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0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464·2026/3/26

第16章 .30 </script> 蘇寧鎮定說:“如果是被人用東西壓塞口鼻,出氣不得而命絕身死的,眼開睛突,口鼻內流出清血水,滿面血蔭赤黑色,□□突出,以及便溺汙壞衣服。這點黃仵作應該贊同吧。” 黃仵作在嚴科冷厲的視線下,抖抖身子,卻是點頭同意說:“的確如此,不過王氏卻不是這樣的死狀。” 嚴科看了一眼黃仵作,嘴角下搭,看著堂下的王豆腐,拍案問:“既然仵作是這樣說的,要是你敢在堂上包庇一番,本官可饒不了你!” 王豆腐連著搖頭,他的心理防線被嚴科擊破後,現在純屬於放棄掙扎。“小人說的是真的,是小人捂住了。” 蘇寧開口問:“那你確定你娘是真的死了嗎?” 王豆腐回想了當時,臉色慘白,頓時磕頭說:“當時小人看我娘不動了,所以嚇破膽了,直接跑了出去。” 嚴科揪住這點搶在蘇寧前面問:“所以就是沒確定是否真的死亡?” 王豆腐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就是兇手另有其人了?王豆腐當時你跑了之後,有沒有見過其他人來過你家?” 王豆腐搖頭說:“小人當時嚇破膽了,跑出家門,去尋著買豆腐的媳婦兒。” 嚴科:“王張氏?” 一直在旁邊不語的王張氏開口說:“小人在,當時我看到老王往我這裡跑,看到他臉色很難看,所以問了幾句,只是老王不跟我說,我當時也不知道,還在天水井那邊賣豆腐。” 嚴科:“所以你們倆都在賣豆腐?什麼時候回去的?有何人能夠證明?” “那裡買豆腐的熟人都能證明,我和老王是黃昏的時候回去的,結果進了房門,就看到娘直挺挺的躺著死了。” 嚴科的視線轉向蘇寧和黃仵作,在此之前,王豆腐可是實實在在的說了自己殺人的事,更可況王豆腐的娘癱在床上多年,怎麼可能會與人結怨結仇。 “經過我和黃仵作的驗屍來看,極大可能是有人騎在王氏的腹部,加以重壓,才導致王氏窒息死亡。現在懇請大人能讓我仔細驗王氏的屍體。” “你要如何仔細?” 蘇寧拱手:“需要剖開王氏的屍體,一探究竟。” 啪!果不其然,嚴科重重的拍了驚堂木,目瞪蘇寧。 王豆腐和王張氏也愕住了,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嚴科逼問。 蘇寧十分確定自己說了什麼,淡定的說:“當然,請求大人允許我驗出王氏死亡真相,至於王豆腐你對母親起殺心在先,已經是犯了大錯,按律法來說該判處牢獄二十年。不過在大晉律法上,對於犯案有罪者,只要提供線索對破案有功,可以免除一定的刑罰。王豆腐你難道想在監牢裡待上二十年嗎?更何況難道你不想抓到殺害你母親的兇手?” 王豆腐臉色鬆動,似有猶豫。 “大晉律法,當親屬同意仵作行事,仵作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驗屍。這是否減少刑獄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王張氏拉著王豆腐的袖子,連忙勸說:“老王,這可不行,這是壞了我們王家的風水啊,而且剖開你孃的屍體,可是要遭天譴的。” “刑獄二十年後,恐怕連天譴都等不到了吧,還有你們家的風水,恐怕你也延續不了。”蘇寧在旁邊涼涼的補刀。 王豆腐臉色一凝,做好了決定,揮開王張氏說:“老子都快死了,要什麼風水,你驗你驗~!” “大人,這王豆腐可是同意了。”蘇寧朝著嚴科拱手。 嚴科眼刀一飛,拍案說:“既然家屬同意,本官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若你找不出王氏的死亡原因,本官也是要按照律法來治你個侮辱屍體之罪。” 說完後,朝著堂下兩排的捕快說:“你們去把王豆腐家的鄰居找來,還有買豆腐的熟人都帶來問話。” 蘇寧和黃仵作安靜的退了公堂,等著兩人剛下來,韓子墨和黃仵作不約而同的炸開了鍋。 “寧寧,你真的要剖屍?!” “寧小子,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大晉朝恐怕還沒有人敢這樣做。” 蘇寧淡然笑說:“不這樣做,怎麼能知道王氏是怎樣死的呢。有時候屍體的內部才會告訴我們更多的資訊,表面的傷痕可能偽造,但裡面呈現的絕對不可能造假。” 驗屍房,蒼朮的香味嫋嫋升起,帶著草藥的苦味和刺激。 韓子墨默默的嚥了口口水,別過身子,不敢看蘇寧的準備工作。 蘇寧不需強求韓子墨,韓子墨貴為小王爺,跟他進了驗屍房,就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要是還逼著他看自己剖屍,對韓子墨而言就是噩夢了。