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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199·2026/3/26

260 16.55  不過一會時間, 房門重新被推開,兩名衣著淺綠羅裙的女子, 其中一位抱著琵琶,進來。 首發哦親隨後跟著一位, 竟然是個瞎眼女子,瞳孔淡灰色,沒有一絲聚光。長相卻十分清麗可人, 周身一股似愁如怨的氣質更是神秘, 讓人捉摸不透。 “讓客人久等了。”瞎眼女子雖在後, 先開口。嗓音輕柔,不似是京城人士, 反而有股南方人的調子。 “沒事, 等待美人, 多久都是值得的。”蘇寧手裡把玩著白瓷酒杯, 笑的風流肆意, 眼神雖是打量著幾名女子,卻不含猥1褻之色。 瞎眼女子福身,盈盈一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你叫什麼?”蘇寧問瞎眼女子。 女子柔聲說:“奴家,決明。” “決明。”蘇寧唸叨著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讓他還真開不了口誇讚。決明一意思是訣別光明, 而另一意思決明草,可藥性明目,對於一個瞎眼女子真是莫大的諷刺。 決明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名字, 臉色平常的走到屏風前,另外兩位女子也是步姿婀娜落座。 一名女子坐在古琴前,另一位女子拿著玉笛,決明則是抱著琵琶,落座於中央說:“公子們,想要聽什麼?” 蘇寧說:“我們第一次來,對這些都不瞭解,決明姑娘自己決定就好。” 決明微微點頭,纖細的手指撥著琴絃,開口唱起。 是南方的小調,輕柔纏綿,尤其在決明的口中唱出,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哀愁。決明唱曲時,眉頭蹙起,垂下眼皮,剩著長長的鴉羽撲閃撲閃。 我見猶憐。韓子墨和陶弘毅對視一眼,心裡都是閃過這樣的想法。 蘇寧沒看決明的表情,手指搭在桌面上敲著,伴隨著音調,輕聲和著。精神力絲髮散出去,挑眉!這裡有暗道,但彎彎曲曲的讓他只能探出一點蹤跡。 曲罷,蘇寧收回精神力絲,從錢袋裡拿出一錠銀子,出手大方。鼓掌讚歎說:“決明姑娘唱的好!你是南方人?居然會唱南方小曲。” 決明淡淡微笑,說:“奴家曾是由江南林州人士,聽聞公子們從錦州而來,所以選了此曲。” 蘇寧點頭笑說:“真的多謝決明姑娘費心了,可否再唱一曲?” “諾。” 決明拿著撥子,開始了下一曲。 蘇寧閉著眼欣賞,時而跟著哼唱,突然眼睛一睜,望著旁邊吹笛的女子。 吹笛女子不明所以,落下了兩拍。決明感覺到音律出錯,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公子,可是奴家做的有什麼不對?”吹笛女子顫音問著蘇寧。在這裡能靠著聽曲就給一錠銀子的闊綽客人,可不能讓自己得罪了。 蘇寧一笑說:“沒事。只是我覺得決明姑娘唱南方小調格外的好,讓我這個出來久的人,都忍不住回憶起家鄉。由此,我想要和決明姑娘和上一曲,不知道你的玉笛可否借我?” 玉笛女子舒了口氣,看了決明一眼,自覺的起身,遞上玉笛說:“公子能看得上奴家的玉笛,乃是奴家的幸事。公子莫要嫌棄才是。” 蘇寧接過玉笛,不經意的擦了擦,說:“決明姑娘,我先開頭了。” “公子請。”決明伸手請著。 清遠悠揚的笛聲嫋嫋,決明一直平淡的臉色,浮現了些回憶之色,跟著唱了起來。 江南採蓮,蓮葉田田,錦鯉遊戲。採蓮人踏著小船,穿梭在接天無窮碧中,小童舀水潑樂,拽著蓮蓬,談笑言語盡是縈繞在江南水鄉。 韓子墨和陶弘毅都沉浸在這股思鄉的情調中,不自覺的閉著眼,在腦海中描繪著江南風景。 蘇寧吹完,決明也停下唱聲,無聲的眼眸,卻是能看向蘇寧的方向,笑的多些生氣:“公子吹得真好。” “有勞。”蘇寧禮貌的把笛子遞給玉笛女子,笑的風流:“怎能比得上姑娘的小曲,唱的讓人如臨其境。” 決明輕輕微笑,不再回答。 蘇寧另外說:“唱了兩曲,姑娘們想必也累了,不如一同坐下來喝喝茶如何?” “多謝公子。”決明把琵琶遞給另一位女子,讓她放置。 三人走到圓桌前。決明看不見,自然是不用倒酒服侍。