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5

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165·2026/3/26

第16章 .35 </script> 在案卷庫和周正慶打了個招呼,把今天剛入的案子分門別類的整理好,蘇寧拿起折傘隨意說了個理由出了案卷庫。 外面此刻細雨飛花,東風柳斜。蘇寧按照從榆林鎮打探來的訊息,在東街找人問著當時定親的吳家,又在路上買著青團,裡面夾著鹹鴨蛋,一咬留紅油的那種,或是紅豆泥,清香軟糯。蘇寧連吃了好幾個青團,找到了吳家的宅子。 那家人和吳宰相是遠親關係,在東街還是頗有人知曉。當時定親的公子叫做吳文軒,現在是二十三歲,秀才一名,最是愛好去太白樓跟人談天說地。 叩叩叩,蘇寧敲著大門。 等了一會,吳家隔壁的鄰居開了門,老頭子佝僂著腰,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小夥子。 “爺爺你好,我是官府派來登記戶名的。”蘇寧拿出令牌來:“前些日子,有些戶名在本子上時間久了看不清。” 老頭子咳嗽了幾嗓子,推開了門讓蘇寧進了屋說:“我一家五口,老大老二去做活了,我去把籤文拿給官爺看。官爺先在這坐著,我給官爺倒杯茶。” “爺爺先不用急,我是晚輩,怎麼能讓你動手呢,叫我林寧就行。只是登記個戶名,您先歇歇。”蘇寧連忙扶著老頭子走進屋。 “林公子啊。”老頭子擺擺手讓蘇寧莫要扶了,他要進屋找著籤文。 蘇寧在外堂等著,目光看著隔壁的宅子,幾棵杏樹長得高大,開著鮮豔的花瓣,隨風飄落,高大的飛簷上佇立著獸首,紅瓦白牆,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老頭子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摺子,說話打斷了蘇寧的目光。“林公子,這是籤文,你看看。” 蘇寧站起身禮貌的接過摺子,翻看著不經意說:“爺爺,我才是剛來官府做事,有些還不清楚。我看隔壁好像是個大戶人家,都不敢去,可怕說錯話,引著被他們責怪。” 老頭子遞上杯茶說:“才是小小年紀,就在官府裡做差事,也不容易啊。” “怎麼能讓爺爺倒茶呢,我來就行了。”蘇寧連忙接過茶盞,有些羞澀的問:“爺爺能跟我講講隔壁嗎?我怕得罪人~” “隔壁吶,是有些暴脾氣,你去的時候,千萬別招惹那家的公子,上次我家老大就是折了枝杏花,被隔壁那家的公子打了一頓呢,現在臉上還是青紫的。” “打人還不報官啊,不過他家的公子,我聽別人說,可是跟吳宰相有關的。” 老頭子擺擺手:“沾親帶故,哪有什麼大的關係。就是他們家公子好像以前跟吳宰相家的公子玩的開,近幾年都沒怎麼看見。至於報官,哪敢啊,這家人厲害得很呢。” “是嗎?”蘇寧把籤文翻完,見老頭子的情緒已經放鬆下來,可以進行催眠。從腰帶上弄下一塊玉佩,晃在老頭子眼前說:“爺爺,這也是官府工作的內容,麻煩你盯著這塊玉佩。” 蘇寧剛是開口,小五立馬說話:“契約者不得對主要人使用催眠,系統判定面前不是主要人,可以允許契約者使用技能。” 蘇寧頓時啞口無言,他才等著精神力高了許多,才準備用捷徑做事,先用這個老爺爺練練手,之後再對吳文軒,甚至是對吳宰相出手,簡單的就能弄清臨安候案,結果這麼快就被系統否決了,看來是走捷徑還不行,還真要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的查。 “一,二,三。”蘇寧打了個響指。 “知道一年前,吳文軒和於臨溪定親的事嗎?” 老頭子呆愣著眼神,乖乖的回答:“知道。” 蘇寧繼續問:“把你知道當時定親的事情說清楚。” “吳家公子跟於家姑娘定親,可是吳家公子似乎是不滿意這樁親事,常常流連花柳之處。之後於家出了事,這樁親事就斷了,吳家公子卻十分不爽快,留戀著於家姑娘,有時候我還聽到吳家公子和吳老爺吵架,說是不要再娶親。之後犯人抓到了,吳家公子還去打了犯人一頓洩氣呢。” “那去年的五月十八日,你知道吳文軒在哪嗎?有看過他嗎?” 老頭子有些想不起來,猶豫的問:“去年的五月十八日?” 蘇寧誘導著說:“於家滅門的那天。” 