不過黃仵作身為大理寺的第一仵作,還是要跟著一起看的,蘇寧穿戴好防護衣物後便說:“黃仵作,你先看著,以後若是可能,你也可以如此驗屍。” “老朽明白,只是這刀子還真不敢戳進去。” “因為疑似是腹部重壓,所以先不取頸部,從雙肩到肚臍劃t字下來。”蘇寧邊做邊說,手上發著冷光的手術刀,利落的切開了屍體。“黃老,把旁邊的鉗子拿著,然後把屍體兩側扳開。” “什麼?!” 蘇寧淡淡的撇了黃仵作一眼,意思是就這樣,不會再說一遍。 黃仵作嚥著口水,忍住慌亂,拿著止血鉗把屍體劃開的皮肉夾住,然後閉眼用力的一夾。 “等適應了,張開眼看。” 蘇寧好心的讓黃仵作有一段緩衝時間,當初他可不是這樣對林少卿的。手術刀碰著內部的骨頭,偏頭略有疑惑,馬上對韓子墨道:“子墨記錄。” “是!”韓子墨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舉手回答。 “肋骨完整,內臟略有損傷。” 黃仵作已經是睜開眼開始看,蘇寧便把所說的地方都用手術刀指了給黃仵作仔細看。 “肺部水腫一般,有出血點。兇手確實壓迫腹部,但是卻不是個有重量的人。” 蘇寧靈光一現,手術刀一轉,先是劃開了胃部,再是氣管,支氣管。明白了說:“胃充盈,氣管及支氣管可見大量返流胃內容物。” “這是何意?”黃仵作見蘇寧把一些米粒從氣管裡挑了出來。 “當時王氏應該是突然昏迷,之後醒了,被人餵過米糊。之後有人坐在王氏的腹部重壓,王氏的胸腹部遭受外力致食物返流引起吸入性窒息死亡。 用專業的來說是,胸腹部受到的較□□力刺激迷走神經,使胃腸和腹壁肌產生收縮,腹壓增高,賁門開放引起嘔吐,而由於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在嘔吐時聲門開放,在吸氣狀態時將嘔吐物吸入呼吸道內引起窒息。 不過這需要注意一點,壓迫胸腹部致食物返流,與瀕死期或死後變動體位使胃內容物返流進入呼吸道是不一樣的,主要依據窒息徵象及食物進入呼吸道的深度,前者窒息徵象更重,食物進入呼吸道位置較更深,在肺泡內亦可見食物殘渣。” 蘇寧雖是用著學術用語,但是卻把每個部分都指著了黃仵作看,這樣黃仵作也能明白蘇寧說的是什麼意思。 “好了,縫合吧。勞煩黃老先幫我拉著了。” 沾著髒汙的血液雙手,小心翼翼的穿針引線,然後飛舞在傷口之上,才是一炷香的時間,這傷口已經縫合的完完整整了。 “寧小子,你這招可真是高超了,老朽不得不服了。”黃仵作咋舌感嘆。 “沒什麼,黃老你練手後,以後也可以如此,現在去公堂問問王豆腐。” 蘇寧剖屍速度快,嚴科抓人的速度也不慢。 王豆腐家的鄰居和買豆腐的人都說了證詞,當時的確兩人賣著豆腐等到黃昏的時候再回去的。 “仵作驗屍結果如何?”嚴科質問著蘇寧。 “請大人允許我問幾句。” “哼,你問。” “王豆腐,當時你是什麼時候捂住你孃的臉?” 王豆腐結結巴巴說:“大約,大約是中午吧。” “中午之前可曾餵過你娘吃過什麼?” “沒有,我忙著磨豆腐哪有空,她還不停的在床上嚷嚷,我就一生氣就,就,就做了那事。” 蘇寧點頭,看著王張氏,微微一笑:“王豆腐,你在去了王張氏賣豆腐的地方後,就一直看到王張氏沒離開過嗎?” 王豆腐一愣,看著王張氏眨眼。“小人,我婆娘,好像有回去拿過豆腐。” 王張氏臉色一白,緊咬下唇。 蘇寧見狀繼續說:“我在屍體裡面找到未消化的米飯,既然王豆腐你說沒餵過,那麼多出來的米飯不可能是昨日的,那就是中午之後,有人餵過飯食。王氏常年躺在床上,除了你們,不曾有過熟悉的人,能給她餵飯的只有回來的王張氏了。 死者腹部受過壓迫,卻不是重壓,表明這個人不重,但是因為死者常年躺在床上,身體虛弱,經過壓迫後,造成食物反流,也就是嘔吐,卻意外進入呼吸氣道,導致窒息死亡。 王張氏你體重不重,正好是符合著兇手的跡象。 只是你大概不清楚一件事,人在窒息死亡時,會存在掙扎反抗的跡象,所以王氏的指甲裡有殘留的皮屑,。” 證明她抓傷了你。” “不可能,那老太婆死的安安靜靜。”王張氏下意識的反駁,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更是白的嚇人,雙眼一翻昏倒了。 蘇寧滿意的朝著嚴科拱手說:“我問完了,接下來就交給大人定奪了。” 嚴科吸著氣,看著王豆腐和昏倒的王張氏,一拍定案。 乘馬車回家的路上,韓子墨悶悶不樂,他的確沒想到居然是夫妻倆都想殺了自己的母親,而且王張氏居然還想讓王豆腐擋罪,的確是太嚇人了。 “負擔過重,無論多少情義,最後都會變成怨恨。那母親癱了這些年,在那夫妻倆看來就是麻煩,夫妻倆生恨殺人符合判斷。王張氏生不了孩子,肯定在王氏那裡受了不少氣,看到自己丈夫又是個懦弱不爭氣的,肯定也恨著王豆腐,脫罪給他也正常。”

