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12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28·2026/5/18

田文英收起臉上的笑意,冷笑出聲:「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好歹上一年級了還能有寒暑假。   不像現在的育紅班,全年無休,天天跟著一羣小屁孩唱兒歌、念順口溜,煩都煩死了。」   她扒拉了一口碗裡的飯:「再說了,一年級學的那些東西,我用腳趾頭都能會,也不怕老師罰我,總比在育紅班被磨得沒脾氣強。」   田有米被她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這丫頭,人不大,口氣倒不小。一年級可不一樣,要學寫字、算算術,可比育紅班正經多了。」   田文英撇了撇嘴:「小瞧誰呢,回頭我準保捧回來雙百分。倒是比起上學,我更想看看,西廂那邊的魚,喫完了沒。」   說著,她側耳往西廂的方向聽了聽,隱約還能聽見幾聲壓抑的乾嘔,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比起上學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還是看田家出醜,更有意思些。   田有米瞧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只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你呀,就知道看熱鬧。先好好喫飯,等開學了,可得收斂點性子,別在學校裡惹事。」   田文英漫不經心地應著:「知道了知道了。」   心裡卻盤算著,等上了一年級,說不定還能借著上學的由頭,再給田家添點堵。   畢竟,惡趣味這種東西,可不是隻有大人有。   田文英嘴上說得漫不經心,心裡早把算盤打得噼啪響。   扒拉著手指等了幾日,終於盼到開學的日子了。   她故意換上新縫的褂子,把挎包樣式的小書包背得端端正正,站在自家院門口,聲音脆生生、卻剛好能飄進西廂的那種:   「爸、媽,我去上學啦!以後我也是正經小學生啦,再也不用待在育紅班啦!」   這話一落,西廂的門剛好「吱呀」一聲開了。   秦氏正扶著瘸腿的田有銀出來透氣,一聽見「上學」兩個字,臉當場就沉了。   田文英像是沒看見,背著小書包在院子裡慢悠悠轉了一圈,故意把書包帶拽得筆直,小模樣要多神氣有多神氣。   她還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不小:「還是上學好啊,有課本、有老師,以後長大了能找正經工作。   能喫商品糧,再也不用像有些人,佔著崗位不幹活,還差點被趕下鄉。」   田有銀的臉「唰」地就白了,拄著柺杖的手猛地一緊。   秦氏更是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卻只能硬憋著。   人家說的是「上學」,又沒點名道姓,她想罵都找不到由頭。   田文英看在眼裡,樂在心裡,腳步輕快地往門外走。   剛到大院門口,正好碰見田荷背著小筐要去挖野菜。   她立刻停下,歪著頭,一臉「好心」地提醒:   「荷姐姐,你不去上學嗎?我聽許主任說,以後有工作、能頂班的,都得是讀過書、識過字的。   你要是不識字,將來就算想頂你爸的班,人家也不要哦。」   田荷臉上一僵,攥著筐繩的手指都白了。   她哪裡有錢上學?秦氏連飯都不給她喫飽,怎麼可能捨得送她去讀書。   田文英看著她窘迫難堪的樣子,甜甜一笑,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走了。   等下午放學回來,她更是把「上學」兩個字用到了極致。   一進院子就大聲喊:「今天老師誇我啦!說我字寫得最好,將來肯定能當幹部!」   「課本上的字我全都會,太簡單啦!」   「以後我長大了,能去工廠當正式工,能拿穩定工資,再也不用愁被趕下鄉~」   每一句,都輕飄飄地落在田家最痛的地方。   田有銀腿瘸、崗位懸,現在最怕聽見的就是「工作」「識字」「正式工」。   秦氏偏心田苗,可田苗也沒上學,只能在家當喫閒飯的福星。   田荷兩姐妹眼巴巴看著,心裡又自卑又難受,連頭都不敢抬。   倒是田家的耀祖,四歲的田根,還是憨喫憨玩的年紀,這話對他的傷害值為零。   不過,他也不是田文英的目標,其他人破防就行了。   好好一個「上學」,被田文英用成了定點扎心神器。   她不用罵、不用鬧,只需要每天背著書包進出,隨口說幾句小學生的日常,就能把田家一家人戳得坐立難安、互相埋怨。   田文英背著書包站在陽光下,小臉上笑得天真又乖巧。   有她這根攪屎棍在,田苗這個一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福星,沒撐多久,就哭著吵著的要去讀書了。   秦氏雖然以家裡錢不夠、要省著給田有銀治腿為由哄勸了幾回,可架不住這位福星會自己「找錢」啊。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摸來的、又到底是撿了還是碰著了好心人,反正最後愣是拿回來兩百塊,往秦氏面前一拍,當場就把上學的機會敲定了。   得知前因後果的田文英,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煽風點火機會。   她先是拉著幾個剛認識的同學,小眉頭一皺,小嘴巴一癟,裝得委屈巴巴地抱怨:   「唉,我真不想上學,可是家裡長輩非逼著我上,說不讀不行,一點都不問我願不願意,真煩。」   話裡話外,都是暗示。   有人是哭著鬧著求著上學,還得自己湊錢;她是被逼著上,還不用花一分錢。   別以為小孩子們聽不懂,人家只是小,不是傻,那壞心思一起,幹出來的事,能讓成年人跌破眼鏡。   等同學嘖嘖羨慕她命好時,田文英又歪著小腦袋,一臉認真地跟人討論起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剛巧路過的田家耳朵裡:「你們說,啥纔是真喜歡、真疼愛啊?   是孩子想要啥,砸鍋賣鐵都給弄來,還是明明有錢,卻只嘴裡嚷嚷著心疼孩子,連書都不讓讀呀?」   這話一落,就站在不遠處的田苗直接聽了個正著,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死死攥著衣角,臉色難看極了。   嘿嘿,破防了,她破防了!   破防了好啊,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可千萬別讓她失望

