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破案文中的炮灰11
一時之間熱情極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符籙?」
「哈,算盤精,比起符籙這等死物,難道不是我這個人更值得你關心?」
「你都好生生的站在這了,一時半會的且死不了,先解答一些疑惑再言其它,也是來得及的。」
趙錦恨恨的閉了閉眼睛,好吧,當沒有危險的時候,隊友就是最大的危險。
「好,既然你如此說,那不如你先說說,你的精神力出了什麼問題。」
「還能有什麼問題,大姐,自爆呢,出現任何問題都是正常的,我這也就是一些輕微的後遺症罷了。」
倒也對,用修真界的話來說,這就是靈根受傷頗重,影響根基,只能慢慢修養。
「你別動,我給你診斷下。」
蘇昭屹聞言有些感動和欣慰,孩子大了,會孝敬長輩了,當下如言閉上了眼睛。
趙錦若是知道,他現在還在想著給自己當爸爸,保準會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
但她現在不知道,所以,她打算給人當師父:「確實是靈魂有損,你也是好運,碰上了這時候的我,不然縱使我有心,也無力了。」
她說著便屈指輕彈,一縷瑩白靈光直落蘇昭屹眉心,元神訣的法門便如流水般淌入他識海,條理清晰,字字印刻。
「此乃元神訣,是我早年修的固本培元、穩固識海的法門。
比你現下硬扛著識海躁動的法子溫和數倍,更適配精神系異能者的本源修復。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定要好生溫習,縱使你壽元消逝,入了地府也是有好處的。」
接著,又遞過去一枚繫著墨色流蘇的木牌,木牌瑩潤溫涼,正是那養魂木所制。
她伸手遞到他面前:「這是養魂木,可以蘊養神魂的,貼身戴,日日溫養。
配合著元神訣,不出三月,你那動輒刺痛的頭疾便會輕上大半,識海的裂痕也能慢慢彌合。」
蘇昭屹緩緩睜眼,指尖接過養魂木牌,觸到那溫涼觸感的瞬間,識海竟隱隱泛起一陣柔和的暖意,一直以來時刻纏身的鈍痛都淡了幾分。
他捏著木牌,抬眼瞧著趙錦一本正經擺著師父架子的模樣,眼底壓著幾分笑意。
他卻也不點破,只將養魂木牌貼身收好,指尖摩挲著牌面,語氣故作恭敬,眼底卻藏著打趣:「多謝師父賜教,弟子記下了。」
那聲「師父」喊得字正腔圓,趙錦聽得心頭一爽,全然沒察覺對方眼底的狡黠。
只揚著下巴點了點頭,頗有種收了個乖徒弟的得意:「罷了,你我皆是舊人,這點幫襯算不得什麼。」
剛正經沒多久,立馬原形畢露起來:「正事幹完,不如嘮會磕?說說,你現在咋回事?
掌天下兵馬的攝政王,有沒有見到阿水水,有沒有得償所願。」
趙錦是懂得插刀的,精準踩中對方的痛點。
雖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蘇昭屹此刻還是想揍逆子。
只是無奈,逆子現在武力值太高,老父親心有餘而力不足。
「問我之前,不如先說說你?你這元神訣是從何得來的?這身修為也比之以往越發精進了,這一路走來,可遇到了什麼危險?」
當人爸爸麼,是這樣的,死孩子在面前的時候,嫌棄的要死,但離了視線,又擔心在外受了委屈。
「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長夜漫漫,我有很多時間,且聽我細細道來...」
「所以,你現在是地府的公務人員,來人間是為了清除怨氣的,這次你的任務就是護佑女主一家,不因案情喪命?」
趙錦更正他的說法:「唉,不是護佑女主一家,而是護佑原主的恩公一家避過死劫。」
「不管身份如何,總之,照你這意思,我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
也就是說,我是穿書者,不過是沒有攜帶劇情的穿書者,好吧,這也不重要,那原書中,我這個攝政王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是被人批判權傾朝野、狼子野心的亂臣賊子,還是冷血嗜殺、罔顧君恩的佞臣?」
趙錦呵呵一笑:「不好意思,他們的故事裡,沒有你。」
「什麼?!我,蘇昭屹,先帝親封的輔政王,民間稱呼我為攝政王,少年領兵定北疆,憑一身戰功壓得滿朝文武不敢吱聲。
皇帝做決斷之前,尚且要問過我的意思,我這咖位,擱別的劇本裡,妥妥的天選反派之子,他們的故事裡憑什麼沒有我?」
這怒氣,看著還真不像演得,趙錦無語過後,便是不留情面的懟了回去:「喂,你搞清楚,你顱內有疾啊,英年早逝的理由都有了。
對了,也不是完全沒有你,你是背景板啊,你的很多部下在你去世後,都覺得是皇帝容不下你,忍不住對你出手了。
想要給你報仇雪恨,私底下小動作不斷,然後,無一例外,都成了男女主的功績。」
「這死法真是,既不轟轟烈烈,也沒潦草啊,皇帝還真是給我留足了體面。」
趙錦:...這人真的只是精神力出問題了嗎?她怎麼覺得腦子好像也壞了呢?
「不說這些沒用的,反正你性命之憂已經過去了,以後的事情也必不會按照原著發展。
還是開展一下情感專欄吧,我跟你說,阿火火都已經得償所願了,阿雷雷那麼粗的神經,都開竅了,你不會還沒找到人吧。」
「罷了,你既然有此奇遇,或許還真能幫上我的忙,阿水不見了,你可能幫我找到人?」
「什麼?怎麼會不見了?暗語也聯繫不上嗎?」
「說來也是話長,不如我給你從頭捋一遍,這世的我有個親妹妹,她是個戀愛腦,喜歡上了一位少年將軍。
在京都的時候,日日圍堵,少年將軍不厭其煩,後來南疆生事,他便請旨去了邊關。
我那個親妹戀愛腦上頭,轉頭就跟在對方屁股後過去了,那邊你知道的,水多,元素豐沛,彼時阿水水離京在那邊突破。
我便去信一封,讓她幫我關照一二,這也是我做過最後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