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11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09·2026/5/18

田有糧話音剛落,就聽到秦氏大聲喝罵的聲音,無非是幹啥啥不行,喫啥啥不剩的那一套唄。   至於中間夾雜的國粹,田文英自動開啟了過濾敏感詞的機制,半點沒往耳朵裡過。   沒錯,是她!是她!就是她!   舉報信就是她塞得,給軋鋼廠和街道都各塞了一封,現在的崗位都是緊巴巴的。   多少人眼巴巴等著一個工作名額,田有銀這種佔著茅坑不拉屎、躺家裡耗著公家位置的行徑,實在讓人痛心疾首。   她只好勉為其難,替大家主持公道了。   她什麼都沒做,就是如實寫了幾行字而已,憑空捏造證據什麼的,可不是她的風格,嘻嘻~   回來觀戰的系統:...   「宿主,你這真是殺人不用刀啊,不過,你這麼幹,真的不怕他們破罐子破摔,直接回去鄉下?萬一女主有什麼奇遇的話,不定她就翻身了。」   「無所謂嘍,反正只要他們家倒黴,消耗的就是女主自己的氣運,一時好運又怎樣,早晚還得遭到反噬。」   「唉,其實只要田家的人做點好事,將缺失的氣運補回來,大富大貴雖然沒戲,但安享晚年還是足夠了,可惜了。」   「他們家只會涸澤而漁、佔盡便宜,怎麼可能會幹這種細水長流的事。」   要不然,原身一家怎麼會早早的嘎了?   要說剛開始不知道也就罷了,後面只要她家有好事,原主家就倒黴,這還能說沒一點想法?   不對,也是有想法的,他們的想法就是幹一票大的,成功把原身一家給拖死了,嘖!   現在也算是因果循環了,沒了自家這個氣運輸送機,靠著原女主自產自銷,她們一家不就開始倒黴了?   要不是這段時間他們家全是傷員,老老實實擱家待著,還不定發展成啥樣呢。   啥樣?   喝水都被嗆住的田有銀有話要說:「孃的,這段時間真是走背運。」   「可不是,家裡不是這裡出事,就是那裡受傷的,連打牙祭都擠不出幾個子來,嘴巴都淡出鳥了。」   秦氏邊說,邊用眼神瞅田苗,期待像以往那般,今天許願當天下午就能實現。   倒也確實實現了,不過是第二天。   田苗和兩個姐姐出門採野菜的時候,拎回來一條兩三斤重的草魚。   樂得秦氏當時就在院裡大肆顯擺了一通:「哎呦,我家福寶運氣就是好,出門採個野菜都能撿著一條大草魚。   等會兒蒸出來,又鮮又嫩,可不是誰都有這口福。」   說著說著,還故意往田文英這邊瞟了一眼,少不了拉踩一把田文英:「不像某些孩子,整天就會喫零嘴,半點福氣沒有,家裡半點光都沾不上。」   田文英能是那種站著挨著的貨色?   她仗著自己有渡劫期大能的神識作弊,腳步都沒挪一下,僅憑神識就悄無聲息地探進竈房。   指尖微動,那口冒著熱氣的鍋裡,那條油光水滑、香氣直冒的蒸草魚,就被她穩穩端了出來,反手扔進自己的儲物空間,動作利落得沒半點拖沓。   緊接著,又用神識將早已備好的一盤東西,飛快放進鍋裡、蓋好鍋蓋,全程神不知鬼不覺,連竈邊添柴的丫頭都沒察覺半點異樣。   偷龍轉鳳一氣呵成,田文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懶得再去聽院外秦氏吹得天花亂墜的牛皮。   找了個乾淨的石凳,正兒八經地坐好,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眼底卻藏著按捺不住的看戲笑意,就等秦氏出醜。   沒一會兒,秦氏就帶著滿臉的得意,晃悠悠地回了竈房,一邊揭鍋蓋一邊揚聲炫耀:   「各位街坊瞧瞧,我家福寶帶回來的福氣魚,蒸得白白嫩嫩,保準香掉你們的牙!」   可鍋蓋一掀開,她臉上的笑容就像被凍住了似的,瞬間僵在臉上,嘴角的弧度都來不及收回,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不對啊!原本白白嫩嫩、香氣撲鼻,連湯汁都清亮誘人的蒸草魚,怎麼變成了一盤黑乎乎、黏糊糊的怪魚?   刺鼻的酸味混著腥氣直衝鼻腔,酸得人牙都快倒了,別說香了,聞著都讓人胃裡發酸、眉頭緊蹙。   秦氏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從耳根憋成鐵青,握著鍋蓋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僵硬地看了眼鍋裡的怪魚,又轉頭瞪向站在一旁、早已傻了眼的兩個孫女,眼神裡滿是怒火。   可餘光一瞟,瞥見院門口湊著看熱鬧、還在嗅著香氣下飯的鄰居,到了嘴邊的喝罵聲,終究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秦氏這輩子最是好面子,剛纔在院裡拍著胸脯吹的那些牛,說自家福寶有福氣、能喫上鮮草魚,怎麼能這麼快就砸在自己臉上?   往常家裡有點好喫的,她必定喊著「家裡的好東西先讓當家的男人喫」。   田四柱和田有銀先挑,剩下的才輪得到孫女們。   可今天這盤西湖醋魚,又酸又澀、腥得嗆人,她是半點兒都不想多嘗。   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人一塊分得勻實,板著臉喝道:「喫!都給我喫!別浪費!」   一家人苦著臉,埋著頭往嘴裡塞。   田芳、田蘭姐妹倆倒是頭一回享受到平均分配的好日子,不用搶、不用等,人人有份。   可她們嚼著那又酸又腥、難喫至極的魚肉,一邊拼命咽,一邊忍不住犯噁心。   臉都皺成了一團,嘴角時不時偷偷往下撇,好幾次都差點當場yue出來。   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聽見「魚」這個字了。   田文英坐在自己飯桌上,聽著西廂那邊細碎壓抑的乾嘔聲和吞嚥聲,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差點沒笑出聲。   嘎嘎嘎嘎,果然,沒有垃圾的東西,只有不會用的人,那條白死的魚,終歸還是發揮了該有的價值。   她心裡正樂呵,一旁同樣滿是惡趣味的田有米,忽然笑眯眯開口。   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她的快樂:「閨女,你快要上一年級了,開不開心?」   果然,惡趣味的大人,真是無處不