另外兩名女子,分做兩邊,給蘇寧一行人倒酒。 蘇寧卻是手持茶壺,倒了杯香茶,遞在決明的右手邊,說:“姑娘,請喝。” “多謝公子。”決明手拿茶盞,輕抿一口,聞到不是酒,臉上略微詫異,心裡對蘇寧多了好感。 蘇寧則是端起旁邊女子倒得酒,笑的舉舉杯示意。眉眼精緻,風流大方,舉止又是穩重,讓那兩名女子多看了蘇寧幾眼,笑意的添酒說話。 “公子們是第一次來京城嗎?”玉笛女子先開口問。 “是,我以前一直都在錦州,第一次來京城做生意,對這裡還不是很瞭解。不過我這兩位表親卻是來過幾次,所以帶著我來這裡。不過今日看來,京城也是個養人的地方,姑娘們不僅是個個好顏色,還多才善意,真是讓蘇寧大開眼界了。” 決明輕笑說:“公子繆讚了。不過決明也要敬公子,多謝公子讓決明也聽了首好笛聲。”決明熟練的拿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 蘇寧伸手按住決明的手腕,說:“姑娘,喝酒沒大礙嗎?喝茶也是一樣。” 決明淡淡說,“沒關係,喝慣了。” 蘇寧卻是把那杯酒從決明手裡拿出,重新遞上茶說:“喝慣卻是不喜歡,我可不願強人所難,而且決明姑娘嗓子好,喝酒可是糟蹋這幅好嗓子。” 決明愣神,隨即笑了笑說:“既然公子這麼說,決明便是以茶代酒了。”說罷,拿袖子一遮,一杯略燙的茶便是一杯飲盡。 蘇寧看著決明的動作許久,他一直跟決明說話的緣故,就是她身上那股氣質,跟他在海江縣發現的那群孩子一樣。 絕望到最後冷然,整顆心被封閉起來,很能虐待自己。因為忍耐慣了疼痛,所以可以面無表情。 “今日能聽到決明姑娘唱曲,是蘇寧的榮幸。這是今日還有事,明日來的時候,希望還能是由決明姑娘陪坐。”蘇寧又是拿出一錠銀子出來,放在案上。 決明和兩位女子起身,福身說:“公子們慢走。” 門外候著兩名小廝,見蘇寧他們出來。一人送著他們離開,另一人是進了屋子,大概是收打賞的銀錢。 出了華濃館。韓子墨還沒從餘韻中回神,被陶弘毅敲了下,才穩定了心神。說“寧寧,這個華濃館怎麼樣?” 蘇寧走的遠,才說:“查,這個華濃館不簡單,尤其是決明。” 韓子墨問:“因為她眼睛受傷嗎?” 他如此問的緣故,是因為海江縣發現的孩子,身上都有傷。 蘇寧搖頭:“那些人挑選孩子,能進勾欄的都是好苗子,不可能一開始培養個瞎眼女子。而決明眼睛的傷,不是人力傷害,反而像是煙燻。她曾經是在林州,所以應該遇到了什麼事,才來到京城。” 陶弘毅說:“你懷疑林州也有據點?” “懷疑,海江縣南邊五千米外便是林州區域。” “京城,海江縣,林州。”陶弘毅抬眼心驚:“這區域太廣了。” “十年時間可以謀劃很多。”蘇寧又說:“我是從南方來的,本來就會說南方話,你們京城腔調太重。以後便是我一個人來,你們說是跟著商隊離開。一個人也可以減輕別人的警惕性。” 韓子墨知道這件事關乎重大,但忍不住說:“唉,這不會有危險嗎?!” 蘇寧敲著韓子墨腦袋笑說:“有什麼危險,你知道我身邊有多少暗衛盯著嗎?怕什麼!” 陶弘毅卻是贊同蘇寧的話,“我和子墨的確是不似錦州人,縱然你說我們曾來過京城,但是京腔還是太重了。尤其是子墨你,即便是裝作飢色莽撞,但是尊貴的氣質卻是騙不了人。” “今日先回大理寺,餘下的不用查了。” 才是回了這大理寺,便是有人稟告,有人來報案,還十分急切。 蘇寧忙褪下便服,換上官服,進堂,聽著堂下人的訴冤。陶弘毅坐在左側,手持筆記錄。 “所來何事?” 堂下中年男人急切的磕頭忙說:“大人,小人是杜家玉器鋪的老闆杜興安,今天小人收到了封信,有人綁了我家小兒,要一百兩銀子的贖金。小人怎拿得出來,所以悄悄來報案,請大人快點救出小人的兒子。” “信件呢?” 堂下捕快把信件呈送了上來。 “最近有和什麼人結怨嗎?”蘇寧開啟信件間問。 杜興安回想了下,肯定說:“沒有啊,小人是開玉器鋪的,最怕的就是和人結怨了。” 信件上寫的是在今晚送一百兩銀子去京城外的破廟,然後回家等著兒子。字跡寫的十分潦草凌亂,而且還有塗抹修改的痕跡,基本判定此人文化程度不高。 蘇寧問:“信件什麼時候送來的?看字跡,可有感熟悉?” 杜興安搖頭,“這是今個兒中午我在門外發現的,慌得去找兒子,就發現不見了。這個字跡我是認不得的。”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一排說大大加油,感動。不過叫我小魚就行了,大大實在稱不上。慚愧。 166閱讀網

