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古代炮灰小姑45
「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了你也不會信,所以懶得說而已。
哥,我發誓,在你殿試之前,絕對不會給你找什麼妹夫,讓你分心的。」
「那殿試之後呢?」
「即便是殿試之後,我也聽你的。」就他這個靠想像,就想殺人的勁頭,能找到算她輸。
嘿嘿,她現在已經不想那麼急迫了,就想看她哥準備怎麼給她剪紅繩,也好學著點,萬一以後還能用得上呢,嘻嘻。
「記住你說的話纔好,若是哪一日被三兩句花言巧語騙走了,我一定把那野男人的腿打斷。」
「哦!」
不過打斷之前,還是先將考試給過了再說吧,隨著會試的日子越發臨近,京城各大酒樓、客棧都流行起了坐莊。
路知微逛街的時候,發現她哥的賠率極高,居然達到了驚人的1:15,而且還因為名聲不顯,又是從鄉下來的野小子,就這賠率居然還沒人買。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首先拋開賺錢的問題不談,其次她也拋不開,總之最後將身上的銀錢全都買了他勝,賭資是一千兩。
唉,也是她這個人心善,不然就該下她個十萬八千兩的。
「說得這麼好聽?你不過就是擔心下注太多,莊家沒錢賠再跑路了,你就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系統,事實就一定要說出來嗎?留著騙騙自己的良心不行?」
「我!算了,我過來也不是跟你來鬥嘴的,我是來告訴你的,皇帝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
「什麼?他現在可不能死啊,他死了,我哥可就白準備這麼久了,不行不行,他還能活多久?」
「撐到考完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殿試這一時半會的怕是不可能了。」
「那豈不是正好,加上安葬、守孝這些時間,最長半年、最短三個月,等他們殿試完,加上放榜的時間,正好趕上進獻今年的新種。」
大梁朝歷經了三個皇帝,雖然免不了帝皇的疑心病,但在體恤百姓上,還算做了個人。
前幾個皇帝駕崩時,除了朝臣服喪三月,其餘一切照舊,民間也並不禁宴飲,現在這位皇帝,估計也會向父祖看齊。
加上新帝登基,都會開恩科,所以這一屆殿試是不會夭折的,最多也就是推遲一些。
而且年輕的皇帝,與年輕的臣子,他們的思想更能共鳴一些吧,果然,能當上奸臣的,也是要有點子運道在身的。
「我就是過來跟你知會一聲的,你有準備就行。」
要不說,打仗打得就是信息戰呢,路知微因為提前知道了消息,今年春的布料大部分都染成了素色,這不,趁著國孝大賺了一筆。
要問賺了多少?反正在京城三環內買了個三進院子,裝修完,還有餘留。
再加上下注贏回來的一萬五千兩的白銀,路知微覺得京城周圍的莊子,也可以肖想一下了。
一個沉迷賺錢,一個靜心苦讀,襯得路三馬跟轉圈拉磨的驢也沒區別了。
「不是,這都六月了,還沒有殿試的消息,你們不著急的?」
「著急也沒用啊,陛下不下旨,我們連考棚都進不去,安心等著就是。」
「三哥,你要是想回家了,讓秋師父送你回去?這裡有妹妹,還有護衛在,其實沒事的。」
路三馬:「...,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了,我還是等等吧,回去了也是挨罵。」
「有人敲門,我去看看什麼事。」
路三馬剛離開沒多久,立馬有蹦跳著回來了:「好消息,陛下下旨,十天後舉行殿試,明年加開恩科。
四弟,你快快做好準備,過幾日便會有禮儀官過來,教你們這些貢士進宮的禮儀。」
「三哥,這下你可放心了?」
「是我太過心急了,以後三哥都聽你們的。」
殿試那日,路知馬早早就起了牀,如今府中除了兩個護衛,餘下打雜的人手皆是新聘請的。
不知道府中的情況,是以多問了一句:「公子,要不要將小姐和三公子叫起?」
「不用了,就讓他們睡吧。」叫起了又能怎樣?不過是在家裡多著急一段時間而已。
入宮的時候,正好碰上在皇城外圍巡邏的顧明昱,見到是他,還過來打了個招呼:「你這來得也夠早的。」
「今日面見聖上,心中激動萬分,不敢耽誤。」
「陛下是個寬容的性子,你也不必太過緊張,放心,今日我一整天都在殿中當值,有什麼事我罩著你。」
路知馬聽完,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多謝顧小將軍費心了。」
哼,他現在只要看到單身未成親的年輕男子,都覺得對方不安好心。
「唉,不是,他就這麼走了?不對,顧小三,你居然會上趕著跟人打招呼,不會是對他有所求吧?
他一個窮舉子,哪怕今天考了個狀元,也不過是從六品,跟你差得老遠了,你有什麼要求人的。」
顧明昱挑眉,是啊,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求著人給自己當大舅哥算不算?
不過那小沒良心的,見了面那叫一個熱情,不見面了連讓人傳句話的功夫都沒得。
追妻之路漫漫長啊!
「你是包打聽嗎?就會問問問的,趕緊巡邏吧,這可是陛下的第一屆天子門生,可不能出岔子。」
誰今日闖了禍,來日前程也就定了。
殿試的過程,不再贅述,但路知馬回府後,立馬就拽著路知微的手,激動道:「妹妹,今日殿試,陛下在問策。」
「哪方面的?哥,你這麼激動,不會是邊關的吧?」
「沒錯,就是我們之前討論過的,我今日獻了三計,上中下三計,有理有據,妹妹,若我真被點為了狀元,有你一半的功勞。」
「哥哥,這些早有定論,我們不必再多言,倒是陛下,到底年輕氣盛,既然在殿試時,問治軍之策,看來他定是銳意進取之輩。」
「沒錯,以後我們的行事風格,或許也可以適當的變一變了。」
誰說奸臣不需要謀略的,這投其所好可被人研究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