田有糧話音剛落,就聽到秦氏大聲喝罵的聲音,無非是幹啥啥不行,喫啥啥不剩的那一套唄。

  至於中間夾雜的國粹,田文英自動開啟了過濾敏感詞的機制,半點沒往耳朵裡過。

  沒錯,是她!是她!就是她!

  舉報信就是她塞得,給軋鋼廠和街道都各塞了一封,現在的崗位都是緊巴巴的。

  多少人眼巴巴等著一個工作名額,田有銀這種佔著茅坑不拉屎、躺家裡耗著公家位置的行徑,實在讓人痛心疾首。

  她只好勉為其難,替大家主持公道了。

  她什麼都沒做,就是如實寫了幾行字而已,憑空捏造證據什麼的,可不是她的風格,嘻嘻~

  回來觀戰的系統:...

  「宿主,你這真是殺人不用刀啊,不過,你這麼幹,真的不怕他們破罐子破摔,直接回去鄉下?萬一女主有什麼奇遇的話,不定她就翻身了。」

  「無所謂嘍,反正只要他們家倒黴,消耗的就是女主自己的氣運,一時好運又怎樣,早晚還得遭到反噬。」

  「唉,其實只要田家的人做點好事,將缺失的氣運補回來,大富大貴雖然沒戲,但安享晚年還是足夠了,可惜了。」

  「他們家只會涸澤而漁、佔盡便宜,怎麼可能會幹這種細水長流的事。」

  要不然,原身一家怎麼會早早的嘎了?

  要說剛開始不知道也就罷了,後面只要她家有好事,原主家就倒黴,這還能說沒一點想法?

  不對,也是有想法的,他們的想法就是幹一票大的,成功把原身一家給拖死了,嘖!

  現在也算是因果循環了,沒了自家這個氣運輸送機,靠著原女主自產自銷,她們一家不就開始倒黴了?

  要不是這段時間他們家全是傷員,老老實實擱家待著,還不定發展成啥樣呢。

  啥樣?

