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29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165·2026/3/26

第16章 .29 </script> 夫妻倆住的地方是在南水巷,經由一道小河穿過,故起此名,靠近著繁華的東盛街。夫妻兩人都是磨豆腐的,剛是走進院子門口,就是擺著幾個大水缸,其外還有個巨大的石磨,旁邊歇著一頭老毛驢,哼哧哼哧的吐著白沫。 韓子墨見到老毛驢,眼睛一下亮了,起了興趣,不停的往那邊瞅著,他雖然是小王爺,還真的沒見過活的毛驢。 夫妻二人帶著四人走到了老母親住的地方,丈夫王豆腐拱手哽咽說:“昨日發現母親病逝,所以已經斂衣進入棺木了。老人家已經入棺了,這要開啟,我這個做兒子的,只能驚擾著孃的清淨。只是縫隙不宜開的過大,還請先生諒解。”王豆腐說完,用著袖子擦擦眼睛。 黃仵作連忙拱手回應說:“沒事,我只是來登記戶名,不過照常的規矩還是要來的,還請節哀。” 王豆腐抹著眼淚,擤鼻子的點頭,緩慢的推開了房門。 王豆腐家因為是做豆腐的,所以有一個豆腐坊,平日裡都是火爐熊熊的燒著,這老母親的房間就是隔著那個豆腐坊,所以剛開門就是一股熱風和濃重的豆腐味撲面而來。 房間內黯淡無光,厚重的白布簾子遮著窗戶,只透過一點未晰的光芒。門被開啟時,風灌入一吹,房樑上懸掛的一條條白布晃動,堂前一張黑白色的畫像,在燭火的對映下,直勾勾的盯著外面,格外的恐怖駭人。 韓子墨和那個小少年一下就躲在了黃仵作和蘇寧的身後。 “先生們請。”王豆腐走進,伸手讓黃仵作和蘇寧進來。 單薄的棺木放在房間的中央,隨著白布的掀起而出現。 “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啊~”王豆腐看到了棺木,一下的撲在了棺木的前面,嘶號起來,“未能~讓娘~過上好日子啊~娘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啊~娘還沒看到兒子成器呢~兒子捨不得孃親啊~” 王豆腐老婆也是跟著跪在地上喊著:“媳婦不孝~啊~還沒能~給王家~添上~孩子啊~娘~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啊~” 一哭三號,曲調悠長。 蘇寧感覺到韓子墨偷偷的拽了他的衣角,眼睛裡也蒙著霧,癟嘴說:“這對夫妻好可憐~” 蘇寧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好笑的抿抿嘴角,拍拍韓子墨的肩膀。 黃仵作在等這夫妻倆哭完,拍拍跪在地上的王豆腐安慰說:“開棺木吧,只是看上一眼,例行程式,不會驚擾到老人家的。” 等級戶名是確定人口的多少,而其中一部分則是確定老人家是自然死亡。 王豆腐在黃仵作和小少年的攙扶下,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摸著棺木卻又是一頓哭泣。等著一時之後緩過來,才叫著老婆移開一小邊的棺木。 棺木剛是開了一條縫,一股屍體的臭味便撲面而來。 是室內的溫度加上棺木的不透氣造成的屍體腐爛程度加深。 黃仵作壓著小少年上前,讓他壯壯膽子先開眼界,蘇寧則是站在黃仵作旁邊,在仵作箱子裡拿出兩個口罩,一個給自己戴上,另一個遞給韓子墨。 小少年可是什麼都沒有,忘記害怕好奇的盯著蘇寧。 黃仵作一拍小少年的頭,笑罵:“小子別多看,等下次驗屍,你師傅我都給你備好著。” 王豆腐開的縫隙僅有一指左右,能夠看清人臉卻在燈火下不清晰。 韓子墨剛是壯上膽子,伸頭一瞅,便看到一張青紫色的臉瞪圓了兩個眼珠子,嗷的一聲號出口。立馬被蘇寧拎住領子,讓他才沒摔倒。 小少年雖然沒有號出口,但是兩腿也打著哆嗦,可憐兮兮的看著黃仵作。 這張臉看到後可是要做噩夢的。 “娘癱在床上多年,這一走也是解脫吧,黃仵作可看完了?我這個做兒子的,實在是不想打擾娘最後的安寧了。”王豆腐懇求的看著黃仵作,加上哭紅的眼睛,孝子模樣讓人不忍在刺激。 黃仵作才是剛點頭,王豆腐作勢要合上棺木,卻被蘇寧一把按住了棺材板。 “先生是做什麼?”王豆腐又驚又怒。 蘇寧沒回答直接推開了兩寸長的縫隙,迎著光更容易的看清了屍體的樣子。 “屍體口舌吐出,雙眼圓瞪,不似自然死亡的狀態。” 王豆腐立馬吼罵道:“那是我娘癱在床上許久,有時候痛苦時會有抽搐發癲的情況,先生可不要胡說!擾了我孃的清淨,縱便是官家的,我王豆腐也不怕。” “子墨,把手套給我。”蘇寧往後一伸手。 韓子墨十分上道的把手套給蘇寧戴上。 王豆腐把蘇寧往旁邊一推,怒吼:“你幹什麼!” 蘇寧靠著棺木穩住身子,冷聲對著黃仵作說:“黃仵作你難道看不出這是窒息死亡嗎?” 黃仵作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重新看了一遍屍體的表象,的確是有窒息死亡的樣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皺眉把王豆腐拉到另外一邊,小少年和韓子墨也立馬明白的攔住了王豆腐和王豆腐的老婆。 蘇寧伸手先是按了按死者的嘴巴,打量著脖頸,無傷無痕,伸手進入嘴裡,舌骨沒斷。 不是勒死。 口鼻內無流出清血水,滿面無血蔭赤黑色。 不是用衣物掩口鼻死。 蘇寧繼續抬手按著屍斑之後,在拉開死者的眼皮,淡定說:“屍斑暗紫紅色,雙眼瞼結膜可見密集點狀出血,口唇粘膜青紫出血。不是正常死亡,黃仵作讓人先把屍體帶走。” “你胡說什麼!我娘是壽終正寢,你要是在胡言亂語,我就,我就把你打出去!” 王豆腐和王豆腐的老婆情緒激動,對小少年和韓子墨一頓亂撓。 可韓子墨的身份哪是虛的,王豆腐剛是一上手,立馬被不知道從哪出現的人擒住,把夫妻兩人壓在地上。 蘇寧很滿意韓子墨身邊侍衛的動作,不像蘇榭派來的暗衛週一,一直都是遠遠趴在樹上,一動不動,有好幾次,蘇寧差點忘了這個人的存在。“既然有人來了,就你們先把這些帶去大理寺吧。” “寧寧,寧寧~”韓子墨緊跟著蘇寧的腳步,亦步亦趨。 “今天嚇到了?”蘇寧提著箱子,進入備好的馬車裡。 韓子墨捂著暖爐,按住小心臟,連忙點頭:“我的心差點都跳出來了,不過不會是他們殺了自己的娘吧。” “誰知道呢?” 韓子墨立馬義憤填膺:“虧我剛才還說這個人孝子,沒想到卻是演戲給我們看的!哼!” 蘇寧微微笑說:“假作真時真亦假,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那也是他們的娘啊!怎能這樣不孝!若真的是他們殺了,那就是重罪!該判剮刑。” “等著驗屍完,再行判斷。” 由於蘇寧找出個案子來,大理寺這會兒也沒休息,嚴科先是問話那對夫妻倆。 黃仵作帶著小徒弟,蘇寧帶著韓子墨,四個人在驗屍房裡待著。 蘇寧裝備齊全,先是按壓了一下屍體的腹部,再讓黃仵作把屍體的嘴巴捏開。一按壓就出一口臭氣,卻無其他東西的出現。 蘇寧皺皺眉,窒息死亡無外乎幾種,勒死,壓迫死,掩面死。 看屍體外表不是勒死和掩面死,那隻剩下壓迫死一種。 黃仵作看蘇寧思索,便張口問:“怎麼了?” 蘇寧讓韓子墨去燒白梅說:“先看屍斑痕跡。” 壽衣被開啟,露出青紫色的表面,帶著腐臭味。白梅貼紙貼在腹部和胸部處,等待了一個時辰後,在原先的表面上出現了暗紅色的出血斑點。 “驗----子墨記錄。” “哦哦,知道了。”韓子墨上手的拿出紙筆,他看過陶弘毅幹過這些事,自然懂得怎麼做。 “・・・・・腹部有片狀壓迫出血點・・・・・”蘇寧把之前的分析說了個完整。 “疑似壓迫胸腹致死,死者有四十公斤左右,所以兇手比較健壯,大概有七八十公斤左右。王豆腐和王豆腐的妻子身體乾瘦,不像是施力遮,除非兩人共同壓在死者身上,導致死者死亡。” 還在幾人驗屍時,外面匆匆跑來一個衙役,說是王豆腐認罪了,是他悶死了王母。 蘇寧諷刺的笑了笑,莫不又是屈打成招,招手讓衙役過來,跟他說王母可不是這樣死的,讓嚴科別這麼武斷行事。 嚴科本是看到王豆腐按押了,聽到衙役的匆匆來報,氣的拍著驚堂木,讓衙役把蘇寧帶過來! 堂上,王豆腐咬著牙說是自己殺了母親,當時聽到王母如平常一樣,在床上亂嚎,所以心裡生氣,便用被子把王母一捂。也不知道怎麼了,王母就沒了動靜,王豆腐嚇得趕緊跑了出去,等到了晚上,妻子賣豆腐回來時,兩人進入房間才發現王母死了。 王豆腐心裡害怕,便趕緊讓人把屍體弄進了棺材,本來想登記戶名,把房間弄暗點,仵作也不會發現屍體是被殺死的,沒想到還是被看了出來。 “林寧!你還要說什麼!王豆腐已經畫押了。”嚴科現在是越看蘇寧越不順眼,尤其知道蘇寧是吳宰相的幕僚後,更是鄙夷中帶著厭惡,給蘇寧的眼神都是冷厲如刀子。

