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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沉一魚·3,720·2026/3/26

262 16.57  蘇寧見決明是心意已決, 明白幕後人是不會放她們離開。 但等著離開三樓,還是特意找了欣公子, 把他想要贖決明的想法說了清楚。 欣公子臉色奇異的看著蘇寧,隨即眼珠一轉問:“蘇公子真的喜歡上決明瞭?” 蘇寧面對人渣, 可以毫無差錯的演戲,鄭重的點頭說:“是!但我聽決明說,她籤的是死契, 離不開華濃館。但讓我出幾萬兩銀子都行, 只要能贖出決明。” 欣公子神秘一笑, “蘇公子想要贖決明很難,決明在華濃館籤的是死契, 除非……” “除非怎樣?” “蘇公子, 稍安勿躁。我是有個辦法, 除非蘇公子願意出錢和華濃館合作, 成為華濃館的半個主人, 這樣決明還不是你的人了。” “這樣?”蘇寧略有猶豫,但心裡卻是高興起來,這些人要拉自己入夥了,絕大部分是看中了錦州這塊地。 果不其然,欣公子接下來便說:“而且我們也還想在錦州開幾家勾欄, 蘇公子願意在錦州幫下小忙。這決明姑娘, 我便跟主人說說好話,不用銀錢,直接給你了。隨你帶去林州或是錦州。” 蘇寧還在思考中, 說:“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畢竟我蘇家不是做這樁生意的。” “當然,不過蘇公子考慮好了,可一定要快點決定,畢竟我只是個掌事,決定不了決明的去處。” “嗯,我先走了。”蘇寧揹著手,十分猶豫的出了華濃館。 欣公子站在門內,光芒照射不清,隱約著神色,只見嘴角上揚。 蘇寧走著走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玩味,欣公子想必是查過了自己的身份,確保了身份無誤,想拉自己入夥。 接下來兩天,蘇寧沒有去華濃館,吊吊欣公子的心思,別讓他打定算盤,更讓自己顯得猶豫,這樣才是一般人的做法。 而韓子墨那邊得到訊息,林州有家勾欄,名為挽紅樓,在三年前遭遇過一場大火,燒死了不少人,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青樓女子,客人都被救了出來。 至此之後,林州的這家勾欄便是封了,只剩下空地,官府並沒有處置。 海江那邊也有好訊息傳來,那些大孩子,有的能夠記事,找到了沿海江而下的家鄉。 幾個地點一連線,正好是從京城到林州。 事情的脈絡是逐漸的清晰明瞭,蘇寧讓宋禮去一趟林州挽紅樓,專查挽紅樓地面下是否也有暗道。 這會,吳宰相派人請蘇寧去他府上一聚。 等蘇寧到了府上,卻是又見到了賈元熙太傅。 “林寧,進來。”吳宰相看到蘇寧,便是笑了起來,揮手讓自己這個得意門生落座。 “來人,倒茶。” 蘇寧連忙站著,拱手說:“大人,太客氣了。林寧不敢。 見過太傅。” 賈太傅朝他笑了笑。 吳宰相:“有什麼不敢的,我雖然禁閉在家中,但也聽聞了你得了皇上的青睞。” 蘇寧笑說:“那也是感激有宰相大人的提拔。” 吳宰相點頭,對蘇寧不忘本感到高興,問:“你年紀如何了?” “方才十七。” 吳宰相捋著鬍子問:“十七了,身邊還沒個照顧的人吧?” 蘇寧推辭:“林寧現在忙於大理寺的事,還沒心思想這些事呢。” “這倒沒什麼,以後要是喜歡上哪家的姑娘,儘管跟老夫說。” “多謝宰相大人。” 吳宰相寒暄幾句後,開始正式話題,問:“最近海江縣孩子案怎麼樣?我聽說你還沒報備完,怎麼回事?人手不夠?” 蘇寧揚起一抹笑,心裡卻是疑惑吳宰相為何如此關心這件事,這件事現在理應跟他無關,不該如此追問。刻意說:“對,還沒完。” “沒完?怎麼回事?” 蘇寧注意吳宰相問話的表情,不慌不忙,只有疑惑。笑說:“案件是完了,只是那些孩子的家還沒找到,現在都聚集在海江縣呢。” “原來如此,那你想怎麼處置。” “大人不是辦了善學堂嗎?如果那些孩子找不到家鄉,我只能讓人暫且在海江辦個善學堂了。” “這要花費多少錢啊。你真是……” 蘇寧面對吳宰相的抱怨,依舊謙卑笑說:“沒辦法,皇上十分關注這件案子的後續,學生也是無奈之舉。不過善學堂的花費是從國庫裡面出。” 吳宰相點頭,對於不用自己花錢,便是不追究說:“這樣也罷。” “大人還有別的事問嗎?” 吳宰相擺手笑指賈太傅:“哎,這次可真不是我讓你來,而是賈太傅想見你。” “太傅?”蘇寧面向賈太傅。 賈太傅儒雅笑說:“我沒什麼大事,林大人之前不是弄了律法新規,我和幾位太學士在研究,正好有些想要商討的,所以才讓吳宰相請林大人來一趟。” “原是如此,太傅若是有要商討的,可以直接遞帖子,林寧一定第一時間去往太傅府。” 賈太傅笑說,“那我可是不懂就去叫你,林大人可別嫌煩。” “林寧怎敢,不知太傅是哪個地方有疑問?” “我們這些老頭子是聚在一起討論,都有不明白的地方。今天林大人要是沒事,可否跟我走一趟?” 蘇寧一笑:“當然可以。” 賈元熙朝吳宰相打趣:“今個兒,你的門生便要借給我了。” 吳宰相哈哈笑說:“那是他的榮幸,賈太傅莫要嫌棄才是。” 