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5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48·2026/5/18

他氣得渾身打顫,手指著田有米,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兒是胡說?」田有米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語氣更溫和,話卻更扎心,「我這是真心誇田三哥你覺悟高,怎麼,誇你還誇錯了?」   田有銀胸口劇烈起伏,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想罵,想鬧,想撲上去拼命,可一想到家裡那堆爛攤子,一想到周圍一圈看熱鬧的眼神,所有火氣都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最後只化作一聲憋屈到極點的悶哼,臉漲得通紅,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拎著飯盒,狼狽不堪地擠開田有米,灰溜溜地快步走了。   那背影,帶著被人戳穿痛處、連反駁都做不到的狼狽與窩囊,看上去可憐極了。   然而田文英躲在親爹身後,小手捂著嘴,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只覺得這可比看戲暢快多了。   「爸,你是這個!」田文英大拇指一翹,打著點不嫌事大的攛掇。   田有銀冷哼一聲:「活該,讓他整天在大院裡說他家閨女有福氣,現在好了吧,福氣太大壓不住嘍!」   還取名叫什麼福寶,福寶就福寶唄,關鍵還拉踩自己的閨女,這他能忍?   別說是真心喜歡閨女了,要是真的話,怎麼不見多疼疼前頭兩個大的呢?   讓他說,田有銀這犢子就是不安好心,才會在文英出生後,宣傳這福星的名頭,給他家添堵來著。   所以也不能怪他抓住機會,就刺撓對方一頓。   被對頭嘲笑,田有銀心中的火氣簡直都快壓不住了。   結果到醫院一送飯,又被醫院的工作人員呲了一頓:「田苗的家屬,孩子已經退熱了。   帶回去好好休養就成,趕緊辦出院手續吧,別在這兒佔著牀位浪費醫療資源。」   這話要是擱以前,田有銀為了在福星跟前裝裝樣子、表表家裡對她有多重視,順便拉攏拉攏人心,多少還會耐著性子和醫院的人說兩句軟話。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半點兒心情都沒有。   若不是還指著這丫頭以後有大用,做長線算計,他恨不得當場就讓親媽直接把人領回去,多一刻都懶得耽誤。   他匆匆辦好了出院手續,把人一路送回大院,只跟親媽隨口交代了兩句,便趁著沒人留意,悄摸出了大院,繞了遠路往黑市的方向摸去。   他自以為做得隱蔽,卻不知道,身後早有一道小小的身影,不遠不近地吊了一路。   田文英揣著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像只溜牆根的小狸貓,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田有銀在城裡穿梭的時候,她也沒閒著,早早的打著回屋睡覺的幌子,給做好了偽裝,然後溜達著把黑市那片的門道摸得門清。   誰是老大,誰是眼線,哪片地界最容易起衝突,心裡門兒清。   要不是回來蹲田有銀出門,她這會高低還在外頭看好戲來著,男人,果然不管年紀大小,都耽誤事。   田有銀剛跟黑市的人接上頭,還沒把查小偷、找錢財,以及最重要的報酬商定完,田文英便在暗處動了手。   她撿了塊小石子,「嗖」地一下,精準砸在黑市老大身後一個小弟的後腦勺上。   那小弟嗷一嗓子,當場就紅了眼:「誰他媽打我?!」   一眾人下意識看向田有銀。   田有銀嚇得一哆嗦,忙擺手:「不是我!真不是我!」   可越是辯解,越像心虛。   田文英躲在拐角,又輕輕吹了聲尖銳的口哨,那是黑市另一夥人常用的暗號。   黑市老大本就看田有銀這種廠裡來的愣頭青不順眼,一聽這哨聲,當場臉就黑了:   「好你個田有銀,敢帶人來砸我場子?還敢在我面前玩陰的?!」   「我沒有!我是來找人辦事的!」   「辦什麼事?辦我是不是!」   田有銀百口莫辯。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推搡、叫罵、拳腳瞬間攪成一團。   田文英抱著胳膊,安安靜靜蹲在暗處,像看一場熱鬧的戲。   她要的從來不是田有銀找到人,而是讓他永遠沒機會再找人。   沒過多久,巷子裡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等一切安靜下來,田有銀已經癱在地上,一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疼得渾身冷汗,連哭嚎都啞了嗓子。   黑市老大撂下一句「再敢來惹事,廢的就不是腿了」後,帶著人揚長而去。   田文英這才慢悠悠地從暗處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哀嚎的田有銀半晌,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至於還躺在地上,疼得眼前發黑,連叫喊都沒力氣的田有銀,跟她這個『平凡的路人』有什麼關係呢?   好戲看完,該回屋睡覺了,小孩子睡眠不足,長不高來著。   田有銀被打斷腿、住進醫院的消息,是第二天上午,帽子叔叔特意來大院裡通知的。   田四柱聽到消息,當場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不等他痛哭出聲,公安緊跟著的幾句問話,便把他到了嘴邊的哭喊硬生生堵了回去。   「田四柱同志,作為家人,你說說看,田有銀為什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還被人打成這樣?   你們前幾天剛丟了一大筆錢,這件事會不會和丟錢有關?我勸你最好別隱瞞,不然,沒法保證下次還會不會出別的事。」   田四柱臉色唰地一白,張了張嘴卻訥訥無言。   他連兒子的面都還沒見著,根本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萬一哪句說漏了嘴,豈不是把兒子往更險的地方推?   但瞧著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工安,田四柱也知道,什麼都不說的話,也糊弄不過去。   用手背揉搓了兩下老眼皮,才悲愴道:「工安同志,我家可是本分人,一家子沒幹過壞事,到底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我也不知道啊。   至於老三為啥會這麼晚出門,實在是家裡沒錢了啊,昨晚我家孫女出了院,老三回來就說,那些錢都是一分一釐攢出來的,就這麼丟了不甘心。   這不,想趁著晚上有時間,去找他兩個哥哥看能不能想想其它法子的