第16章 .29

</script> 夫妻倆住的地方是在南水巷,經由一道小河穿過,故起此名,靠近著繁華的東盛街。夫妻兩人都是磨豆腐的,剛是走進院子門口,就是擺著幾個大水缸,其外還有個巨大的石磨,旁邊歇著一頭老毛驢,哼哧哼哧的吐著白沫。

韓子墨見到老毛驢,眼睛一下亮了,起了興趣,不停的往那邊瞅著,他雖然是小王爺,還真的沒見過活的毛驢。

夫妻二人帶著四人走到了老母親住的地方,丈夫王豆腐拱手哽咽說:“昨日發現母親病逝,所以已經斂衣進入棺木了。老人家已經入棺了,這要開啟,我這個做兒子的,只能驚擾著孃的清淨。只是縫隙不宜開的過大,還請先生諒解。”王豆腐說完,用著袖子擦擦眼睛。

黃仵作連忙拱手回應說:“沒事,我只是來登記戶名,不過照常的規矩還是要來的,還請節哀。”

王豆腐抹著眼淚,擤鼻子的點頭,緩慢的推開了房門。

王豆腐家因為是做豆腐的,所以有一個豆腐坊,平日裡都是火爐熊熊的燒著,這老母親的房間就是隔著那個豆腐坊,所以剛開門就是一股熱風和濃重的豆腐味撲面而來。

房間內黯淡無光,厚重的白布簾子遮著窗戶,只透過一點未晰的光芒。門被開啟時,風灌入一吹,房樑上懸掛的一條條白布晃動,堂前一張黑白色的畫像,在燭火的對映下,直勾勾的盯著外面,格外的恐怖駭人。

韓子墨和那個小少年一下就躲在了黃仵作和蘇寧的身後。

“先生們請。”王豆腐走進,伸手讓黃仵作和蘇寧進來。

單薄的棺木放在房間的中央,隨著白布的掀起而出現。

“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啊~”王豆腐看到了棺木,一下的撲在了棺木的前面,嘶號起來,“未能~讓娘~過上好日子啊~娘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啊~娘還沒看到兒子成器呢~兒子捨不得孃親啊~”