蘇寧也跟著吳宰相告別,出了門,坐上了賈太傅的馬車。 馬車朝著一個方向緩緩而行,賈太傅也說了幾處疑惑的地方,蘇寧正是解答了一處問題,這馬車停了。 蘇寧拉開簾子,下車,臉上的笑意卻是一下停了。 賈太傅下車,正好看到蘇寧的神色,不解的看了看華濃館。“林大人,怎麼了?” 蘇寧眼神飄忽,紅了耳朵說:“太傅為何來此?” 賈太傅一開始還以為是林寧不喜,結果這孩子居然是害羞,忍不住笑道:“林大人,莫要誤會。這華濃館在白天的時候,只是個談天說地的地方。” 蘇寧不好意思說:“林寧第一次來,讓太傅見笑話了。” “哪有,哪有,我們進去吧。” “是。” 蘇寧跟著賈太傅進去,賈太傅熟門熟路的上了三樓,推開了一扇門。 裡面坐著喝酒的幾位太學士,看到賈太傅笑說:“太傅,你可是來遲了,這決明姑娘已經唱了一曲了。” 蘇寧在其後聽到,穩住心神,想著推辭離開之法,卻是被賈太傅推了進來,說:“你們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哎,這不是剛上任的大理寺卿,林大人嗎?” “林寧見過各位大人。”所幸蘇寧之前來這裡都是變著聲音,此刻說話聲是帶著少年感。 啪!撥子掉在地上。 蘇寧心上也一驚,難不成決明認出來了,這會兒可千萬不能露餡。 “決明姑娘怎麼了?” 決明起身,歉意的跪拜說:“奴家不小心手滑了,請各位大人恕罪。” 賈太傅為人和善,說:“無礙。決明姑娘過來,老夫來給你介紹這位林寧林大人。” 蘇寧在決明過來時,故意開口問:“太傅,這女子眼睛?” 賈太傅笑說:“決明姑娘眼睛看不見,但是曲子唱的不錯,也能從聽覺認人。這以後我們探討律法,就聚在這兒。” “律法本是嚴肅之事,在這裡是否會有不妥,畢竟都是青樓女子……”蘇寧沒說完,但意思是瞧不起決明。 決明停在那兒,臉色複雜。 “哎!”有位太學士看決明如此,立馬指責蘇寧:“你小小年紀,怎麼如此迂腐。決明姑娘只是唱唱曲,雖說律法嚴謹,但也要一張一弛。” “邱太學士說得對,是林寧淺見了。”蘇寧見邱正生氣,連忙道歉。這位太學士,他在國子監見過,也曾上過朝。 “算了,算了,林大人先坐下來,聽上一曲。”賈太傅打著圓場。 “請決明姑娘再彈一曲了。” “是,大人。”決明重回座位上,拿起撥子,唱起江南小調,是當日蘇寧吹笛的那一曲。 蘇寧臉色平靜的和太學士們說話,時而談起律法例子,氣氛也是融洽。 決明彈唱完,神色莫名,自尋走上去,替各位太學士倒酒。 之前和蘇寧置氣的太學士邱正,似乎是十分喜歡決明,趁決明倒酒時,上手摸了一把,調笑:“決明姑娘,剛才唱的可是江南小調。” 決明任憑邱正調…戲,點頭說:“江南採蓮曲。” “正是巧了,我們這位林大人,也是來自江南。這江南可是盡出人才啊~” “林大人,來自江南?”決明垂著眼皮,看不清神色。 “是,我是廬江人。” “廬江。”決明唸叨這兩個字。 邱正卻是興致起了,讓決明坐在中間,正好在蘇寧旁邊。笑問蘇寧:“林大人,怎麼樣?這決明姑娘唱的不錯吧。” 蘇寧舉杯,笑說:“的確不錯。” 邱正捏著決明的腰際,端起一杯酒放在決明的唇邊:“決明姑娘,這林大人可是對你舉杯了,你也喝上點。” 決明笑了笑,端起酒一飲而盡,喝完,臉上平靜如死水。 邱正看決明喝了酒,雙頰泛紅,笑意更甚說:“決明姑娘我可是沒見好幾天了,前幾日,聽說有位公子連續包了幾天,我還以為以後都聽不了決明姑娘的琵琶聲了。” “怎麼會,決明是華濃館的人,大人隨時來,決明都會靜待在此。” 邱正對決明的話十分滿意,痴笑的捏捏決明的臉。 蘇寧喝著酒,臉上似笑非笑,邱正不斷提著決明,還特意在自己面前,難道這個人有問題? “對了,我還沒說這林大人如何厲害呢。決明可想聽聽?” 蘇寧連忙說:“邱學士繆讚了,林寧愧不敢當。” 決明卻是笑說:“決明常居華濃館,對外面的事都不瞭解。當然想聽聽了。” 說完,俯身朝著邱正臉上親了一口。 邱正被親的心花蕩漾,立馬開口:“這林大人初上任,就是解決了一件孩子被拐案。對了,我說不盡興,你讓林大人自己聽給你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決明表示很難過……其實我想說在蘇寧離開後,原身和決明是一對。這樣你們會不會覺得奇怪,其實原身一直都在旁觀,對決明也很憐惜,然後等蘇寧救了所有人離開後,便是原身對決明好,然後兩人在一起了。當然決明知道救她的不是同一個,但她是感激蘇寧,喜歡原身。不矛盾。不喜歡蘇寧穿越,還硬是改變別人的性取向。我想說最重要一點,就是在原身靈魂會回來後,這副身體就不是蘇寧這一世專有的,所以要尊重原身。竹馬那個世界,本來就是恩恩愛愛的一對被拆了而已。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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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寧見決明是心意已決, 明白幕後人是不會放她們離開。

