太白樓。這裡可是京城內文人雅士最近最愛去的地方,就是在那吟詩作對,而且能評上一等的,還能懸掛在牆上,供人賞析呢。我記得上次的頭等一位,還被貴人賞識了。所以現在無論好的壞的,附庸風雅的人都愛去寫上幾句,說不準一下飛上枝頭變鳳凰,真是痴心妄想。” “聽你這話,太白樓是最近出現的?” 韓子墨歪歪頭想了一會說:“最近一個月吧,不知道怎麼就火了,他們家的菜也很好吃,尤其現在天冷了,就該去吃吃火鍋。” “可知太白樓是誰掌事,感覺的確厲害啊。” “嗯,好像是個男人,弄清那事做什麼啊。哎哎哎,陶弘毅我們在這邊。”韓子墨性子跳脫,看到陶弘毅在門口等待,注意力立馬被引開,跳起來喊著陶弘毅牽馬車過來 好了,蘇寧已經確定這是個穿越者,還需要試探是否是契約者。 陶弘毅讓人駕著馬車過來,載上蘇寧和韓子墨先去了太白樓。 太白樓,一共三層,皆是紅瓦飛簷,各飛簷下懸掛一串金鈴鐺,被風吹動時叮鈴悅耳。根據太白樓的規定,憑才學或是金銀上三層,弱者只能呆在一層,更是讓不少人在這裡聚集,就是想爭口氣去三樓看看,三樓多貴人雅士,說不準就被賞識或是點撥了。 蘇寧站在門口,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迅速露出牙齒燦爛的笑了笑,隨後又低下頭,臉色恢復平常波瀾不驚。 韓子墨有攝遠王作為後盾,加上他哥哥韓子晨是三品文官,直接撂金牌給掌事的看,讓人領著他們進三樓。 就當有人前來帶領時,蘇寧卻被人攔住了。 幾個穿著儒士衣衫的男子,手拿摺扇嘲諷的攔住蘇寧說:“我說這是誰呢,不是那位剛搭上小王爺的,就以為自己可以平步青雲了,平日裡在學院裝作冷淡孤傲,結果還不是扒上小王爺來太白樓,現在是不是想靠著小王爺進入三樓,獲得其他人賞識啊。” 韓子墨在外的稱號就是小王爺,是攝遠王在皇上面前定下來的承襲人,他哥哥韓子晨是韓大人的稱謂,韓子晨對承襲王爺的位子無意,而且現在已經是三品文官,若是王爺的位子再給他,恐怕皇帝就要生疑了,這樣的安排才是抱住攝遠王府長久的道理。 小王爺性子衝動,在旁聽著這些話,發怒的看著這群人,他認得這些人,是律學剛入學的新生,居然敢在他面前裝勢,正想要衝動的上前擋住,卻被陶弘毅按住手腕,搖頭示意不讓他亂動。 “先是靠著安平侯爺進入國子監,接著靠小王爺進入太白樓,接下來不知道還要做出什麼呢。小王爺,你莫要被這幅秀麗的皮相迷住了眼,能有什麼能耐。” 為首說話的律學生叫做李威,是個沒落貴族家的子弟,據說是頭懸梁錐刺股的考進了國子監。身後跟著一群小嘍囉,有四人,都是寒門子弟,平日裡最愛聚在一起憤世嫉俗,罵天地不公。 蘇寧等著這群人冷嘲熱諷一頓後,拱手道:“請問你們真的是太學生?” 李威敲著扇子冷哼道:“當然,我們可都是正正當當考進來的,不過國有不公,可民卻不能言。” 這句正正當當暗諷著韓子墨,韓子墨咬著牙,掐著攔住他的陶弘毅。什麼玩意兒,就是憑著太學生的身份,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皇帝表哥真的對這群罵天罵地的太學生太好了。 要是在前朝,敢這麼不顧尊卑的對小王爺,直接下獄。不知好歹的傢伙,還敢罵皇帝表哥給他開後門,他開後門只是在學校裡受折磨,無論進不進他依然是小王爺,他有仗勢欺人嗎!吃皇糧罵皇朝,要不要臉。 蘇寧勾起嘴角,斯文說:“太學有言,心不妄念,身不妄動,口不妄言,君子所以存誠;你們擅自揣測他人,這是妄言,這是其一。其二,在人前誹言他的朋友,這是不義。其三,太學生能評判朝堂過錯,卻不是讓你們胡言亂語,敢以下犯上,在校園小王爺只是太學生,而在外面他可是小王爺,你們見他不僅不行禮,還敢隨意妄言,這是不忠。你們既然身為太學生,卻犯了妄言、不義、不忠,怎麼配得上太學生這個稱號!” 韓子墨聽完蘇寧的話,看著那群人臉皮臊紅,得意洋洋的掰開陶弘毅的手,站在蘇寧的旁邊,剛才那番話才是殺人不見血,比起他之前破口大罵,結果這群人還當做是他們鐵骨錚錚、不畏強權,真是臭不要臉。 那幾個人被說的一頓,看著周圍人對他們指指點點,惱羞成怒,指著蘇寧罵道:“那你厲害,有種不靠小王爺,下次考試我們看誰厲害,要是你比我們低,直接退學怎麼樣!” “你們還要不要臉了。”韓子墨掰開陶弘毅的手,罵道:“你們五個人,林寧才是一個人,而且他低退學,那你們比他低怎麼辦!” 為首的人瞪著蘇寧,咬牙說:“要是我們有人比他低,直接退學。” “好,別忘了這次的賭約,可是有小王爺作證。”蘇寧腹黑的笑了笑,他有原身的記憶,加上強大的精神力,還不足以被這群人打敗。 “賭就賭!” 鬧劇在太白樓門口起的聲勢浩大,結束的平靜無波。韓子墨高傲的帶著一行人進入三樓,根本無視那群太學生之後的行禮,又是落了那些人的面子。氣的李威在門口跺腳,但顧著臉面,只能匆匆走進太白樓,尋了個一樓包間飲酒作對。