田文英收起臉上的笑意,冷笑出聲:「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好歹上一年級了還能有寒暑假。

  不像現在的育紅班,全年無休,天天跟著一羣小屁孩唱兒歌、念順口溜,煩都煩死了。」

  她扒拉了一口碗裡的飯:「再說了,一年級學的那些東西,我用腳趾頭都能會,也不怕老師罰我,總比在育紅班被磨得沒脾氣強。」

  田有米被她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這丫頭,人不大,口氣倒不小。一年級可不一樣,要學寫字、算算術,可比育紅班正經多了。」

  田文英撇了撇嘴:「小瞧誰呢,回頭我準保捧回來雙百分。倒是比起上學,我更想看看,西廂那邊的魚,喫完了沒。」

  說著,她側耳往西廂的方向聽了聽,隱約還能聽見幾聲壓抑的乾嘔,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翹了翹。

  比起上學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還是看田家出醜,更有意思些。

  田有米瞧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只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你呀,就知道看熱鬧。先好好喫飯,等開學了,可得收斂點性子,別在學校裡惹事。」

  田文英漫不經心地應著:「知道了知道了。」

  心裡卻盤算著,等上了一年級,說不定還能借著上學的由頭,再給田家添點堵。

  畢竟,惡趣味這種東西,可不是隻有大人有。

  田文英嘴上說得漫不經心,心裡早把算盤打得噼啪響。

  扒拉著手指等了幾日,終於盼到開學的日子了。

  她故意換上新縫的褂子,把挎包樣式的小書包背得端端正正,站在自家院門口,聲音脆生生、卻剛好能飄進西廂的那種:

  「爸、媽,我去上學啦!以後我也是正經小學生啦,再也不用待在育紅班啦!」

  這話一落,西廂的門剛好「吱呀」一聲開了。

  秦氏正扶著瘸腿的田有銀出來透氣,一聽見「上學」兩個字,臉當場就沉了。

  田文英像是沒看見,背著小書包在院子裡慢悠悠轉了一圈,故意把書包帶拽得筆直,小模樣要多神氣有多神氣。

  她還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不小:「還是上學好啊,有課本、有老師,以後長大了能找正經工作。

