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5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084·2026/5/18

不得不說,田四柱也是個人才,這麼短的時間裡,愣是讓他找出了個合理的解釋。   甭管田有銀會不會心有靈犀吧,反正這會工安聽了也沒法說,這理由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將記錄本合上,這才道:「田有銀同志傷勢太重,已經被送往醫院緊急就醫。   你們家屬收拾點東西,直接過去吧,有什麼問題,回頭等病人醒過來了再說。」   「唉唉,我們這就過去。」   今天這日子碰的倒也挺好,正好週日,大院裡的人都擱家休息呢,或者說,也不叫休息。   現在這會,可是戰鬥星期日,家家戶戶都在洗洗刷刷、修修補補的,反正院子裡站滿了人。   這不,就正好讓大傢伙的瞧了個正著麼。   田四柱一家匆匆忙忙趕往醫院後,大院裡靜默的眾人對視一眼。   緊接著,幹活的圈子越來越小,三五成團的手上動作不斷,嘴巴也沒輪著休息,議論聲一個接一個的響起。   嗡嗡的聲音,傳到上空中,跟蒼蠅的動靜,也沒差哪了。   「嘖嘖,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誰說不是呢,昨兒苗兒才剛出院,今兒當爹的就給續上了,還真是半點沒耽誤。」   不怪大院的人沒同情心,西廂田家平日裡刻薄小氣、人緣差透,這會兒落得這般下場,不少人心裡只暗暗覺得是報應。   「前兒才說丟了大錢,這就被人打斷腿,指不定是幹啥見不得人的事了。」   「要我說啊,田四柱說是去田老二家,指定就是糊弄工安的,不定就是去了黑市,被發現的地方可離那兒不遠呢。」   說不遠都是留了餘地了,那就是!   不過從今兒之後,那邊怕是要消停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的娘咧,黑市那種地方也是他能去的?這是自己送上門捱揍唄。」   「我看啊,指不定是那筆錢來路就不正,才惹上這禍事,不然,怎麼誰家都沒丟東西,就他家的錢不見了?」   「可說得,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丟的錢指定不止三百了,不然,為了這麼點錢,弄這麼大個陣仗,好像也不值當來著。」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靜,然後默契的換了話題。   咳,小打小鬧的,大家倒是願意造個謠,但涉及到人身安全這種大事,倒是學會了什麼叫謹慎。   但謹慎也就是一時的,私下裡,跟人說起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放飛自我。   於是,等田家人垂頭喪氣回來的時候,他們家丟的錢已經從三百塊加碼到三萬了。   雖然,實際情況也沒差多少就是了。   但田家人不知道啊,這會流言還沒發酵呢,也就錯過瞭解釋的時機。   人家這會還在醫院裡悽風苦雨來著。   田有銀整條左腿腫得老高,褲腳都被血浸得發暗,人早已疼得半昏半醒,嘴裡只會斷斷續續地哼唧:「疼...疼死我了,我的腿...」   秦氏見狀,嚎叫著撲上去抓住兒子的胳膊,聲音都劈了:「有銀!有銀你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田有銀氣若遊絲,只能擠出幾個字:「黑、黑市...他們冤枉我、砸場子...」   「黑市?!」   田四柱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就炸了,幸好這幾天接連受打擊,聲音虛浮著呢,不然,這一嗓門出來,又是一場是非了。   錢沒找回來,金條首飾蹤影全無,現在倒好,兒子還被人打斷了腿!   一股血氣直衝頭頂,他指著天,跺著腳,當場就瘋了一樣破口大罵:   「天殺的啊!喪盡天良啊!我田家是造了什麼孽啊!錢沒了,人也殘了!我跟你們沒完!沒完!!」   他又哭又罵,捶胸頓足,好在這會病房裡,只有他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話,不然,這模樣還怪讓人同情的。   這些話鑽到田有銀耳朵裡,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因疼痛一句話也反駁不出口。   最後硬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一句話:「爹,我還有救呢。」   秦氏一抹臉,抱過田苗放到牀前,開始許願:「沒錯,我家苗兒可是大福星,有她在,老三的腿一定不會有事,苗兒,你說對不對?」   「對,爸爸的腿會好的。」   這話落在田四柱耳朵裡,反倒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得他心口發悶。   什麼福星不福星,真要是福星,他家能落得這般下場?錢沒了,兒子殘了,家都快散了!   可這話他不敢當著秦氏的面說。   老婆子本就迷信,這會兒再戳破,家裡連點自欺欺人的念想都沒了。   這會,田四柱怕是忘了,他們家的錢是怎麼來的了,嘖,真是生動形象的上演了一出,什麼叫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呢。   田四柱狠狠喘了幾口粗氣,盯著牀上疼得直抽氣的兒子,眼底翻湧著絕望與狠戾:   「你好好躺著,就算砸鍋賣鐵,爹也給你治,但黑市那夥人,老子跟他們沒完!」   田有銀嘴脣哆嗦著,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爹,我冤枉,我真就是去打聽消息...」   「我知道,我知道!」田四柱拍著他的胳膊,聲音沙啞,「等你好點,咱們再去公安那邊鬧,必須讓他們給咱們做主!」   秦氏抱著田苗,一個勁地念叨:「福星保佑,保佑我兒腿沒事,保佑我們家再把錢賺回來,翻倍的賺。」   病房裡一時哭的哭、嘆的嘆、咒的咒,亂成一團。   無人看見的角落裡,一道身影靜靜的看著,對於自己排演的這齣好戲,田文英也算是從頭到尾看了個全。   此時,小臉上滿是笑意,斷腿之痛,還只是開始。   離開之前,田文英滿意的看了眼田家人的腦袋上空,黑乎乎的,與他們真是極為的相稱呢。   回了家,將傀儡人收回來,換自己躺上炕,田文英喟嘆一聲:「這一天天的,可把我給累壞了!」   系統無語,系統附和:「可不是麼,好歹也是個總導演呢,還是直播