  喝水都被嗆住的田有銀有話要說:「孃的,這段時間真是走背運。」

  「可不是,家裡不是這裡出事,就是那裡受傷的,連打牙祭都擠不出幾個子來,嘴巴都淡出鳥了。」

  秦氏邊說,邊用眼神瞅田苗,期待像以往那般,今天許願當天下午就能實現。

  倒也確實實現了,不過是第二天。

  田苗和兩個姐姐出門採野菜的時候,拎回來一條兩三斤重的草魚。

  樂得秦氏當時就在院裡大肆顯擺了一通:「哎呦,我家福寶運氣就是好,出門採個野菜都能撿著一條大草魚。

  等會兒蒸出來,又鮮又嫩,可不是誰都有這口福。」

  說著說著,還故意往田文英這邊瞟了一眼,少不了拉踩一把田文英:「不像某些孩子,整天就會喫零嘴,半點福氣沒有,家裡半點光都沾不上。」

  田文英能是那種站著挨著的貨色?

  她仗著自己有渡劫期大能的神識作弊,腳步都沒挪一下,僅憑神識就悄無聲息地探進竈房。

  指尖微動,那口冒著熱氣的鍋裡,那條油光水滑、香氣直冒的蒸草魚,就被她穩穩端了出來,反手扔進自己的儲物空間,動作利落得沒半點拖沓。

  緊接著,又用神識將早已備好的一盤東西,飛快放進鍋裡、蓋好鍋蓋,全程神不知鬼不覺,連竈邊添柴的丫頭都沒察覺半點異樣。

  偷龍轉鳳一氣呵成,田文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懶得再去聽院外秦氏吹得天花亂墜的牛皮。

  找了個乾淨的石凳,正兒八經地坐好,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眼底卻藏著按捺不住的看戲笑意,就等秦氏出醜。

  沒一會兒,秦氏就帶著滿臉的得意,晃悠悠地回了竈房,一邊揭鍋蓋一邊揚聲炫耀:

  「各位街坊瞧瞧,我家福寶帶回來的福氣魚,蒸得白白嫩嫩,保準香掉你們的牙!」

  可鍋蓋一掀開,她臉上的笑容就像被凍住了似的,瞬間僵在臉上,嘴角的弧度都來不及收回,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不對啊!原本白白嫩嫩、香氣撲鼻,連湯汁都清亮誘人的蒸草魚,怎麼變成了一盤黑乎乎、黏糊糊的怪魚?

  刺鼻的酸味混著腥氣直衝鼻腔,酸得人牙都快倒了,別說香了,聞著都讓人胃裡發酸、眉頭緊蹙。

  秦氏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又從耳根憋成鐵青,握著鍋蓋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僵硬地看了眼鍋裡的怪魚,又轉頭瞪向站在一旁、早已傻了眼的兩個孫女,眼神裡滿是怒火。

  可餘光一瞟,瞥見院門口湊著看熱鬧、還在嗅著香氣下飯的鄰居,到了嘴邊的喝罵聲,終究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秦氏這輩子最是好面子,剛纔在院裡拍著胸脯吹的那些牛,說自家福寶有福氣、能喫上鮮草魚,怎麼能這麼快就砸在自己臉上?

  往常家裡有點好喫的,她必定喊著「家裡的好東西先讓當家的男人喫」。

  田四柱和田有銀先挑,剩下的才輪得到孫女們。

  可今天這盤西湖醋魚,又酸又澀、腥得嗆人,她是半點兒都不想多嘗。

  索性破罐子破摔,一人一塊分得勻實,板著臉喝道:「喫!都給我喫!別浪費!」

  一家人苦著臉,埋著頭往嘴裡塞。

  田芳、田蘭姐妹倆倒是頭一回享受到平均分配的好日子,不用搶、不用等,人人有份。

  可她們嚼著那又酸又腥、難喫至極的魚肉,一邊拼命咽,一邊忍不住犯噁心。

  臉都皺成了一團,嘴角時不時偷偷往下撇,好幾次都差點當場yue出來。

  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聽見「魚」這個字了。

  田文英坐在自己飯桌上,聽著西廂那邊細碎壓抑的乾嘔聲和吞嚥聲,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差點沒笑出聲。

  嘎嘎嘎嘎,果然,沒有垃圾的東西,只有不會用的人,那條白死的魚,終歸還是發揮了該有的價值。

  她心裡正樂呵,一旁同樣滿是惡趣味的田有米,忽然笑眯眯開口。

  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她的快樂:「閨女,你快要上一年級了,開不開心?」

  果然,惡趣味的大人,真是無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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