他氣得渾身打顫,手指著田有米,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兒是胡說?」田有米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語氣更溫和,話卻更扎心,「我這是真心誇田三哥你覺悟高,怎麼,誇你還誇錯了?」

  田有銀胸口劇烈起伏,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想罵,想鬧,想撲上去拼命,可一想到家裡那堆爛攤子,一想到周圍一圈看熱鬧的眼神,所有火氣都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最後只化作一聲憋屈到極點的悶哼,臉漲得通紅,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拎著飯盒,狼狽不堪地擠開田有米,灰溜溜地快步走了。

  那背影,帶著被人戳穿痛處、連反駁都做不到的狼狽與窩囊,看上去可憐極了。

  然而田文英躲在親爹身後,小手捂著嘴,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只覺得這可比看戲暢快多了。

  「爸,你是這個!」田文英大拇指一翹,打著點不嫌事大的攛掇。

  田有銀冷哼一聲:「活該,讓他整天在大院裡說他家閨女有福氣,現在好了吧,福氣太大壓不住嘍!」

  還取名叫什麼福寶,福寶就福寶唄,關鍵還拉踩自己的閨女,這他能忍?

  別說是真心喜歡閨女了,要是真的話,怎麼不見多疼疼前頭兩個大的呢?

  讓他說,田有銀這犢子就是不安好心,才會在文英出生後,宣傳這福星的名頭,給他家添堵來著。

  所以也不能怪他抓住機會,就刺撓對方一頓。

  被對頭嘲笑,田有銀心中的火氣簡直都快壓不住了。

  結果到醫院一送飯,又被醫院的工作人員呲了一頓:「田苗的家屬,孩子已經退熱了。

  帶回去好好休養就成,趕緊辦出院手續吧,別在這兒佔著牀位浪費醫療資源。」

  這話要是擱以前,田有銀為了在福星跟前裝裝樣子、表表家裡對她有多重視,順便拉攏拉攏人心,多少還會耐著性子和醫院的人說兩句軟話。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半點兒心情都沒有。