不得不說,田四柱也是個人才,這麼短的時間裡,愣是讓他找出了個合理的解釋。

  甭管田有銀會不會心有靈犀吧,反正這會工安聽了也沒法說,這理由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將記錄本合上,這才道:「田有銀同志傷勢太重,已經被送往醫院緊急就醫。

  你們家屬收拾點東西,直接過去吧,有什麼問題,回頭等病人醒過來了再說。」

  「唉唉,我們這就過去。」

  今天這日子碰的倒也挺好,正好週日,大院裡的人都擱家休息呢,或者說,也不叫休息。

  現在這會,可是戰鬥星期日,家家戶戶都在洗洗刷刷、修修補補的,反正院子裡站滿了人。

  這不,就正好讓大傢伙的瞧了個正著麼。

  田四柱一家匆匆忙忙趕往醫院後,大院裡靜默的眾人對視一眼。

  緊接著,幹活的圈子越來越小,三五成團的手上動作不斷,嘴巴也沒輪著休息,議論聲一個接一個的響起。

  嗡嗡的聲音,傳到上空中,跟蒼蠅的動靜,也沒差哪了。

  「嘖嘖,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誰說不是呢,昨兒苗兒才剛出院,今兒當爹的就給續上了,還真是半點沒耽誤。」

  不怪大院的人沒同情心,西廂田家平日裡刻薄小氣、人緣差透,這會兒落得這般下場,不少人心裡只暗暗覺得是報應。

  「前兒才說丟了大錢,這就被人打斷腿,指不定是幹啥見不得人的事了。」

  「要我說啊,田四柱說是去田老二家,指定就是糊弄工安的,不定就是去了黑市,被發現的地方可離那兒不遠呢。」

  說不遠都是留了餘地了,那就是!