老頭子想起一點說:“那天,吳文軒在家,我家老大看到他在院子裡責打下人,都把一個丫頭打了個半死呢。” 蘇寧繼續問:“什麼時間?” 老頭子說:“晚上亥時左右。那丫頭叫的可淒厲了,最後還是吳老爺出來,把吳文軒壓了回去,那丫頭似乎是發賣了,我也不清楚。” “吳文軒脾氣常常這麼暴躁嗎?” “有時候我看吳公子斯文白淨,也是個講道理的。只是有時候,吳公子生起氣來,也是要人命的。我們做鄰居的,不敢去招惹他們家。 吳老爺也是這樣,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是打起人也是絲毫不手軟,就是吳夫人有時候都被打的臉上青紫呢。這些還是我家老大爬牆偷看的時候告訴我的,不過有時候還真能聽到吳夫人嚎的聲音呢。” “你還知道吳傢什麼事?” 老頭子搖搖頭:“不知道,他們家常年都是大門緊閉,除了吳公子會出去之外,其他人都很少出門。” “好,那個被打的丫頭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以及發賣到哪裡了?” “我知道那丫頭叫小翠,至於發賣到哪裡了,我可就不知道了。” “好,你今天沒有見過我,把籤文重新拿回房間裡。”蘇寧晃著玉佩,又是打了個響指說:“數十個數後自己醒過來。” 在鄰居家的牆面,蘇寧吸了口氣登了上去,偷看著隔壁走過一群丫鬟,才在一顆茂密的杏花樹上躲避著身形,又等著人走遠了,順勢溜了下來進入吳府裡。 正在遠處的週一,默默的抽了抽嘴角,一直死板的臉上終於浮現些表情,蘇寧什麼時候會武功了,他跟了這麼久居然沒有發現。 踏入吳府內後,在小廝的房間內順手偷了件小廝的外套穿上,跟著外面端菜的小廝一起進入主堂,看著吳家三口人用飯。 坐在做上面的應該是吳老爺,面白無鬚,冷著臉等待旁人侍奉,左邊坐的是吳文軒,眉清目秀,但眉目之間有煞氣,消除了面相的陰柔女氣。吳夫人是唯唯諾諾的姿態,甚至在吳文軒面前也是如此,而且眼圈處的確有未消除的青紫,露出的手腕還有些燙傷的痕跡。 蘇寧一直都是在最外面,這會兒等著有人拿著盤子出去,自然的也跟了上去,一直低垂著頭到了廚房。廚房裡忙活著不少廚娘和丫頭,邊洗菜邊聊天著,說道興趣處哈哈大笑起來。 蘇寧注意著其中最健談的廚娘,按資歷來說是裡面的老一輩。認得了樣子後,蘇寧才扔了小廝服出了吳府,看著週一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 週一身子一抖,同當時的林少卿一般,左顧右盼了一會,確定蘇寧是找自己,嘴型還喊著皇上。猶豫了半天才露出面,看著蘇寧也帶著驚異之色,他身為暗衛其一數十年,除了皇上之外,就連小侯爺都不能發現自己的存在。 蘇寧打斷週一的胡思亂想說:“你是皇上派來協助我的吧。” 週一默默的點頭,雖然他不知道怎麼被蘇寧發現的,但總不能說是皇上派來監視的。 “剛才你也看到那位侃侃而談的廚娘了,等著她什麼時候出吳府,把她打昏綁來我宅子裡。這件事很重要交給你看著,我先去大理寺了。”蘇寧揮揮手不回頭的離開。 週一靜立在巷子裡,他是皇上派來監視蘇寧的,可現在卻被蘇寧叫來辦事,他現在該怎麼做?!一向習慣於聽從命令的週一,在猶豫很久,想了那日皇上來時說的話,蘇寧要什麼給什麼,一轉身進入吳府裡。 日暮時分,韓子墨連蹦帶跳的跑了過來,給蘇寧遞了個帖子,是明日踏青遊舫裡玩耍的名單。他們這些貴家公子就是等著天明祭祖之後,明日下午就開始遊樂。現在已經包了湖上最大的遊舫,還請了不少名伶來唱曲呢。 等著回了家,週一速度很快真的把廚娘綁了回來。 蘇寧把廚娘眼睛上的黑布拉開,先是隨口講幾句,用精神力緩和廚孃的情緒,然後同樣方法的對待廚娘,得到了幾個訊息。 吳老爺有時候會打罵吳夫人,毫不手軟,更不要提對下人了,吳文軒也是如此,只是有時候吳文軒打人過火時,吳老爺會生氣讓他跪祠堂。 吳文軒白天都是去花街柳巷玩,平日裡都很少在家。五月十八日大概也是如此,當時帶著個丫鬟出門,等到晚上回來,把那個丫鬟打了個半死。這些也是常有的事,廚娘都習以為常了,吳文軒有時候就是情緒不明的打人,所以他們這群下人都不敢在吳文軒面前露面。 那個丫鬟被打了半死,養了一晚後,就讓吳老爺發賣了出去,那丫頭是家生子,一輩子都是奴籍,賣了也沒人敢說什麼是非,據說是販賣到窯子裡,現在沒人知道。 蘇寧把吳家大致的情況弄了個清楚,讓週一把這個廚娘帶了回去。