第16章 .30

</script> 蘇寧鎮定說:“如果是被人用東西壓塞口鼻,出氣不得而命絕身死的,眼開睛突,口鼻內流出清血水,滿面血蔭赤黑色,□□突出,以及便溺汙壞衣服。這點黃仵作應該贊同吧。”

黃仵作在嚴科冷厲的視線下,抖抖身子,卻是點頭同意說:“的確如此,不過王氏卻不是這樣的死狀。”

嚴科看了一眼黃仵作,嘴角下搭,看著堂下的王豆腐,拍案問:“既然仵作是這樣說的,要是你敢在堂上包庇一番,本官可饒不了你!”

王豆腐連著搖頭,他的心理防線被嚴科擊破後,現在純屬於放棄掙扎。“小人說的是真的,是小人捂住了。”

蘇寧開口問:“那你確定你娘是真的死了嗎?”

王豆腐回想了當時,臉色慘白,頓時磕頭說:“當時小人看我娘不動了,所以嚇破膽了,直接跑了出去。”

嚴科揪住這點搶在蘇寧前面問:“所以就是沒確定是否真的死亡?”

王豆腐連連點頭。

“既然如此,就是兇手另有其人了?王豆腐當時你跑了之後,有沒有見過其他人來過你家?”

王豆腐搖頭說:“小人當時嚇破膽了,跑出家門,去尋著買豆腐的媳婦兒。”

嚴科:“王張氏?”

一直在旁邊不語的王張氏開口說:“小人在,當時我看到老王往我這裡跑,看到他臉色很難看,所以問了幾句,只是老王不跟我說,我當時也不知道,還在天水井那邊賣豆腐。”

嚴科:“所以你們倆都在賣豆腐?什麼時候回去的?有何人能夠證明?”

“那裡買豆腐的熟人都能證明,我和老王是黃昏的時候回去的,結果進了房門,就看到娘直挺挺的躺著死了。”

嚴科的視線轉向蘇寧和黃仵作,在此之前,王豆腐可是實實在在的說了自己殺人的事,更可況王豆腐的娘癱在床上多年,怎麼可能會與人結怨結仇。

“經過我和黃仵作的驗屍來看,極大可能是有人騎在王氏的腹部,加以重壓,才導致王氏窒息死亡。現在懇請大人能讓我仔細驗王氏的屍體。”

“你要如何仔細?”

