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年代團寵文裡的炮灰13

快穿之炮灰改命不摻和·流言易亂·2,122·2026/5/18

果然,黑錦鯉的戰鬥力還是值得讓人信賴的,被田文英戳穿了這層虛假的親情陷阱後,田苗的戰鬥力直接拉滿。   相比起以往無意識的吸收氣運,黑化後的田苗直接開了盤大的,首先遭殃的還是秦氏。   這玩意就跟脫粉回踩一般,之前越是愛得深,現在就更加恨之切啊。   秦氏本就靠著田苗這「福星」自我安慰,如今田苗黑化,最先反噬的就是她。   不知怎的就步了兒子的後塵,腳突然腫得厲害,疼得她連炕都下不來。   骨頭縫裡都透著鑽心的疼,喝多少藥都不管用,只能躺在牀上哼哼唧唧,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更倒黴的是,她藏在炕櫃底下、打算給自己治腿的幾塊錢,不知被什麼東西咬得稀爛,只剩下一堆碎紙片。   氣得她當場暈過去,醒來後眼睛都哭腫了,卻連是誰幹的都找不到。   其實沒人動手,不過是田苗黑化後,周身的晦氣反噬,連帶著家裡的東西都跟著遭殃。   緊接著就是田有銀,本來快要大好的腿突然間雪上加霜,原本還能拄著柺杖勉強走路,如今徹底癱在了炕上,連動一下都疼得渾身抽搐。   更要命的是在食堂工作的劉小花,軋鋼廠那邊又接到匿名舉報,說是多拿多佔,貪公家的便宜。不用想,這次還是田文英添的火)。   直接下了通知,將人給辭退了。   沒了工作,沒了收入,腿又徹底廢了,田有銀徹底陷入絕望,整日躺在牀上破口大罵。   罵秦氏,罵她偏心。   罵劉小花,罵她沒用,連個正式工的活,都能讓她弄丟。   那兩個又不是死人,以前你是家裡的頂樑柱,能賺到錢忍忍就算了,但現在?   抱歉呢,不買這個帳了,總之,他們家裡的爭吵就沒停過。   田四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本就想躲清閒,卻被家裡的爛攤子逼得不得不出去找活幹。   可他年紀大了,又沒什麼本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卸煤的零活,剛乾了一天,就被掉落的煤塊砸傷了腰,躺在牀上動彈不得。   家裡本就捉襟見肘,如今又多了一個傷員,連買藥的錢都湊不出來,劉小花和田有銀互相指責。   田四柱只能躺在一旁,有氣無力地唉聲嘆氣,往日裡的精氣神徹底沒了,活像個垂暮的老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秦氏咬著牙,硬是拋棄了她看重的福星孫女,拉著老伴去投奔其他兩個兒子了。   可惜了,他們已經跟福星深度綁定在了一起,哪怕這會離開老遠,也逃不過倒黴的人生。   偶爾還牽連兩個兒子一家,雖然礙於廠子和街道的原因,不好將人直接趕出去不管,但好日子卻是別想了。   只能活一天幹一天,苟延殘喘的過日子。   而劉小花等人,終於還是走上之前的老路—回鄉下種地。   這個決定倒是沒影響田苗什麼,她還是一樣的該上學上學。   最可憐的還是田茴兩姐妹,田苗黑化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她們身上。   明明是自己任性胡鬧,卻總說是姐姐們欺負她,劉小花本就偏心,如今沒了人管制,更是不分青紅皁白。   只要田苗一哭,就對著其他兩個女兒又打又罵,把家裡所有的不順都發洩在她們身上。   她們依舊喫不飽、穿不暖,還要包攬所有的家務,去挖野菜、挑水、做飯,稍有不慎就會捱揍。   而田苗這個黑化的黑錦鯉,反倒成了家裡最「自在」的人。   不再被親情裹挾的她,將全家的氣運聚集於一身後,把自己養的溜光水滑,連氣色都好了幾分。   她也不用幹活,不用挨罵,劉小花就算再生氣,也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依舊把她當福星供著。   可田苗卻不買帳,整日對著劉小花呼來喝去,稍不順心就哭鬧、摔東西,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   偶爾弄回家一點錢,又或者是其它能喫用的東西,就是劉小花口中的好閨女,大福星了。   她吸收著家裡所有人的氣運,卻又不斷釋放晦氣,讓田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家裡的東西不是丟就是壞,喫的東西不是餿了就是被老鼠啃了,連喝口涼水都能嗆著。   沒過多久,田家就徹底垮了。   田有銀癱在炕上,劉小花也臥病在牀,繁重的體力活將田茴姐妹兩折磨得不成人樣,家裡卻還是連一口玉米麪都喫不上。   以上,全部來自於前方記者阿命的實時報導。   「嘖,這黑錦鯉怎麼這麼難殺?這都快四年了,居然還活著呢?」   「她這幾年也沒動用太多的能力,還把全家的氣運都吸收了,且有得活呢,你要是覺得戰線拉得太長,不如直接將人噶了唄?」   田文英揮了揮小手,整個人顯得有氣無力:「我倒是想這麼幹脆呢,但原主的願望不是要他們一家自食惡果麼,還是得慢慢來啊。」   再說了,如今比起找原女主的麻煩,還是先給小老弟換尿片比較重要。   沒錯,一年前,她們家終於迎來了新成員,剛滿周歲不久的田超英。   至於為什麼是讓她來換尿布,那當然是因為家裡現在只有她在啊。   因為某種特定原因,田文英成了失學兒童。   按理來說,依她的人緣不至於沒人拉她入夥,但這種活動實在吸引不了她。   這不巧了麼,家裡的小老弟就成了她拒絕的工具人。   也好在指責不支持革命工作的時候,扯著大旗不能讓家裡的私事,影響爸媽爺奶全心投入,不給集體添麻煩的。   反正就是扯唄,誰能佔據最高點,就是誰有理。   這邊田文英沉迷帶娃,那頭女主田苗,憋了幾年,愣是讓她拉了坨大的。   「你是說,她跟上頭的人搭上線了?」   「沒錯,錦鯉麼,最喜歡的就是借國運了,不過有你佈下的封印,這玩意,國運是沒法借了,現在是誰沾誰倒黴。」   田文英扯出一抹得意地壞笑:「基操而已,不過,我得想個法子,讓她的氣運流失的更快一點纔行