但等著離開三樓,還是特意找了欣公子, 把他想要贖決明的想法說了清楚。

欣公子臉色奇異的看著蘇寧,隨即眼珠一轉問:“蘇公子真的喜歡上決明瞭?”

蘇寧面對人渣, 可以毫無差錯的演戲,鄭重的點頭說:“是!但我聽決明說,她籤的是死契, 離不開華濃館。但讓我出幾萬兩銀子都行, 只要能贖出決明。”

欣公子神秘一笑, “蘇公子想要贖決明很難,決明在華濃館籤的是死契, 除非……”

“除非怎樣?”

“蘇公子, 稍安勿躁。我是有個辦法, 除非蘇公子願意出錢和華濃館合作, 成為華濃館的半個主人, 這樣決明還不是你的人了。”

“這樣?”蘇寧略有猶豫,但心裡卻是高興起來,這些人要拉自己入夥了,絕大部分是看中了錦州這塊地。

果不其然,欣公子接下來便說:“而且我們也還想在錦州開幾家勾欄, 蘇公子願意在錦州幫下小忙。這決明姑娘, 我便跟主人說說好話,不用銀錢,直接給你了。隨你帶去林州或是錦州。”

蘇寧還在思考中, 說:“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畢竟我蘇家不是做這樁生意的。”

“當然,不過蘇公子考慮好了,可一定要快點決定,畢竟我只是個掌事,決定不了決明的去處。”

“嗯,我先走了。”蘇寧揹著手,十分猶豫的出了華濃館。

欣公子站在門內,光芒照射不清,隱約著神色,只見嘴角上揚。

蘇寧走著走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玩味,欣公子想必是查過了自己的身份,確保了身份無誤,想拉自己入夥。

接下來兩天,蘇寧沒有去華濃館,吊吊欣公子的心思,別讓他打定算盤,更讓自己顯得猶豫,這樣才是一般人的做法。

而韓子墨那邊得到訊息,林州有家勾欄,名為挽紅樓,在三年前遭遇過一場大火,燒死了不少人,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青樓女子,客人都被救了出來。