第16章 .9

</script> 韓子墨果然開心起來,要是背後有尾巴,早早就翹上天,嘴角也勾勒成好看的弧度,忽閃忽閃的看著蘇寧驕傲道:“不用謝,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還有還有,你以後不要跟弘毅好,他是個老古板,就是我爹派來管著我的,可討厭了。”

蘇寧知道韓子墨不是求他的回答,只是跟他說說壞話,而他真的答應了韓子墨或是否定了,也是不好,便換了個話題說:“子墨為何要轉入太學?”

韓子墨聽到太學,立馬低頭踢著石子怏怏道:“還不是我爹,非要讓我進太學,還有那國子學都是老學究,一個個都沒意思。我才不是不學呢,只是不喜歡而已。”

“那子墨沒有喜歡的嗎?”

“蹴鞠啊,打花球啊,鬥鳥啊,都可有意思了。”韓子墨說道自己玩耍的遊戲,興頭重新燃起,興致勃勃的要跟蘇寧介紹著他所喜歡的玩意。“我聽子修說,你是從廬江來的,肯定都沒玩過京城的東西,等著下次放假,我帶你好好玩一趟。”

“多謝子墨了。”蘇寧彎彎眼,笑了起來。

韓子墨看蘇寧彎眸淺笑的模樣,發愣:“你長得可真好看,跟我皇帝表哥一樣好看。”

蘇寧無語一嘆,這孩子心真大,停手說:“子墨可不得妄言,草民怎麼能比得上皇上。”

韓子墨癟嘴:“你幹嘛也這樣啊~多沒意思。”

“子墨要明白,禍從口出,以後話還是不能亂說,剛才剛進房聽到你抱怨宿舍,要是真的被人告知了主簿,可有你一頓好打。不過陶兄只是嘴上威懾你,不會真的去打小報告。”

“我當然知道,陶弘毅他敢,要不然我告訴他爹,讓他爹剝了他的皮。”小王爺驕傲的昂起圓潤的小下巴,他可不怕陶弘毅,嘴上雖然討厭著陶弘毅,但是心裡知道,這個國子監恐怕就是古板的陶弘毅對自己好了。這個林寧剛見的時候,看他眼神乾淨,應該也不是壞人,所以他才如此熱情。

蘇寧知曉韓子墨明白,這樣跟他說話,恐怕也是把他當了朋友,才認識不過一刻,韓子墨就這樣放下心防,雖然身為小王爺的確不妥,但是卻讓蘇寧對他好感倍加。他最喜歡的便是單純的人,在多個世界裡徘徊,一顆心早就佈滿防備和警惕,只有單純的人,相處起來才不會太累。