王豆腐老婆也是跟著跪在地上喊著:“媳婦不孝~啊~還沒能~給王家~添上~孩子啊~娘~你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啊~”

一哭三號,曲調悠長。

蘇寧感覺到韓子墨偷偷的拽了他的衣角,眼睛裡也蒙著霧,癟嘴說:“這對夫妻好可憐~”

蘇寧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好笑的抿抿嘴角,拍拍韓子墨的肩膀。

黃仵作在等這夫妻倆哭完,拍拍跪在地上的王豆腐安慰說:“開棺木吧,只是看上一眼,例行程式,不會驚擾到老人家的。”

等級戶名是確定人口的多少,而其中一部分則是確定老人家是自然死亡。

王豆腐在黃仵作和小少年的攙扶下,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摸著棺木卻又是一頓哭泣。等著一時之後緩過來,才叫著老婆移開一小邊的棺木。

棺木剛是開了一條縫,一股屍體的臭味便撲面而來。

是室內的溫度加上棺木的不透氣造成的屍體腐爛程度加深。

黃仵作壓著小少年上前,讓他壯壯膽子先開眼界,蘇寧則是站在黃仵作旁邊,在仵作箱子裡拿出兩個口罩,一個給自己戴上,另一個遞給韓子墨。

小少年可是什麼都沒有,忘記害怕好奇的盯著蘇寧。

黃仵作一拍小少年的頭,笑罵:“小子別多看,等下次驗屍,你師傅我都給你備好著。”

王豆腐開的縫隙僅有一指左右,能夠看清人臉卻在燈火下不清晰。

韓子墨剛是壯上膽子,伸頭一瞅,便看到一張青紫色的臉瞪圓了兩個眼珠子,嗷的一聲號出口。立馬被蘇寧拎住領子,讓他才沒摔倒。

小少年雖然沒有號出口,但是兩腿也打著哆嗦,可憐兮兮的看著黃仵作。

這張臉看到後可是要做噩夢的。

“娘癱在床上多年,這一走也是解脫吧,黃仵作可看完了?我這個做兒子的,實在是不想打擾娘最後的安寧了。”王豆腐懇求的看著黃仵作,加上哭紅的眼睛,孝子模樣讓人不忍在刺激。

黃仵作才是剛點頭,王豆腐作勢要合上棺木,卻被蘇寧一把按住了棺材板。

“先生是做什麼?”王豆腐又驚又怒。

蘇寧沒回答直接推開了兩寸長的縫隙,迎著光更容易的看清了屍體的樣子。

“屍體口舌吐出,雙眼圓瞪,不似自然死亡的狀態。”

王豆腐立馬吼罵道:“那是我娘癱在床上許久,有時候痛苦時會有抽搐發癲的情況,先生可不要胡說!擾了我孃的清淨,縱便是官家的,我王豆腐也不怕。”

“子墨,把手套給我。”蘇寧往後一伸手。

韓子墨十分上道的把手套給蘇寧戴上。

王豆腐把蘇寧往旁邊一推,怒吼:“你幹什麼!”

蘇寧靠著棺木穩住身子,冷聲對著黃仵作說:“黃仵作你難道看不出這是窒息死亡嗎?”

黃仵作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重新看了一遍屍體的表象,的確是有窒息死亡的樣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皺眉把王豆腐拉到另外一邊,小少年和韓子墨也立馬明白的攔住了王豆腐和王豆腐的老婆。

蘇寧伸手先是按了按死者的嘴巴,打量著脖頸,無傷無痕,伸手進入嘴裡,舌骨沒斷。

不是勒死。

口鼻內無流出清血水,滿面無血蔭赤黑色。

不是用衣物掩口鼻死。

蘇寧繼續抬手按著屍斑之後,在拉開死者的眼皮,淡定說:“屍斑暗紫紅色,雙眼瞼結膜可見密集點狀出血,口唇粘膜青紫出血。不是正常死亡,黃仵作讓人先把屍體帶走。”

“你胡說什麼!我娘是壽終正寢,你要是在胡言亂語,我就,我就把你打出去!”