至此之後,林州的這家勾欄便是封了,只剩下空地,官府並沒有處置。

海江那邊也有好訊息傳來,那些大孩子,有的能夠記事,找到了沿海江而下的家鄉。

幾個地點一連線,正好是從京城到林州。

事情的脈絡是逐漸的清晰明瞭,蘇寧讓宋禮去一趟林州挽紅樓,專查挽紅樓地面下是否也有暗道。

這會,吳宰相派人請蘇寧去他府上一聚。

等蘇寧到了府上,卻是又見到了賈元熙太傅。

“林寧,進來。”吳宰相看到蘇寧,便是笑了起來,揮手讓自己這個得意門生落座。

“來人,倒茶。”

蘇寧連忙站著,拱手說:“大人,太客氣了。林寧不敢。

見過太傅。”

賈太傅朝他笑了笑。

吳宰相:“有什麼不敢的,我雖然禁閉在家中,但也聽聞了你得了皇上的青睞。”

蘇寧笑說:“那也是感激有宰相大人的提拔。”

吳宰相點頭,對蘇寧不忘本感到高興,問:“你年紀如何了?”

“方才十七。”

吳宰相捋著鬍子問:“十七了,身邊還沒個照顧的人吧?”

蘇寧推辭:“林寧現在忙於大理寺的事,還沒心思想這些事呢。”

“這倒沒什麼,以後要是喜歡上哪家的姑娘,儘管跟老夫說。”

“多謝宰相大人。”

吳宰相寒暄幾句後,開始正式話題,問:“最近海江縣孩子案怎麼樣?我聽說你還沒報備完,怎麼回事?人手不夠?”

蘇寧揚起一抹笑,心裡卻是疑惑吳宰相為何如此關心這件事,這件事現在理應跟他無關,不該如此追問。刻意說:“對,還沒完。”

“沒完?怎麼回事?”

蘇寧注意吳宰相問話的表情,不慌不忙,只有疑惑。笑說:“案件是完了,只是那些孩子的家還沒找到,現在都聚集在海江縣呢。”

“原來如此,那你想怎麼處置。”

“大人不是辦了善學堂嗎?如果那些孩子找不到家鄉,我只能讓人暫且在海江辦個善學堂了。”

“這要花費多少錢啊。你真是……”

蘇寧面對吳宰相的抱怨,依舊謙卑笑說:“沒辦法,皇上十分關注這件案子的後續,學生也是無奈之舉。不過善學堂的花費是從國庫裡面出。”

吳宰相點頭,對於不用自己花錢,便是不追究說:“這樣也罷。”

“大人還有別的事問嗎?”

吳宰相擺手笑指賈太傅:“哎,這次可真不是我讓你來,而是賈太傅想見你。”

“太傅?”蘇寧面向賈太傅。

賈太傅儒雅笑說:“我沒什麼大事,林大人之前不是弄了律法新規,我和幾位太學士在研究,正好有些想要商討的,所以才讓吳宰相請林大人來一趟。”

“原是如此,太傅若是有要商討的,可以直接遞帖子,林寧一定第一時間去往太傅府。”

賈太傅笑說,“那我可是不懂就去叫你,林大人可別嫌煩。”

“林寧怎敢,不知太傅是哪個地方有疑問?”

“我們這些老頭子是聚在一起討論,都有不明白的地方。今天林大人要是沒事,可否跟我走一趟?”

蘇寧一笑:“當然可以。”

賈元熙朝吳宰相打趣:“今個兒,你的門生便要借給我了。”

吳宰相哈哈笑說:“那是他的榮幸,賈太傅莫要嫌棄才是。”

蘇寧也跟著吳宰相告別,出了門,坐上了賈太傅的馬車。

馬車朝著一個方向緩緩而行,賈太傅也說了幾處疑惑的地方,蘇寧正是解答了一處問題,這馬車停了。

蘇寧拉開簾子,下車,臉上的笑意卻是一下停了。

賈太傅下車,正好看到蘇寧的神色,不解的看了看華濃館。“林大人,怎麼了?”

蘇寧眼神飄忽,紅了耳朵說:“太傅為何來此?”

賈太傅一開始還以為是林寧不喜,結果這孩子居然是害羞,忍不住笑道:“林大人,莫要誤會。這華濃館在白天的時候,只是個談天說地的地方。”

蘇寧不好意思說:“林寧第一次來,讓太傅見笑話了。”

“哪有,哪有,我們進去吧。”

“是。”

蘇寧跟著賈太傅進去,賈太傅熟門熟路的上了三樓,推開了一扇門。

裡面坐著喝酒的幾位太學士,看到賈太傅笑說:“太傅,你可是來遲了,這決明姑娘已經唱了一曲了。”

蘇寧在其後聽到,穩住心神,想著推辭離開之法,卻是被賈太傅推了進來,說:“你們看看,我把誰帶來了。”

“哎,這不是剛上任的大理寺卿,林大人嗎?”