果然,黑錦鯉的戰鬥力還是值得讓人信賴的,被田文英戳穿了這層虛假的親情陷阱後,田苗的戰鬥力直接拉滿。

  相比起以往無意識的吸收氣運,黑化後的田苗直接開了盤大的,首先遭殃的還是秦氏。

  這玩意就跟脫粉回踩一般,之前越是愛得深,現在就更加恨之切啊。

  秦氏本就靠著田苗這「福星」自我安慰,如今田苗黑化,最先反噬的就是她。

  不知怎的就步了兒子的後塵,腳突然腫得厲害,疼得她連炕都下不來。

  骨頭縫裡都透著鑽心的疼,喝多少藥都不管用,只能躺在牀上哼哼唧唧,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更倒黴的是,她藏在炕櫃底下、打算給自己治腿的幾塊錢,不知被什麼東西咬得稀爛,只剩下一堆碎紙片。

  氣得她當場暈過去,醒來後眼睛都哭腫了,卻連是誰幹的都找不到。

  其實沒人動手,不過是田苗黑化後,周身的晦氣反噬,連帶著家裡的東西都跟著遭殃。

  緊接著就是田有銀,本來快要大好的腿突然間雪上加霜,原本還能拄著柺杖勉強走路,如今徹底癱在了炕上,連動一下都疼得渾身抽搐。

  更要命的是在食堂工作的劉小花,軋鋼廠那邊又接到匿名舉報,說是多拿多佔,貪公家的便宜。不用想,這次還是田文英添的火)。

  直接下了通知,將人給辭退了。

  沒了工作,沒了收入,腿又徹底廢了,田有銀徹底陷入絕望,整日躺在牀上破口大罵。

  罵秦氏,罵她偏心。

  罵劉小花,罵她沒用,連個正式工的活,都能讓她弄丟。

  那兩個又不是死人,以前你是家裡的頂樑柱,能賺到錢忍忍就算了,但現在?