蘇寧拱手:“需要剖開王氏的屍體,一探究竟。”

啪!果不其然,嚴科重重的拍了驚堂木,目瞪蘇寧。

王豆腐和王張氏也愕住了,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嚴科逼問。

蘇寧十分確定自己說了什麼,淡定的說:“當然,請求大人允許我驗出王氏死亡真相,至於王豆腐你對母親起殺心在先,已經是犯了大錯,按律法來說該判處牢獄二十年。不過在大晉律法上,對於犯案有罪者,只要提供線索對破案有功,可以免除一定的刑罰。王豆腐你難道想在監牢裡待上二十年嗎?更何況難道你不想抓到殺害你母親的兇手?”

王豆腐臉色鬆動,似有猶豫。

“大晉律法,當親屬同意仵作行事,仵作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驗屍。這是否減少刑獄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

王張氏拉著王豆腐的袖子,連忙勸說:“老王,這可不行,這是壞了我們王家的風水啊,而且剖開你孃的屍體,可是要遭天譴的。”

“刑獄二十年後,恐怕連天譴都等不到了吧,還有你們家的風水,恐怕你也延續不了。”蘇寧在旁邊涼涼的補刀。

王豆腐臉色一凝,做好了決定,揮開王張氏說:“老子都快死了,要什麼風水,你驗你驗~!”

“大人,這王豆腐可是同意了。”蘇寧朝著嚴科拱手。

嚴科眼刀一飛,拍案說:“既然家屬同意,本官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若你找不出王氏的死亡原因,本官也是要按照律法來治你個侮辱屍體之罪。”

說完後,朝著堂下兩排的捕快說:“你們去把王豆腐家的鄰居找來,還有買豆腐的熟人都帶來問話。”

蘇寧和黃仵作安靜的退了公堂,等著兩人剛下來,韓子墨和黃仵作不約而同的炸開了鍋。

“寧寧,你真的要剖屍?!”

“寧小子,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大晉朝恐怕還沒有人敢這樣做。”

蘇寧淡然笑說:“不這樣做,怎麼能知道王氏是怎樣死的呢。有時候屍體的內部才會告訴我們更多的資訊,表面的傷痕可能偽造,但裡面呈現的絕對不可能造假。”

驗屍房,蒼朮的香味嫋嫋升起,帶著草藥的苦味和刺激。

韓子墨默默的嚥了口口水,別過身子,不敢看蘇寧的準備工作。

蘇寧不需強求韓子墨,韓子墨貴為小王爺,跟他進了驗屍房,就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要是還逼著他看自己剖屍,對韓子墨而言就是噩夢了。不過黃仵作身為大理寺的第一仵作,還是要跟著一起看的,蘇寧穿戴好防護衣物後便說:“黃仵作,你先看著,以後若是可能,你也可以如此驗屍。”

“老朽明白,只是這刀子還真不敢戳進去。”

“因為疑似是腹部重壓,所以先不取頸部,從雙肩到肚臍劃t字下來。”蘇寧邊做邊說,手上發著冷光的手術刀,利落的切開了屍體。“黃老,把旁邊的鉗子拿著,然後把屍體兩側扳開。”

“什麼?!”

蘇寧淡淡的撇了黃仵作一眼,意思是就這樣,不會再說一遍。

黃仵作嚥著口水,忍住慌亂,拿著止血鉗把屍體劃開的皮肉夾住,然後閉眼用力的一夾。

“等適應了,張開眼看。”

蘇寧好心的讓黃仵作有一段緩衝時間,當初他可不是這樣對林少卿的。手術刀碰著內部的骨頭,偏頭略有疑惑,馬上對韓子墨道:“子墨記錄。”

“是!”韓子墨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舉手回答。

“肋骨完整,內臟略有損傷。”

黃仵作已經是睜開眼開始看,蘇寧便把所說的地方都用手術刀指了給黃仵作仔細看。

“肺部水腫一般,有出血點。兇手確實壓迫腹部,但是卻不是個有重量的人。”

蘇寧靈光一現,手術刀一轉,先是劃開了胃部,再是氣管,支氣管。明白了說:“胃充盈,氣管及支氣管可見大量返流胃內容物。”