“林寧見過各位大人。”所幸蘇寧之前來這裡都是變著聲音,此刻說話聲是帶著少年感。

啪!撥子掉在地上。

蘇寧心上也一驚,難不成決明認出來了,這會兒可千萬不能露餡。

“決明姑娘怎麼了?”

決明起身,歉意的跪拜說:“奴家不小心手滑了,請各位大人恕罪。”

賈太傅為人和善,說:“無礙。決明姑娘過來,老夫來給你介紹這位林寧林大人。”

蘇寧在決明過來時,故意開口問:“太傅,這女子眼睛?”

賈太傅笑說:“決明姑娘眼睛看不見,但是曲子唱的不錯,也能從聽覺認人。這以後我們探討律法,就聚在這兒。”

“律法本是嚴肅之事,在這裡是否會有不妥,畢竟都是青樓女子……”蘇寧沒說完,但意思是瞧不起決明。

決明停在那兒,臉色複雜。

“哎!”有位太學士看決明如此,立馬指責蘇寧:“你小小年紀,怎麼如此迂腐。決明姑娘只是唱唱曲,雖說律法嚴謹,但也要一張一弛。”

“邱太學士說得對,是林寧淺見了。”蘇寧見邱正生氣,連忙道歉。這位太學士,他在國子監見過,也曾上過朝。

“算了,算了,林大人先坐下來,聽上一曲。”賈太傅打著圓場。

“請決明姑娘再彈一曲了。”

“是,大人。”決明重回座位上,拿起撥子,唱起江南小調,是當日蘇寧吹笛的那一曲。

蘇寧臉色平靜的和太學士們說話,時而談起律法例子,氣氛也是融洽。

決明彈唱完,神色莫名,自尋走上去,替各位太學士倒酒。

之前和蘇寧置氣的太學士邱正,似乎是十分喜歡決明,趁決明倒酒時,上手摸了一把,調笑:“決明姑娘,剛才唱的可是江南小調。”

決明任憑邱正調…戲,點頭說:“江南採蓮曲。”

“正是巧了,我們這位林大人,也是來自江南。這江南可是盡出人才啊~”

“林大人,來自江南?”決明垂著眼皮,看不清神色。

“是,我是廬江人。”

“廬江。”決明唸叨這兩個字。

邱正卻是興致起了,讓決明坐在中間,正好在蘇寧旁邊。笑問蘇寧:“林大人,怎麼樣?這決明姑娘唱的不錯吧。”

蘇寧舉杯,笑說:“的確不錯。”

邱正捏著決明的腰際,端起一杯酒放在決明的唇邊:“決明姑娘,這林大人可是對你舉杯了,你也喝上點。”

決明笑了笑,端起酒一飲而盡,喝完,臉上平靜如死水。

邱正看決明喝了酒,雙頰泛紅,笑意更甚說:“決明姑娘我可是沒見好幾天了,前幾日,聽說有位公子連續包了幾天,我還以為以後都聽不了決明姑娘的琵琶聲了。”

“怎麼會,決明是華濃館的人,大人隨時來,決明都會靜待在此。”

邱正對決明的話十分滿意,痴笑的捏捏決明的臉。

蘇寧喝著酒,臉上似笑非笑,邱正不斷提著決明,還特意在自己面前,難道這個人有問題?

“對了,我還沒說這林大人如何厲害呢。決明可想聽聽?”

蘇寧連忙說:“邱學士繆讚了,林寧愧不敢當。”

決明卻是笑說:“決明常居華濃館,對外面的事都不瞭解。當然想聽聽了。”

說完,俯身朝著邱正臉上親了一口。

邱正被親的心花蕩漾,立馬開口:“這林大人初上任,就是解決了一件孩子被拐案。對了,我說不盡興,你讓林大人自己聽給你聽聽。”

作者有話要說:決明表示很難過……其實我想說在蘇寧離開後,原身和決明是一對。這樣你們會不會覺得奇怪,其實原身一直都在旁觀,對決明也很憐惜,然後等蘇寧救了所有人離開後,便是原身對決明好,然後兩人在一起了。當然決明知道救她的不是同一個,但她是感激蘇寧,喜歡原身。不矛盾。不喜歡蘇寧穿越,還硬是改變別人的性取向。我想說最重要一點,就是在原身靈魂會回來後,這副身體就不是蘇寧這一世專有的,所以要尊重原身。竹馬那個世界,本來就是恩恩愛愛的一對被拆了而已。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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