260 16.55

 不過一會時間, 房門重新被推開,兩名衣著淺綠羅裙的女子, 其中一位抱著琵琶,進來。 首發哦親隨後跟著一位, 竟然是個瞎眼女子,瞳孔淡灰色,沒有一絲聚光。長相卻十分清麗可人, 周身一股似愁如怨的氣質更是神秘, 讓人捉摸不透。

“讓客人久等了。”瞎眼女子雖在後, 先開口。嗓音輕柔,不似是京城人士, 反而有股南方人的調子。

“沒事, 等待美人, 多久都是值得的。”蘇寧手裡把玩著白瓷酒杯, 笑的風流肆意, 眼神雖是打量著幾名女子,卻不含猥1褻之色。

瞎眼女子福身,盈盈一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你叫什麼?”蘇寧問瞎眼女子。

女子柔聲說:“奴家,決明。”

“決明。”蘇寧唸叨著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讓他還真開不了口誇讚。決明一意思是訣別光明, 而另一意思決明草,可藥性明目,對於一個瞎眼女子真是莫大的諷刺。

決明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名字, 臉色平常的走到屏風前,另外兩位女子也是步姿婀娜落座。

一名女子坐在古琴前,另一位女子拿著玉笛,決明則是抱著琵琶,落座於中央說:“公子們,想要聽什麼?”

蘇寧說:“我們第一次來,對這些都不瞭解,決明姑娘自己決定就好。”

決明微微點頭,纖細的手指撥著琴絃,開口唱起。

是南方的小調,輕柔纏綿,尤其在決明的口中唱出,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哀愁。決明唱曲時,眉頭蹙起,垂下眼皮,剩著長長的鴉羽撲閃撲閃。

我見猶憐。韓子墨和陶弘毅對視一眼,心裡都是閃過這樣的想法。

蘇寧沒看決明的表情,手指搭在桌面上敲著,伴隨著音調,輕聲和著。精神力絲髮散出去,挑眉!這裡有暗道,但彎彎曲曲的讓他只能探出一點蹤跡。

曲罷,蘇寧收回精神力絲,從錢袋裡拿出一錠銀子,出手大方。鼓掌讚歎說:“決明姑娘唱的好!你是南方人?居然會唱南方小曲。”

決明淡淡微笑,說:“奴家曾是由江南林州人士,聽聞公子們從錦州而來,所以選了此曲。”

蘇寧點頭笑說:“真的多謝決明姑娘費心了,可否再唱一曲?”

