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五十年代炮灰原配4
孫愛黨就是第二種情況,聽完林老婆子的話,臉色黑得快要出水了。
本來聽說田家兒子在部隊發展,是很有好感的,雖然他現在已經脫下那身軍裝了,但軍隊就是一個大家庭,不管在哪服役,都能稱得上一聲戰友。
本來還打算多照顧幾分戰友的家人的,但他現在發現,最需要照顧的,怕是隻有眼前這一個吧?
這行徑,真是給部隊抹黑。
可千萬別說是一面之詞,不可相信,他有眼睛、有腦子,自己會看、會思考。
他就說麼,難怪田家有人在部隊,有補貼還有津貼的,怎麼家裡人看著都健康,唯一的孩子卻跟麻桿似的。
合著這是辛苦她一個,幸福全家人啊!
「咱們這也沒個大夫的,這樣,來幾個人弄個擔架,送去鎮上醫院吧。」
林老婆子面有難色:「田家怕是不會給出錢哩。」
「直接送過去就是,他們要是敢不拿錢,回頭我打電話去部隊,問田有根要。」
又不是一個番號的,他怕個球,哪怕一個現役,一個是退役,那他還有不少戰友在呢,大不了他搖人唄。
「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放心,我也跟著過去。」以前沒關注到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他倒是要好好聽聽,這老妹是個什麼情況。
沒辦法,屬於軍人的刨根究底因子,它不受控制的動了。
於是,一行人又跑了一趟醫院,等聽到醫生檢查完的結論:「好好保養,不然恐有性命之憂」時,孫愛黨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
「不是,就只是一場高熱,就英年早逝了?」
醫生白了他一眼:「少見多怪了不是,這年頭英年早逝的還少呢?
再說了,她是因為身體虧空的太嚴重,才會突然爆發。
其實從長遠來看,也是一件好事,起碼知道了情況,再好好保養,及時喫藥,好歹還能多活些年。」
林老婆子在一旁聽了怕怕的,好傢夥,這田家人心可真狠啦:「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不見血?
不行,不行,這王二妮可不能和他們再住到一起了,不然,啥時候死的還不知道呢。
村長啊,要我說吧,現在新政府還鼓勵寡婦再嫁呢,王二妮既然都已經和田有根離婚了,這還把著人不放是怎麼個道理嘛。
照我說,就該讓王二妮搬出去住,這樣以後有了新人,還能正經過日子。」
躺著裝病的王二妮:...
林伯孃,聽我說謝謝你,前面說得挺好的,後面怎麼就偏題了呢?你忘了自己的初心了嗎?
孫愛黨一聽,當即表示贊同:「沒錯,離婚了就是離婚了,搞什麼離婚不離家這套,還是思想沒轉變過來啊。」
不行,回頭他得好好跟領導們談心。
「那她現在這情況,應該怎麼辦纔好?」
「我給開點退燒藥,你再去中藥房拿點補藥,等身子好了,記得多補補。」
「唉,行吧。」補補?說得簡單,但在農家,弄點雞蛋和紅糖都為難。
「林嬸,你在醫院先看著點,我出去打個電話。」
「唉,好嘞!」林老婆子也不問他打電話幹啥去,反正她只要知道,田家就要倒黴了。
哈哈,沒有了王二妮在家當牛做馬,看田老婆子還怎麼擺出一副老太君的模樣。
讓她在外猖狂,竟然還嘲笑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親自下地掙飯喫。
哼,這下田老漢得自己下地種莊稼,田老婆子哪怕再舒服,家裡的活可沒法落下。
最好啊,還是地裡幹完家裡幹,到時候,她保管過去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鬧。
對了,她不是說兒子和新媳婦頂頂孝順嗎,看她怎麼在她面前攛掇著,最好讓這老虔婆過去隨軍,也體驗一把媳婦的『孝敬』。
田有根新娶的這位,可不像王二妮,身後沒有護持。
聽說原本是什麼大家小姐,她遠遠的見過一面,那脾氣,嘖嘖,也不知道田老婆子受不受得了哦。
躺贏的王二妮:...啊這,也行吧,既然沒有她的事,那她可就睡了。
就是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
忘了點什麼呢?算了,既然想不起來,說明不重要,念頭一過,王二妮轉瞬即忘,睡得香甜。
困這種事真的怪不她,或許是這些年在田家虧空了身體,所以才會抵抗不住,來自身體深處的本能。
喫得飽、睡得好,纔是健康的基本保障,但原主呢,起得比雞早,喫得比狗少,幹得比驢多,這就是她的真實寫照。
反正,從上了這具身體後,她都不敢照鏡子。
睡得迷糊的時候,感受到嘴裡傳來的異物感,是林老婆子在餵她退熱片。
不動聲色的將藥片轉移到空間,又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水,這纔再次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孫愛黨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一行人都已經走到了回村的路上。
「村長?林伯孃?還有大壯哥幾位,我這是怎麼了?」
「嗐,你高燒暈在了地裡,被我們瞧見了,這不是村長讓我們帶你去醫院看看麼,好好的孩子,可不能燒成傻子。」
「什麼?去醫院了?」王二妮很有表演精神的問,「那醫藥費是誰出的。」
「是村長,他給墊付的。」
王二妮侷促的捏著衣服下擺:「村長,謝謝你了,但我現在手頭上沒錢,等我有了,我一定還。」
孫愛黨擺了擺手:「錢也不多,等你什麼時候寬裕了再說吧。」
「噯,您放心,這錢我肯定還。」說完了這個,又道,「我現在已經醒了,還是下來自己走吧。」
「可別,你病還沒好全呢,就你那軟的跟麵條似的腿,能走幾步路啊,消停的待著吧,也沒多遠的路了。」
林大壯嘿嘿一笑:「就是,老妹啊,就你這點重要,咱抬著就跟玩似的,你安生的坐著就是。」
「那、那就謝過大壯哥和村長了,還有林伯孃,你今天幫我說的話,我都聽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