  抱歉呢,不買這個帳了,總之,他們家裡的爭吵就沒停過。

  田四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本就想躲清閒,卻被家裡的爛攤子逼得不得不出去找活幹。

  可他年紀大了,又沒什麼本事,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卸煤的零活,剛乾了一天,就被掉落的煤塊砸傷了腰,躺在牀上動彈不得。

  家裡本就捉襟見肘,如今又多了一個傷員,連買藥的錢都湊不出來,劉小花和田有銀互相指責。

  田四柱只能躺在一旁,有氣無力地唉聲嘆氣,往日裡的精氣神徹底沒了,活像個垂暮的老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秦氏咬著牙,硬是拋棄了她看重的福星孫女,拉著老伴去投奔其他兩個兒子了。

  可惜了,他們已經跟福星深度綁定在了一起,哪怕這會離開老遠,也逃不過倒黴的人生。

  偶爾還牽連兩個兒子一家,雖然礙於廠子和街道的原因,不好將人直接趕出去不管,但好日子卻是別想了。

  只能活一天幹一天,苟延殘喘的過日子。

  而劉小花等人,終於還是走上之前的老路—回鄉下種地。

  這個決定倒是沒影響田苗什麼,她還是一樣的該上學上學。

  最可憐的還是田茴兩姐妹,田苗黑化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她們身上。

  明明是自己任性胡鬧,卻總說是姐姐們欺負她,劉小花本就偏心,如今沒了人管制,更是不分青紅皁白。

  只要田苗一哭,就對著其他兩個女兒又打又罵,把家裡所有的不順都發洩在她們身上。

  她們依舊喫不飽、穿不暖,還要包攬所有的家務,去挖野菜、挑水、做飯,稍有不慎就會捱揍。

  而田苗這個黑化的黑錦鯉,反倒成了家裡最「自在」的人。

  不再被親情裹挾的她,將全家的氣運聚集於一身後,把自己養的溜光水滑,連氣色都好了幾分。

  她也不用幹活,不用挨罵,劉小花就算再生氣,也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依舊把她當福星供著。

  可田苗卻不買帳,整日對著劉小花呼來喝去,稍不順心就哭鬧、摔東西,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

  偶爾弄回家一點錢,又或者是其它能喫用的東西,就是劉小花口中的好閨女,大福星了。

  她吸收著家裡所有人的氣運,卻又不斷釋放晦氣,讓田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

  家裡的東西不是丟就是壞,喫的東西不是餿了就是被老鼠啃了,連喝口涼水都能嗆著。

  沒過多久,田家就徹底垮了。

  田有銀癱在炕上,劉小花也臥病在牀,繁重的體力活將田茴姐妹兩折磨得不成人樣,家裡卻還是連一口玉米麪都喫不上。

  以上,全部來自於前方記者阿命的實時報導。

  「嘖,這黑錦鯉怎麼這麼難殺?這都快四年了,居然還活著呢?」

  「她這幾年也沒動用太多的能力,還把全家的氣運都吸收了,且有得活呢,你要是覺得戰線拉得太長,不如直接將人噶了唄?」

  田文英揮了揮小手,整個人顯得有氣無力:「我倒是想這麼幹脆呢,但原主的願望不是要他們一家自食惡果麼,還是得慢慢來啊。」

  再說了,如今比起找原女主的麻煩,還是先給小老弟換尿片比較重要。

  沒錯,一年前,她們家終於迎來了新成員,剛滿周歲不久的田超英。

  至於為什麼是讓她來換尿布,那當然是因為家裡現在只有她在啊。

  因為某種特定原因,田文英成了失學兒童。

  按理來說,依她的人緣不至於沒人拉她入夥,但這種活動實在吸引不了她。

  這不巧了麼,家裡的小老弟就成了她拒絕的工具人。

  也好在指責不支持革命工作的時候,扯著大旗不能讓家裡的私事,影響爸媽爺奶全心投入,不給集體添麻煩的。

  反正就是扯唄,誰能佔據最高點,就是誰有理。

  這邊田文英沉迷帶娃,那頭女主田苗,憋了幾年,愣是讓她拉了坨大的。

  「你是說,她跟上頭的人搭上線了?」

  「沒錯,錦鯉麼,最喜歡的就是借國運了,不過有你佈下的封印,這玩意,國運是沒法借了,現在是誰沾誰倒黴。」

  田文英扯出一抹得意地壞笑:「基操而已,不過,我得想個法子,讓她的氣運流失的更快一點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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