“諾。”

決明拿著撥子,開始了下一曲。

蘇寧閉著眼欣賞,時而跟著哼唱,突然眼睛一睜,望著旁邊吹笛的女子。

吹笛女子不明所以,落下了兩拍。決明感覺到音律出錯,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公子,可是奴家做的有什麼不對?”吹笛女子顫音問著蘇寧。在這裡能靠著聽曲就給一錠銀子的闊綽客人,可不能讓自己得罪了。

蘇寧一笑說:“沒事。只是我覺得決明姑娘唱南方小調格外的好,讓我這個出來久的人,都忍不住回憶起家鄉。由此,我想要和決明姑娘和上一曲,不知道你的玉笛可否借我?”

玉笛女子舒了口氣,看了決明一眼,自覺的起身,遞上玉笛說:“公子能看得上奴家的玉笛,乃是奴家的幸事。公子莫要嫌棄才是。”

蘇寧接過玉笛,不經意的擦了擦,說:“決明姑娘,我先開頭了。”

“公子請。”決明伸手請著。

清遠悠揚的笛聲嫋嫋,決明一直平淡的臉色,浮現了些回憶之色,跟著唱了起來。

江南採蓮,蓮葉田田,錦鯉遊戲。採蓮人踏著小船,穿梭在接天無窮碧中,小童舀水潑樂,拽著蓮蓬,談笑言語盡是縈繞在江南水鄉。

韓子墨和陶弘毅都沉浸在這股思鄉的情調中,不自覺的閉著眼,在腦海中描繪著江南風景。

蘇寧吹完,決明也停下唱聲,無聲的眼眸,卻是能看向蘇寧的方向,笑的多些生氣:“公子吹得真好。”

“有勞。”蘇寧禮貌的把笛子遞給玉笛女子,笑的風流:“怎能比得上姑娘的小曲,唱的讓人如臨其境。”

決明輕輕微笑,不再回答。

蘇寧另外說:“唱了兩曲,姑娘們想必也累了,不如一同坐下來喝喝茶如何?”

“多謝公子。”決明把琵琶遞給另一位女子,讓她放置。

三人走到圓桌前。決明看不見,自然是不用倒酒服侍。另外兩名女子,分做兩邊,給蘇寧一行人倒酒。

蘇寧卻是手持茶壺,倒了杯香茶,遞在決明的右手邊,說:“姑娘,請喝。”

“多謝公子。”決明手拿茶盞,輕抿一口,聞到不是酒,臉上略微詫異,心裡對蘇寧多了好感。

蘇寧則是端起旁邊女子倒得酒,笑的舉舉杯示意。眉眼精緻,風流大方,舉止又是穩重,讓那兩名女子多看了蘇寧幾眼,笑意的添酒說話。

“公子們是第一次來京城嗎?”玉笛女子先開口問。

“是,我以前一直都在錦州,第一次來京城做生意,對這裡還不是很瞭解。不過我這兩位表親卻是來過幾次,所以帶著我來這裡。不過今日看來,京城也是個養人的地方,姑娘們不僅是個個好顏色,還多才善意,真是讓蘇寧大開眼界了。”

決明輕笑說:“公子繆讚了。不過決明也要敬公子,多謝公子讓決明也聽了首好笛聲。”決明熟練的拿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

蘇寧伸手按住決明的手腕,說:“姑娘,喝酒沒大礙嗎?喝茶也是一樣。”

決明淡淡說,“沒關係,喝慣了。”