  不過從今兒之後,那邊怕是要消停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的娘咧,黑市那種地方也是他能去的?這是自己送上門捱揍唄。」

  「我看啊,指不定是那筆錢來路就不正,才惹上這禍事,不然,怎麼誰家都沒丟東西,就他家的錢不見了?」

  「可說得,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丟的錢指定不止三百了,不然,為了這麼點錢,弄這麼大個陣仗,好像也不值當來著。」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靜,然後默契的換了話題。

  咳,小打小鬧的,大家倒是願意造個謠,但涉及到人身安全這種大事,倒是學會了什麼叫謹慎。

  但謹慎也就是一時的,私下裡,跟人說起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放飛自我。

  於是,等田家人垂頭喪氣回來的時候,他們家丟的錢已經從三百塊加碼到三萬了。

  雖然,實際情況也沒差多少就是了。

  但田家人不知道啊,這會流言還沒發酵呢,也就錯過瞭解釋的時機。

  人家這會還在醫院裡悽風苦雨來著。

  田有銀整條左腿腫得老高,褲腳都被血浸得發暗,人早已疼得半昏半醒,嘴裡只會斷斷續續地哼唧:「疼...疼死我了,我的腿...」

  秦氏見狀,嚎叫著撲上去抓住兒子的胳膊,聲音都劈了:「有銀!有銀你咋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田有銀氣若遊絲,只能擠出幾個字:「黑、黑市...他們冤枉我、砸場子...」

  「黑市?!」

  田四柱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就炸了,幸好這幾天接連受打擊,聲音虛浮著呢,不然,這一嗓門出來,又是一場是非了。

  錢沒找回來,金條首飾蹤影全無,現在倒好,兒子還被人打斷了腿!

  一股血氣直衝頭頂,他指著天,跺著腳,當場就瘋了一樣破口大罵:

  「天殺的啊!喪盡天良啊!我田家是造了什麼孽啊!錢沒了,人也殘了!我跟你們沒完!沒完!!」

  他又哭又罵,捶胸頓足,好在這會病房裡,只有他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話,不然,這模樣還怪讓人同情的。

  這些話鑽到田有銀耳朵裡,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因疼痛一句話也反駁不出口。

  最後硬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一句話:「爹,我還有救呢。」

  秦氏一抹臉,抱過田苗放到牀前,開始許願:「沒錯,我家苗兒可是大福星,有她在,老三的腿一定不會有事,苗兒,你說對不對?」

  「對,爸爸的腿會好的。」

  這話落在田四柱耳朵裡,反倒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得他心口發悶。

  什麼福星不福星,真要是福星,他家能落得這般下場?錢沒了,兒子殘了,家都快散了!

  可這話他不敢當著秦氏的面說。

  老婆子本就迷信,這會兒再戳破,家裡連點自欺欺人的念想都沒了。

  這會,田四柱怕是忘了,他們家的錢是怎麼來的了,嘖,真是生動形象的上演了一出,什麼叫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呢。

  田四柱狠狠喘了幾口粗氣,盯著牀上疼得直抽氣的兒子,眼底翻湧著絕望與狠戾:

  「你好好躺著,就算砸鍋賣鐵,爹也給你治,但黑市那夥人,老子跟他們沒完!」

  田有銀嘴脣哆嗦著,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爹,我冤枉,我真就是去打聽消息...」

  「我知道,我知道!」田四柱拍著他的胳膊,聲音沙啞,「等你好點,咱們再去公安那邊鬧,必須讓他們給咱們做主!」

  秦氏抱著田苗,一個勁地念叨:「福星保佑,保佑我兒腿沒事,保佑我們家再把錢賺回來,翻倍的賺。」

  病房裡一時哭的哭、嘆的嘆、咒的咒,亂成一團。

  無人看見的角落裡,一道身影靜靜的看著,對於自己排演的這齣好戲,田文英也算是從頭到尾看了個全。

  此時,小臉上滿是笑意,斷腿之痛,還只是開始。

  離開之前,田文英滿意的看了眼田家人的腦袋上空,黑乎乎的,與他們真是極為的相稱呢。

  回了家,將傀儡人收回來,換自己躺上炕,田文英喟嘆一聲:「這一天天的,可把我給累壞了!」

  系統無語,系統附和:「可不是麼,好歹也是個總導演呢,還是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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