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破案文中的炮灰10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07·2026/5/18

因為外面立得那人形玩意,十有八九就是當年的人稱『人精』子的九階精神系異能者,他們小隊的指揮官。   怎麼認出來的?   他剛才動手了呀,每個異能者的精神力氣息都是獨特的,當年他們整個小隊,混在一起那麼多年,喫飯睡覺訓練打喪屍的,誰的氣息還能感應不出來?   愛情嘛,跟誰搞都行,但你會對你的上級,尤其是一個看到你就橫眉冷對、見到你就喜歡挑刺的上司動心嗎?   又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人精的溫柔是什麼樣,抱歉,沒感受過,但他的嘴如刀是什麼樣的,自己還是知道的。   有心想不搭理人,就當今日沒見過的,可剛將脖子縮到桌子底下,想偷偷遁走的時候,場上又出現了新的變故。   『嘭』!   這次倒地的是茶館廊柱,隔著攢動的人流,趙錦清晰瞥見,她那故人抬手抵在了額角,指節微繃,似在隱忍什麼。   額頭?   異能者的能源核藏於識海,精神系異能者更是與識海休慼與共,一絲一毫的異動都牽連著本源。   難道說,他的異能出了岔子?   這般念頭剛掠過心頭,趙錦的指尖已悄然微動,清風訣循著氣脈流轉,以肉眼難辨的弧度凝於指尖,淡若遊絲的氣流順著風勢,悄無聲息地往那人方向探去。   蘇昭屹只覺腦海突然被一陣清涼之意籠罩,往常翻湧如沸的鈍痛驟然斂了鋒芒,那些撕扯著識海的雜亂念力像是被溫軟的風拂過,竟奇異地平復了幾分。   他抵在額角的手指微松,眉心的褶皺稍展,餘光下意識掃過人流湧動的方向,眸底掠過一絲驚疑。   這股氣息清淺卻熟悉,帶著獨有的溫潤渾厚之力,無端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路阿土,難道她也出現在了這個新世界?   隔著人羣,兩人的目光短暫相交,像兩縷驟然相觸的風,在喧囂的人潮裡撞出一瞬的凝滯。   趙錦指尖的清風訣微頓,旋即收勢,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隨即垂睫掩去。   指尖輕捻,第二次打出末世之後,那獨屬於小隊的相認暗語,並附上一句:「晚上留門」。   蘇昭屹凝眸定望,眉心的蹙痕未消,眼底驚疑翻湧,竟摻著幾分失而復得的怔然,抵在額角的手緩緩垂落,指節還留著方纔隱忍的微繃。   直至那記暗語入目,他心頭最後一絲猶疑盡數散去,眼前這人,眉眼雖添了幾分清冽疏離,似隔了萬重山海,卻分明是當年那個跳脫鮮活、偶爾惹得人頭疼,卻最是靠譜的隊友。   只是她的穿梭器定位,分明與自己的天差地別,怎會也落進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既如此,這世間除了她,會不會還有其他舊人,也輾轉至此?   心底的疑雲層層疊疊,可蘇昭屹脣角卻極淡地勾了勾,不急。   既說了晚上留門,自有的是時間細說。   他抬手回了個「等你來」的暗語,旋即轉身闊步離去。   待他身影沒入人流,身後隨行的侍衛才上前一步,解下腰間繡紋荷包遞向茶館掌櫃,脣瓣輕啟,無聲的口型落著兩個字:「賠償。」   直到這場鬧劇落幕,身旁大氣不敢出的方氏兄妹兩個,纔好似活過來般,深出一口濁氣。   「呼!嚇死我了,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掌天下軍馬的攝政王,只輕飄飄的一瞥,就嚇得人恨不能立馬逃離了此地。」   「可他剛才斬殺了惡徒,茶館的損失也賠償了銀錢,看茶館掌櫃那模樣,分明是滿意極了,所以這毒辣的名聲,怕是傳聞不可盡信啊。」   趙錦表示,沒錯,她就是如此的雙標。   相認之前,這狗賊就是傳聞裡那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決的攝政王蘇昭屹,是生人勿近的冷麵權貴。   被人懼怕、辱罵、唾棄也好,還是讓人敬畏、愛戴、擁護也罷,總歸與她扯不上關係,當個合格的看客便好。   可自那記「等你來」的暗語入眼,這人便褪了朝堂上的冷硬外殼,變回了末世裡那個一個湯鍋裡攪食、受了委屈會給自己出氣的指揮官人間算盤精蘇昭屹啊。   被旁人誤會也便罷了,但方如是可是這本小說世界的女主角,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光環在身。   對她沒多少影響,但對這個世界的土著如何,誰能說得清楚?所以,在沒對上之前,得挽救一下形象,說點好話纔行。   唉,這個世界,可真是把她給忙壞了。   她垂著眸,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袖口,脣角噙著點旁人瞧不見的淡笑,心裡卻早把方纔那點故作的疏離拋了個乾淨,只剩點久別重逢的雀躍,又摻著幾分吐槽。   這小子倒是會裝,在這異世混上攝政王了,方纔抵著額角那副模樣,看著倒像是真疼,也不知這識海出的岔子,是到了什麼地步。   方如是見她如此說,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趙姐姐,你該不會因此,便想著將人選定為攝政王了?」   趙錦搖頭:「此案涉及到你們一家的性命,自然是要託付給你們信賴之人,準備一下,明日我們便前往大理寺堵人。」   這種得罪人的麻煩事,既然有人接手,幹嘛還要勞累自己人呢?   聞言,方氏兄妹俱是大喜過望,方如是更是歡呼道:「太好了!明日之後,此事也算是有著落了。」   晚上,宵禁之後,萬籟俱靜之時,趙錦放出傀儡人,用以看顧她的任務目標。   自己卻隱去了身形,一路朝豫王府的方向疾行而去,崇仁坊離長樂坊不算遠,或者說在趙錦看來很近,眨眼功夫便悄然而至。   待得她到時,打眼看到的便是一身常服的蘇昭屹,閒適地斜倚在榻幾邊,指尖輕撥爐炭,正自焚水煮茶,茶香嫋嫋繞著周身,倒無半分朝堂上的凜冽氣。   「既然已經到了,還不現身?」   趙錦撤下隱身符,身形漸漸顯露於人前,見到符紙,蘇昭屹眼前一亮又一亮,隱身雖然見過,但這種修士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來