第16章 .35

</script> 在案卷庫和周正慶打了個招呼,把今天剛入的案子分門別類的整理好,蘇寧拿起折傘隨意說了個理由出了案卷庫。

外面此刻細雨飛花,東風柳斜。蘇寧按照從榆林鎮打探來的訊息,在東街找人問著當時定親的吳家,又在路上買著青團,裡面夾著鹹鴨蛋,一咬留紅油的那種,或是紅豆泥,清香軟糯。蘇寧連吃了好幾個青團,找到了吳家的宅子。

那家人和吳宰相是遠親關係,在東街還是頗有人知曉。當時定親的公子叫做吳文軒,現在是二十三歲,秀才一名,最是愛好去太白樓跟人談天說地。

叩叩叩,蘇寧敲著大門。

等了一會,吳家隔壁的鄰居開了門,老頭子佝僂著腰,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小夥子。

“爺爺你好,我是官府派來登記戶名的。”蘇寧拿出令牌來:“前些日子,有些戶名在本子上時間久了看不清。”

老頭子咳嗽了幾嗓子,推開了門讓蘇寧進了屋說:“我一家五口,老大老二去做活了,我去把籤文拿給官爺看。官爺先在這坐著,我給官爺倒杯茶。”

“爺爺先不用急,我是晚輩,怎麼能讓你動手呢,叫我林寧就行。只是登記個戶名,您先歇歇。”蘇寧連忙扶著老頭子走進屋。

“林公子啊。”老頭子擺擺手讓蘇寧莫要扶了,他要進屋找著籤文。

蘇寧在外堂等著,目光看著隔壁的宅子,幾棵杏樹長得高大,開著鮮豔的花瓣,隨風飄落,高大的飛簷上佇立著獸首,紅瓦白牆,一看就是富貴人家。

老頭子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摺子,說話打斷了蘇寧的目光。“林公子,這是籤文,你看看。”