兩人逛完國子監,便回房休息,蘇寧忙著整理行囊,陶弘毅在太學還有課,便揪著韓子墨去上學,免得他在外面惹是生非。

翌日,因為昨天有韓子墨這個導遊,蘇寧很快的找到了自己上課的地方,只是一進去,一排排目光掃過自己,帶著冷淡、鄙夷、嫉恨多種情緒。

蘇寧尋了個靠前的空位子坐下,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他明白為何。

別看國子監大,而且學生分散,但是流言卻傳的很快,昨天他和韓子墨結伴同遊,被不少人看到,肯定整個學校都知道了這件事。

在學校裡,看不起韓子墨的,見他和韓子墨來往,會認為他是趨炎附勢的一輩,加上他是來投靠安平侯的表親,身份低微,更是被人瞧不起。另一部分是想和韓子墨搭上關係的,結果被韓子墨不待見,現在見了蘇寧當然眼紅。

蘇寧不在乎別人對他如何想,如果僅憑著一兩句流言蜚語,就如此對待旁人,也不值得他去結交。

一週課上下來,除了跟韓子墨、陶弘毅更加熟識外,律學一年生裡沒有幾個認識的,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幫派,刻意的排擠蘇寧。

這天,“寧寧,寧寧。”韓子墨等不及的在外面喊著蘇寧。今天是學校休息一天的日子,他早早就期待著這一天,帶著林寧逛遍整個京城。

“好了,這就來。”蘇寧無奈的笑的走出房門,身上只帶了個荷包和一片柳葉刀。

“對了,今天你說還要去置辦東西,這裡我最熟,你要的西洋玩意兒,在華溪街超多的,都是一排商鋪,肯定有你需要的。陶弘毅已經弄好馬車了,今天我聽說是太白樓促銷的日子,不少人趕著去呢。”

蘇寧在韓子墨嘰嘰喳喳的一席話裡,準備的抓住兩個字,促銷。這四個字不像是古代人所能說出來的。而且太白這個名字,李太白?

“促銷?是何意?”蘇寧開口問。

“哦,對,這是近幾個月出來的新詞,太白樓每一個月都會弄一場促銷活動,就是以往賣的很貴的東西,今天是便宜賣出來,不過是限時有份,而且還必須之前有在太白樓花費了五十兩的銀子。五十兩算什麼,但是就是塗個熱鬧,跟人搶多有意思。”

韓子墨興致勃勃的跟蘇寧解釋,“對了,忘了跟你說太白樓。這裡可是京城內文人雅士最近最愛去的地方,就是在那吟詩作對,而且能評上一等的,還能懸掛在牆上,供人賞析呢。我記得上次的頭等一位,還被貴人賞識了。所以現在無論好的壞的,附庸風雅的人都愛去寫上幾句,說不準一下飛上枝頭變鳳凰,真是痴心妄想。”

“聽你這話,太白樓是最近出現的?”

韓子墨歪歪頭想了一會說:“最近一個月吧,不知道怎麼就火了,他們家的菜也很好吃,尤其現在天冷了,就該去吃吃火鍋。”

“可知太白樓是誰掌事,感覺的確厲害啊。”

“嗯,好像是個男人,弄清那事做什麼啊。哎哎哎,陶弘毅我們在這邊。”韓子墨性子跳脫,看到陶弘毅在門口等待,注意力立馬被引開,跳起來喊著陶弘毅牽馬車過來

好了,蘇寧已經確定這是個穿越者,還需要試探是否是契約者。

陶弘毅讓人駕著馬車過來,載上蘇寧和韓子墨先去了太白樓。

太白樓,一共三層,皆是紅瓦飛簷,各飛簷下懸掛一串金鈴鐺,被風吹動時叮鈴悅耳。根據太白樓的規定,憑才學或是金銀上三層,弱者只能呆在一層,更是讓不少人在這裡聚集,就是想爭口氣去三樓看看,三樓多貴人雅士,說不準就被賞識或是點撥了。

蘇寧站在門口,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迅速露出牙齒燦爛的笑了笑,隨後又低下頭,臉色恢復平常波瀾不驚。