  若不是還指著這丫頭以後有大用,做長線算計,他恨不得當場就讓親媽直接把人領回去,多一刻都懶得耽誤。

  他匆匆辦好了出院手續,把人一路送回大院,只跟親媽隨口交代了兩句,便趁著沒人留意,悄摸出了大院,繞了遠路往黑市的方向摸去。

  他自以為做得隱蔽,卻不知道,身後早有一道小小的身影,不遠不近地吊了一路。

  田文英揣著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像只溜牆根的小狸貓,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

  田有銀在城裡穿梭的時候,她也沒閒著,早早的打著回屋睡覺的幌子,給做好了偽裝,然後溜達著把黑市那片的門道摸得門清。

  誰是老大,誰是眼線,哪片地界最容易起衝突,心裡門兒清。

  要不是回來蹲田有銀出門,她這會高低還在外頭看好戲來著,男人,果然不管年紀大小,都耽誤事。

  田有銀剛跟黑市的人接上頭,還沒把查小偷、找錢財,以及最重要的報酬商定完,田文英便在暗處動了手。

  她撿了塊小石子,「嗖」地一下,精準砸在黑市老大身後一個小弟的後腦勺上。

  那小弟嗷一嗓子,當場就紅了眼:「誰他媽打我?!」

  一眾人下意識看向田有銀。

  田有銀嚇得一哆嗦,忙擺手:「不是我!真不是我!」

  可越是辯解,越像心虛。

  田文英躲在拐角,又輕輕吹了聲尖銳的口哨,那是黑市另一夥人常用的暗號。

  黑市老大本就看田有銀這種廠裡來的愣頭青不順眼,一聽這哨聲,當場臉就黑了:

  「好你個田有銀,敢帶人來砸我場子?還敢在我面前玩陰的?!」

  「我沒有!我是來找人辦事的!」

  「辦什麼事?辦我是不是!」

  田有銀百口莫辯。

  混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推搡、叫罵、拳腳瞬間攪成一團。

  田文英抱著胳膊,安安靜靜蹲在暗處,像看一場熱鬧的戲。

  她要的從來不是田有銀找到人,而是讓他永遠沒機會再找人。

  沒過多久,巷子裡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等一切安靜下來,田有銀已經癱在地上,一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疼得渾身冷汗,連哭嚎都啞了嗓子。

  黑市老大撂下一句「再敢來惹事,廢的就不是腿了」後,帶著人揚長而去。

  田文英這才慢悠悠地從暗處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哀嚎的田有銀半晌,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至於還躺在地上,疼得眼前發黑,連叫喊都沒力氣的田有銀,跟她這個『平凡的路人』有什麼關係呢?

  好戲看完,該回屋睡覺了,小孩子睡眠不足,長不高來著。

  田有銀被打斷腿、住進醫院的消息,是第二天上午,帽子叔叔特意來大院裡通知的。

  田四柱聽到消息,當場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不等他痛哭出聲,公安緊跟著的幾句問話,便把他到了嘴邊的哭喊硬生生堵了回去。

  「田四柱同志,作為家人,你說說看,田有銀為什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還被人打成這樣?

  你們前幾天剛丟了一大筆錢,這件事會不會和丟錢有關?我勸你最好別隱瞞,不然,沒法保證下次還會不會出別的事。」

  田四柱臉色唰地一白,張了張嘴卻訥訥無言。

  他連兒子的面都還沒見著,根本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萬一哪句說漏了嘴,豈不是把兒子往更險的地方推?

  但瞧著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工安,田四柱也知道,什麼都不說的話,也糊弄不過去。

  用手背揉搓了兩下老眼皮,才悲愴道:「工安同志,我家可是本分人,一家子沒幹過壞事,到底是不是被人盯上了,我也不知道啊。

  至於老三為啥會這麼晚出門,實在是家裡沒錢了啊,昨晚我家孫女出了院,老三回來就說,那些錢都是一分一釐攢出來的,就這麼丟了不甘心。

  這不,想趁著晚上有時間,去找他兩個哥哥看能不能想想其它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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