蘇寧站起身禮貌的接過摺子,翻看著不經意說:“爺爺,我才是剛來官府做事,有些還不清楚。我看隔壁好像是個大戶人家,都不敢去,可怕說錯話,引著被他們責怪。”

老頭子遞上杯茶說:“才是小小年紀,就在官府裡做差事,也不容易啊。”

“怎麼能讓爺爺倒茶呢,我來就行了。”蘇寧連忙接過茶盞,有些羞澀的問:“爺爺能跟我講講隔壁嗎?我怕得罪人~”

“隔壁吶,是有些暴脾氣,你去的時候,千萬別招惹那家的公子,上次我家老大就是折了枝杏花,被隔壁那家的公子打了一頓呢,現在臉上還是青紫的。”

“打人還不報官啊,不過他家的公子,我聽別人說,可是跟吳宰相有關的。”

老頭子擺擺手:“沾親帶故,哪有什麼大的關係。就是他們家公子好像以前跟吳宰相家的公子玩的開,近幾年都沒怎麼看見。至於報官,哪敢啊,這家人厲害得很呢。”

“是嗎?”蘇寧把籤文翻完,見老頭子的情緒已經放鬆下來,可以進行催眠。從腰帶上弄下一塊玉佩,晃在老頭子眼前說:“爺爺,這也是官府工作的內容,麻煩你盯著這塊玉佩。”

蘇寧剛是開口,小五立馬說話:“契約者不得對主要人使用催眠,系統判定面前不是主要人,可以允許契約者使用技能。”

蘇寧頓時啞口無言,他才等著精神力高了許多,才準備用捷徑做事,先用這個老爺爺練練手,之後再對吳文軒,甚至是對吳宰相出手,簡單的就能弄清臨安候案,結果這麼快就被系統否決了,看來是走捷徑還不行,還真要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的查。

“一,二,三。”蘇寧打了個響指。

“知道一年前,吳文軒和於臨溪定親的事嗎?”

老頭子呆愣著眼神,乖乖的回答:“知道。”

蘇寧繼續問:“把你知道當時定親的事情說清楚。”

“吳家公子跟於家姑娘定親,可是吳家公子似乎是不滿意這樁親事,常常流連花柳之處。之後於家出了事,這樁親事就斷了,吳家公子卻十分不爽快,留戀著於家姑娘,有時候我還聽到吳家公子和吳老爺吵架,說是不要再娶親。之後犯人抓到了,吳家公子還去打了犯人一頓洩氣呢。”

“那去年的五月十八日,你知道吳文軒在哪嗎?有看過他嗎?”

老頭子有些想不起來,猶豫的問:“去年的五月十八日?”

蘇寧誘導著說:“於家滅門的那天。”

老頭子想起一點說:“那天,吳文軒在家,我家老大看到他在院子裡責打下人,都把一個丫頭打了個半死呢。”

蘇寧繼續問:“什麼時間?”

老頭子說:“晚上亥時左右。那丫頭叫的可淒厲了,最後還是吳老爺出來,把吳文軒壓了回去,那丫頭似乎是發賣了,我也不清楚。”

“吳文軒脾氣常常這麼暴躁嗎?”

“有時候我看吳公子斯文白淨,也是個講道理的。只是有時候,吳公子生起氣來,也是要人命的。我們做鄰居的,不敢去招惹他們家。

吳老爺也是這樣,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是打起人也是絲毫不手軟,就是吳夫人有時候都被打的臉上青紫呢。這些還是我家老大爬牆偷看的時候告訴我的,不過有時候還真能聽到吳夫人嚎的聲音呢。”

“你還知道吳傢什麼事?”

老頭子搖搖頭:“不知道,他們家常年都是大門緊閉,除了吳公子會出去之外,其他人都很少出門。”

“好,那個被打的丫頭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以及發賣到哪裡了?”