韓子墨有攝遠王作為後盾,加上他哥哥韓子晨是三品文官,直接撂金牌給掌事的看,讓人領著他們進三樓。

就當有人前來帶領時,蘇寧卻被人攔住了。

幾個穿著儒士衣衫的男子,手拿摺扇嘲諷的攔住蘇寧說:“我說這是誰呢,不是那位剛搭上小王爺的,就以為自己可以平步青雲了,平日裡在學院裝作冷淡孤傲,結果還不是扒上小王爺來太白樓,現在是不是想靠著小王爺進入三樓,獲得其他人賞識啊。”

韓子墨在外的稱號就是小王爺,是攝遠王在皇上面前定下來的承襲人,他哥哥韓子晨是韓大人的稱謂,韓子晨對承襲王爺的位子無意,而且現在已經是三品文官,若是王爺的位子再給他,恐怕皇帝就要生疑了,這樣的安排才是抱住攝遠王府長久的道理。

小王爺性子衝動,在旁聽著這些話,發怒的看著這群人,他認得這些人,是律學剛入學的新生,居然敢在他面前裝勢,正想要衝動的上前擋住,卻被陶弘毅按住手腕,搖頭示意不讓他亂動。

“先是靠著安平侯爺進入國子監,接著靠小王爺進入太白樓,接下來不知道還要做出什麼呢。小王爺,你莫要被這幅秀麗的皮相迷住了眼,能有什麼能耐。”

為首說話的律學生叫做李威,是個沒落貴族家的子弟,據說是頭懸梁錐刺股的考進了國子監。身後跟著一群小嘍囉,有四人,都是寒門子弟,平日裡最愛聚在一起憤世嫉俗,罵天地不公。

蘇寧等著這群人冷嘲熱諷一頓後,拱手道:“請問你們真的是太學生?”

李威敲著扇子冷哼道:“當然,我們可都是正正當當考進來的,不過國有不公,可民卻不能言。”

這句正正當當暗諷著韓子墨,韓子墨咬著牙,掐著攔住他的陶弘毅。什麼玩意兒,就是憑著太學生的身份,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皇帝表哥真的對這群罵天罵地的太學生太好了。

要是在前朝,敢這麼不顧尊卑的對小王爺,直接下獄。不知好歹的傢伙,還敢罵皇帝表哥給他開後門,他開後門只是在學校裡受折磨,無論進不進他依然是小王爺,他有仗勢欺人嗎!吃皇糧罵皇朝,要不要臉。

蘇寧勾起嘴角,斯文說:“太學有言,心不妄念,身不妄動,口不妄言,君子所以存誠;你們擅自揣測他人,這是妄言,這是其一。其二,在人前誹言他的朋友,這是不義。其三,太學生能評判朝堂過錯,卻不是讓你們胡言亂語,敢以下犯上,在校園小王爺只是太學生,而在外面他可是小王爺,你們見他不僅不行禮,還敢隨意妄言,這是不忠。你們既然身為太學生,卻犯了妄言、不義、不忠,怎麼配得上太學生這個稱號!”

韓子墨聽完蘇寧的話,看著那群人臉皮臊紅,得意洋洋的掰開陶弘毅的手,站在蘇寧的旁邊,剛才那番話才是殺人不見血,比起他之前破口大罵,結果這群人還當做是他們鐵骨錚錚、不畏強權,真是臭不要臉。

那幾個人被說的一頓,看著周圍人對他們指指點點,惱羞成怒,指著蘇寧罵道:“那你厲害,有種不靠小王爺,下次考試我們看誰厲害,要是你比我們低,直接退學怎麼樣!”

“你們還要不要臉了。”韓子墨掰開陶弘毅的手,罵道:“你們五個人,林寧才是一個人,而且他低退學,那你們比他低怎麼辦!”

為首的人瞪著蘇寧,咬牙說:“要是我們有人比他低,直接退學。”

“好,別忘了這次的賭約,可是有小王爺作證。”蘇寧腹黑的笑了笑,他有原身的記憶,加上強大的精神力,還不足以被這群人打敗。

“賭就賭!”

鬧劇在太白樓門口起的聲勢浩大,結束的平靜無波。韓子墨高傲的帶著一行人進入三樓,根本無視那群太學生之後的行禮,又是落了那些人的面子。氣的李威在門口跺腳,但顧著臉面,只能匆匆走進太白樓,尋了個一樓包間飲酒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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