王豆腐和王豆腐的老婆情緒激動,對小少年和韓子墨一頓亂撓。

可韓子墨的身份哪是虛的,王豆腐剛是一上手,立馬被不知道從哪出現的人擒住,把夫妻兩人壓在地上。

蘇寧很滿意韓子墨身邊侍衛的動作,不像蘇榭派來的暗衛週一,一直都是遠遠趴在樹上,一動不動,有好幾次,蘇寧差點忘了這個人的存在。“既然有人來了,就你們先把這些帶去大理寺吧。”

“寧寧,寧寧~”韓子墨緊跟著蘇寧的腳步,亦步亦趨。

“今天嚇到了?”蘇寧提著箱子,進入備好的馬車裡。

韓子墨捂著暖爐,按住小心臟,連忙點頭:“我的心差點都跳出來了,不過不會是他們殺了自己的娘吧。”

“誰知道呢?”

韓子墨立馬義憤填膺:“虧我剛才還說這個人孝子,沒想到卻是演戲給我們看的!哼!”

蘇寧微微笑說:“假作真時真亦假,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那也是他們的娘啊!怎能這樣不孝!若真的是他們殺了,那就是重罪!該判剮刑。”

“等著驗屍完,再行判斷。”

由於蘇寧找出個案子來,大理寺這會兒也沒休息,嚴科先是問話那對夫妻倆。

黃仵作帶著小徒弟,蘇寧帶著韓子墨,四個人在驗屍房裡待著。

蘇寧裝備齊全,先是按壓了一下屍體的腹部,再讓黃仵作把屍體的嘴巴捏開。一按壓就出一口臭氣,卻無其他東西的出現。

蘇寧皺皺眉,窒息死亡無外乎幾種,勒死,壓迫死,掩面死。

看屍體外表不是勒死和掩面死,那隻剩下壓迫死一種。

黃仵作看蘇寧思索,便張口問:“怎麼了?”

蘇寧讓韓子墨去燒白梅說:“先看屍斑痕跡。”

壽衣被開啟,露出青紫色的表面,帶著腐臭味。白梅貼紙貼在腹部和胸部處,等待了一個時辰後,在原先的表面上出現了暗紅色的出血斑點。

“驗----子墨記錄。”

“哦哦,知道了。”韓子墨上手的拿出紙筆,他看過陶弘毅幹過這些事,自然懂得怎麼做。

“・・・・・腹部有片狀壓迫出血點・・・・・”蘇寧把之前的分析說了個完整。

“疑似壓迫胸腹致死,死者有四十公斤左右,所以兇手比較健壯,大概有七八十公斤左右。王豆腐和王豆腐的妻子身體乾瘦,不像是施力遮,除非兩人共同壓在死者身上,導致死者死亡。”

還在幾人驗屍時,外面匆匆跑來一個衙役,說是王豆腐認罪了,是他悶死了王母。

蘇寧諷刺的笑了笑,莫不又是屈打成招,招手讓衙役過來,跟他說王母可不是這樣死的,讓嚴科別這麼武斷行事。

嚴科本是看到王豆腐按押了,聽到衙役的匆匆來報,氣的拍著驚堂木,讓衙役把蘇寧帶過來!

堂上,王豆腐咬著牙說是自己殺了母親,當時聽到王母如平常一樣,在床上亂嚎,所以心裡生氣,便用被子把王母一捂。也不知道怎麼了,王母就沒了動靜,王豆腐嚇得趕緊跑了出去,等到了晚上,妻子賣豆腐回來時,兩人進入房間才發現王母死了。

王豆腐心裡害怕,便趕緊讓人把屍體弄進了棺材,本來想登記戶名,把房間弄暗點,仵作也不會發現屍體是被殺死的,沒想到還是被看了出來。

“林寧!你還要說什麼!王豆腐已經畫押了。”嚴科現在是越看蘇寧越不順眼,尤其知道蘇寧是吳宰相的幕僚後,更是鄙夷中帶著厭惡,給蘇寧的眼神都是冷厲如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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