“我知道那丫頭叫小翠,至於發賣到哪裡了,我可就不知道了。”

“好,你今天沒有見過我,把籤文重新拿回房間裡。”蘇寧晃著玉佩,又是打了個響指說:“數十個數後自己醒過來。”

在鄰居家的牆面,蘇寧吸了口氣登了上去,偷看著隔壁走過一群丫鬟,才在一顆茂密的杏花樹上躲避著身形,又等著人走遠了,順勢溜了下來進入吳府裡。

正在遠處的週一,默默的抽了抽嘴角,一直死板的臉上終於浮現些表情,蘇寧什麼時候會武功了,他跟了這麼久居然沒有發現。

踏入吳府內後,在小廝的房間內順手偷了件小廝的外套穿上,跟著外面端菜的小廝一起進入主堂,看著吳家三口人用飯。

坐在做上面的應該是吳老爺,面白無鬚,冷著臉等待旁人侍奉,左邊坐的是吳文軒,眉清目秀,但眉目之間有煞氣,消除了面相的陰柔女氣。吳夫人是唯唯諾諾的姿態,甚至在吳文軒面前也是如此,而且眼圈處的確有未消除的青紫,露出的手腕還有些燙傷的痕跡。

蘇寧一直都是在最外面,這會兒等著有人拿著盤子出去,自然的也跟了上去,一直低垂著頭到了廚房。廚房裡忙活著不少廚娘和丫頭,邊洗菜邊聊天著,說道興趣處哈哈大笑起來。

蘇寧注意著其中最健談的廚娘,按資歷來說是裡面的老一輩。認得了樣子後,蘇寧才扔了小廝服出了吳府,看著週一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

週一身子一抖,同當時的林少卿一般,左顧右盼了一會,確定蘇寧是找自己,嘴型還喊著皇上。猶豫了半天才露出面,看著蘇寧也帶著驚異之色,他身為暗衛其一數十年,除了皇上之外,就連小侯爺都不能發現自己的存在。

蘇寧打斷週一的胡思亂想說:“你是皇上派來協助我的吧。”

週一默默的點頭,雖然他不知道怎麼被蘇寧發現的,但總不能說是皇上派來監視的。

“剛才你也看到那位侃侃而談的廚娘了,等著她什麼時候出吳府,把她打昏綁來我宅子裡。這件事很重要交給你看著,我先去大理寺了。”蘇寧揮揮手不回頭的離開。

週一靜立在巷子裡,他是皇上派來監視蘇寧的,可現在卻被蘇寧叫來辦事,他現在該怎麼做?!一向習慣於聽從命令的週一,在猶豫很久,想了那日皇上來時說的話,蘇寧要什麼給什麼,一轉身進入吳府裡。

日暮時分,韓子墨連蹦帶跳的跑了過來,給蘇寧遞了個帖子,是明日踏青遊舫裡玩耍的名單。他們這些貴家公子就是等著天明祭祖之後,明日下午就開始遊樂。現在已經包了湖上最大的遊舫,還請了不少名伶來唱曲呢。

等著回了家,週一速度很快真的把廚娘綁了回來。

蘇寧把廚娘眼睛上的黑布拉開,先是隨口講幾句,用精神力緩和廚孃的情緒,然後同樣方法的對待廚娘,得到了幾個訊息。

吳老爺有時候會打罵吳夫人,毫不手軟,更不要提對下人了,吳文軒也是如此,只是有時候吳文軒打人過火時,吳老爺會生氣讓他跪祠堂。

吳文軒白天都是去花街柳巷玩,平日裡都很少在家。五月十八日大概也是如此,當時帶著個丫鬟出門,等到晚上回來,把那個丫鬟打了個半死。這些也是常有的事,廚娘都習以為常了,吳文軒有時候就是情緒不明的打人,所以他們這群下人都不敢在吳文軒面前露面。

那個丫鬟被打了半死,養了一晚後,就讓吳老爺發賣了出去,那丫頭是家生子,一輩子都是奴籍,賣了也沒人敢說什麼是非,據說是販賣到窯子裡,現在沒人知道。

蘇寧把吳家大致的情況弄了個清楚,讓週一把這個廚娘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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