“這是何意?”黃仵作見蘇寧把一些米粒從氣管裡挑了出來。

“當時王氏應該是突然昏迷,之後醒了,被人餵過米糊。之後有人坐在王氏的腹部重壓,王氏的胸腹部遭受外力致食物返流引起吸入性窒息死亡。

用專業的來說是,胸腹部受到的較□□力刺激迷走神經,使胃腸和腹壁肌產生收縮,腹壓增高,賁門開放引起嘔吐,而由於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在嘔吐時聲門開放,在吸氣狀態時將嘔吐物吸入呼吸道內引起窒息。

不過這需要注意一點,壓迫胸腹部致食物返流,與瀕死期或死後變動體位使胃內容物返流進入呼吸道是不一樣的,主要依據窒息徵象及食物進入呼吸道的深度,前者窒息徵象更重,食物進入呼吸道位置較更深,在肺泡內亦可見食物殘渣。”

蘇寧雖是用著學術用語,但是卻把每個部分都指著了黃仵作看,這樣黃仵作也能明白蘇寧說的是什麼意思。

“好了,縫合吧。勞煩黃老先幫我拉著了。”

沾著髒汙的血液雙手,小心翼翼的穿針引線,然後飛舞在傷口之上,才是一炷香的時間,這傷口已經縫合的完完整整了。

“寧小子,你這招可真是高超了,老朽不得不服了。”黃仵作咋舌感嘆。

“沒什麼,黃老你練手後,以後也可以如此,現在去公堂問問王豆腐。”

蘇寧剖屍速度快,嚴科抓人的速度也不慢。

王豆腐家的鄰居和買豆腐的人都說了證詞,當時的確兩人賣著豆腐等到黃昏的時候再回去的。

“仵作驗屍結果如何?”嚴科質問著蘇寧。

“請大人允許我問幾句。”

“哼,你問。”

“王豆腐,當時你是什麼時候捂住你孃的臉?”

王豆腐結結巴巴說:“大約,大約是中午吧。”

“中午之前可曾餵過你娘吃過什麼?”

“沒有,我忙著磨豆腐哪有空,她還不停的在床上嚷嚷,我就一生氣就,就,就做了那事。”

蘇寧點頭,看著王張氏,微微一笑:“王豆腐,你在去了王張氏賣豆腐的地方後,就一直看到王張氏沒離開過嗎?”

王豆腐一愣,看著王張氏眨眼。“小人,我婆娘,好像有回去拿過豆腐。”

王張氏臉色一白,緊咬下唇。

蘇寧見狀繼續說:“我在屍體裡面找到未消化的米飯,既然王豆腐你說沒餵過,那麼多出來的米飯不可能是昨日的,那就是中午之後,有人餵過飯食。王氏常年躺在床上,除了你們,不曾有過熟悉的人,能給她餵飯的只有回來的王張氏了。

死者腹部受過壓迫,卻不是重壓,表明這個人不重,但是因為死者常年躺在床上,身體虛弱,經過壓迫後,造成食物反流,也就是嘔吐,卻意外進入呼吸氣道,導致窒息死亡。

王張氏你體重不重,正好是符合著兇手的跡象。

只是你大概不清楚一件事,人在窒息死亡時,會存在掙扎反抗的跡象,所以王氏的指甲裡有殘留的皮屑,。”

證明她抓傷了你。”

“不可能,那老太婆死的安安靜靜。”王張氏下意識的反駁,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色更是白的嚇人,雙眼一翻昏倒了。

蘇寧滿意的朝著嚴科拱手說:“我問完了,接下來就交給大人定奪了。”

嚴科吸著氣,看著王豆腐和昏倒的王張氏,一拍定案。

乘馬車回家的路上,韓子墨悶悶不樂,他的確沒想到居然是夫妻倆都想殺了自己的母親,而且王張氏居然還想讓王豆腐擋罪,的確是太嚇人了。

“負擔過重,無論多少情義,最後都會變成怨恨。那母親癱了這些年,在那夫妻倆看來就是麻煩,夫妻倆生恨殺人符合判斷。王張氏生不了孩子,肯定在王氏那裡受了不少氣,看到自己丈夫又是個懦弱不爭氣的,肯定也恨著王豆腐,脫罪給他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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