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古代炮灰小姑46
對比其它幾場考試漫長的等待時間,殿試的結果出得很快,畢竟只有三百份試卷,對於已經習慣超大工作量的閱卷官,這只是灑灑水的程度?
放榜那日,路知微沒有去湊熱鬧,因為她覺得比起看榜的激動,痛失一大筆錢財的她,纔是急需安慰的對象。
尤其是在路三馬手舞足蹈,激動報喜的時候:「小妹,好消息,你哥,老四,他考上狀元了,我四弟他現在是狀元了!」
「哦。」孃的,心更痛了。
京城的人怎麼就這麼玩不起呢,不就是賺了點銀子嗎?居然各大莊家聯合起來,不讓她參賭了。
切,要不是會試後被她哥教訓了一通,什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什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答應了他再不賭的話,你看他們防不防得住自己,就完了。
「對了,你和哥一起出去看榜的,怎麼只你回來了,他人呢?」
路三馬狠喝了一口茶水,才道:「哦,他被榜下捉婿了,我是回來叫你一起去救人的。」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有落葵在呢,能出什麼事?再說老四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被捉婿有什麼不好。
白得一個大家小姐,不用出聘禮不說,身後還有一個有本事的嶽丈。」
「你懂個屁,這樣就算好了,娶回來個攪家精怎麼辦?」
娶個攪家精都算好的,萬一是個背後投靠了別的主子的,他們一家就跟著九族消消樂吧。
「啥也不是,起開,來人!」
「主子!」
「秋桑,你帶著人去找我哥,務必將他好生帶回來,若是有人擋著不讓,直接動手。」
「是!」
「我還以為你會自己去找人呢。」路三馬悠閒的坐在竹椅上喝著茶,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呵,我這麼青春貌美的,又是狀元郎的妹妹,我不也是塊肥肉?
別回頭我哥被救回來了,我這個去救人反倒被搶了,那纔可笑呢。」
看不慣他這悠閒的樣子,一腳將人踹了起來:「你坐什麼坐?去門口等著,這送喜的官差也差不多時候要到了,去準備喜錢去。」
「路知微,我是你哥,叫我做事能不能用嘴?」
「哦,你再不去,我可就要踢過來嘍。」
「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嘴裡這般說,心裡卻在後悔,早知道當年跟秋師父習武的時候,他就認真些了。
不像現在,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弄得一點兄長的氣勢皆無,簡直是氣煞人也。
官差來時,路知馬還未回來,路三馬只好將紅封厚厚的包了,好聲好氣的解釋了兩句,這才客客氣氣的將人送走。
所幸官差們也是見多識廣的,知道每年的兩試後,都會有不少學子經歷大小恩科的事,也未曾著惱。
當然了,今時不同往日,就算他們著惱也對路知馬做不了什麼,但能不結仇自然更好,畢竟誰知道對方什麼時候,就成功坑你一把。
這京城啊,歷來都是水最深的地方。
官差走後,路家又撒了些喜錢,與來道喜的鄰居、小孩說了說話,這纔在狀元郎回來時,客氣的驅散了人羣。
「諸位諸位,今日天色不早了,我家狀元郎還要為鹿鳴宴做準備,以後再聊啊再聊。」
等人都走了,自家人關起門來說話後,路三馬毫不客氣的踩了路知馬一記窩心腳:「四弟,你今個怎麼被人抓住了的?落葵不是跟著你呢嗎?」
「就是啊,怎麼回事?」
「人家對我沒有殺意和壞心思,落葵那根木頭壓根就沒出手,有他在,我亦未曾有防備,結果就被人鑽了空子,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哥撒丫子跑的背影。」
路知馬覺得,今天已經把他人生中所有的無語,都說完了,這叫一個寸呢。
路知微把頭壓得低低的,差點把這輩子所有難過的事都想完了,奈何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
「想笑就笑吧...」路知馬沒好氣的道。
「噗、噗,對不起,我一般是能忍住的。」
要是隻有她自己,這個笑也許就憋住了,但奈何身邊還有個同樣憋笑的在,好死不死的,你們還給對視上了。
這種情況下,能憋住的都是狠角色。
笑鬧過後,就是為鹿鳴宴做準備了,路知馬身為狀元郎,還是有點子殊榮在的,就比如同樣是授衣,他的就是不一般,看著料子都要華麗些。
等他換上走出來時,迎面就給了路知微一個暴擊,娘咧,這是夢想照見現實了?
廣袖長袍,紅衣烏髮,脣紅齒白,劍眉星目,再加上多年讀書的氣質,和少年的意氣風發,真是...
「吾家有兒初長成啊,明日踏馬遊街,不知要成為多少姑娘家的春閨夢裡人。」
「小妹,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放!」
「你說說,這要是成親了,到底是誰佔誰便宜?」
路知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反正不是我倆佔人便宜,你還在這幹什麼呢,沿街酒樓的位置預訂好了沒有?」
「我、我這就去訂。」
路知馬走過來,轉了一圈道:「妹妹,既然三哥走了,你幫我看看,可有哪裡不合身的?」
「我看著挺合身的,我哥這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帥。」
「你啊,盡會給人灌迷魂湯。」
聽到這話的時候,路知微都有些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了,就她,還會給人灌迷魂湯呢?
「哥,你要不對我的偏愛少一點呢?但凡你少一點,就能清楚的知道,我就沒這根筋,我說得都是實話。」
「咳,好,實話!」傻妹妹喲,實話才最讓人開心呢。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夜看盡長安花,也就是現在沒網絡,不然今天這頭條都要被路知馬霸榜了。
但即便這樣,也沒影響到眾多閨秀對他的偏愛,那鮮花香囊手帕跟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
當然,對方一個都沒接,這要是路知微在,還能讓他破個例,但奈何,她是真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