  能喫商品糧,再也不用像有些人,佔著崗位不幹活,還差點被趕下鄉。」

  田有銀的臉「唰」地就白了,拄著柺杖的手猛地一緊。

  秦氏更是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卻只能硬憋著。

  人家說的是「上學」,又沒點名道姓,她想罵都找不到由頭。

  田文英看在眼裡,樂在心裡,腳步輕快地往門外走。

  剛到大院門口,正好碰見田荷背著小筐要去挖野菜。

  她立刻停下,歪著頭,一臉「好心」地提醒:

  「荷姐姐,你不去上學嗎?我聽許主任說,以後有工作、能頂班的,都得是讀過書、識過字的。

  你要是不識字,將來就算想頂你爸的班,人家也不要哦。」

  田荷臉上一僵,攥著筐繩的手指都白了。

  她哪裡有錢上學?秦氏連飯都不給她喫飽,怎麼可能捨得送她去讀書。

  田文英看著她窘迫難堪的樣子,甜甜一笑,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走了。

  等下午放學回來,她更是把「上學」兩個字用到了極致。

  一進院子就大聲喊:「今天老師誇我啦!說我字寫得最好,將來肯定能當幹部!」

  「課本上的字我全都會,太簡單啦!」

  「以後我長大了,能去工廠當正式工,能拿穩定工資,再也不用愁被趕下鄉~」

  每一句,都輕飄飄地落在田家最痛的地方。

  田有銀腿瘸、崗位懸,現在最怕聽見的就是「工作」「識字」「正式工」。

  秦氏偏心田苗,可田苗也沒上學,只能在家當喫閒飯的福星。

  田荷兩姐妹眼巴巴看著,心裡又自卑又難受,連頭都不敢抬。

  倒是田家的耀祖,四歲的田根,還是憨喫憨玩的年紀,這話對他的傷害值為零。

  不過,他也不是田文英的目標,其他人破防就行了。

  好好一個「上學」,被田文英用成了定點扎心神器。

  她不用罵、不用鬧,只需要每天背著書包進出,隨口說幾句小學生的日常,就能把田家一家人戳得坐立難安、互相埋怨。

  田文英背著書包站在陽光下,小臉上笑得天真又乖巧。

  有她這根攪屎棍在,田苗這個一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福星,沒撐多久,就哭著吵著的要去讀書了。

  秦氏雖然以家裡錢不夠、要省著給田有銀治腿為由哄勸了幾回,可架不住這位福星會自己「找錢」啊。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摸來的、又到底是撿了還是碰著了好心人,反正最後愣是拿回來兩百塊,往秦氏面前一拍,當場就把上學的機會敲定了。

  得知前因後果的田文英,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煽風點火機會。

  她先是拉著幾個剛認識的同學,小眉頭一皺,小嘴巴一癟,裝得委屈巴巴地抱怨:

  「唉,我真不想上學,可是家裡長輩非逼著我上,說不讀不行,一點都不問我願不願意,真煩。」

  話裡話外,都是暗示。

  有人是哭著鬧著求著上學,還得自己湊錢;她是被逼著上,還不用花一分錢。

  別以為小孩子們聽不懂,人家只是小,不是傻,那壞心思一起,幹出來的事,能讓成年人跌破眼鏡。

  等同學嘖嘖羨慕她命好時,田文英又歪著小腦袋,一臉認真地跟人討論起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剛巧路過的田家耳朵裡:「你們說,啥纔是真喜歡、真疼愛啊?

  是孩子想要啥,砸鍋賣鐵都給弄來,還是明明有錢,卻只嘴裡嚷嚷著心疼孩子,連書都不讓讀呀?」

  這話一落,就站在不遠處的田苗直接聽了個正著,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死死攥著衣角,臉色難看極了。

  嘿嘿,破防了,她破防了!

  破防了好啊,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可千萬別讓她失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