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流放文裡的『庶子』4
至於消息來源,當然是她爹給的了,還帶著她去親眼見證了一番,未來真實發生過的事,為此,花費好大的代價。
說得多了,她們都深信對方魂歸地府後,混得正經不錯,消息靈通得緊不說,還能給親人託夢。
當然,燕青秋說這些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大家,沉浸在這虛頭巴腦的夢幻中的。
「所以,娘,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分家,否則大姐的婚事就要被嫡枝把持了,做妾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還有二姐,日後嫁給大商戶,看著金銀不缺,可給大房當錢袋子,內裡還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
陳氏的心猛地一緊,想著大女的年紀,分家一事上只怕不能再等了。
只是想到過往,陳氏長嘆口氣,道:「你祖母等人怕是不會同意,這些年,我也試探過他們的態度,只是結果都不盡如意。
這眼下,你姐姐們馬上就可以定下婚事了,只怕不會在這會鬆口。」
「不著急,只要大家都有這個心思,我倒是有法子可想。」
「什麼?」
「燕如畫怕是有更進一步的心思,不管她能不能願望成真,我們倒是可以從這上頭使力。」
燕青秋既然讓對方誤以為,在前世時他們這一房就被分了出去,總是要給出理由的,沒辦法,她做人就是這麼的體貼。
翌日,天光大亮後,燕青秋將女眷們送去後院,又略陪著用了早膳,一家人不緊不慢的,看上去日子過得悠然極了。
倒是正房,氣氛卻並不融洽,於氏母子臉色鐵青,而明氏眉目擔憂的看著親女,欲言又止。
燕如畫還沒從混亂的記憶中回過神,就被於氏猛拍桌子的動靜驚醒。
「祖母?怎麼了?」
「怎麼了?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十二郎是女扮男裝?怎麼,現在不認了?」
「我、我...」燕如畫越回憶,臉色越蒼白,怎麼回事,為什麼涉及到四房的事,記憶便如此的模糊?
到底母女連心,明氏沒忍住,站出來求情:「母親、夫君莫著惱,許是阿畫聽岔了,也未可知。」
「對,我記起來了,我是聽人提起過,十二郎柔柔弱弱的,像個女郎。」
「胡鬧,怎可拿旁人的嬉鬧之語,當成真相告知長輩,害得我等顏面盡失。」
燕如畫現在的心思也不想放在四房身上了,左右在前世也不過是透明人,影響不到她什麼。
至於為什麼要針對她們,也被她下意識的忘了,現在她只想趕緊將此事糊弄過去。
別影響她在祖母父親心中的地位,這可是她以後登頂後位的助力,萬不能在此刻出岔子。
當然,燕如畫還不知道,在她重生後,第一時間就對四房動手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經偏離了軌跡,而且,她越努力偏得越遠。
「爹爹,有什麼關係呢,事情就發生在府中,你們心腹面前,還怕他們多嘴?
再說了,外面既然有了這個流言,查一下有什麼幹係,好歹日後反駁起來,也能態度堅決幾分。」
祖母於氏狠瞪了她一眼,目光短淺的丫頭,這麼一鬧不僅沒有抓住四房的把柄,不好生安撫一下,日後怕是要埋下隱患。
別看女人家柔弱不起眼,但枕頭風這東西,可沒道理,誰知道日後她們有什麼造化呢。
但讓她捨棄掉,卻又是萬萬不能的,姻親就是天然的同盟,她不喜庶子女是不假,但他們身後的勢力,還是喜歡的。
既然已經出生了,那她就得拿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給自己的後輩當踏腳石。
「大郎,四房大娘子的婚事,便讓她們自己做主吧,等眼下這些風波帶來的影響消減了,再說其他。」
「母親考慮的周全。」左右沒有大娘子,還有二娘子、三娘子,四房不缺女兒用。
不過,母子兩個打得主意再多,也沒了用武之地。
就在幾人各自打著小算盤的時候,管家來報:「老夫人、老爺、夫人,府外有位遊方道長求見。」
許是因為這是融合了遊戲碎片世界的緣故,稱呼習慣、個人認知上,總是有些不穩定的樣子。
昨日管家的稱呼還是主公、女君的,今日就換成了夫人、老爺,偏偏這些變化,他們這些身處其中的,俱都無人察覺,好似本該如此般。
心情本就算不上好的燕長珩聽了此話,言語中頗有些不耐煩:「道長?這等小事何須上告,給幾兩碎銀打發了便是。」
管家面有難色:「道長言明是為主家氣運而來的,說是府中氣場有異。」
「管家,將道長請進來說話。」陳氏說完,看著兒子道,「長珩,這種事寧可信其有,先聽聽道長如何說再言其他。」
燕長珩無意在這些小事上,與母親爭論,揮了揮袖子,對著管家道:「還愣著作甚,去請人啊!」
哼,管他道長如何說得天花亂墜,總之他不信就是了。
但是適合種花寶寶的心理專家,能讓他逃脫得了真香定律?
「什麼?大師你說我們家有鳳女命格?」
「這位大人,老道明明說的是鸞鳥,能不能涅槃成功,端看緣分。」
「敢問路道長,緣分何求?」
「倒也好求,你家嫡女已有半個鳳女命格,不過如今大人府中有命格相衝之人。
要想成功涅槃,須得想法子斬斷雙方命盤上的緣分,而且,這個法子不能有傷天和,否則因果孽債纏身,日後必將有災殃。」
燕如畫本以為這不過是個,來坑蒙拐騙的老道人,正準備想法子拆穿了他的,聽到這,眼眸連連閃動。
是了是了,她是死而復生的,如何不算涅槃,只不過如今尚未登頂後位,或許就是因此才無法算鳳鳴。
回憶起前世,若不是她三弟硬是與六皇子奪妻,讓燕家過早的踏入奪嫡之爭,她嫁的三皇子,又怎會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看來這老道長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不行,這樣的人太可怕了,她得躲著點,不能讓其發現自己身上的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