因為外面立得那人形玩意,十有八九就是當年的人稱『人精』子的九階精神系異能者,他們小隊的指揮官。

  怎麼認出來的?

  他剛才動手了呀,每個異能者的精神力氣息都是獨特的,當年他們整個小隊,混在一起那麼多年,喫飯睡覺訓練打喪屍的,誰的氣息還能感應不出來?

  愛情嘛,跟誰搞都行,但你會對你的上級,尤其是一個看到你就橫眉冷對、見到你就喜歡挑刺的上司動心嗎?

  又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人精的溫柔是什麼樣,抱歉,沒感受過,但他的嘴如刀是什麼樣的,自己還是知道的。

  有心想不搭理人,就當今日沒見過的,可剛將脖子縮到桌子底下,想偷偷遁走的時候,場上又出現了新的變故。

  『嘭』!

  這次倒地的是茶館廊柱,隔著攢動的人流,趙錦清晰瞥見,她那故人抬手抵在了額角,指節微繃,似在隱忍什麼。

  額頭?

  異能者的能源核藏於識海,精神系異能者更是與識海休慼與共,一絲一毫的異動都牽連著本源。

  難道說,他的異能出了岔子?

  這般念頭剛掠過心頭,趙錦的指尖已悄然微動,清風訣循著氣脈流轉,以肉眼難辨的弧度凝於指尖,淡若遊絲的氣流順著風勢,悄無聲息地往那人方向探去。

  蘇昭屹只覺腦海突然被一陣清涼之意籠罩,往常翻湧如沸的鈍痛驟然斂了鋒芒,那些撕扯著識海的雜亂念力像是被溫軟的風拂過,竟奇異地平復了幾分。

  他抵在額角的手指微松,眉心的褶皺稍展,餘光下意識掃過人流湧動的方向,眸底掠過一絲驚疑。

  這股氣息清淺卻熟悉,帶著獨有的溫潤渾厚之力,無端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路阿土,難道她也出現在了這個新世界?