蘇寧卻是把那杯酒從決明手裡拿出,重新遞上茶說:“喝慣卻是不喜歡,我可不願強人所難,而且決明姑娘嗓子好,喝酒可是糟蹋這幅好嗓子。”

決明愣神,隨即笑了笑說:“既然公子這麼說,決明便是以茶代酒了。”說罷,拿袖子一遮,一杯略燙的茶便是一杯飲盡。

蘇寧看著決明的動作許久,他一直跟決明說話的緣故,就是她身上那股氣質,跟他在海江縣發現的那群孩子一樣。

絕望到最後冷然,整顆心被封閉起來,很能虐待自己。因為忍耐慣了疼痛,所以可以面無表情。

“今日能聽到決明姑娘唱曲,是蘇寧的榮幸。這是今日還有事,明日來的時候,希望還能是由決明姑娘陪坐。”蘇寧又是拿出一錠銀子出來,放在案上。

決明和兩位女子起身,福身說:“公子們慢走。”

門外候著兩名小廝,見蘇寧他們出來。一人送著他們離開,另一人是進了屋子,大概是收打賞的銀錢。

出了華濃館。韓子墨還沒從餘韻中回神,被陶弘毅敲了下,才穩定了心神。說“寧寧,這個華濃館怎麼樣?”

蘇寧走的遠,才說:“查,這個華濃館不簡單,尤其是決明。”

韓子墨問:“因為她眼睛受傷嗎?”

他如此問的緣故,是因為海江縣發現的孩子,身上都有傷。

蘇寧搖頭:“那些人挑選孩子,能進勾欄的都是好苗子,不可能一開始培養個瞎眼女子。而決明眼睛的傷,不是人力傷害,反而像是煙燻。她曾經是在林州,所以應該遇到了什麼事,才來到京城。”

陶弘毅說:“你懷疑林州也有據點?”

“懷疑,海江縣南邊五千米外便是林州區域。”

“京城,海江縣,林州。”陶弘毅抬眼心驚:“這區域太廣了。”

“十年時間可以謀劃很多。”蘇寧又說:“我是從南方來的,本來就會說南方話,你們京城腔調太重。以後便是我一個人來,你們說是跟著商隊離開。一個人也可以減輕別人的警惕性。”

韓子墨知道這件事關乎重大,但忍不住說:“唉,這不會有危險嗎?!”

蘇寧敲著韓子墨腦袋笑說:“有什麼危險,你知道我身邊有多少暗衛盯著嗎?怕什麼!”

陶弘毅卻是贊同蘇寧的話,“我和子墨的確是不似錦州人,縱然你說我們曾來過京城,但是京腔還是太重了。尤其是子墨你,即便是裝作飢色莽撞,但是尊貴的氣質卻是騙不了人。”

“今日先回大理寺,餘下的不用查了。”

才是回了這大理寺,便是有人稟告,有人來報案,還十分急切。

蘇寧忙褪下便服,換上官服,進堂,聽著堂下人的訴冤。陶弘毅坐在左側,手持筆記錄。

“所來何事?”

堂下中年男人急切的磕頭忙說:“大人,小人是杜家玉器鋪的老闆杜興安,今天小人收到了封信,有人綁了我家小兒,要一百兩銀子的贖金。小人怎拿得出來,所以悄悄來報案,請大人快點救出小人的兒子。”

“信件呢?”

堂下捕快把信件呈送了上來。

“最近有和什麼人結怨嗎?”蘇寧開啟信件間問。

杜興安回想了下,肯定說:“沒有啊,小人是開玉器鋪的,最怕的就是和人結怨了。”

信件上寫的是在今晚送一百兩銀子去京城外的破廟,然後回家等著兒子。字跡寫的十分潦草凌亂,而且還有塗抹修改的痕跡,基本判定此人文化程度不高。

蘇寧問:“信件什麼時候送來的?看字跡,可有感熟悉?”

杜興安搖頭,“這是今個兒中午我在門外發現的,慌得去找兒子,就發現不見了。這個字跡我是認不得的。”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一排說大大加油,感動。不過叫我小魚就行了,大大實在稱不上。慚愧。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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