  隔著人羣,兩人的目光短暫相交,像兩縷驟然相觸的風,在喧囂的人潮裡撞出一瞬的凝滯。

  趙錦指尖的清風訣微頓,旋即收勢,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隨即垂睫掩去。

  指尖輕捻,第二次打出末世之後,那獨屬於小隊的相認暗語,並附上一句:「晚上留門」。

  蘇昭屹凝眸定望,眉心的蹙痕未消,眼底驚疑翻湧,竟摻著幾分失而復得的怔然,抵在額角的手緩緩垂落,指節還留著方纔隱忍的微繃。

  直至那記暗語入目,他心頭最後一絲猶疑盡數散去,眼前這人,眉眼雖添了幾分清冽疏離,似隔了萬重山海,卻分明是當年那個跳脫鮮活、偶爾惹得人頭疼,卻最是靠譜的隊友。

  只是她的穿梭器定位,分明與自己的天差地別,怎會也落進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既如此,這世間除了她,會不會還有其他舊人,也輾轉至此?

  心底的疑雲層層疊疊,可蘇昭屹脣角卻極淡地勾了勾,不急。

  既說了晚上留門,自有的是時間細說。

  他抬手回了個「等你來」的暗語,旋即轉身闊步離去。

  待他身影沒入人流,身後隨行的侍衛才上前一步,解下腰間繡紋荷包遞向茶館掌櫃,脣瓣輕啟,無聲的口型落著兩個字:「賠償。」

  直到這場鬧劇落幕,身旁大氣不敢出的方氏兄妹兩個,纔好似活過來般,深出一口濁氣。

  「呼!嚇死我了,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掌天下軍馬的攝政王,只輕飄飄的一瞥,就嚇得人恨不能立馬逃離了此地。」

  「可他剛才斬殺了惡徒,茶館的損失也賠償了銀錢,看茶館掌櫃那模樣,分明是滿意極了,所以這毒辣的名聲,怕是傳聞不可盡信啊。」

  趙錦表示,沒錯,她就是如此的雙標。

  相認之前,這狗賊就是傳聞裡那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決的攝政王蘇昭屹,是生人勿近的冷麵權貴。

  被人懼怕、辱罵、唾棄也好,還是讓人敬畏、愛戴、擁護也罷,總歸與她扯不上關係,當個合格的看客便好。

  可自那記「等你來」的暗語入眼,這人便褪了朝堂上的冷硬外殼,變回了末世裡那個一個湯鍋裡攪食、受了委屈會給自己出氣的指揮官人間算盤精蘇昭屹啊。

  被旁人誤會也便罷了,但方如是可是這本小說世界的女主角,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光環在身。

  對她沒多少影響,但對這個世界的土著如何,誰能說得清楚?所以,在沒對上之前,得挽救一下形象,說點好話纔行。

  唉,這個世界,可真是把她給忙壞了。

  她垂著眸,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袖口,脣角噙著點旁人瞧不見的淡笑,心裡卻早把方纔那點故作的疏離拋了個乾淨,只剩點久別重逢的雀躍,又摻著幾分吐槽。

  這小子倒是會裝,在這異世混上攝政王了,方纔抵著額角那副模樣,看著倒像是真疼,也不知這識海出的岔子,是到了什麼地步。

  方如是見她如此說,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趙姐姐,你該不會因此,便想著將人選定為攝政王了?」

  趙錦搖頭:「此案涉及到你們一家的性命,自然是要託付給你們信賴之人,準備一下,明日我們便前往大理寺堵人。」

  這種得罪人的麻煩事,既然有人接手,幹嘛還要勞累自己人呢?

  聞言,方氏兄妹俱是大喜過望,方如是更是歡呼道:「太好了!明日之後,此事也算是有著落了。」

  晚上,宵禁之後,萬籟俱靜之時,趙錦放出傀儡人,用以看顧她的任務目標。

  自己卻隱去了身形,一路朝豫王府的方向疾行而去,崇仁坊離長樂坊不算遠,或者說在趙錦看來很近,眨眼功夫便悄然而至。

  待得她到時,打眼看到的便是一身常服的蘇昭屹,閒適地斜倚在榻幾邊,指尖輕撥爐炭,正自焚水煮茶,茶香嫋嫋繞著周身,倒無半分朝堂上的凜冽氣。

  「既然已經到了,還不現身?」

  趙錦撤下隱身符,身形漸漸顯露於人前,見到符紙,蘇昭屹眼前一亮又一亮,隱身雖然見過,但這種修士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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